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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魂同人 光之魂】

古典武侠 1479 0 2026-3-23 00:31:10
(一)    在多喜的指引下,我和香华来到了这个陌生的热闹小城。才刚进城,香华就停下脚步,指着对街卖衣服的店家,兴奋地对我说道:「小齐,我们去那里看看吧。」还没等我反应,便拉着我的手肘走向店里。  其实我比香华还大三岁,不过她觉得叫我小齐比较好听,所以一个月前,我向她表明心意后,她就私底下帮我取了这个新名字,事后我才知道,原来她曾经暗示过对我有好感,只是我一直没有注意到。那天我搂过她之后,我们偶尔会互诉心声,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因为我不希望在未成亲前破坏她的名节,另一方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我们的关系有所突破。  「小齐,你看这件如何?」香华挑了一件看起来像披风的红色上衣,满脸期待地问道。  「啊,给我的吗?」我还以为她是想买自己的衣服,「可是……我不缺衣服啊。」  没想到香华一脸严肃地说道:「不行,你今天至少要买一套。」  我从小在临胜寺修行,平常不是赤裸着上身,就是穿着简单的布衣,第一次看到这些华丽的衣服,也不知道要怎么选,只好答道:「那就依你的意见,你帮我选吧。」  「没问题,保证让你改.头.换.面。」香华露出若有深意地一笑,打量了我一番后,又转身帮我挑长裤。  看她这么认真地为我挑选衣裤,我的心中有种温暖的感觉,想到香华出身名门,又当过皇帝的禁卫军,如今却跟着我过着简朴的生活,实在是委屈她了,于是对她说道:「你自己也挑几件吧。」  我话一说完,香华马上眼睛一亮,好像早有准备似地,拿起身旁两套服装,开心地对我说道:「那我要这两套啰。」没等我看清楚,就迫不及待地把挑好的衣服拿去结帐。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看着香华蹦蹦跳跳的样子,我的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不过为了避免她高兴过头,忘了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帮多喜寻找灵魂碎片,还是提醒了她一下:「你可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啊。」  「所以我才要来买衣服啊,你看其他人穿的。」香华指了指路上的行人解释道:「我们穿这样,人家一看就知道我们是外地来的,如果穿得像他们当地人一样,要探听消息比较容易,而且不会受到注意啊。」  我笑了笑,指着她背上那袋剑说道:「你一个女孩子背着一袋剑到处跑,想不引人注意也很难。」  不过,香华说的也有道理。我观察了一下,正如她所言,这里的人穿着风格和我们完全不同,不但衣装光鲜亮丽,穿金戴银,而且女性的穿着相当开放,不是裸肩露背,就是及膝短裙,虽然现在是大热天,这样的穿着也太大胆了点,不但如此,走在街上的女孩子几乎都是年轻貌美,身材姣好,这现象让我不禁感到讶异,好像全天下的美女和富人都聚集到这。  「你一直盯着路上的美女看,好像色鬼喔。」  被香华这么一说,我赶紧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只是好奇这里怎么有这么多富商和美女。」  香华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也发现啦。」又喃喃自语道:「这小城既不在经商要道,也没什么闻名特产,却能有如此富裕的生活,一定有什么原因吸引这些富家子弟前来。再说,这儿店家做生意的对象,大都是诱人的美女,莫非……」  香华说到一半,看了我一眼,我恍然大悟道:「嗯,这小城可能是以青楼女子闻名,应该有不少风月场所。」  香华甜甜一笑:「小齐果然是个聪明的色鬼。」  被香华这样调侃,我倒不怎么在意。平时在一起旅行,她就经常开我玩笑,我也常常在不知不觉中,被她乐观天性影响。也因为她开朗的笑容,让我从四年前惨痛的悲剧中,获得解脱。如果没遇见她,我可能一辈子活在内疚与自责中。我想,也许是上天的刻意安排,让失去依靠的我们俩人,可以相遇相知,结伴同行。───────────────────────────────────  中午,我们来到一间客栈。以往所见客栈都十分简陋,这间三层楼的客栈却相当豪华,一楼中庭挤满用餐的人,看不到什么空位。  香华见状说道:「小齐,不如我们今晚住在这儿,等会换完装,再下楼来吃饭吧。」  我不想破坏香华的兴致,但是考量到身上的银子所剩不多,也只能老实地告诉她:「住这的话,恐怕银子很快就花完了。」  没想到香华笑咪咪地说道:「不用担心,我身上还有六百两呢。」  「六百两?我们哪来这么多银子?」我有点惊讶。  香华答道:「我把那把古董剑卖了,没想到竟然可以卖那么高价。」  以前曾听香华说过,她遇到一个莫名奇妙的老头,坚持要教她剑术,香华看他很执着,不忍心拒绝,于是按着老头的指导,不到半天就把他教的招式都学会了,结果那老头感动得非要香华收下那把古剑不可。  「你怎么可以随便把人家送的剑给卖了。」我不赞同这种做法,毕竟那剑是人家送的礼物。  香华一脸无辜地说道:「我把剑卖给了花丽,她也是爱剑人士,一定会好好对待它。再说……」香华低着头瞄了我一眼,轻声说道:「我已经有更强的守护者可以保护我……」  听她这么一说,我怔了一会,也不好意思继续责怪她。虽然香华实力尚不如我,但是以她高超的剑术,根本就不需要我的保护。  香华接着说道:「我的『无名』可比那把古董剑强多了呢。」原来香华指的守护者是她母亲遗留给她的剑『无名』,我的心中顿时多了份失落感。  无意间,我发现香华强忍住笑的模样,才知道自己又被她耍了,正想教训她时,她已经跑去找客栈掌柜。  我们向掌柜订了两间客房,由于所剩空房不多,香华和我的房间相隔有段距离。  我回房换上了刚买的衣裤后,在走廊上等着香华换装。当我再次见到她时,简直看得目瞪口呆,无法相信眼前所见。  香华将头发盘成短发,插上发髻,只留下耳旁两束长发。上身穿着黑色短袖上衣,露出纤细的上臂,两肩较宽松,但胸部是贴身剪裁,上面还有亮白色绣花纹,一条白色丝绸系在她的纤腰上,衬托出挺立的胸部。下半身乍看之下像是黑色贴身短裙,展现出小腿和臀部完美的曲线,细看之下,才发现两侧开岔较高,有如前后两片及膝裙摆。从侧面看去,诱人的雪白大腿若隐若现,一旦双脚动作过大,还可能露出春色。  四年前刚认识香华时,她给我的印象,是个眉清目秀的可爱女孩,平时我也没特别注意她的身材,没想到短短四年,她已经长得如此标致,如果不是她那俏皮的声音,我可能认不出眼前这位秀丽女子,就是平时活泼好动的香华。  香华走到我身旁说道:「这位大侠你很面熟喔,好像我认识的一位朋友,尤其是看女孩子时,色眯眯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说完还咯咯笑着。  我回过神来,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正经地说道:「别闹了,香华,你怎么穿这个样子?」虽然说入境随俗,这边的女孩子都这样穿,但我还是很难接受这种穿着。  香华双手插着腰,挺起胸,状似生气地说道:「怎样,不好看吗?」  我解释道:「当然好看,只是……万一遇到危险你怎么动手?」  香华对我眨了眨眼说道:「不用我动手,我有守护者会保护我呀。」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答话,而香华趁着我还反应不过来时,拉起我的手笑着说道:「走吧,我已经饿昏了。」───────────────────────────────────  客栈中庭人声吵杂,吃饭的人实在太多,店小二根本忙不过来,我们只好自己找座位。我环顾四周,发现几个异样的眼光,猛盯着香华的翘臀,还听到一些耳语:「你看,那小妞好正点,大概是风月园的姑娘,不知那男子花了多少银子才把她包下。」另一男子答道:「别傻了,这种等级的姑娘,就算倾家荡产,我们也付不起。」  我原以为香华听见后应该会生气,没想到她不但不介意,还一脸得意地对我说:「怎么样,知道我的魅力了吧。」说着又把身体靠过来贴着我的手臂,踮脚在我耳边偷偷说道:「不如,你就装做我的恩客吧,嘻嘻。」  我楞了一下,发现周遭又多了些异样的眼光,赶紧拉着香华到唯一的空桌坐下。看来香华这样的打扮,不但无法低调行事,反而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我们才刚坐下,店小二就急忙跑过来道歉:「抱歉两位客倌,这桌已经被那位陆大爷订下了,两位不妨再等等,一有空位马上就通知两位。」身后一位长相斯文的华服男子正往这桌走来。  正当我们准备起身,便听到男子客气地说道:「我一个人占着一张大桌子,对其他客人也不公平,两位如果不介意,不妨同桌用餐。」  我看了香华一眼,她并没有反对。想到香华已经饿昏了,我便答道:「那就多谢了。」  这名男子简单地行了礼,自我介绍道:「在下姓陆,名浩天,不知该如何称呼两位?」  「在下齐力克。这位是香华。」对陌生人我并不想透露太多。  陆浩天说道:「两位看来初到本地,如果有任何困难需要帮忙,在下愿尽棉薄之力。」  香华突然问道:「不知陆公子如何得知我们是第一次来?」  陆浩天笑道:「在下居住于此已二十多年,人面广阔,姑娘美若天仙,若在下曾经见过,必定过目不忘。」  香华微笑道:「公子过奖了。」  这时店小二送上茶水。陆浩天说道:「来者是客,这顿饭就由小弟作东尽地主之谊。」说着便转头向店小二说道:「小二,把店里的拿手菜都端上来。」  我推辞了一阵,但在陆浩天的坚持之下,也只好道谢,接受他的好意。  店小二离开后,我问道:「这儿一路所见尽是美女,不知是何缘故?」  陆浩天答道:「齐兄有所不知,两天后是风月园的选秀之日,附近城镇的女子都会赶来参加此盛会。」  我想起刚才也曾听到有人提起风月园,便追问道:「不知风月园是什么样的地方,竟然能吸引这么多外地人来此?」  陆浩天答道:「风月园是附近最大的庄园,以美女和舞蹈而闻名。园主名叫洪雷,和各界关系良好,但行事低调。若两位对风月园有兴趣,出城后往东方大道直走,半个时辰内就可以到了。」   我喝了口茶,忽然听到远方角落传来一阵怒喝声:「店小二,你们这什么茶这么难喝,是加了什么怪东西?」心中马上警觉,这茶可能有问题,连忙运起内力,果然发觉体内隐隐多了股诡异的气流。  香华也听到暗示,向我问道:「要紧吗?」  「应该没问题。」以我的内力,可以轻易将毒素驱出体外。  陆浩天听了我们的对话,也察觉到异常,一脸忧心地问道:「怎么了,难道这茶水有问题?」说罢便把店小二叫来问话。  店小二哭诉道:「本店生意忙碌,我在各桌奔波,根本不知什么时候有人在茶水桶中下了药。大人明察,千万别随便冤枉好人哪。」一些客人听到茶水有问题,也纷纷要求店家出面说明,场面一片混乱,看来一时之间也难查明真相。    我向香华说道:「目前毒性尚未发作,我先回房运功驱毒。」香华点头。  没想到这毒比想像中还猛,我才刚起身,就失去重心,脚步没有站稳。陆浩天见状,马上说道:「齐兄小心,不如让我来扶您回房。」    我回道:「多谢陆兄好意,这点距离,还不成问题。」  香华却道:「还是让陆兄扶你一把吧。」既然她已说出口,我也不便反对。  ───────────────────────────────────  我们三人一到客房,我便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功,以内力将毒驱出体外。陆浩天见我没事,说道:「幸好齐兄并无大碍,我现在马上去找大夫。」  当他正欲转身离去,却听到香华冷冷地说道:「何必那么麻烦,陆兄直接拿出解药不就得了。」  陆浩天笑道:「华妹说笑了,我怎么会有什么解药?」  香华道:「既然全客栈中只有一人中毒,那么送茶的小二绝对脱不了干系。从他刚刚说话时看你的眼神,不难猜出你就是主谋。如果你还不承认,不如我们现在下去对质。」  陆浩天道:「这全是一场误会,如果华妹信不过我,我们现在就下楼去找店小二。」  听完他们的对话,再回想店小二当时说话的神情,事情的确另有蹊跷,看来香华早猜到陆浩天有问题,怕他溜掉,故意让陆浩天跟来。  正当香华走向门边,靠近陆浩天时,陆浩天突然转身朝香华洒出一把白粉。  (小心!)我内心急着喊道,但是目前正全力运功驱毒中,根本无法发声,想帮也帮不上忙,万一稍有不慎,毒性便可能发作。  所幸香华早有准备,侧身一闪避开白粉,顺势朝陆浩天右腿踢去,只听见陆浩天一声哀号,随即倒在地上。香华平时虽然和我有说有笑,但是她认真时的模样可是判若两人,如果以为她是个不经世事的女孩,轻忽她的实力,可是会吃上大亏,更何况,就算认真和她对打,也没几个人是她对手。    香华对着在地上打滚的陆浩天说道:「交出解药,我可以饶你一命。」  「女侠饶命啊,我真的没有解药。」陆浩天好像完全变一个人似,在地上拼命磕着头求饶,看来他只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哦,那我也救不了你了。」香华作势要出掌。  陆浩天双手护着头,急忙喊道:「等等,先听我解释。」见香华收手,才接着说道:「这毒叫天香迷魂散,不是什么致命毒药,毒发后只会造成昏迷,不出一日他就会醒来。虽然这毒没有解药,但是醒后只要不行房,毒就不会复发。三日后,中毒之人体内会自然产生抗性,毒性即可不药而解。」  「我怎么知道你所言是真是假?」  「小的所言绝对句句属实,只求女侠放过小的一马。」陆浩天说完又是一阵磕头。  「我会把你暂时交给衙门,若三日后确实毒性已解,我会请他们放你一条生路。」  「求女侠开恩,千万别把我送到衙门,我到了衙门绝对是死路一条。」他的声音已经快哭出来,头也磕得更大声了。  「那也只能怪你作恶多端。」香华似乎不为所动。  陆浩天见求饶无效,转而向我求情:「齐大侠,小的一时鬼迷心窍而铸下大错,如今已经断了一脚,希望大侠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一命,小的以后必定重新做人。小的还有老父老母要养,只求您放了小的一马。」还一边磕头,一边拖着断腿,慢慢向床缘爬过来。看到他这个样子,连我都有点不忍。  没想到,陆浩天突然由床下一跃而起,跳上了床,并顺势从鞋底抽出隐藏的小刀,架在我颈上,以颤抖的声音向香华大喊:「别…别过来!」原来他刚刚的脚伤并没有想像中的严重。  我可以感觉得到脖子上的小刀正微微颤抖。若是平时,我可以轻松反制,偏偏现在正全力与毒性对抗,无法动作,万一稍有不慎,还可能毒发昏迷,只好暂时任凭他处置。  香华和我对望了一眼,了解我的处境,转而对陆浩天说道:「你不要再做困兽之斗,放了他,我答应不会为难你,若是你执迷不悟……」  「少废话!」陆浩天打断了香华的话,「别以为老子会相信你。」  香华叹了口气,故作轻松说道:「你大概不知道自己挟持的是什么人吧,他一旦发怒,连我也救不了你。」  可惜陆浩天并没有被骗:「哼!告诉你也无妨,这天香迷魂散是我好不容易才向洪园主求来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迷药,想把毒逼出根本不可能,他迟早都会陷入昏迷。」  陆浩天说的没错,平常的毒我早就轻易地逼出体外,但这天香迷魂散却比我想像的还麻烦,不但无法驱离,而且只要稍有松懈,毒性便无法控制。  香华面色凝重地看了我一眼后,随即不在意地对陆浩天说道:「既然那毒不会致命,三日后又可不药而解,那我就不用担心了……他就留给你吧,你可要当个尽责任的守护者啊。」说完竟然转身准备离去,留下我和陆浩天两人。  听见香华刻意用「守护者」三个字,我才听懂她的暗示,刚刚那句「他就留给你吧」不只是对陆浩天说,同时也是在对我说。言下之意,她要我解决掉这家伙。  虽然我没办法把毒逼出体外,但只要反过来把毒性压在丹田处,让它暂时不发作,就可以恢复行动,解决掉陆浩天。虽然强行压下的毒性,以后爆开后更难处理,但这毒既不会致命,又不需要解药,我也就不用担心爆开后的问题。  想通这点,我立即闭目集中精神,改变作法,不再尝试将毒素赶出体外,反而以内力将毒素驱至丹田,再强行压下。如此一来,只要一刻钟,我便可以恢复行动,解除危机。  「慢着,不准离开这房间,你一走我就杀了他!」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房内的对话还是听得一清二楚。陆浩天这一喊显示他也急了,行动不便的他,总不可能挟持着人质逃跑。    「喔,让你走,你不敢,我要走,你不肯,难道我们就在这等人来?」香华的话带着挑衅。  「只要你照我说的做,我可以保证他的安全。」不知陆浩天在打什么主意?  「喔?」香华声音有点不屑。  「把衣服脱了。」听到陆浩天这句话,我真想杀了这家伙!他竟然敢威胁香华。就算牺牲性命,我也不会让香华遭受这种屈辱。  「呵呵,你想得真美。要我脱衣服,那你干脆叫我自己服用天香迷魂散,不是更省事。反正你从一开始,下药的目标就是我,对吧。」还好香华没有照他的话做。  「没错,一开始我下手的目标的确是你,不过,我现在只想保住性命。我不信你会真的放了我,唯一方法,就是确保我出了这门后,你不敢追出来。」现在外面中庭都是人,陆浩天逃出去后的确很难再捉到他。  「哼!说的这么好听,到头来还不是要我脱衣服,我看你还是杀了他吧,反正你是非死不可了。」香华应该是看准了陆浩天贪生怕死的个性,故意这么说。  「慢着,我有两全其美的方法。只要你在屏风后面脱去亵裤,我就相信你不会追出门外。」陆浩天的话有几分道理,只要香华不动手,就没有春光外泄的问题。  香华并没有回话,立场似乎有所松动。难道她真的会妥协?  陆浩天等不及,又补上一句:「你如果不答应,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他,反正我也活不成,你就准备替两个人收尸吧。」  「我可以考虑看看。」香华似乎想拖延时间,可惜我体内的毒性短时间内没那么容易压下来。  「你再不答应,我就开始一刀一刀划在他身上。」陆浩天也知道拖久了对自己不利,完全不给香华思考的时间,尖锐的刀锋紧邻我的胸膛。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别得意,只要我再见到你,就是你的死期!」香华语气说得很重。对陆浩天这种无耻行径,连平时很少下重手的香华也动怒了。    我可以清楚听到香华走向屏风的脚步声,和陆浩天逐渐沉重的呼吸声,没多久,耳边又传来陆浩天不耐烦地咆哮:「再不出来我就动手了!」这才听到布料摩擦的微弱嘶嘶声。  我心跳加快,脑海中浮现出香华娇羞的模样,正以双手解开裙内的亵裤,缓缓将亵裤从两脚间取出。忽然间下体一热,胯下分身竟然有了反应,顿时尴尬不已,只好再次将心神集中在毒性的压制,但肿胀的下体却完全没有消退的迹象。  随着香华走出屏风的脚步声,和陆浩天吞口水声,我又不自主地想到,香华那片黑色裙摆内真的什么都没穿吗?本想睁开眼睛,但是那只会让香华更难堪,而且对局势也没有帮助,于是维持闭目。  「把手上那件亵裤丢过来!」陆浩天的话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已经完成我的承诺,可没说过要把它交给你,现在该你履行承诺。放了他,我自然会答应你的要求。」没想到香华连这种要求也答应了。  「好吧,我也不为难你,靠到墙边,等我顺利到了门口,自然会放了他。」还好陆浩天自知理亏,没有进一步的要求。    我无力的身躯被陆浩天半拖半拉带着走,虽然他的步伐不稳,但是架在我颈上的利刃却一直没有离手,看来这家伙对香华还是有所顾忌。     到了门边,陆浩天似乎发现了什么,突然大笑道:「哈哈哈,没想到你还偷听我们的谈话,看你的小弟弟都翘起来了。对了,刚刚忘了告诉你们,这天香迷魂散不但会让人昏迷,平时还具有催情的功效。哈哈哈……」  他的嘲讽让我有股冲动,只恨自己全身无法动弹,无法将他一掌劈死。不过幸运的是,藉由这股怒意,聚在丹田的毒终于顺利被我压下,耗尽的力气也逐渐恢复,看来这个淫贼的死期已经不远了。  就在此时,传来香华的怒喝:「陆浩天,你已经可以离开了,把他放下。」  「可别忘了你手上的东西。」这淫贼还敢对香华的亵裤念念不忘!  「只要你一放手,自然可以拿到你要的东西。」  架在我胳膊的手逐渐松开,我的身体也慢慢往下滑。当我缓缓睁开双眼,恰好见到墙角边的香华正将手中的亵裤朝这儿抛来。  就在那条白色亵裤由高空中落下,陆浩天伸手即将接到的一瞬间,香华以后墙为助力,朝这俯冲而来,趁着陆浩天目光停留在空中分神之际,击出右掌,正中陆浩天左胸。伴随一声惨叫,陆浩天当场暴毙而亡。  我身体刚恢复自由,见到这个场面,不自主地发出「啊」一声,压抑在丹田的毒差点又迸发出来。让我惊讶的原因,并不是香华的突袭,而是香华的裙摆因瞬间的动作而飘浮起来,让倒在地上的我看到了难忘的一幕。  画面中的香华两腿成弓,左膝上顶,右腿打直,匀称的双腿和浑圆的臀部因习武的关系而无半点赘肉。由于两腿略开,中间神秘的三角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她的耻丘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倒三角的耻毛。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女人的下体,才知道原来女子私处也有毛发保护,不过因为毛发不算浓密,中央部位耻毛较稀疏,无法遮掩住耻丘中粉红色的深沟,和两旁紧闭的双唇。  当香华听到我的声音,马上蹲下将我扶起,问到:「你的毒还好吧?」随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低头问道:「你……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  我不知该如何说谎,只有支支吾吾地答道:「刚刚…呃……刚刚才睁开。」  香华急忙问道:「你都看到了?」  我怕她难过,只好答道:「其实,我也没有看得很清楚。」  香华没有开口,但是眼眶有些湿润,想到她为了救我而受了委屈,而我不但没帮上忙,反而还把她弄哭了,心中不禁一痛。  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对不起,我没能好好保护你。我发誓,今后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伤害。」  香华侧着头靠在我胸膛上,低声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听她这么说,我也放心了不少。  我紧紧搂着香华,看着她乌黑的秀发,闻着秀发传来的飘香,同时也感受到她柔软的胸部正紧贴在我胸前,心神一荡,竟又想到此时怀中佳人的裙内风光,下体顿时又起了反应,不巧的是,我的分身正好顶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香华发现后尴尬地逃离我的怀抱,别过身去。  「别误会,我绝对没有非份之想。」我赶紧澄清,但是她并没有回过身来,我只好继续解释道:「这是天香迷魂散的遗毒,所以身体才会…呃……其实我也没法控制那里……」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糟,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在讲什么。  「你明明早就可以行动,却迟不出手,莫非你心怀不轨,忍心看着我受人欺负。」香华说完,竟然低头掩面啜泣。  这一切不过是个巧合,一时之间我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清楚,心急之下,只有下跪立下重誓:「我齐力克对天发誓,若我曾心怀不轨,愿遭天打雷霹。」  没想到香华态度忽然有了大转变,回头笑道:「呵呵,你这么容易上当,要怎么保护我啊。」  见她脸上根本没有泪痕,我才知道又被她耍了。以前她常开我玩笑,我并不介意,但这次实在太过份,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于是作势准备捉她,威吓道:「你这么爱捉弄人,这次我一定要打你屁股。」  香华大概没料到我的反应,吓得逃到屏风后,喊道:「啊!不行!人家还没穿好。」  一想到自己说错了话,我赶紧停下手。万一不小心玩过火,没有足够的自制力对抗天香迷魂散的催情效果,可能会做出对不起香华的事。  香华也趁着这个空档,拾起亵裤躲回屏风后,不时偷偷探出头来,吐了吐舌头陪罪道:「对不起嘛。」看我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才继续着装。  不一会儿,香华走出屏风,试探性地问道:「你看起来好严肃喔,是不是淫毒威力太强了?」  我查了下体内真气,丹田中的毒性有渐渐消退的迹象,于是答道:「不用担心,毒已经被我压下,看来陆浩天所言不虚,三天后毒应该可以不药而解。」  香华见我没有生气,又开玩笑道:「你如果忍不住的话要说喔,我可以找个美女来陪你,可别对我乱来。」  「别再玩了。」我正经地说道:「我去衙门处理陆浩天的事。你去找刚刚那个店小二,看能不能查出什么。」  「等等……」香华取下陆浩天的腰包说道:「这些银子算是赔我们的。」  「这样岂不等于偷窃,还是交给官差吧。」虽然香华常以正义自居,却偶尔有这种我无法认同的行为。  「别这么死脑筋嘛。」香华辩解道:「这些钱我们不拿,还不是被那些官差私吞,不如我们拿去救济贫穷人家。」  「也好。」看她说得义正词严,我勉强接受了。  「对了……」香华问道:「你有注意到是谁提醒我们茶水有毒吗?」    我回忆当时的场景,答道:「他的声音中气不足,不像习武之人,可惜相隔太远,没能注意到他的相貌。」   香华喃喃自语道:「说来也奇怪,这毒无色无味,他定是事前便知我们的茶水有异,也许他也是密谋者之一,但以陆浩天刚才的行动看来,除了店小二,不像有其他同伙,待会儿我再好好查查。」  随后,我们俩人分头进行调查,结果不出我们所料。陆浩天为当地淫贼,惯于独自作案。被收买的店小二认罪,得以从轻发落。善意提醒我们的男子则行踪成谜。而关于提供天香迷魂散的风月园园主,众人不是不知,就是刻意避谈。于是我们决定当晚至风月园一探究竟,顺便打听灵魂碎片的下落。───────────────────────────────────  傍晚日落时分,我和香华沿着东方大道而行,沿途尽是行人、马车、轿子和贩商,但大道旁却也有不少衣衫褴褛的乞儿,与大道上一片热闹繁华之景形成强烈对比。  香华将陆浩天的银子分送给这些可怜的乞儿,发现他们竟多为男童,仅有少数身体残缺的女童。再想到路上皆为花枝招展的女子和出手阔绰的富家子弟,却没人关心这些幼童,不禁为这里的世道人情感到叹息。  走到大道尽头,只见竹林中一座广阔的庄园,四周被高墙所环绕,门口人潮络绎不绝,宛如一座小城。入园之人多为年轻男子,出园则有部分女子尾随男子而行,由衣着和举止来看,不难猜出这些女子的身份。  我和香华的打扮在人群中并不显眼,但是香华挂在腰间的剑,却和她的装扮格格不入。虽然带着剑出入风月场所有点招摇,但为以防万一,我还是要求她配带。  我们随着人群进入风月园,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两侧不但有客栈、酒家,连卖胭脂饰品的商家都有。后方三层高的楼宇雕梁画栋,门上镶金匾额题着风月楼三个大字,两名壮硕守卫站在门口盘查身份,不让外人随易进入。  风月园中央是一个可容纳千人的大帐,收费颇高,多为男子入内,因此由我入帐调查,香华留在外边探访,约好一个时辰后在帐外会合。  才刚入帐内,就听到人声喧哗。十多座半身高的舞台散布在帐内各处,每个舞台上皆有一名女舞者在表演,台下则围满么喝的男众。舞者的衣服越暴露,围观的人数就越多。    我挤进一个围满上百人的舞台,发现台上女子全身上下只剩一件轻薄的抹胸和亵裤,勉强把重点部位遮住。与其说她在表演舞蹈,还不如说是在摆弄各种撩人的姿势。  随着群众的么喝声,这名年轻女子动作越来越大胆,双手在全身上下各处游走,不时奋力扭腰甩发。她双眼半眯,嘴角微扬,偶尔伸舌舔舐上唇,仿佛享受着众人的目光。  帐内闷热吵杂的环境实在不舒服,我转身正欲离去,又听到背后一阵欢呼。回头一看,台上女子右手正搓揉着双峰,而左手已经伸到腿间,隔着亵裤按压着自己的私处。不知她指间闪着光泽的黏液,是汗水还是下体的分泌物。  我深吸了口气,压下逐渐膨胀的欲念,挤开一波波涌入的观众,迅速远离那淫靡的气氛。  向其他人打听后,我才知道这些女子皆为自愿表演,能吸引越多观众便能赚取越多赏银,因此大多数舞者皆以性感肉体竭尽所能地挑逗观众,仅有少数几位舞者以容貌或舞技取胜,只可惜她们的观众并不多。  我又探听了些风月楼的消息,却得不到什么有用的讯息,只知道唯有高官富商或园主的好友才进得去。  到了约定时间,我出帐与香华会合,却没见着她。在园内四处寻找,也没有她的下落。难道她耐不住性子,先跑去风月楼里探查?以她喜欢冒险的个性,不无这个可能,只是不知她用什么方法进去,还是先在风月楼门口观察看看。  不久后,一名客人向守卫出示了手中戒指,便顺利通过查验。那戒指似曾相似,记得陆浩天的腰袋中也有一枚类似的戒指,既然他曾向风月园主买过天香迷魂散,也许那戒指就是进入风月楼的关键。  我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果然顺利进入楼内。里面人潮明显较少,但是一进门后,仍然可以听见楼上传来阵阵欢呼声。      我缓步前行,暗中观察四周。走廊上仅有一名侍者,两旁则有几间厢房。下楼的梯口有带刀守卫挡着,明显不是给客人去的地方。  走到半途,迎面而来的侍者引领我上楼。转了个弯后,来到落地门帘前,掀开入内,原来是专供观赏表演的露台。  可能是我来的太晚,露台上数十张宽敞的座椅早已客满,只剩最偏远的角落还有空位。坐下后,视线转往一楼表演台,眼睛顿时一亮。  一名娇小女子全身一丝不挂,背向趴跪在舞台中央,双手交叉枕在头下,双膝跪地大开,臀部高翘,最私密的部位赤裸裸地展现在众人面前。虽然无法看到女子的容貌,但从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看来,不难想像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台上男子不晓得说了什么,女子便顺从地扭起纤腰,让浑圆雪白的翘臀在空中不规则地摆动。她股间稀疏濡湿的毛发紧黏着光滑的阴阜,无法遮掩住湿淋淋的小穴,连我这个位置都可以清楚看到两片粉红色的花瓣和中间的肉缝。  没想到下午才意外目睹香华的春色,晚上竟然又看到另一名女子的私处,回想起下午那一幕,我的下体又有一股莫名的燥热。  此时男子拿出一只玉笛吹奏,由女子剧烈的反应看来,这笛音似乎具备不可思议的能力。只见女子双腿紧绷,全身不停颤抖,下巴仰起,原本枕在头下的双手也向后伸,将自己屁股向外掰开,不但露出了私密的菊穴,连两片粉色花瓣也连带被撑开。原来花瓣里面有一指节大的黑色玉石,正随着笛音的高低而不停弹跳震动,女子似乎是想藉由这个动作减轻玉石的刺激。    身旁观众见到如此淫靡的画面,群起沸腾,纷纷起立鼓掌叫好。我本想趁这个机会离去,但高举的下体一直无法消退,把宽松的裤子撑得鼓起,为了避免尴尬,只好留在原位闭目调息,以减轻体内澎勃的欲念。  节目结束后,耳边传来临座两名男子的耳语:「那小妞真是正点,听说是刚捉来的。」  「嘘~这话别乱说,在这儿说说可以,要是传出去,你以后就别想再来。」  「放心吧,我又不是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我只是好奇,怎么以前都没见过这么棒的货色。」  「偷偷告诉你吧,刚刚的打斗我刚好也在场。那小妞泼辣得跟什么一样,嘿嘿,结果经过园主的调教,还不是乖得像条母狗。」  「园主也真有办法,这样的小妞都可以收服。」  「可不是,上次还听说有个金发少女,自称什么神的使者,要来解救其他女子,一堆卫兵都敌不过她的剑,结果园主一出马,她还不是乖乖地翘着屁股让人干。」  「真的假的啊,看不出园主这么厉害。」  「小声点,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有传言说园主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尊法像,有神奇的魔力,不管再怎么坚贞的女人,都会变成荡妇。」  「什么法像这么厉害?」  「我也不清楚,只是有这种说法,你想想看,园主又不会什么武功,怎么制服那些女子,还把她们调教得这么听话。」  「如果我也能弄到那法像,以后可就艳福不浅了,哈哈。」  「别作梦了,那法像是镇园之宝,除了园主外,没人知道藏在哪里。你想要上这女人,等会结束后,去把她包下来一晚比较快。」  「我也想啊,可是这种新鲜货都贵得要命,我可付不起。」  「你不是有个总督老子,找他出面难道也没办法?」  「还说呢,上次我买下的那小妞,带回去后不到半个月后就给我跑了,还去衙门告我。为了这事我那老头气得半死,说我连个女人都管不住。」  「怎么会有这种事?」  「好像有个东瀛来的女子,不知做了什么手脚,把那条母狗变回了烈女。」  听了他们的对话,我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不知香华现在身在何处。难道香华的失踪和刚刚所说的打斗有关?不可能!以她精湛的剑术和高超的身手,绝对不可能失手被擒!  可是,万一真有什么神奇的法像……  我越想越觉得不妙,于是向那两人询问细节,没想到他们矢口否认刚说过的话。看了看舞台上,已无半个人影,只好跟着众人离开观赏台。  走廊上,我试着从其他人口中打听些消息,却到处碰壁,里面的人都守口如瓶,到了风月楼外向路人打听,终于从一位男子口中得到一些消息。  他听说有位带剑女子试图要进风月楼,与守卫起了些冲突,女子将守卫打倒在地,强行闯入后,接下来发生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我算了算时间,当时正好在吵杂的大帐内,难怪没有听到外界的打斗声。这种地方除了香华外,并没有看过其他带剑女子,又想到那两名男子的对话,一种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难道刚刚在台上见到的女子会是香华?不!绝对不可能!即使那名女子的体型有些相似,但以香华的个性,绝对不会作那种表演。  但是万一那法像真的有什么魔力,会让烈女变成荡妇……  我不敢再往下想,当下决定再次进入风月楼,先找到那名女子再说。不管她是不是香华,我都必须把她救出这个地方。  该怎么救人呢?直接杀进去吧,反正也没人阻挡得了我。慢着,冷静点,没搞清楚那法像是怎么回事之前,还是别太莽撞。我一个人可以来去自如,但是要救人还是低调进行比较安全。    我假装自己想包下刚表演的女子,果然有位侍者告诉我,她的初夜已经被一位王成威大爷买下,所幸新进来的女子规定不能带出风月楼外,所以可以确定两人在一楼的某间厢房内。  我趁着侍者的疏忽,闪躲进入走廊转角,仔细聆听各种细微的声响,果然发现走廊深处房内传出女子的娇喘声,和一个老头的调戏声。  「练过武的果然不一样,奶子特别有弹性,抓起来真是过隐。」由对话内容听起来,应该是这间没错。  「年轻的肉体真美味啊,尤其是没开苞的处子,味道特别鲜甜。来,自己把腿张开一点,我要再多尝几口。」接着一阵啧啧吸吮声和女子喘息声。    我的脑海中自然地浮现出一幅淫靡的画面。画面中,女子全身赤裸,仰面躺在床上,纤细的双腿朝天,左右向外大开,双手分别环抱着两膝,将两条玉腿压往上半身。尖挺的酥胸上挺立着两颗鲜红的乳豆,象征着主人高涨的情欲,私密的菊穴和肉缝暴露在老头的眼前。老头双手捧着女子白晢浑圆的香臀,正把头埋入女子股间,贪婪地吸吮着蜜壶里的每一滴津液。女子脚指紧闭,弓着娇躯,头向后仰,眼神迷离,嘴角留着乳白色汁液,表情宛如在享受着老人肥舌的服务。  一想到这名女子可能是香华,我的心宛如受到一拳重击,身子顿时一热,一股气流由丹田深处冲出,在全身上下乱窜,原来是之前强行压下的淫毒,因心神上的打击而突然爆开。  毒性蔓延极快,很快便散布全身,情况危急,我马上在门外盘腿而坐,再次运起内力将四散的毒性驱回丹田。  我试着集中精神,然而门边仍然传来老人的淫语:「看你淫水流成这样,很舒服吧。现在换你来尝尝我的肉棒了。」  女子的喘息声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唔唔嗯嗯的声音。  「不要光含着,用舌头搅一搅,用力吸看看……嗯,对了,就是这样。」  接着又是一阵咕啾的声音。  「看你吃得这么爽,骨子里一定是个小淫女。」  「下面这两袋也好好舔一舔。」  爆开后的毒性威力惊人,再加上耳边淫声浪语的不断打击,我的内力终究敌不过天香迷魂散,最后全身内力散尽,瘫倒在地上。  耳中老人的声音却始终没有停止:「啊,差点忘了这个鸣玉笛。刚刚看你对这玩意儿很敏感,特地跟园主借来让你爽一爽,你可要好好报答我啊。」  「嗯~~喔~~」女子满足的呻吟声伴随着笛音而起。  「嘿嘿,这么快就受不了啦,看你喷得我满身都是。不过,主戏才正要开始咧,我会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嘿嘿。」  想到香华的处子之身即将被奸淫之辈所夺,心中又是一阵绞痛。她以后该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而我明明在她身旁,却无能为力!!  「你的小穴湿成这样,是不是也迫不及待呀?别急,我马上就会让你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包你一辈子也忘不了。」  正当我已经绝望的时候,香华那句「我的守护者会保护我呀。」隐约在我耳边回响。    不行!我绝对不能放弃!  不知从哪来的信念继续支撑着我的肉体。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爬起来,以残存的内力轰向房门。  「哪个不要命的混帐,竟敢打扰我的好事!」房内传来愤怒的声音。    尽管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尽管木门毫无动静,我仍然疯狂不断地击打房门。  没多久,房门被打开,只见一个身材矮胖,满身肥肉的老头赤身露体站在门边。一见到他,我便使出杀着朝他扑去,双掌印在他油亮的胸口上。  老头先是一惊,随即大笑道:「哈哈,不知死活的蠢材,这点功夫也想偷袭老子。」说完身子一退,我便全身虚脱,重心不稳倒地,再也没有力量爬起来。  我勉强睁开眼睛,望向房内,此时映入眼帘的那幕景象虽然模糊,却有如刀刻在我的心上。香华裸身侧卧,两眼迷离,似乎还在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我使出唯一的力气唤道:「香华……醒醒……」但得到的回应只有王成威的一阵猛踢。  「哈,你这种废人也想学英雄救美。」听完王成威的那句话,我便陷入一片黑暗,失去所有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渐渐清晰,感觉后脑被人搂着,胸膛上紧贴着温热的胴体,一条柔软的香舌正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一阵熟悉的发香让我全身舒爽,缓缓睁眼,身上之人果然是香华。 我闭目放松平躺,口中体验着香华深情的湿吻,鼻尖吹过她温柔的吐息,脸颊轻拂过飘逸的发丝,胸膛感受着起伏酥胸传来的体温,全身飘飘然极为舒服,仿佛置身仙境。  渐渐地,香华呼吸的气息越来越重,喘息声挟带着低吟,原本温柔的吻也变得激情,还不时带着吸吮。围绕在头部的手抱得更紧,连我也被她前后摆动的娇躯牵连带动,而且摇动幅度越来越大。  这不自然的摆动让我好奇,睁眼向香华后方一看,赫然然发现王成威正以双手抱住香华的纤腰,由后向前顶着香华高翘的臀部!我惊骇莫名,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无法动弹,连叫也叫不出声。  为什么香华上半身和我热情拥吻,下半身却左右扭动配合那老头的奸淫!?  我脑袋一片空白,眼睁睁地看着这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听着王成威嚣张地叫道:「看我在你情人面前好好操死你这淫娃。」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香华慢慢松开我的头,两掌改置于我耳旁,猛然撑起上半身,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呻吟:「啊~~」同时嘴角缓缓流下从我口中吸吮的唾液。此时我已分不清,在我脸上的是滴下的唾液,或是自己的眼泪。  我不再挣扎,闭起了双眼,让自己再次进入无情的黑暗中,耳中仿佛还听得到香华满足的呻吟声,以及王成威的嘲讽:「你这这不知羞耻的小荡妇,竟然在情人面前连泄了两次,是不是被我干得太爽了?」  「你的情人也太可怜了,他那么拼命来救你,你也应该好好报答她,你就好好替他服务一下吧…」我的下体传来些奇妙的触感,分身似乎被湿软的东西紧围着,但详细感觉我已经记不得,也不愿回忆了。───────────────────────────────────                (二)  当我再次醒来,竟然是裸着上身躺在床上。熟悉的布置让我一眼就认出这里是客栈的房间。奇怪,我还记得自己为了救香华,毒发后倒在风月楼内,怎么回到了客栈?  转头一看,香华坐在桌旁低头闭目,看样子是累得睡着了。这果然是一场梦吧!看着她秀丽端正的脸庞和残留在眼角的泪痕,我怎么样也无法把眼前的香华和淫梦中的她联想在一起。  但是如果只是一场梦,为何梦中的感觉那么强烈鲜明,宛如身历其境?我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运功察看内力,发现体内功力已回复,但隐约可察觉散布在全身的毒性。看来真如陆浩天所言,毒发昏迷后会自动清醒,但仍需休养三日才能完全解毒。  我一坐直身子,香华便发现我已醒来,满脸欣喜地说道:「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一直昏迷不醒。」  「我昏迷了多久?」  香华将桌上的碗端来,说道:「你已经整整昏迷了一天。来,快把这碗粥吃了,你一定饿坏了吧。」说完坐到床边准备喂我。  我伸手接过她的碗,说道:「没关系,我自己来。」想到她为我忧心了一整天,又补上一句:「谢谢你一直在旁边照顾我,我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香华道:「我请大夫来看过,他说你脉象不稳,要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我想起昨晚的事,虽然尴尬,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对了,我怎么会在这,是你救了我吗?」  香华答道:「是我和卡珊卓一起救你出来。」  「卡珊卓?」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说来话长,你先吃吧,我慢慢讲给你听。」香华坐在床边,开始解释昨晚所发生的事。  原来昨天香华在帐外等我时,见到一位带着剑盾的少女,好奇之下,跟着她来到风月楼门口。女子要找园主,被守卫拦下,一言不和便动起手来。那名女子将守卫击倒后冲进楼内,香华也趁机溜了进去。楼内除了打斗中的守卫和女子,其余人都吓得躲了起来,香华则躲在厢房内,暗中注意事情的发展。后来园主亲自出面解释误会,并邀请那名女子到房内详谈,恰巧就在香华那间厢房,于是香华躲在布帘后偷听他们的对话,得知事情始末。  那名女子就是卡珊卓,她无意间撞见姐姐苏菲蒂雅背着姐夫和陌生男子发生奸情,追问之下,才知道苏菲蒂雅曾在风月园染上怪病,每晚都会淫欲高涨,但如何染病的详细情形却说不清楚,于是卡珊卓瞒着姐姐,独自到风月园找园主问明原因。    那一晚,园主一面安抚卡珊卓,一面以诡计诱使她看着一个宝盒,原本愤愤不平的卡珊卓渐渐变得沉默不语,甚至对园主言听计从。  等到两人离开后,香华蒙面偷偷调查搜索各厢房,最后发现了我们三人。  她将王成威打昏,唤醒迷濛中的卡珊卓。清醒后的卡珊卓一气之下击毙王成威。最后两人趁着夜黑风高,四下无人时,由卡珊卓负责引开守卫,香华背着我逃出风月楼,回到客栈。  听完香华的故事,我大大松了口气,压在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消失,原来闯入风月楼的带剑女子是卡珊卓,也就是说,当初在露台上看到的表演女子,以及王成威所奸淫之人,其实是卡珊卓。当时我身中淫毒,倒地时已意识模糊,心中又一直挂念着香华,才会把卡珊卓误认成香华。    但卡珊卓怎么会愿意让人奸淫?难道宝盒内是传说中的神奇法像?  我把当日探听到的消息和经过告诉香华,同时也说出心中的疑问,但是并没有告诉她认错人的乌龙,也不好意思说出后来所作的淫梦。  香华答道:「没错,宝盒内的确是一尊法像。我和卡珊卓确认过,她说当时法像忽然睁开眼睛,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身体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不知不觉就照着园主的话做,直到我救了她后,她才完全清醒过来。」  「眼睛?难道是灵魂碎片?」一提起眼睛,让我想到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找寻当年破坏魔剑后,散布在世界各地的灵魂碎片。几天前,多喜告诉我们,她感应到东方不远处笼罩着一股魔力,由于她必须留在大佛寺帮人驱魔,因此请我们找出魔力的源头──灵魂碎片,并带回给她净化。  「我也是这么猜测。」香华说道:「她和苏菲蒂雅都被灵魂碎片诱发出体内的淫欲,才会有那种反常的行为。我已经告诉卡珊卓关于灵魂碎片的事,明日一早,她就会带姐姐到大佛寺找多喜净化,驱除体内的淫魔。」  「没想到灵魂碎片竟然被洪雷做为奸淫女子的工具,我明日便去杀了他,替社会除害。」一想起多名女子的悲惨遭遇,我恨不得将洪雷碎尸万段。  香华道:「你天香迷魂散的余毒尚未化解,绝对不能再冒险。再说,宝盒所藏之处,只有洪雷才知道,在探听出法像的下落前千万不能冒然把他杀了。」  「难道有其他方法?」  香华胸有成竹地说道:「只要让洪雷主动拿出宝盒,再将宝盒夺下即可。」言下之意,似乎是要以自己为诱饵,引诱洪雷拿出法像用在她身上。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赶紧制止她这种想法。  香华笑道:「你别这么担心嘛。既然已经知道法像的秘密,有了戒心,以我的武功,还会让洪雷有机会使用法像吗?更何况,就算不小心见到灵魂碎片,以我的意志力,也有把握不受它控制。」  「你没见过灵魂碎片,不可以如此轻忽它的魔力。」我还是无法放心。  香华露出神秘的笑容道:「其实我见过喔。昨晚我躲在布帘后,发觉不太对劲时,曾经由缝隙偷看了一眼。那是个红色铜制的宝盒,里面的法像大约有巴掌大。当我发现里面的法像有眼睛时,也是吓了一跳,可惜当时没想到那就是多喜姐所说的灵魂碎片。下次如果再让我见到,我一定把它抢到手。」  「还是不行!」我坚决地说道:「这件事等我体内之毒解了再说。」我已经尝过失去挚爱的痛苦,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一次失去香华。  香华见我如此坚持,说道:「你身体刚好,先不要这么激动嘛,万一毒性又起怎么办,你还是多休息一下,我去和卡珊卓讨论这件事,看她有什么想法。」  「卡珊卓在这?」  「我和卡珊卓约在这间客栈会合,她现在就住在我邻房。」  「我和你一起去,我有些话想问她。」关于灵魂碎片的秘密还是问清楚一点比较保险。  「啊……这么晚了,你还是先休息,有什么话我替你问吧?」香华拦住正要下床的我。  看到香华有点脸红,我才想起王成威的事。香华大概怕我和卡珊卓见面会尴尬,但又不好意思跟我明讲,才以太晚为藉口,要我先休息。  「其实也没什么,你也早点休息吧。」  「对了,」香华临走前说道:「卡珊卓要我转告你,她很感谢你昨夜奋不顾身地救她。」  香华走后,我躺在床上思索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卡珊卓对我的感谢意谓着她仍有当时的记忆,她明知我去救她,却完全不反抗,任由王成威奸淫。记得多喜曾说过,灵魂碎片可以引发人类内心深处的各种邪恶欲望,没想到洪雷竟然利用这点,让女子心甘情愿听其摆布。这么一想,也许那淫梦真的发生过,只不过梦中女子是卡珊卓。   那么香华是什么时候进来救了我们?该不会恰巧被她撞见那不堪的一幕吧!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间我又进入了梦乡,而且还梦到了香华。梦境中,我裸着上身,平躺在床上,隐约察觉香华进门,慢慢走到床缘,蹲在我身旁,将我裤子缓缓往后拉到脚跟。  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要帮我清洁身子吗?  我来不及细想,下腹便传来一阵毛发拂过的搔痒感,一个下流的想法瞬间闪过,难道是香华的发丝?她的头正靠近我的下体!?  她在做什么?我的脑中只有一个答案,心情却同时夹杂着紧张、不舍、和更多的期待,理智告诉我这时应该起身,告诉她不需要这么做,但此时起立的只有下体的分身。  当香华的手指触摸到我的分身时,我深吸了一口气,全身血液好像都集中在她握住的地方,脑中一片空白,直到硬挺的分身感受到湿润温暖的包围,一种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  随着下身的感觉越来越清晰,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清醒,睁眼一看,原来这并不是梦!我的被子里的确有人把头埋在我两腿之间,正在吸吮着我的分身。是香华吗?她怎么会半夜跑来做这种事?  我的脑子里根本无法思考,下体带来的强烈快感加上体内残留淫毒的催化已湮没我的理智。我踢掉挂在脚跟的裤子,张开两腿,好让她能将头贴得更近。  香华停了下来,似乎是发现我已醒来而有所迟疑,但此时的我已无法自制,只想将肉体的欲望全部宣泄出去。  我以双手按压住香华的头,同时挺起腰部,将肉棒整支插入她口中。而香华此时也好像受到了鼓励一般,不但没有反抗,还动起小舌,按摩着我的肉棒。  我不停地前后挺动腰身,让肉棒在香华口中进进出出,香华也积极配合地吸吮套弄。我只感到下体有股极欲破体而出的热劲,和全身上下开始复发的毒素。虽然元阳射出后,天香迷魂散便会发作,但在那紧要关头,我什么也顾不得,只想好好发泄出去。终于在最后关头,伴随着一声低吼,我把多年的菁华满满地射在香华口中,带着满足,再次进入梦乡。───────────────────────────────────  隔日醒来时,精神和心情都不错,一见桌上摆着几道我平时爱吃的小菜,才想到可能已过中午,看来昨夜一时把持不住让我又昏迷了半日。此时肚子也饿了,便起身开始享用美食。  过了不久,香华敲了门进来,身上穿的是另一套新买的红色短袖短裤。我一见她,她便把目光移开,说道:「你怎么睡了这么久,摇都摇不醒,我还以为你又昏迷了。」她的样子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让人觉得特别可爱,没想到平常爱捉弄人的香华也有这种表情。  看她这样子,我大概也猜到几分,于是故意说道:「要不是你昨夜的举动,我也不会再一次的毒发昏迷。」  「啊!」香华没料到我会这样说,急忙辩解道:「不……那是…是……」  看她红着脸,支吾其词的样子,我更想捉弄她:「你还否认,难道不是你主动的吗?」  「哪有!明明是你自己…」香华突然发现我捉弄她的企图,反击道:「我原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跟陆浩天没两样!当日还敢发誓对我没有心怀不轨,枉费我这么信任你!」  我不干示弱,回道:「我如果是个淫贼,那你昨夜的举动又是什么呢?」  「你太过分了……」香华接不下话,竟然语带哽咽。  原本我只想取笑她,没想到一时讲得太过火,竟把她弄哭了,赶紧过去把她抱住,说道:「别哭了,一切都是我的不对。」  「本来就是你的不对!」香华一边啜泣,一边握紧双拳捶打我的胸膛。她激动的情绪一时无法抚平,我也只有任由她发泄。  渐渐地,香华停手,沉默不语。看着她楚楚动人的脸庞,我情不自禁地把脸靠上。香华似乎知道我的意图,缓缓闭上双眼。我知道她已默许,便轻轻吻上她的唇。  我们双唇相接,静静地体验着呼吸起伏间传递的阵阵情意,好像彼此心意相通,之间已无任何隔阂,此刻我才体会到真正拥有香华,原来接吻的感觉是这么美妙。    良久,我抱着她的手缓缓下移,由背部逐渐移到她的臀部,但香华向后退了半步,离开我的唇和手掌,转身说道:「你一定以为我很淫荡。」  我解释道:「怎么会呢。」上前从背后搂着她的腰,靠近她的耳边温柔地说道:「我就是喜欢你昨夜的样子。」见她没有生气,又好奇地问道:「是谁教你的?」  香华嘟起小嘴,娇嗔道:「哪有人问这种事。」  我不放弃,继续说道:「告诉我,我想知道。」  「那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再提昨夜之事。」  我答应了。  香华解释道:「都要怪卡珊卓啦,她昨晚一直求我帮她疏解体内的淫欲,我不得已才帮她,后来她又一直说些奇怪的话,害我也变得怪怪的。」  我听了后,下体又开始有了反应,追问道:「你怎么帮她排解欲火?她又说了些什么话?」  香华白了我一眼说道:「那是我们俩的秘密,才不要说给你这个色鬼听。」  见她不从,我开始搔她的痒,逼问道:「还不从实招来!」  她被我搔得咯咯笑,直喊:「不说!就是不说!」  我的双手在香华胳肢窝和腰间不停地变换位置,把她搔得腰肢乱颤,全身扭动不止。偶然间,左手不小心从腰间伸进上衣内,直接碰触到香华光滑的肌肤。  香华吓了一跳,想躲开我的双手,但是我欲火已燃,完全没有停手的打算,将手直接伸进肚兜内的空隙,继续向上进攻。  香华察觉到我的意图,以双手护着自己前胸,让我无法直接触及她的双峰。我当然不会就此放弃,身体紧靠上她后背,胀大的分身顶在她俏臀间,左手环抱着她的纤腰,右手趁机下滑到她雪白大腿内侧。  香华这件短裤只到臀部下缘,我可以直接摸到大腿根部柔嫩的肌肤。她为了防止我进一步的行动,双腿紧夹,叫道:「不要!这里不行!」见我不放弃,又喊道:「你体内淫毒未解,不要这样。」  我猛然察觉,自己竟然因为天香迷魂散的催情效果,差点克制不住淫欲,于是赶紧收手。  香华理了理衣服后,见我一脸怅然,安慰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忍得住,等三天后毒性一解,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已经快听不见了。───────────────────────────────────  午后,为加速体内解毒,我独自在床上打坐冥思,香华则外出打听消息。傍晚时,仍不见香华回来,我开始有点替她担心。她当天是秘密行动,夜间逃离时也蒙着面,今天又换了新装,也未配剑,应该不会被认出来才是。既然我已经答应她,这三日都待在客栈内,还是再多等一会吧,也许她马上就回来了。  下楼用餐时,又听到了些对话耳语:「你听说了吗,我们城内首富死了。」  「这种天大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他前夜去风月园玩女人,大概是玩得太刺激,心脏受不了负荷吧。」  「你从哪听来的?」  「因为前天晚上我人就在风月园,亲眼看过他。当时事情闹得很大,要不是靠园主的关系,早就满城风雨了。」  「王成威这老头,平日就爱奸淫良家妇女,这回总算自作自受。」  「不过,也有传闻说他是被刺客干掉的。」  「怎么会有这种说法?」  「因为昨夜的确有一名女子闯入风月楼。刚好在她逃离没多久后,就传来王老头暴毙的消息。」  「难怪刚刚选秀会场内有那么多巡逻士兵。」  选秀会?我差点忘了今天下午是风月园的选秀会。记得陆浩天曾提过,被选中之人,可以加入风月园。香华至今还没回来,该不会是想藉由这个机会靠近洪雷,骗他拿出宝盒,夺取灵魂碎片吧?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冒险。  几番思考后,我决定到风月楼去找洪雷,直接用武力迫使他交出那宝盒,于是退了房,向店小二留言给香华,换了件衣服,带着香华的剑和行李,再度前往风月园。  就在我收拾香华的行李时,赫然发现一个熟悉的物品:一支精致的玉笛。那不正是当日台上表演时所用的鸣玉笛吗?后来被王成威借去玩弄卡珊卓,怎么现在会在香华这里?───────────────────────────────────  今晚的风月园人潮比当日多了一倍,尤其是年轻貌美的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来回穿梭在园内,像是出来诱捕猎物。  我拿出戒指,直接往风月楼走去。里面反而没什么人,不知是因为昨日楼内发生命案之故,还是因为群众都去了大帐看选秀。  当我准备强行下楼时,恰巧发现楼梯口的守卫在打盹。也好,省得我动手。此时远方传来脚步声,趁着人还没来时,我赶紧绕过守卫,潜入地下楼。  地下楼层比想像中来得小,狭窄的走廊上只有两扇门。木制大门布置气派,铜制小门则坚固厚实,看来里面应该放了很重要的东西。将小门把手一转,门锁竟然应声而开,只见满柜宝盒,果然是间藏宝室。  怎么这么容易就打开秘室?该不会是陷阱吧。我小心翼翼入内,却没发现什么机关,门外也毫无动静。  虽然没见到洪雷,却误打误撞来到了藏宝间,不如先找找是否有如香华所说的宝盒。   这时走廊又传来下楼的脚步声,听起来应是一男一女,女的脚步既轻且稳,应是会武之人,难道是洪雷和香华?我摒息不动,静待事情发展。  「洪园主,你怎么把人家带到这种地方来?」声音果然是香华。但是为什么她的话带点撒娇的口吻?  「你不是说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吗?全天下就我这最安全。」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你还说呢,刚刚那守卫一付刚睡醒的样子,根本不像个可靠的守护者。」守护者这个词听起来有点耳熟。  「你可别小看他,他可是城内顶尖高手。」这洪雷也太会吹嘘,真正的高手怎么可能在警戒中睡着,让人从身旁经过而毫无察觉。  「真的这么厉害啊,那这里一定是很重要的地方啰?」走廊传来开门声。  「当然了,只有你,我才特别让你来。」这家伙竟然想讨好香华。  「啊,这房间好漂亮,难道是园主的卧房。」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可能是关上门的关系,音量明显变小,我必须贴着墙才能听清楚。  「这只是我平时休息的地方。」  「园主把人家带来这里,该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吧?」  「哈哈哈,你别担心,我洪某从来不会硬上,都是女人自己投怀送抱。」  「你可别把我跟其他女人相提并论。」  「其他女人怎么能跟你比,你刚才的表演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舞蹈。」什么!香华刚刚表演过?是我听错了吗?她怎么可能像那些风月女子一样,在一群饥渴的男人面前跳着激情的裸舞。  「哼,你们男人都一样,尤其是看女孩子时,那色眯眯的眼神简直就跟色鬼一模一样。」又是一句熟悉的话。  「美女就是生来让男人欣赏,你刚刚在台上表演时,不是也很享受男人的目光吗?」洪雷这家伙竟敢如此调戏香华,真不知死活。  「讨厌,人家可不是随便让人看的。」香华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和洪雷打情骂俏!?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干脆过去杀了洪雷吧。那香华呢?她是为了灵魂碎片才接近洪雷吧。我应该要相信她,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前天晚上,我就是沈不住气,才将卡珊卓误认为香华,差点坏了大事,今天可不能再这么冲动。还是先把灵魂碎片找到,再去杀了洪雷,这么一来,香华也不用为了骗他拿出法像,而故意讨好这好色之徒。  我打定了主意,开始寻找灵魂碎片。墙上有不少宝盒,花了一番功夫仔细搜寻分辨,果然在不起眼的隐藏夹层内,找到了有如香华所描述般的红色宝盒。  打开宝盒检查,里面果然摆了一尊木雕法像,左眼还嵌着一颗红色宝石。忽然间,一丝诡异黑色图纹浮现在宝石上,宛如一颗眼珠正盯着我看,整个雕像好像活了起来。  我心中一震,赶紧关上宝盒,收到行李内。对这魔物还是小心为妙,万一不小心入了魔,可就麻烦了。  一想到多喜所委托的任务即将完成,风月园再也无法利用这魔物蛊惑人心,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告诉香华,她不用继续和洪雷周旋了。  正要出门,隔壁又隐约传来些奇怪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是女子的呻吟声? 好奇之下,将耳朵再度贴上隔墙。    「嗯~~不要再摸了,再这样下去,人家真的会受不了。」这是怎么回事!洪雷在摸香华!?香华怎么可能让他为所欲为?  「别…别碰那里……那里脏啊,不行……啊~~别插进来……」我完全无法想像,心爱的香华竟然就在隔壁被洪雷玩弄。  我中心充满着愤怒,但是不知为什么,下体竟然有了反应!难道天香迷魂散的催情效果如此强烈,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会兴奋?  我不禁感到羞愧,也无法容忍自己有这种下流的想法。尽管心中不愿意,但是下体又热又麻,分身完全不听我的使唤,昂然而立。  「嗯~~轻一点……会痛……」为什么香华不反抗?她明明可以轻松打倒洪雷啊,难道是她自愿的?难道香华抵抗不了灵魂碎片的诱惑,愿意让人如此的玩弄?但是灵魂碎片明明在我手上啊!  忽然间,一个黑暗的想法袭卷而来,也许香华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如果一切如香华所言,发现卡珊卓不对劲时,平时见义勇为的香华怎么会没有行动?从她消失一直到救我的这段时间,间隔也不止一个时辰,以她静不下来的个性,应该不会一直乖乖待在一楼搜查,她一定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再仔细回想,从头到尾我都没见过卡珊卓。昨晚香华不愿我去找卡珊卓谈,难道是因为根本没有卡珊卓这个人,一切都是香华编出来的故事?这么说来,当天所见女子,难道真的是香华,所以她的房内才会有鸣玉笛?  回想起前夜在风月楼救人时,最后毒发完全不醒人事前,我的下体似乎是被人含着吸吮,只是那感觉一直很模糊。如今,那遗忘的感觉慢慢浮现,让我讶异的是,那天下体带来的异样感觉,竟然和昨夜的香华如此相似。  之前总觉得香华昨夜的举动太大胆,完全不像她平时的样子,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她已经被灵魂碎片所影响了。记得多喜曾说过,内心的邪欲一旦被灵魂碎片诱发后,最容易在夜晚发作,所以洪雷一面用金钱引诱女子自愿卖身,一面利用法像让不肯配合的女子淫性大发,难以自制,甚至将她们卖至各地,供人淫乐。  这么一想,难道今日香华来此的目的,并不单单只是骗取宝盒内的法像?她要我待在客栈中三日,难道是她淫性已起,愿意私底下来此,供洪雷淫乐?  她若已非贞洁的女子,我还是可以接受,毕竟那并非她的本意,但是让我不解的是,她为何一再欺骗我,不让我知道真相?若她担心我知道真相后不愿接受她,当日我们既然已逃离风月园的控制,大可以回大佛寺找多喜驱除她体内的淫性,为何今日还要只身前来找洪雷?难道她根本不介意被人如此玩弄,甚至喜欢上这种感觉?   我的心情充满着沮丧,悔恨,不平和愤怒,但是身体却多了一种反应。不!我怎么会兴奋呢?明知心爱的人正和痛恨的人在一起淫乐,为什么我还兴奋的起来?  「嘿嘿,看不出来你表面装的很清纯,骨子里这么淫荡。」洪雷不仅玩弄着香华的肉体,还用言语挑逗刺激她。  「讨厌,人家才不淫荡呢,还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啊?」  「哼,人家才不说。」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我怕小齐会生气。」她这时提起我,只会让我更痛心。  「只要我们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就算他知道了,搞不好他也希望让我来好好疼疼你。」  「你别乱说,我相信小齐不是这种人。」  「你的小齐一定没有能力满足你,所以你才会来我这。他如果知道只有我才能满足你这小荡妇,一定会每天送你来。」  「啊~~你再那样……我真的会生气。」  「你还否认,你现在不就是背着你的小齐,在这里享受着吗?」  「不要再说了。」  「如果你不是个淫贱的小荡妇,为什么手不抽出来,还继续在一个陌生人面前玩弄着自己的小穴?」  「嗯~~哦,不要……不要再舔了。」  「说,是谁舔得你这么舒服的?」  「不……」  「说出来,你会更舒服的。」   「嗯~~是……你。」  「我是怎么让你爽成这样?」  「……你的舌头……啊~~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  「说清楚一点,是谁把你的小穴舔得这么爽?只要你说出口,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是…是园主……香华…香华的小穴…被园主舔得……好美……啊~~~」  听到香华满足的呻吟,我的心整个揪在一起,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内心被淘空的孤独。照理说,我应该发狂才对,但是不知为何,头脑却出奇的冷静,反倒是下体仍旧高举,感觉就好像我的脑,我的心和我的身体分属三人。  事情发展至此,已无法挽回,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若现在出面去杀了洪雷,那又该如何面对香华?还是先带香华去找多喜除魔,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再回来杀了洪雷,让今日所发生之事成为永远的秘密?───────────────────────────────────                (三)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隔着卧房的墙忽然有道暗门旋转起来。暗门中出现一名俊俏壮硕的中年男子,一脸惊吓地看着我叫道:「你什么人!?」  我不想理他,直接往暗门后的卧房走去,试图找到香华。  「来人啊,屋内有贼.呃……」洪雷话还没话完,就死在我的掌下。  进入卧房一看,果然布置豪华,但香华并不在床上,而且床上铺设整齐,完全看不出曾有过一翻巫山云雨,有点出乎我意料之外。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打斗声,和香华的呼声:「东西拿到了吗?快离开这儿!」咦?她是在对我说话吗?  没多久,大门打开了。只见香华身着中午所见的红色衣裤,向我喊道:「小齐,再不走人一多就麻烦了。」脚边还倒着楼梯口的守卫。虽然香华面带红潮,但衣服发式并无凌乱。她怎么有办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穿好衣物?不只香华,洪雷刚刚也并非赤身裸体,这是怎么回事?  「外边有许多士兵,晚一点便会聚集过来,你怎么还在发呆啊?还没拿到灵魂碎片吗?」香华催促道。  不论如何,来这里的目的既已达成,还是先离开这是非之地。我将香华的剑抛给她,说道:「灵魂碎片在我身上,走吧!」  一上楼,走廊上几名守卫拿着刀朝我们这攻来。不等我出手,香华已经将他们的刀一一打落。  我们冲出风月楼,门外广场已聚集了十多名士兵,手持武器等着我们,还有部分大胆的群众躲在远处看好戏。  我一手拿着行李,侧身单手接过迎面刺来的长矛,顺势手腕一转,夺下手中武器,随即将矛头刺入地面,脚尖一点,矛头应声而断。  我单手挥舞着手中长棍,不让其余士兵靠近。香华则看准骑马带队官,飞跃而上,轻盈的身躯在高空中猛然一旋,便将马上之人踢落,接着一个箭步登上马鞍,没想到她竟然敢抢官府的马。  「上马!」香华骑着马朝我奔驰而来,我没有其他选择,跃上马背,随着香华冲出人群。虽然我不会骑术,但靠着优异的平衡感,仍然可以轻松在马背上退敌。  香华不愧当过禁卫军,以高超的骑术轻松跃过大门守卫的阻挡,顺利离开风月园。  「往大佛寺去!」我向香华喊道。既然灵魂碎片已到手,我们没有留在城内的必要,直接前去找多喜除魔。  没多久,我们来到了一片人烟罕至的荒野。香华说道:「看来己经安全了,不如先休息一下吧。」  「不!我想今夜就去!」虽然天色已暗,但是我不想节外生枝。见香华似乎面有难色,又问道:「怎么,不方便吗?」我的语气不带任何情感。  「嗯……没什么。」香华似乎察觉到我心中的不快,快马加鞭,赶在午夜前抵达大佛寺。  一路上,我们没有交谈,虽然风声不停从耳边呼啸而过,但化解不了令人烦闷的气氛。  「你怎么都不说话?」香华忍不住先开口了。  「……」也许是心中气没消,也许是无话可讲,我选择沉默。  「你在生我的气,对吧。」  「……」我还是没有答话。该生气早就生气了,现在心中只是有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找不到地方发泄罢了。    「你是怪我没告诉你,私自跑去风月园吗?」香华见我没反应,又接着问:「还是怪我和洪雷演的那场戏?」  戏?香华的话让我提起了精神。有这么逼真的戏吗!  「我没想到那些话会让你那么在意,对不起。」我听得出她是发自内心的道歉,但我就是无法释怀。现在道歉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你的表现在我面前和背后判若两人?我都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如果骂我能让你好过一点,你可以尽情地骂。」她的语气有点激动,让我也很想喊出口,但是我能骂什么呢?骂她淫荡下贱?还是骂她不知羞耻?  想到那句「你的小奇一定没有能力满足你,所以你才会来我这。」让我忍不住想问她,你的内心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之前那样的克制自己,尊重你的感受,换来的是这种结果?为什么中午我想碰你时,你一再推托,晚上却在陌生男子面前一再迎合?难道真如洪雷所言,你只是表面清纯,骨子里却是荡妇?  不知为什么,我脑中隐隐出现一个声音:「既然这荡妇喜欢被人玩弄,与其让给那些人奸淫作乐,不如由你来好好满足她!」顺着这个声音,我伸出双手,从身后环抱香华腰间。  香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仍装作不在意。见她不为所动,我把手直接由衣服下方伸进肚兜内,直接碰触到她柔顺光滑的肌肤,慢慢往上移动。  香华似乎很紧张,深吸了一口气,却反而使她的胸部更加挺拔诱人。从侧后方看过去,胸前景色竟比我预期的还宏伟。  我的双手直接覆盖上双峰,手掌心明显感受到香华两粒乳尖已突起,搞不好她正在期待着我的抚弄。  我抓着两团柔软的肉球,轻轻地揉捏着,并不时以掌心摩擦乳尖。马的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看来香华的心思已不在骑马。虽然仍手执马绳,但由她急促的呼吸看来,她只是故做镇定罢了。  我慢慢加大力道,不再只是轻微揉捏,而是挤压扭转,将香华的双峰捏成各种形状,任意把玩,偶尔以指尖搓揉按压她突起的乳尖。  也许是太大力,香华「啊」的叫了出声,不过仍然没有阻止我的意思,是她觉得对我感到愧疚,想补偿我?或者是她此刻正享受着被玩弄的快感?  虽然是首次摸到香华的肉体,我并不因此而满足,进一步将右手下移,直接伸到香华的亵裤内,手掌碰触到她微湿的耻毛。那种搔痒感,让我回忆起当日的裙下风光,仿佛那娇滴滴的肉丘粉唇就在眼前。  「齐,别这样。」香华终于有了动作,左手紧抓着我的手腕,阻止我的手指向下伸入。哼!在密室时你可不是这样对洪雷!  她的力量怎么比得上我,手腕稍一施力下压,整个手掌就贴上她的耻丘,中指一弯,试着深入秘穴一探究竟,只可惜不知道位置,一直没有成功插入。虽然如此,但随着马背的晃动,仍然可以感觉到中指在香华湿润的花瓣中左右拨弄,有时刺激到花瓣上缘微突的小肉珠时,香华娇躯都会微微一颤,发出「嗯~」的轻哼。  多次尝试下,中指终于找到入口,成功插入一个指节,只觉指尖被狭窄柔嫩的秘肉紧紧包住,好像不用力向内挺进,就会被紧缩的小穴挤出来似。   由于姿势不合,手指一直无法插得更深,只好改采旋转搅动的方式,让指尖尽情地在穴中摩擦秘肉,配合手掌的按摩和马背上下振动的抽插效果,不断刺激香华的下体,另一手拉下自己的裤子,让高挺的肉棒隔着亵裤摩擦她的臀缝。  香华似乎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尽管口中还是喊着:「不,不要……」但花瓣内大量分泌出的汁液,早已沾满我的手指,使得抽插过程更加顺利,夹着手指的秘肉也一紧一缩地配合,仿佛在欢迎着我的指虐。  她越是不肯屈服,越是让我想彻底征服她。我以左手将她的上衣连同肚兜整个往上拉。失去衣物的束缚,香华两颗尖挺雪白的酥胸随即弹跳出来,在无人的月色星光下,随着马鞍起伏而上下规律地振荡摆动,形成一幅放浪唯美的景色。  香华不愿暴露她的美胸,放开马绳,遮掩住双峰,马也慢慢停了下来。  我抽出小穴内的手指,将她的上身向前压,使她趴伏在马的颈背上,趁着她的臀部略为向后浮起时,将她的短裤连同亵裤往下一扯,露出半个翘臀,硬将肉棒挤入她的股沟,让她的两片雪臀为我的肉棒做按摩。  其实这种姿势和角度,跟本无法将肉棒插入她体内,但是当我的肉棒前端碰触到香华湿润的花瓣时,还是让我忍不住向前冲刺,不时以肉棒前端伞状物刮着她敏感的小突点。  当香华发现到我的分身不断在她小穴口翻弄挤压时,急着哭喊道:「不!不要进来!我不要这样的初夜!」  「还想骗我!你早就被王成威和洪雷那帮人破身,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卡珊卓,根本是你编的故事!」想到那夜香华口中吻着我,下身却主动配合王成威的奸淫,我也忍不住把压抑在心底的话吼了出来。  「我真的没有骗你,卡珊卓今早已经去了大佛寺,你若不信,等会到那儿时问问多喜姐就明白了。」香华噙着泪说着。但这次我可不会再被她的眼泪所骗。  「那行李内的笛子你怎么说!」我一面回想着香华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被鸣玉笛玩弄到泄身的样子,一面以将她的臀部托起,离开马鞍,让她下身曝露在荒郊野外的凉风中。  「什么笛子……王成威的玉笛吗?看起来很值钱,所以我才将它带回来。」香华在我面前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宛如待宰羔羊,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努力解释说服我回心转意。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刚刚在洪雷面前,你的表现又怎么说?」一想到她曾在洪雷面前自渎,就忍不住想好好教训这个小荡妇。双手再度抓向她的肉臀,调整角度以便从后方刺入她的淫穴。  「我为了让他拿出法像,才答应他的要求,以言语满足他的淫梦,作为交换条件,你当时也在现场,应该都有听到。过程中我一直暗示你,希望你能停止一切淫戏,但是你并没有。所以我才误解,以为你不介意我说那些淫语骗他。如果你真的不希望我和他演那场戏,为什么一直躲着不出面?」  她的话好像有几分真实性,当初我在搜寻宝盒时,的确错过了一些关键性的谈话,而且当时见到他们两人时,衣服和床都很整齐,不像刚发生过关系,难道真如香华所言,两人仅以言语作乐,是我误会了整件事?  「你怎么知道是我藏在里面?」我以审问犯人的口气问道。  「我之前听到雄厚的脚步声时就猜想可能是你来找我,所以早洪雷一步到走廊察看,刚好看到你溜下楼的衣装背影。」回想起她和洪雷的对话中,的确出现过不少熟悉的暗示,还刻意提到我的名字。种种迹象显示,她的确事前就知道我的存在,试图传递一些讯息给我。  我开始犹豫,是否该相信她,偏偏此时脑中传来同样的声音:「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你,你还看不出来吗?到底要被她耍几次你才会得到教训?你不是一直想拥有她?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她的小穴早己等不及要尝尝你的大肉棒了,好好满足她,她就会更死心塌地跟着你。」  我向下望去,马鞍已是湿漉漉的一片,香华的下体在我手指的淫虐下也是一片狼藉,两片红润的肉唇一开一合,露出小穴内粉嫩的秘肉,中间秘洞还流出潺潺淫水。肉唇前端娇艳欲滴的小豆也从粉色的包覆中挺立出来,俨然是一付情欲高涨的肉体。  我狠下心不再多想,以两手姆指左右向外拨开香华股间双唇,腰部一挺,将巨棒前端顶了进去。  香华娇躯紧绷颤抖,但完全没有反抗之意,反而降低了我征服的快感。  就在肉棒向内顶入半截时,我猛然察觉,香华最珍贵的秘门尚未开苞!原来香华并没有骗我,她真的还是处子之身!  香华见我停下动作,又试着安抚我:「我知道你的举动是因为受到天香迷魂散的影响,我只希望你相信我的清白,除了你之外,我的身体没有被任何男子看过或碰过。」  我相信她的话,但是此时脑中又出现同样的声音:「她那淫荡的肉体早就在期待你用力的肏她,别管她是不是处子,你只要用力向前顶进去,她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趁现在占有她,她以后还是会被其他人肏到忘了你的存在。」我的理智与欲望在内心交战,虽然下身没有动作,但是双手不断颤抖,双爪使尽全力捏着香华的臀肉,在白晢的肌肤上留下鲜红的爪印。  在这最关键的时刻,香华的一段话,深深震撼着我内心深处:「我一直想把自己最珍贵的部分交给你,只是没料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不论你怎么做,我都会爱着你,只希望你进来的时候,能让我感受到你的爱。」  我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眼泪,心中激动不已,头脑却一下子清醒过来,脑中的杂音顿时烟消云散。她说的没错,我自以为深爱着她,却不愿意相信她,其实只不过是想藉机满足自己的肉欲,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那我和她口中的淫贼色鬼又有什么两样?  我抽离渐软的肉棒,心情随之慢慢平复,内心压抑的情绪获得释放,全身通体舒畅。帮她整理好衣装后,下马对她说道:「谢谢你刚刚所说的话,我不会忘记我的誓言。」  香华默默地看着我,神情逐渐回复平静,清澈明亮的眼眸透露着一丝信赖。  我和她眼神相会,问道:「对不起,你肯原谅我吗?」  她没回答,只是轻声问道:「你不上来吗?」声音己不再颤抖。  「你骑就好。」我认真地说道:「我想再体会一次追你的感觉。」  「那你惨了,我骑得很快……」香华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说道:「这次,可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你追到。」                (四)  香华话一说完,即重拾马绳驾马而去,而我也信守承诺,追了上去。  尽管我使尽全力冲刺,香华还是慢慢拉开了距离,没多久,连人带马在我眼中只剩一个巴掌大。从马蹄扬起的砂尘中,可以见到香华不时回头,偶尔还刻意减慢了速度。  为了维持长时间的奔驰,我将全身内力运至双腿,以大步飞跃的方式前进。随着对香华疑虑的解除,我内心里的负担也跟着减轻,整个人的身子好像变得轻盈起来,每一次跳跃,就好像乘风而行,像老鹰在空中翱翔一般。原本觉得沉闷的空气,也顿时变得清新。也许在外人眼中,我的举动有如傻子追月,无论花多大心力,月亮始终在那遥不可及之处,不过,我却很享受这种惬意。  我的心沉浸在这无拘无束的自由中,脑海中逐渐浮现起一段往事:  半年前,我和香华在西方追查魔剑时,遇到了这一生最强大的对手,一个手持镰刀的男子。不!也许已经不能以人类形容这个怪物!在他那惊人的力量下,我第一次尝到了惨败的滋味。  当我再次回复意识时,只有师父在我身旁,由他口中得知,我已昏迷数日,是香华把我带回交给师父照顾,还留了一封信,信中写着:         「对不起,齐力克,是我拖累了你。      这段时间,我会重拾勇气,精进自己的剑术。      所以,请你先走一步。      我一定会努力追上你的脚步。      到时,就让我们把一切邪恶力量终结掉吧。      我相信,只要我们能在一起……」  香华不在身边的那段日子,我才深深体会到她对我的意义。每当我一个人独自练武时,总会以为她在一旁看着我。少了她的笑声,世界上好像没有能让我快乐的事。当我完全康复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香华,但却未能如愿,我生平第一次开始感到害怕,也许我再也没机会见到她了。  当天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难眠。我不断地问自己,我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我心里真正要的是什么?天下无敌吗?还是那虚无缥缈的正义?当我发现,我心底深处最渴望的,其实只是香华对我的爱时,我不由自主喊了出声,久久不能自己。  当我再次遇到香华时,我在心里许下了一个誓言,绝对不会再让她离开我身边,但是这句话却一直没有说出口,我害怕自己得不到她的爱。直到一个月前,我们联手击败魔剑的恶灵后,我才让她知道我对她的感情。  接下来的一个月,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日子,和她在一起,常常不知不觉间,便忘记现实生活中的一切烦恼。如果说香华哪一点最吸引我,大概是她乐观开朗的个性吧,她总是有办法带给我快乐,即使在艰困的环境下,她也能找到凡事光明的一面。更难能可贵的是,一般年轻少女多因少不更事而乐观,而香华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后,仍能常保纯真的笑颜。在她灿烂的笑容背后,代表的是坚强和智慧。  香华带给了我快乐,我却没有带给她幸福,事实上,差点侵犯她的人,就是和她朝夕相处的我。一想到刚刚她的眼泪和颤抖的娇躯,我不禁对自己粗暴的手段感到不耻。相识四年来,我们共同经历风风雨雨,而我对她的信任,竟然抵不上短短两天的误会。如果刚刚我真的犯下暴行,就算她肯原谅,我也一辈子无法原谅自己。  突然间,我体悟到,我花了长时间修行武技,却忽略了心的修炼,让那些邪恶肮脏的思想控制了我。真正需要提升的人,其实是我才对。除了武术之外,香华在各方面早已超越了我,是我在拖累她,就像现在的追逐一样,她早已在我前方,可以轻松扬长而去,却为了配合我而放缓自身的速度,在前方默默引导着我前进。  也许是因为想赎罪,也许是因为想证明什么,我不再以轻松飞跃方式前进,改成毫无保留地全力俯冲。这种急速的行进方式让我和香华间的距离渐渐缩短,但代价却是体能的消耗,到底能撑多久,我没有把握,也不介意,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我要追上她!  不知跑了多久,只感觉吐息开始紊乱,两腿肌肉也失去弹性。但是我并没有慢下来的打算,催起体内真气,继续朝前方冲刺。  慢慢地,我的喉咙干得发痛,视线也不再清晰,双脚开始不听使唤,好像只要身体一放松,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也许这就是我的极限了吧。但我仍然不愿放弃。虽然身体不好受,内心却出奇地有种踏实感。  我一度有种错觉,以为伸出手就可以碰到香华,但说来惭愧,最后结果是我累倒在地上,想动也动不了,像个尸体般,被香华拖上马背。行进途中,还一度没抓牢而摔下马。  尽管狼狈不堪,不过当我听到香华说:「看在你这么努力追我的份上,我决定原谅你了,下次看你还敢不敢乱来。」这一切的痛苦,都有了代价。   我很想告诉她:「我要的不只是你的原谅。」但是此时喉咙己经痛到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不久后,远方出现几户农舍迷濛微弱的火光,看来大佛寺就在不远处,这次的任务,也即将在此画下句点。  大佛寺原是一间几乎荒废的老寺庙,后来多喜看中此庙位处灵地之上,具备绝佳的驱魔条件,因此将寺庙整修重建后,作为施法净化邪魔的据点。平日除了访客外,只有多喜一人。  一到大佛寺,就见到多喜在大门外迎接:「辛苦你们了,赶快进来休息吧,我已经布置好净化灵魂碎片的仪式了。」多喜是位驱魔忍者,虽然不到三十,但已懂得许多神奇的秘术,还拥有一流的身手。她比我们更早追查魔剑的下落,许多关于魔剑邪灵的知识,我们也是由她这里得知,是一位我们很尊敬的前辈。  「多喜姐,你好厉害喔,知道我们今夜会来。」香华跳下马,高兴地跑去握住多喜的手,完全不顾马背上虚弱的我,还好这时我已经恢复一些气力,可以自行下马行动,不然就真的要被多喜看笑话了。  「我感应到一股邪气向这靠近,又听到卡珊卓的故事,就猜到你们已经顺利取得灵魂碎片,连夜赶过来了。」多喜看到我满身尘土,行动吃力的模样,好奇地问我:「看来你吃了不少苦头,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调戏良家妇女,所以遭到天谴了。」香华没好气地答道。这件事是我不对,只好默默将马系好,拿着行李,跟着她们入寺。  「看你们俩之前还打情骂俏的,怎么,在闹别扭啊?」其实以前大都是香华单方面的捉弄我,没想到在多喜的眼中竟然变成打情骂俏。  「才不是呢,本来我都计划好,快将灵魂碎片骗到手,结果小齐不信任我,跑来搅局,坏了我的计划,后来事情闹大,害我差点被一个色鬼玷污了清白。」香华像找到靠山似地像多喜大吐苦水,说到色鬼两个字时,还特别加重语气,白了我一眼。  整件事回想起来,香华其实说得也没错。那时洪雷已经答应香华满足她的要求,所以支开香华后开启秘室暗门,准备拿宝盒给她看。如果我当初遵守和香华的约定,留在客栈内,洪雷便不会意外发现我藏身于秘室,连带惊动守卫,引来一群士兵。  见我默不吭声,香华又在多喜耳边说了些悄悄话,说完两人还窃窃私语,越说越开心,大概又是关于我的糗事吧。我喉咙还在痛,不想出声,就算香华讲了些什么坏话,我也只好认了。  多喜走到我身边,对我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固执啊,我还没听说过有哪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会跑到累倒。」  好吧,我承认刚才的确是干了件傻事。  「不过呢……」多喜轻声偷偷说道:「香华可是很感动呢。」  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是安慰我的吧。   「对了,多喜姐,你跟小齐说卡珊卓的事吧,省得他还以为我骗了他。」香华故意挖苦我,其实不用多喜解释,我早就没有怀疑香华了。  「卡珊卓和她姐姐正在房内进行净化仪式,不如等她们出来后,你们直接聊聊,有什么误会也好当面澄清。」多喜建议道。  「原来她们都还在寺内啊。真是太好了。」香华兴奋地说着。  可是要我当面问卡珊卓,我可不好意思开口,更何况,我已经知道香华的清白,至于我和卡珊卓当天发生了什么,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于是我忍痛以沙哑的嗓音说道:「不用麻烦了,我对香华的误会已经澄清了。」  香华听出我声音怪怪的,赶紧倒了杯热茶递给我,对我说道:「笨蛋,不行还爱逞强。」喝过热茶后,喉咙果然舒服多了。  此时一位蓝衣短裙女子向大厅走来,香华和她一见如故,喊道:「卡珊卓,你今天早上怎么没打声招呼就走,实在太过份了!」  卡珊卓顿了一会,慌张地说道:「啊.对不起啦,香华,我只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说话时还会偷偷往我这瞄。    我打量了卡珊卓全身一番,她年纪和香华不相上下,连体形外貌都略似,真要分别的话,大概香华腰比较细,而卡珊卓臀部肉比较多吧。啊!糟了,香华冷冽的目光正射向我,快低头整理行李,别又让她以为我是个色鬼。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小齐说?」香华似乎也注意到了卡珊卓不自然的言词和目光。  「喔…没有……啊.对了……」卡珊卓说道:「刚刚我有听到,好像齐大哥和你之间有什么误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相信齐大哥,那不是他的错……」  「你别一直帮他说话,他其实是个色鬼,别被他老实的外表骗了。」  「不.不是那样,齐大哥一直很爱你,当天他救我时也是喊着你的名字。」卡珊卓急着替我解释。  「哦……」香华安慰卡珊卓道:「你别担心,我们两个真的没什么误会。」看到香华面带微笑,我也放心了不少。  「那我就安心了,我之前还一直在想,会不会因为我,而影响到你们两人的关系。」卡珊卓的语气不像之前那么紧张。  多喜这时走到卡珊卓身旁说道:「你不用想太多,他们两人的感情,可是甜蜜到让人嫉妒。来,让我检查看看净化的结果。」  多喜伸出两支手指按压在卡珊卓的额头上,随后缓缓说道:「没问题了,你体内的淫邪之气已经净化完毕。」  香华也告诉她关于我们取得灵魂碎片的好消息,卡珊卓则不断向两人道谢。看她们三人乐成一片,我忽然觉得自己一个男人在一群女人之间好像有点多余。  「咦,卡珊卓,你姐姐呢,怎么还在里面?」我好奇地问了一句,没想到竟遭来香华的怒视。  听到卡珊卓吞吞吐吐地说:「她……可能还在着装,就快出来了。」我才发现自己问错话。记得多喜曾说过,要完成净化仪式,必须让入魔之人的魔性显露出来,才能加以消除,也就是说,这次的灵魂碎片会诱发淫性,为了驱除体内淫魔,必须先让自己体内淫性复发,才能顺利净化。这么说来,刚刚她们两姐妹在房内,趁着深夜淫欲高涨时……一想到这,不禁后悔刚刚问了一个失礼的问题,让场面略显尴尬。  香华赶紧转移话题:「多喜姐,不如趁现在来净化灵魂碎片吧。」  多喜接过我递给她的宝盒,把它放在朱砂笔所绘的阵式中,盖上黄底红字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没多久,赤红色的阵法闪现神奇的亮光,宝盒内缓缓透出闪烁不定的诡异紫光。  当多喜大喝一声,画面顿时一暗,只见多喜打开宝盒说道:「净化完毕,如今这碎片已经没有魔性了。」果然法像的左眼已如同一般宝石。  被奇幻的除魔过程所吸引,我一直到结束后才发现苏菲蒂雅已来到大厅,默默看着净化的过程。她穿着高雅神圣的白蓝色长袍,装扮带着西方圣教的风格,一头金发让人很难和黑发的卡珊卓联想在一起,虽然带着欣慰的表情,但眉宇间隐约透露着淡淡的哀愁。  以往多喜所遇到的入魔女子,不是沦落风月场所,就是受制于淫邪之徒,而她却仍然努力维持着一个完整的家庭,这些日子以来,不知她如何与体内的魔性搏斗。我相信,她一定拥有强大的意志力,才能维持一丝理智,和淫欲对抗,这种精神实在令人敬佩。不知有多少像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家庭,因为灵魂碎片而痛苦。所幸,这一切都将随着净化而消逝。  不!那些痛苦的回忆恐怕永远无法被遗忘,伤痛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抚平。我所能做的,也只有衷心祝福她们了。───────────────────────────────────  夜已深,尽管多喜大力挽留,但苏菲蒂雅担心她的幼子,还是决定连夜赶回家。她们姐妹一走,热闹的大厅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多喜问道。  我答道:「风月园内可能还有一些女子受到灵魂碎片的影响,我想救她们出来,让她们能来这净化。」不过我们把事情闹那么大,打伤了不少士兵,还抢了官府的马,搞不好已经被通缉了,要救人并不容易。  「我有个主意。」香华露出黠慧的笑容道:「我们直接去找知府大人。」  「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你别忘了,我曾经是禁卫军的一员,当年执行秘密任务时,皇上给我的密令我还留着,只要让知府大人相信我是在执行皇上的任务就行了。」  「他只要向京城一查就知道你是骗他的,到时罪加一等,不是更麻烦。」  「我会把他唬得一楞一楞,叫他连怀疑都不敢。再说,这儿离京城这么远,要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别担心,明天看我的,只要下下马威,说他纵容风月园以魔物控制良家妇女,让皇上知道,不但官位不保,恐怕还有杀身之祸,他一定吓得乖乖配合。我猜,他应该收了不少洪雷的好处,只要我们恩威并施,他就会对我们言听计从。」香华越说越得意:「你明天就扮成我的副手,没有我的暗示可别乱开口啊。」  她的神情好像很期待明天的冒险游戏,让我不禁有点担心,但在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之前,这的确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反正就算被识破,凭我们两人的身手也可以轻易逃脱,最坏的情况,就是平时躲躲官差而已。评估各种情况后,我同意了香华的主意。  「多喜姐,我也想学感应魔力的方法,怎样才能像你一样,分辨哪些人入了魔啊?」香华缠着多喜要学感应术,有了辨别魔力的方法,才知道哪些人需要送来此净化。  多喜叹息道:「如果可以,我也很想教你,可惜灵魂感知能力是天生的,具有这种能力的人万中难寻。」见香华一脸失望,又安慰道:「入魔之人通常没有自觉,以为只是自己的欲念异常旺盛,不过这几天的驱魔经验告诉我,有另一个简单的方法可以辨别一个人是否入了魔,那就是,入魔之人脑中会有难以抗拒的声音出现。」  声音!我猛然想起,今晚我对香华施暴时,脑中就曾出现几次诱惑的声音!我曾看过灵魂碎片一眼,难道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足以诱出我体内的淫魔?  「麻烦你帮我查看看,搞不好我已经被灵魂碎片影响了。」    经多喜一查,我体内果然有一丝微弱的邪气存在!还好不像一般入魔之人那么严重。  「也可以帮我查吗?我好像…也被影响了……」香华的低语再度震惊了我!  今晚在风月楼时才胡思乱想,以为香华被灵魂碎片控制了,结果原来是场误会,但这次却是香华亲口说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多喜检查完后对香华说道:「看来你也受到了灵魂碎片的影响,不过还好,魔性很弱。」接着又内疚地说:「都怪我,对灵魂碎片还不够清楚就拜托你们去找,差点害了你们。」  香华说道:「多喜姐,这不是你的错,再说,我们两个虽然受了点影响,但是最后都没发生什么事啊。」  多喜问道:「有想到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入了魔吗?」  我解释道:「可能是因为拿到宝盒时,我曾打开看了一眼。」  香华说道:「应该就是这个原因,我脑中的声音,也是在我偷看一眼灵魂碎片后才出现。」  多喜说道:「没想到这次的碎片威力如此强大,如果你们当初多看几眼,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香华轻声问道:「我们……需要做净化仪式吗?」听到净化仪式,我的心不自主地碰碰跳。  多喜反问道:「你们两人,是否已经发生过关系?」她直接露骨的问题吓了我一跳,香华也一时呆住。  多喜没有得到回答,又说道:「如果已经有了关系,那就比较好办,你们可以藉由男女交合把潜藏的淫欲诱发出来。」  「你误会了!」香华急着澄清:「我还是处子之身。」  多喜沉思了一会,说道:「我不确定魔性对你们的影响究竟有多严重,你们可以决定要不要一起做,也可以分开个别做净化,或改天再做,不过只有透过净化,你们脑中的杂音才会消除。你们先讨论看看,我随时都可以帮你们。」  多喜离开后,气氛更加尴尬。我其实期待香华愿意和我一起做净化,但却不好意思开口。见她不发一语,只好先说道:「我怕自己抵挡不住体内的淫欲,伤害了你,所以我希望今晚可以接受净化。」  我期待着她的反应,但是她仍然低头沉默不语。是我期望太高了吧,希望一个女孩子愿意献身给一个差点强暴她的男子。香华那句:「我一直想把自己最珍贵的部分交给你。」果然只是一句安慰。  我装做不在乎,尽力以平稳的语气说道:「我先去做净化。」 沙哑的嗓音却掩饰不住我的失望。  我转身准备去找多喜时,听到香华说道:「对不起,小齐。这三天经历太多事了,我只是需要些时间整理一下心情。」───────────────────────────────────  多喜得知我的决定后,引领我进入走廊内的房间。房内有一扇木窗,覆盖着不透光的黑布,地面铺着榻榻米,墙上吊着一盏油灯,除此之外,空无一物。四周墙上、天花板和榻榻米全都画着阵法和咒语,再加上油灯燃烧时散发的烟味,实在很难让人觉得舒服。   多喜留下几条干净的布和一本册子,说道:「你先试着挑起自己的欲念,回想一些令你兴奋的往事,例如当初脑海中诱惑的话。如果不行,再来找我。」  我拿起册子,封面写着「欲女圣经」,翻开一看,里面画着各种不同尺寸形状的阳具,上面还留有令人作恶的泛黄干渍,不知道这本册子已经被多少欲女使用过。往后翻了翻,画的是各种男女交合姿势,图文并茂,让我开了不少眼界。此外还有各种淫戏和人体教学:龟头、大小阴唇、阴蒂、口交、乳交、肛交、足交、六九……等五花八门,只可惜书中女子实在画得太丑,完全无法引起兴奋。  快速浏览完后,我盘腿而坐,开始回忆着马背上和香华的那一段淫戏,但是画面中香华的泪水却浇息了我的欲火。我转而开始回想两天前王成威奸淫香华的淫梦,但是梦中女子却不时变成卡珊卓。我又想像着昨夜香华爬到我床上在被中吸吮着我的分身,但是香华的面容却始终模糊不清。我再试着想像洪雷和香华的奸情,但是脑海中的画面,却是衣装整齐的两人坐在桌边对话。  奇怪,之前满脑子的淫念,怎么一进房都不见了?看来只好去找多喜求助。  多喜正在和香华交谈,一见到我,转头说道:「没有效果,对不对?」  「嗯。」我点了点头。  「果然不出我所料。」多喜解释道:「那房内的符咒可以净化掉显现出来的淫魔,但同时也会抑止你的淫念。对于一般入魔之人,夜晚正是淫欲大涨之时,因此要引出淫魔并不困难。但是你们两人体内魔性实在太弱,在符咒中,除非有够强的诱惑,否则很难将魔性引出。」    我本来还以为较弱的魔性比较好净化,没想到因为不容易引发出来,反而更难净化。「还有其他方法吗?」。  「你们跟我来吧。」多喜起身向房内走去,我跟在后面,没想到香华也跟了过来。难道多喜说服了香华?她心理做好准备了吗?  进了房间,多喜锁了门,我依多喜的指示平躺在正中央,香华则站在门边。  「由我来帮你引出淫魔。」  我大吃一惊,说这句话的竟然是多喜。  「不!这怎么可以!」我完全没有想过这种事。  「不用不好意思,这是身为除魔者的责任。」她的口吻好像不当一回事,也许她已经有不少次这种除魔经验。  「可是……」  「别担心,香华已经同意由我来帮你了。」  「那她……」我看了香华一眼,她正在研究墙上的符咒。  「怎么会在这是不是?」多喜笑了一下,说道:「我要求她必须留在现场,才肯帮你作净化,因为我不希望我的介入,影响到你们两人以后的感情。如果净化仪式中有什么事令她介意,她可以随时阻止我们。好了,还有什么疑问?我要开始了。」说完便开始脱外衣。  事情发展太快,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呆呆躺着。  「放轻松,抛开所有礼教束缚,尽情享受这一夜,我会带给你前所未有的感官享受。」多喜以挑逗的口吻说着。  看到她全身只剩一件红色忍者紧身衣,我才发现,原来她胸部是如此波涛汹涌。向这走来时,两颗巨乳就像满盛的水袋,上下左右大幅度摇摆。仔细一看,乳尖两点向外激突,好像快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包覆。  不行,她是我所敬重的长辈,我怎么可以有肮脏的想法。  可是,不往那的方面想,又怎么达成净化的目的。还是按照她的指示做吧。  只是,香华就在房内,不知她会怎么想?向香华望去,她仍旧没有朝这看。  多喜趴到我身上,一边解去我胸前的钮扣,一边在我耳边偷偷地说:「只要你好好和我配合,香华受不了刺激,就会愿意来作净化了。」原来她早有预谋。既然如此,我就先别想太多,配合她的演出吧。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多喜接下来的话:「其实,我也很想尝尝你的味道。」那神秘妖艳的笑容,实在分不清哪一句才是她的真心话。  脱完我的衣服后,多喜开始轻舔我的乳头,温暖湿滑的舌尖在我的乳头上打转,不时夹杂着轻啮。她的巨乳压在我的腹肌上,隔着紧身衣,我仍然可以感受到她硬挺的乳豆。  多喜的舌尖慢慢往下腹滑移,经过我的肚脐,停在长裤上方。她以口代手,解开我长裤的束带,双手握住两只裤管,慢慢向后拉,而我也适时地略抬臀部以配合她的动作。没多久,我的下身只剩一条里裤。  多喜双膝张开趴跪在我上方,下体正对着我的头,脸则贴到了我的胯下,接着咬起里裤上缘,往后一掀,我的肉棒瞬间弹出,打在她脸上。  「啊,不好意思。」我脱口而出。  「你这么害羞,该不会是第一次吧?」看我默认了,又说:「既然香华把你让给了我,那我就不客气了,来,让姐姐好好教教你大人的游戏。」  我知道她是故意说给香华听的,偷瞄了香华一眼,她欲言又止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舒服吗?想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多喜两手抓着自己的豪乳,以乳沟夹挤我的肉棒,上下搓揉滑动,敞开的胯下正对着我的脸摇晃舞动。虽然她全身还包着红色紧身衣,但除了颜色异于肤色,早已和全裸没两样,连两片厚厚的阴唇和中央圆鼓的阴蒂都认得出来。    「等等!」香华此时突然开口道:「不能让他射出来,他会陷入昏迷。」  差点忘了我体内还留有天香迷魂散的毒素,赶紧向多喜解释道:「我身中奇毒,这两天不能将元阳射出体外。」  「只要不射出就可以了,对吧?」多喜抬起头来,对香华说道:「麻烦帮我倒杯清水来,再找根指头般粗细的短棒。」  香华离开后,多喜忽然吻了过来,还将舌头伸进我口中,和我的舌头纠缠了一会,才松口说道:「如果你不想惹香华生气,就别说出去。」  我楞了一会,才明白自己被强吻了。  多喜又问道:「你喜欢玩什么类型?要我当女王还是母狗?」  我不解地问道:「什么是女王母狗?」  多喜解释道:「你可以把我当任何人,只要能让你兴奋都可以。」  我还在想多喜话中的含意时,香华已经进房,手中拿着一杯水和鸣玉笛,问道:「用这个可以吗?」  多喜说道:「等会可能会把它弄脏。是重要的东西吗?」见香华摇了摇头后又说道:「这笛子虽然稍微粗了点,不过应该会很刺激。」  一想到那根笛子即将插在多喜的小穴里,我刚软掉的分身又站了起来。  多喜左手握着我的肉棒根部,急速地上下套弄,我感到整支肉棒开始膨胀发热,一股热流蓄势待发,向下身一看,竟然看不清她手的动作,好可怕的功力!不知有多少肉棒就是败在这招下。  多喜一边套弄,一边含了一口水,随后直接含住我的龟头,瞬间,一股冰凉的感觉由下身传了过来,我的肉棒就像分成两截,根部热得发涨,顶端却冷得哆嗦,有种想射出的欲望,却又卡着出不去。  忽然间,一股强烈剧痛由我股间传来,我「啊」的一声叫了出口,整个人痛到差点从地上弹起。多喜不但使劲捏着我的肉棒,还将鸣玉笛插到我屁眼里!  「好了,锁精术完成。」多喜不在意地说道:「短期内不用担心会射出来,你可以好好享受了。」  享受?我差点想杀人了!等会儿也让你享受看看!  正要发飙,香华开口了:「多喜姐,我想……还是由我来帮小齐吧……」───────────────────────────────────                (五)  听香华这么一说,我急忙起身穿起挂在腿边的里裤,感觉下身的剧痛好像跟着消失了。  多喜也起身问道:「你想清楚了吗?一旦心底的淫魔被挑起,我可不能保证他会对你做出什么事。」   「嗯,我……我不介意。」香华点头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只有物归原主啦。」接着又转头向我说道:「香华是个好姑娘,你可别辜负她。」  多喜就这么毫不留恋地着装离去,让我有种被卖掉的感觉。不过再看到香华娇羞的神情,对她的期待马上盖过对多喜的不舍。  正想开口打破沉默,就听到香华说道:「我……先去洗个身子。」  香华离开没多久后,多喜又带着一箱道具进门说道:「这些物品留给你们,等会也许会用得着。」我道过谢后,她又接着叮咛道:「男女交合只是净化仪式的一种,重点是要引出内心深处潜藏的淫性,净化才能成功,待会你们可别只顾着恩爱,忘了除魔的目的。」  「要怎么做才能诱出我们体内的淫魔?」  「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不要隐藏压抑,想喊就大声喊出来,让欲望支配你的身体。我知道有些欲望不被世俗礼教所接受,尤其是女孩子对这方面常羞于启齿,所以你要试着引导香华,帮她找到欲望宣泄的出口。你们可以试着分享秘密,也许可以找到引起淫念最有效的方法。记得,有奇怪的欲望并不可耻,只有承认和面对,才能战胜它。」  「嗯…嗯…」听多喜滔滔不绝讲了一大套理论,我只能猛点头。  「今夜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人,这里留给你们,明早我就回来。」多喜为了减轻我们的顾忌,还特地离开大佛寺。  「这么晚了,怎么可以再麻烦你。」   「别放在心上,我可是个忍者,本来就习惯在晚上出没,倒是你们两个,今晚大概不用睡了。」临走前还不忘提醒我:「锁精术也有极限,你可别真的玩一整夜啊。」  多喜走后,我静下心思考着她的建议。依她所言,我应该把自己的秘密告诉香华。但若香华知道我所作的怪梦,还有我对她和洪雷的奸情感到兴奋,她会不会瞧不起我?  那么香华也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吗?她受到灵魂碎片的影响虽然轻微,但脑中也曾出现过诱惑之音,当时是什么情形呢?昨夜香华帮卡珊卓疏解淫欲时,自己的欲望跟着被挑起,所以爬到我的床上含着我的分身,应该也是因为诱惑之音,才会有这种异常的举动。等一下香华在净化过程中,是否也会那么主动呢?不知展露欲望的她会是什么样子?  以往我对她一直没有采取行动,除了考虑她的感受外,也是因为找不到适当时机,没想到这次任务不小心入了魔,反而因祸得福,促成我们俩人的结合。这么一想,我好像是在利用这个机会夺取香华的肉体。不知现在她的心态是否已经调适好了?她是否也像我一样,期待着接下来的净化仪式?  等待的时间总是特别难熬,不知香华还要洗多久,还是先看看多喜的箱子内有什么吧。打开一看:蜡烛、皮鞭、眼罩、绳索,不知这些东西和除魔有什么关系?  此时香华终于进门,问道:「咦,多喜姐好像不在,怎么我都找不着她?」  「她有事先离开,明早就回来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吗?」看到香华表情不再羞涩,我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  「我想找她要点东西……」突然间,香华眼神一亮,说道:「啊!原来蜡烛在你这。」  「咦,你要蜡烛做什么?」也许香华知道这些怪东西的用处。  香华故作神秘地说道:「不告诉你。我留了一桶水,你先去把身子洗一洗,回来后就知道了。」  我迅速拾起衣裤,跑去冲了身子,回来后才发现香华已经把房内重新布置一遍。几条洁净的白布铺在榻榻米中央有如床铺,四周以绳索悬挂着红布,原本用来净化的房间顿时变成了卧房。发出异味的油灯也替换成蜡烛,围绕在床外,柔和的烛光增添不少气氛,让我差点以为走错了房间。  红布幔和蜡烛,这感觉好像洞房……唉呀!今晚可说是香华的洞房花烛夜,而我竟然忘了提起最重要的事,还要香华的暗示才想到,难怪她当初会犹豫是否要在今夜作净化。  「这次任务完后,我们回去找师父,请他帮我们主婚。」我们的双亲兄长皆不在世,师父是唯一让我想到的人。  香华娇嗔道:「哪有人洞房前才想到要提亲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对不起,其实我以前就想过,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我看着香华郑重问道:「你……肯答应吗?」  她会怎么回答呢?我的心跳不自主地加快。  香华灵动的眼珠转了转,歪着头望向远方,一付思考中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那要看你今夜的表现啰。」  虽然没得到明确的答应,但从她的表情,我知道她已经接受了我,愿意和我成亲。一想到香华将成为我的娇妻,夜夜与我同床共枕,我迫不及待将她搂入怀中,轻声说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香华美目微闭,长长的睫毛显得又卷又翘,玲珑巧鼻呼出湿暖香气,轻启的朱唇似乎正等着我的光临。  我毫不犹豫,迎了上去,使出多喜所传授的舌功,将舌头慢慢探入香华贝齿间,轻轻挑逗她的小舌。当她的小舌被勾起后,我便肆无忌惮地在她口中乱闯,而她也渐渐运用起灵巧香舌回应我的挑逗,和我的舌头旋绕纠缠在一起。  一番缠斗后,我缓缓将手伸入她的衣服内,一手抚摸她光滑柔顺的背,另一手解开她的衣扣。香华只是闭着眼睛,被动地配合。  当她全身衣衫尽褪,平躺在白布床上,我才第一次正面见到她的胴体,那光滑细致、白里透红的肌肤配上凹凸起伏的完美比例令我不由得发出惊叹道:「你真的好美!」  香华发现到我正欣赏着她的裸体,羞得侧身蜷曲,随手抓起几条白布遮掩住重要部位。  我以最快的速度除去身上所有衣裤,躺到她的身边,一手穿过她的颈下,搂着她的臂膀,另一手则沿着香华玲珑有致的曲线,在柳腰和大腿间来回轻抚,同时轻吻着她的玉颈和脸颊。  每当我的吻靠近她耳边时,香华便会发出轻微的喘息声,这应该是她敏感的部位吧。于是我改以双唇含住她的耳垂轻夹,偶尔将舌头探入耳内轻舔,或向耳内吐气,果然没多久就听到香华满足的低吟,而她原本紧握白布的双手也慢慢滑移到我背上。  当香华肉体不再紧绷,两腿不再紧夹,我开始加大爱抚的范围,逐步往香华私密部位探去,但并不急着拨弄她的花唇,只是若有似无地扫过,每次手指碰触到敏感地带时,都能感受到她胸部明显的起伏。  一阵抚弄后,香华的头主动靠了过来,我也再度吻上她的香唇。这次我不再将舌伸入她口中,只在她红润微湿的唇边游走,引诱她伸出小舌,同时配合着吸吮,将她的丁香小舌吸入口中,品尝着她的香津。  既然香华情欲已开,我也不再慢慢调情,转而改攻重点部位,以指尖绕着她小巧的阴蒂打转,果然没多久,隐藏的小豆便渐渐挺立出包覆,在一番搓揉拨弄下,逐渐充血肿胀。  香华不安地扭动娇躯,我也跟着调整姿势,以口含住她鲜红硬挺的乳豆,大力吸吮,不时配合舌尖的按摩和齿间的轻啮,同时左手挤压揉捏另一颗乳豆,右手两指微微拨开花唇,藉着手腕的振动,摩擦刺激小穴内的秘肉。  在我三点同时进攻下,香华扭动的幅度渐渐加大,双手紧紧搂着我,双腿时开时合,口中流露出阵阵呻吟,秘穴内也开始变得湿润。这一切的讯息都显示,她的小穴已经准备好接受我的滋润。  我起身跪到香华腿间,双手扶着她的双膝,缓缓向外分开,同时将高举的肉棒顶在她胯下红润肉唇间,打直腰杆,下身一点一点向前挺进。  充分的润滑让我轻易地顶到了香华小穴内的秘门,但是当我想进一步向内挺进时,却发现无法轻易贯穿,只要稍一用力,香华便蹙眉咬唇,原本享受的表情被痛楚掩盖,让我不忍强行破门而入。  我改变方式,将她的臀部高抬,抓着双脚,让她双膝弯曲向外大开,但仅插入半截肉棒,以龟头刮着小穴内粉嫩曲摺的秘肉,这个姿势可以让她胯下肌肉完全舒展,减轻破处时的疼痛。  香华不愿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刚开始还略微挣扎,抓着我的手不放,不过一段时间后便松手任我摆布,开始享受肉棒进出带来的阵阵快感。  「舒服吗?」我在她耳边细语。  香华脸色绯红,点了点头。  受到她的鼓励,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次一次向秘门顶去,她也以急促的喘息回应着我。  「我要进去了……」我再次向香华确认。经过她的首肯后,我以手指搓揉阴蒂和乳豆,刺激她全身的性感带,分散她的注意力,趁着她忘情呻吟时,一股作气,将整支肉棒挺入她的秘穴,停留在她体内深处。  「啊~~」香华下体突然遭到巨棒的贯入,原本微开的小口忍不住发出荡气回肠的一声,痛苦中夹杂着喜悦。  我们两人互相拥抱,全身紧贴不留一丝空隙,仿佛已融为一体,彼此透过体温和心跳感受对方的激情和爱意,真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在这一刻。  「还痛吗?」我关切地问道。  香华双目微睁,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见香华似乎已能适应我的巨棒,我挪了挪身子,缓缓将肉棒抽出。秘门内的小径异常狭窄,秘肉紧紧夹着我的肉棒,似乎舍不得它的离去。  当我再次挺进,才刚松口气的香华马上又聚精会神,闭目抿唇。为了减轻她的不适,我尽量放慢速度。  进进出出几回合后,只感觉到香华下体越来越湿润,肉棒每次插到花心时,似乎都可以挤出蜜汁,于是我试着加快腰部的挺耸,同时加大抽插的范围角度,让肉棒可以顶到小穴内的每一吋秘肉。  「嗯~哼~~」华香愉悦的呻吟声加上交合处传来的唧唧声让我更加卖力,每一次冲刺都由小穴口深深撞在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肌肉碰撞声。  看着胯下佳人享受的神情,心中多了一种成就感和征服感。这种精神上的享受,比起下体带来的肉欲更令我振奋。  随着冲刺越来越剧烈,香华也似乎感受到我内心的激情,开始主动挺出小穴配合着我的抽插,当我偶尔慢下时,还能感觉到她持续扭着腰,迎合我的肉棒,最后还主动抬高大开的双脚,夹着我的臀部,好像怕我的肉棒一不小心滑出她的小穴。  「哦~~啊~~~」最后高潮的那一刻,香华全身颤抖,发出高亢的呻鸣,而我只感到背部被她五指掐得发痛,以及内棒被秘肉紧紧咬住。要不是锁精术的效力,我一定忍不住马上暴发射出。  片刻后,香华松开紧抱的四肢,闭目瘫躺,全身无力地喘着息,似乎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温纯中。  我将仍然硬挺的肉棒缓缓抽离,看着带出的半浊汁液中透着一丝血色,以及那久经蹂躏的微肿花瓣,一股怜香惜玉之情油然而生,于是静静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  香华以我的左臂为枕,依偎在我胸膛,露出甜蜜幸福的笑容。我们两人就这样赤身平躺,十指紧扣,彼此心灵相通。这一刻,世间仿佛只剩我们两人。  良久,香华突然开口问道:「你会不会后悔啊?」  「后悔?怎么会后悔?」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你被我绑住了,以后就没机会去找其他女人了。」原来她是担心这个。  「你想太多了,我对其他人一点兴趣也没有。」香华是唯一吸引我的女子。  「可是刚刚多喜姐帮你那个时,你的表情好像很舒服。还有卡珊卓,她一见到我就很心虚,你们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香华盯着我看,怕我敷衍她。  「我和她们真的没什么,那时我被动配合多喜,只是为了引你出面,其实当时我一直注意着你。」我老实说出多喜的用意。  「我和多喜姐交换,可不是因为嫉妒你们两个,我是不忍心看你痛成那样,才出面救你,你没发现她眼神一付想吃了你的样子吗。」香华越解释,越让我觉得她是在吃醋。  「那我发誓今后不再多看她们一眼,这样可以吧?」我从来就没有注意女人身材的习惯。  听了我的话,香华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吻了我的脸颊后,说道:「我来帮你按摩。」接着起身跪坐到我的小腿上,以手按压我僵硬的大腿肌肉。  我平躺着享受香华温柔贴心的服务,长时间狂奔的疲劳也随着香华巧手的捏掐捶打而渐渐消散,这种心神和肉体的双重享受,是单身时无法体会到的。  看我一付陶醉的样子,香华得意地说道:「我的手艺不错吧。」边说手还边往我股间靠近,偶尔有意无意地碰触到敏感部位,导致我的分身再度硬了起来。  「是不错,不过这里的肌肉还是很僵硬。」我指了指硬挺的分身。  「可是人家不知道怎么按摩那里吔。」香华跟我装糊涂。  「这方面你要跟多喜多学学才行。」我故意刺激她一下。  「这可是你说的。」香华眼神略带杀气,单手握着我的分身,准备学多喜的无影神技。  我突然想起铁杵磨成绣花针这句名言,惊觉不妙,赶紧叫停:「等等,我相信你的手技,我只是要你学多喜用胸部来按摩。」多喜的锁精术可是有练过,如果由香华来做,我的肉棒大概要脱好几层皮。  「那还不简单。」香华弯下腰来,用手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试着夹住我的巨棒。  可惜试了半晌,仍然无法像多喜的巨乳般整个包夹住,香华转而忿忿不平地说道:「我才不要照你的话做,我有更好的方法。」说完后双手撑地,双膝向前挪移,胯下贴着我的分身,慢慢扭动纤腰,以大腿股间嫩肉夹挤摩擦肉棒。  若从后方看过来,这姿势就像直接跨坐在我的肉棒上,让我联想到「欲女圣经」内的男下女上体位,不禁想试试是什么样的感觉,于是伸出双手由后方扶着香华的翘臀,施力让她的娇躯向前靠,直到我的肉棒碰到香华的肉唇。  香华妩媚地看着我娇笑,仿佛知道我的用意,双手扶在我胸膛上,一面配合着我挪移身躯,一面扭动翘臀,以胯下肉唇为我的肉棒做按摩,虽然没有直接插入,却别有一番情趣,可以同时看到香华胸前两团肉球左右跳动,以及肉棒挤开肉唇,顶着前端鲜红花蒂的画面。最舒服的一点,是我完全不用费力,就可以一面欣赏这活色生香,一面享受肉棒带来的刺激。  「你这招按摩真不错,从哪学来的?」我好奇地问道。  「这是本门不外传的秘术。」香华笑道。  香华不说实话,我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于是抱着她坐起上身,顺势将她反压在榻榻米床上,开玩笑道:「你再不说我可要逼你说了。」  「哼,我才不会轻易屈伏。」香华将头转向一旁,虽然嘴里这么说,却一点也没有反抗的动作。  我玩得兴起,将她双脚架在肩上,双手高高抬起她的肉臀,两姆指扒开她的肉唇,将硬挺的肉棒顶在小穴口,半蹲着以居高临下之姿作势要插入。这个羞耻的姿势完全暴露出香华最隐密的私处,不但可以看到小穴内收缩中的秘肉,连股沟间菊穴的皱褶都看得一清二楚。  「啊!别看啦!」香华急着用手挡住我的视线,说道:「我说就是了,先放开我。」  「说出来我才放了你。」我还没欣赏够眼前的美景,怎么可以轻易放了她。  「就是两天前……我看到风月楼的女子…这样取悦客人……所以才偷偷学到的。」香华唯唯诺诺地说着。  香华的话引起了我的好奇,于是将她放下,追问道:「你之前不是说在风月楼搜查吗?怎么都没有提到这件事?」  「对不起嘛。人家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因为那种事实在不好意思说。」当天香华救我之前所发生的事,她只有含糊带过,到底有什么事让她不好意思讲?  我以手指捏揉着她的阴蒂,轻声说道:「有比这种事更不好意思吗?」  「啊~~讨厌。」在我软硬兼施下,香华终于完整说出当天所见之事。  原来香华不只听到了洪雷和卡珊卓的对话,还看到洪雷当场检查卡珊卓的处女。救我之前,还偷看到一名女子在床上主动挑逗男人的过程,刚刚她对我的挑逗,就是那时偷学来的。  听完香华的故事,我想起了我作的梦,于是追问她救我的时候看到了什么。香华一开始还不愿意说,后来才勉为其难告诉了我真相。原来当时我昏倒在地,王成威正从背后奸淫着卡珊卓,而卡珊卓则趴跪在我身上,舔着我的肉棒。  「原来如此!」我当日所作的梦并非凭空而来。当时我呈半昏迷状态,尚保有部分感观知觉,所以才会有那个梦,却又因为部分感观被扭曲,导致我将身上的卡珊卓误认成香华。  香华以怀疑的眼神看着我问道:「什么原来如此?你该不会把卡珊卓当成是我了吧?」  我不再隐瞒,把当天详细发生的事和所作的怪梦告诉了香华,包括她一边吻着我,一边配合王成威奸淫的情节。  「啊!」香华听了后满脸通红,对我饱施粉拳,说道:「你怎么可以作那种梦!」  我搂着她安慰道:「那只是个梦而已,再说,又不是我愿意要作那个梦。」  香华把脸撇开,不悦地说道:「哼!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一定有幻想过那种事!」随后从我怀抱中挣脱,说道:「罚你!以后没我的同意不准碰我!」  「万一我受不了去找其他女人怎么办?」我抗议道。  「你敢?那我就去勾引其他男人!」香华咬牙说道。  「你不怕遇上淫贼,真的被强奸啊?」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可恶!你又讲那种事!」香华挥到半空中的拳头突然停了下来,睁大了眼睛说道:「啊!我知道了!原来……你真的喜欢看我被人家欺负……所以……你明知我和洪雷作戏,不但不阻止,还那样玩弄我!」  我想辩驳,却很难完全否认。当我误以为她和洪雷有奸情时,的确兴奋了,甚至在马背上对她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或许在灵魂碎片的影响后,我真的有这种怪异的欲念。  「有奇怪的欲望并不可耻,只有承认和面对,才能战胜它!」我想起多喜的话,于是对香华承认道:「我也不知为什么,只是一想到你在洪雷面前表现得很淫荡时,就会不由自主地兴奋。」  香华没有回话,我也不敢转头看她,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有这种反应,不知她会怎么想?  沉默了一会儿后,香华以平稳的语气说道:「我想跟你讲下午的事。」  「今天下午?」应该是香华到秘室之前的事。  「嗯,可是你要答应我,你听了以后不可以怪我。」香华的话让我更加感兴趣了。  「我答应你,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怪你。」到底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那我说啰……」香华怯怯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就是啊……那个……跳舞的事。」  「你是说参加选秀比赛的事吗?」我想起洪雷对香华说过的那句话「你刚刚在台上表演时,不是也很享受男人的目光吗?」香华到底作了什么表演?  「嗯,你真的要听吗?那你不能生气喔,你生气我就不说了。」香华转头看着我,谨慎地做最后确认。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香华开始了她的故事:「今天下午,我打听消息时,得知园主会亲自接见选秀比赛的前三名,所以就想赢得比赛,骗洪雷拿出那个法像……我私自跑去风月园,你不会怪我吧?」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知道香华担心我体内的毒,不希望我去冒险,又怕我忧心她的安危,所以才自作主张跑去风月园。  香华继续说道:「比赛胜负是由围观的人数来决定。一开始比赛时,我就专心跳着『流水剑舞』,结果大约有一半的观众都跑来我这。」『流水剑舞』是一支融合剑技的舞蹈,动作行云流水,柔中带刚,如果没有高超的剑术和柔软的躯体,根本做不出那种美妙舞姿。香华天仙般的姿色加上精湛舞技会这么受欢迎,我一点也不意外。  「可是跳到后来,有一部分的人开始跑去其他舞台,那时我才发现,原来其他舞者都开始脱衣服了。」香华忿忿不平地说道:「她们根本是想靠美色赢得比赛!」  「而且她们后来根本没在跳舞,都在做一些挑逗的动作,到后来,台上每个女子都把衣服脱光了,全场只剩我一个人还穿着衣服在跳舞。」香华的话让我想到了第一天在大帐内看到的表演。这里的女人为了名利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当时的气氛很怪,全场的人都在呼喊,尤其是隔壁的观众叫得最大声,还有一名男子裸身跳上隔壁舞台,他们两个就这样黏在一起跳。」我可以想像到那股淫靡疯狂的气气。  「到最后的决胜时刻,所有观众纷纷聚集到我们这两个舞台来。没想到隔壁的观众竟然比我的还多。我如果不想办法,这样下去,一定会输,夺取灵魂碎片的计划就失败了。」原来香华这么在意输赢。  「那时候隔壁的群众都在欢呼,好像以为他们支持的对象赢定了,而我这边的观众也开始鼓噪,一直对着我喊:脱!脱!脱!」我的心七上八下,香华该不会在那种气氛下跟着脱了吧?  「本来人家也不想脱的,可是现场的群众那么热情,都希望我能获得胜利,我又不忍心让他们期待落空……再加上里面又闷热……」香华边说边观察我的脸色,试探性地问道:「你生气了啊?」  「你不说我才会生气。」我急着想知道接下来的事。  「其实这也不能怪人家,还不都是被灵魂碎片害的,所以我脑中才会出现那些奇怪的声音……」香华辩解着。  「那声音说了些什么?」我打断了香华的话。  「就是……叫人家……都脱光嘛……」香华越说越小声。  听到这里我的心已经凉了一半,她居然在众人的怂恿下脱了衣服!  香华见我不出声,忧心地问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摇了摇头,强作镇定地说道:「后来呢?」  「后来……那个声音又叫我学隔壁女子的动作。」香华小心翼翼地说道。  「隔壁女子的动作……」我喃喃自语。  「嗯……」香华轻声在我耳边说道:「就是女人小解时的姿势。」  我的心如石沉大海,只能有气无力地问道:「还有吗?」  「后来有三个男子跳上台来想碰我,其实我也不想啊,可是偏偏脑中的声音又叫我去和他们亲热。」我已经心灰意冷,再多的打击都无所谓了。不过下体却仍然硬着。秘室偷听时那种复杂的感觉再次重现。  我应该怪她吗?她就像苏菲蒂雅一样,被灵魂碎片所影响而无法自制,只要作完净化后,仍然是我的好妻子。不论那时发生过什么,我都应该要有接受的勇气。  「不管以前你被多少男子碰过,我都不会介意。」我试着安慰她。  「谁说我被人碰过啦。」香华笑着说:「我把他们三个色鬼都踢下台了。」  「你不是说脑中出现那声音?」我一脸措愕。  「是啊,但我可没照着那声音做。」原来香华有足够的自制力对抗脑内的诱惑之音。  「那衣服……」我追问道。  「我一件都没脱!」香华得意地说道:「你刚刚是不是幻想得很爽啊?」  原来香华一开始就故意耍我!我翻过身去,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捏起她的乳豆向上拉,把浑圆的双乳拉成圆锥形。  「哎呀!很痛吔!」香华叫了出来。「你刚刚明明答应人家不会生气的。」  「谁叫你骗我!」  「人家哪有骗你。我早就跟你说过,除了你之外,我没有让其他男子看过,也没有被其他男子碰过,你就是不信!」  我哑口无言。  香华得理不饶人:「你不是喜欢我淫荡一点,表现给别人看吗!下次我就真的做给你看!」  「你又误会了。」我解释道:「我之前是说,你在洪雷面前表现淫荡,我身体会有兴奋的反应,但是不代表我喜欢你那么做。我想看到你性感放浪的一面,但是绝对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之所以会把这个矛盾的兴奋感告诉你,也是为了今晚的净化。」  我向香华解释理智和欲望的差异,又把多喜离开前的建议告诉香华,最后总算化解了她的疑虑。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要净化,就要承认自己所有的欲望,藉由这些欲望,让那个声音出现,不要抗拒……」香华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说来,我们目前都还没净化成功啰。」  「看来如此……」我也还没有感觉到脑海中有怪异的声音出现。「对了!那声音还有什么时候出现过?」我试着帮香华找出重现诱惑之音的方法。  「嗯……跟洪雷那次也有出现。」香华红着脸说道:「就是他要我说……说出那个时。」  「你是指『香华的小穴被园主舔得好美』那句吗?」  「讨厌,你明知道还故意说出来。」香华嘟着嘴。  「你大声说几次,搞不好脑内的声音就会出现了。可惜园主不在这,不然的话他一定可以帮你引出体内的淫魔。」我开玩笑道。  「你再笑我,我就不陪你了,你自己一个人做净化吧!」香华说完起身准备离开,看来真的惹她生气了。  我拉住她的手,陪罪道:「别生气啦,我也不是故意要取笑你,只是你心态一直放不开,怎么做净化啊?」  「又不能只怪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要是多喜姐在这,她一定有办法。」香华的话点醒了我,如果是多喜的话,她会怎么做呢?  「有法子了!」我想到多喜曾经要我和她玩女王母狗的游戏,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点子。  「什么方法?」听到可以成功净化,香华精神也跟着振奋。  「扮演别人!」我解释道:「多喜曾经说过,只要我能兴奋,可以要她扮演成任何人。」  「我可不要扮成卡珊卓或多喜姐。」香华不悦地说道。  「不!由我来扮演别人……嗯……这方法一定有效!」我一时兴奋得口不择言:「对了!你就把我想成洪雷或王成威,在我的威胁利诱下被我奸淫。」  「下流!」香华鄙视的眼神泼了我一盆冷水。  「这只不过是演戏而己。你那时还不是和洪雷演了那场戏。」我反驳道。   「我可没让他碰我!」香华还是不愿接受这么好的提议。  「拜托啦!就这么一次就好!」我难得拉低了姿态。「这么在意面子怎么作净化。你看多喜为了帮我,连母狗都愿意演了。难道你就这么不信任我,怕我对你乱来?」   无穷的欲望驱使着我全力说服香华,好说歹说下,她终于愿意妥协,但不准我饰演认识的人。最后我们达成协议,由知府大人出马。───────────────────────────────────               (番外篇)    香华躲在布帘后,偷听着洪雷和卡珊卓的对话,心中隐隐感到不对劲,探头从缝隙中望去,恰见洪雷正手持法像,对着卡珊卓。突然间,香华警觉法像的左眼正盯着她看,赶紧回头避开这诡异的视线,所幸并没有暴露行踪。  (是错觉吗?法像怎么可能真的有眼睛!)香华不安地揣测。  「现在你总该相信,你姐姐是自愿上台表演的吧。」洪雷一脸淫笑地对卡珊卓说道。  「不……她不会……」卡珊卓虚弱地回应着。  「你又没有上台表演过,怎么知道你姐姐不会喜欢?怎么样,你想不想体验看看那种快感,上台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  「不……我……」卡珊卓两眼失神,一脸茫然。  「我不会勉强你,不过你看我们这里的姑娘,每个人表演后都爱得不得了。其实你心底也很想试试吧?」  「没……那回事……」卡珊卓使劲地摇着头,似乎想摆脱什么。  「你姐姐当初也是一样不肯承认,最后还不是上台了。其实能够吸引男人目光的女人,才是最美丽的。」  「……」卡珊卓低头不语,强忍着下体奇妙的搔痒感。  「不用再否认了,你的下面早就湿了吧?」  「没……没有。」卡珊卓吓了一跳,双手抓着裙角,按压在紧闭的两膝上。  「别自欺欺人了。不信你自己摸看看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迷茫中卡珊卓不自觉地照着洪雷的话做,伸手探入裙内,检查自己的下体。哪知手一触碰到敏感部位,竟有一股畅快的电流袭遍全身,不自主地叫了出口:「啊!嗯~~不行……哦~~」明知不应该继续检查,隐隐扩散的快感却让她的手舍不得离开,反而持续按在敏感的阴蒂上,暗中搓揉起来。  「把裙子掀起来我检查看看,就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洪雷的话十分无礼,卡珊卓却照做了!  「看吧,身体是不会说谎的,你早就湿成一片了。」洪雷紧盯着卡珊卓泥泞不堪的下体。  「别……别看……嗯~~」被陌生人盯着自己的私密部位看,卡珊卓脸热得发烫,心底深处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看看你自己在做什么。嘴里说不要,可是还自己拉起裙子,在男人面前摸着小穴。我果然没看错,你和你姐姐根本一模一样。」洪雷持续地羞辱她。  「我…」卡珊卓无法反驳,羞得想找个洞钻下去,但手却拾不得停下来。  「你现在知道在男人面前表演的感觉了吧。等一下上台在大家面前表演,保证比现在还舒服。」洪雷充满诱惑的话正一点一滴侵蚀着卡珊卓的理智。  「嗯~~啊~~」卡珊卓终于抵挡不住一波波的快感,手指伸入亵裤内直接搓揉起小穴,追逐着下体带来的阵阵高潮。  「不过上台前,我必须先检查一下你是不是处女。」洪雷满意地看着眼前堕入淫欲深渊的少女。  布帘后的香华不可置信地听着两人荒谬的对话,好奇心驱使之下,再度偷看了一眼,此时卡珊卓正拉着裙子,抬起左脚踩在椅子上,以单脚站在洪雷面前,而洪雷则蹲在卡珊卓胯下,拨开亵裤以手指探入她的下体,喃喃说道:「嘿嘿,这可值钱了。」  看到这淫靡的一幕,一向镇静的香华竟然也乱了方寸,只感到全身发烫,心跳加速,一时之间不知所措。直到不久后洪雷带着卡珊卓离开,才想起这次潜入的目的,于是深吸了口气,环顾四周,一边搜索房内,一边注意门外动静,等待离去的最佳时机。  没多久,门外又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讨厌~还没进房手就不规矩。」  「谁叫你这么骚。」显然是一对男女在打情骂俏。  惊觉有人要进门来,香华一时心虚,再度躲到布帘后。这次进来的是一个身形矮小的猥亵男子,和面戴薄纱的窈窕女子。男子一关上门就迫不及待要脱下身旁女子的衣物。  「别这么猴急嘛,让奴家好好侍候您。」女子让男子平躺在床上,解开男子腰间束带,露出男子不合比例的粗大阳具。  半年前,香华为了帮重伤昏迷的齐力克清洁身子,第一次瞧见成年男子的下体,当时心中并无杂念,而这次却是第一次看到挺立的肉棒,不禁讶异尺寸的变化。她本想趁两人不注意时溜出房门,但是瞧见那一柱擎天后,偷窥卡珊卓时那种刺激感再度涌上心头。  (也许可从两人口中得到什么情报吧。)香华替自己找了一个留下来借口。  床上的女子将裙摆拉到一旁,露出细绳般的亵裤和两旁被挤压出来的花唇,跪坐在男子的肉棒上,扭动腰肢,以下体的肉唇刺激着肉棒,口中还发出淫荡的秽语:「啊~~嗯~~」  香华明知于礼不该偷看,但女子的淫声浪语有如在她耳边低吟,不时挑动她的情欲,关键时刻还是忍不住偷瞄了几眼,心里只道,那风月女子一定是装出来的。  当床上的男女全身脱光,两条赤裸胴体纠结在一起,互相舔着对方下体时,香华只觉不可思议。  (怎么有人会去舔那种地方,不知道被舔的人是什么感觉?)一想到这,香华不禁面红耳赤,自己怎么可以有这种下流的想法,赶紧闭目,将心思转回这次探查风月园的任务。  床上的男女不时发出各种淫声浪语:「啊~啊~~好爽~~插深一点……」  「……用力……用力…插死奴家……啊~~」  「大爷的肉棒好威猛……奴……奴家……不行了……啊~~」  香华听到那消魂蚀骨的呻吟,以为终于结束了,没想到床上两人继续变化着各种姿势,玩着不同的花样,淫叫声一次比一次更放荡:「啊~~这……这种姿势……嗯~~好……好爽~~」  (到底是什么姿势?)不知不觉间,香华又往床上探去,只见男子上身打直坐在床上,双腿平伸,双手抱着女子,而女子背向男子,蹲在肉棒上方,两膝大开,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尖,一手按摩着阴蒂,下方肥厚肿胀的阴唇正上下吞吐着发紫的巨根。布满盘根错节的巨根每次进出都把女子的嫩肉带进翻出,挤出混浊发泡的白液,发出噗唧噗唧的声音。  香华首次见到男女交合部位,而且还是大剌剌地展现在她眼前,竟一时看得忘神,舍不得移开目光。加上女子淫秽的喘息呻吟,有如恶魔般勾引诱惑着她,只觉下身一股莫名燥热,带着麻痒,内心似乎有某种异样的感觉蠢蠢欲动。不自觉想着:(被那么大的东西塞进去真的那么舒服吗?不知道小齐那里也会变那么大吗?)  忽然间,香华察觉有股湿润暖流经过自己的下体,自己的小穴竟然湿了,不禁大感羞愧,于是紧咬下唇,藉由疼痛将自己从欲念中拉回现实。  过了约一刻钟,两人完事离开后,香华才趁四下无人时蒙面离去,最后在走廊最内侧转角的房间内,发现了齐力克他们三人。                (六)  「大胆民女,竟敢欺骗本官……」   知府大人的第一句话还没讲完,香华就笑场了:「不行啦……哈哈哈……怎么看……都不像啊……声音也……哈哈哈哈!」看她笑得这么开心,想强奸她的欲望瞬间消逝。  我从箱中取出眼罩,蒙住香华双眼,润了润喉咙,压低声音接着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本官说?」    香华伸手想摘掉眼罩,却被我从背后连同双手牢牢环抱住,不由得扭转身子试图挣脱,同时不满地说道:「知府大人明明是个文官,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不肯松手,随口编了个理由:「这蜡烛中掺有迷香,专门用来对付女人,你当然使不出力。」  「你使诈……天下间哪有这种迷药……」香华不肯步入我布下的陷阱,还顽强地抵抗着。  「你已经吸了不少迷药还不自知,不久后这药就会让你欲火焚身。」我不理会香华的抗议,继续编我的故事:「老实告诉你,你身旁那位冒牌副手已经落在我手里,你们俩人的身份,还有这几天干了些什么,我都调查得一清二楚,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放了你们,否则就别怪我无情。」  「哦.那笨蛋被抓是他活该,你替我教训他,我还得感谢你呢。」香华不再抗拒,脸上反而浮现一丝笑意。  「没想到你对自己的夫君如此无情。」我松开双臂,左手把她搂在怀中,右手开始在香华的大腿上游走。  「谁说他是我夫君。」香华捉着我的手腕,两腿紧夹,不让我越雷池一步。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吐息,轻声说道:「根据我的情报,你们曾经在大佛寺中有过肌肤之亲,你还不承认他是你的夫君。」  「又不是做过那事就一定要成亲。」香华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么强硬。  我轻含着她的耳垂,以挑逗的口吻说道:「这么说来,你不排斥跟你夫君以外的人亲热啰。」  「哼,你想引诱我,我才不会上当。」香华把头撇开,但光滑细致的背依然靠在我胸膛上,并没有挣脱的意图。  「你还是干脆一点,承认他是你夫君吧。你不是已经答应要与他成亲吗?」我伸出舌头,从香华的颈后一路舔到香肩。  「我当时只说要看他的表现,可没说过非他不嫁啊。」香华口中不肯认输,但双腿和手上的力道已不再坚持,让我的右手有机可趁,在她分神的状态下巧巧往她股间移动。  「原来你对他床上表现不满意啊,那这次就由我来代替他好好满足你吧。」  我话一说完,便侧身一口吸上香华坚挺的丰胸,以舌头刺激那颗粉色乳豆,同时右手直接覆盖在两腿间的禁区上,手指在湿润的芳草间探索。  香华要害受制,全身使不出力气,瘫倒在我怀中,只能发出微弱的吐息,任凭我在她身上大逞口舌之欲。  我使劲地吸吮着香华小巧的乳豆,直到它在我口中渐渐突起变硬,再改用牙齿轻夹,唇齿交替并用之下,原本粉红的乳豆也慢慢显得鲜红。  香华的情欲已经被我挑起,紧闭的双唇微开,原本要阻止我的双手也移到身后,轻抚着我的大腿。  我一面以手指拨弄香华湿淋淋的花唇,一面试着以言语挑逗她:「你下面好湿啊,是不是已经想要了?」。  香华没有回应,只有断断续续的娇喘声。眼罩遮住了她的双眼,却遮掩不住她舒服的表情。  「看来这淫药很有效啊,把你潜藏在心底的欲望都勾出来了,果然再怎么贞洁的侠女,在这药的作用下,也会变得很淫荡。」  我还来不及得意,大腿就传来一丝痛楚。原来香华突然捏了我一下,说道:「可别以为我没有反抗能力。」  我挤捏着她的酥胸威胁道:「你现在功力全失,又身中淫毒,如果再不顺从我,我可要强来了。」  香华反手握住我的分身道:「你敢吗?你的命根子可是掌握在我手中喔。」  「别忘了你的夫君在我这,如果你敢真的动手,他也无法全身而退。」我无视于香华的威胁,左手持续搓揉她的丰胸,右手转攻花唇上的秘豆。  「啊~」香华果然受不了敏感部位带给她的强烈刺激,头向后一仰,发出了第一记呻吟。  既然她不再反抗,我当然把握机会前后挺动下臀,让她的玉掌替我肉棒作服务,同时中指探入秘穴内,轻轻抠弄小穴内秘肉。留在穴外的姆指则压着突起的秘核,迅速左右振动。  这招果然奏效,只见香华娇躯一震,以左手扣着我的右手,不但没有阻止我向内插入,反而向前拱出下阴,把我的手深深压往她体内,随着我中指的旋转伸缩,轻声低吟。  我逐渐加大手腕摆动幅度,插入的手指也由一支变为两支,以各种不同的角度和力道不停地刺激小穴内每一吋秘肉,不久后,就见到香华慢慢扭起纤腰主动配合,原本并拢的大腿也微微分开,好让我有更多施展手技的空间。甚至连她握着肉棒的右手也开始前后帮我套弄。  看着香华享受的神情,我不禁开始幻想,万一明天真的被知府大人识破,他会不会也用什么诡计迷奸香华?如果香华不小心中了春药,会不会也像这样,在其他男子面前扭腰摆臀,还主动帮人套弄肉棒?如果香华被人奸到高潮不断,泄身连连,会不会忘情地叫人家继续奸淫她?一想到她在别人面前的淫态,我的下体又膨胀了几分。  我捉着香华正套弄肉棒的手,引领到她自己的左胸上,在我手掌的控制下,香华开始揉捏自己的酥胸。    「舒服吗?」我再香华耳边低声说道。  「嗯……」香华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舒服的话就说出来。」我缓缓放开香华的手。  「舒……舒服……」香华仍然持续地轻揉着自己的丰胸。  「很想要了,对吧?想要的话就说出来。」我把她的左腿抬高,让她仅以单脚支撑。  「……」香华张口喘着气,可惜始终没吐出半个字。  「你已经中了淫毒,表现就应该要放荡一点,想要什么就老实的说出来吧,我会让你更加爽快。」我放慢了手的速度,退出半指。  在我的挑逗暗示下,香华终于慢慢说出了心里的欲望:「……啊~~再……里面……嗯~~对……那里……再……快点……啊~~~」  「对了,就是这样,大声把内心的话说出来。」受到香华淫语的鼓舞,我不顾疲惫酸痛的手腕,继续使出浑身解数加速抽插,整间房内充满着手指搅动的唧啾声和香华的呻吟。  不到一刻钟,我剧烈的大动作就让香华难以招架,只见香华重心前倾,一手扶墙,一手使劲地揉着胸,双脚站立大开,屁股向后高翘,腰肢因为小穴的搅动而乱颤,白里透红的肌肤渗出晶莹的汗珠,口中直喊着:「啊~~要…要到了…快……快进来……」  如此香艳的画面让我有种冲动,想使劲把肉棒捅进香华的浪穴,不过我的目的还没达成,可不能这么快就让她满足,只好强忍住又热又涨的肉棒,右手维持高速抽送,左手食指从淫水满溢的小穴沾湿后,往香华股沟间滑移,轻抚着她一缩一缩的菊穴,问道:「是这里吗?说清楚一点我才知道怎么做。」  香华扭动翘臀左躲右闪,喊道:「不……不是那里,是……是…小穴……」  「我的手指已经插在小穴里了啊。」我继续装傻。  「你明知道人家要的是那个。」香华又羞又急的神情更让我兴奋。  「哪个啊?你一次说个清楚吧。」我停下了动作。  香华左手由胯下伸出,握着我的肉棒,咬了咬下唇后说道:「人家的小穴想要你的大肉棒,这样你满意了吧。」  香华露骨的淫语让我的肉棒几乎要暴发,我二话不说,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巨棒狠狠刺入她的淫穴内,只听到噗唧一声,里面淫水一下子被挤压喷溅出来,把我的小腹都打湿了。  在我大幅度前后冲击下,香华再度浪叫连连,屁股越翘越高,配合着我的节奏前后摆动,每当我向前挺进时,她的翘臀也会用力向后顶,发出啪啪的肌肉碰撞声,胸前两团肉球也随着前后摆荡。  在我猛烈持续的攻势下,香华没多久就开始摇摇晃晃,连站也站不稳。于是我让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背着我趴跪在榻榻米上,只留下雪白高挺的屁股继续承受我的冲刺。  「爽吧,像之前那样喊出来吧。」  「啊~好~爽……啊~~」  我放慢节奏,加大幅度,每次抽出都让龟头退到小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撞在花心上。  「哪里爽?」  「啊~~里面……香华……小穴……好爽……再来……肉棒……再来……」在我的撞击之下,香华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讲不出来,只能无力地瘫在榻榻米上,杏口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垂流下的香津。  淫荡的表情加上激情的呻吟让我血脉贲张,我伸手捉住香华胸前两颗不停跳动的肉球,双腿大开半蹲,上身前倾压在她的背上,靠着腰力以不规则的角度和力道向前顶去,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同时继续在耳边刺激她:「你骨子里果然够淫荡。」  「才不……那是……啊~~是……淫药……的关系……」  「告诉我,是谁的肉棒让你这么爽?」  「小齐……你的……肉棒……」  她的话如同浇了我一盆冷水,高涨的欲火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原来香华心中的对象,不是知府大人而是我,看来她还不够入戏。  我停下动作,威胁道:「你的夫君可不在这,你还是老实一点,不然本官可要用刑了。」  「别停嘛……」香华完全不知我的想法,还摇着香臀,沉浸在快感中。  「除非你承认刚刚被本官奸得欲仙欲死。」  「小齐,快来嘛……」香华完全没有把我的话听在耳里,还将手伸到来抚摸我的卵蛋,试图讨好我。  我不理会香华的挑逗,铁了心说道:「看来得让你知道本官的厉害。」随手一扯,取下几条挂在周围的麻绳,将香华的双手反绑在背。  当香华想挣脱时,已经迟了一步,她的手腕已被我牢牢绑死,只能试着劝阻我:「别这样,小齐。」  我不理会她的话,继续捆绑她的脚踝,说道:「本官要好好教训你这个小荡妇。」  「这样绑着我很不舒服。」香华扭着娇躯,试图摆脱束缚。  「别担心,马上就让你舒服。」我将她翻过身来,迫使她的双膝弯曲,把她的脚踝和手腕绑在一起,再将绳索绕过胯下,紧紧缠绕在她的双腿上,最后在腰间打上死结,如此一来她便动弹不得,任我宰割。  「别太过份了,把我放开,我不想玩了。」香华还不了解我可是认真的。  「等我满足了自然会放了你,你还是乖乖认命吧。」  香华不再反抗,反而镇定地说道:「先把我放开吧,我完全听你的就是了,你想扮演知府大人,我一定好好配合。」  香华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犹豫了一下,本想将她松绑,可是看着好不容易完成的作品,心中又起了另一个念头,于是狠下心对她说道:「现在才想求饶已经太晚了。」  我将香华双腿左右扳开,仔细欣赏自己的杰作。粗糙的麻绳深深陷入香华细致白晢的肌肤中,形成红白相间的条纹,一向最隐密的私处如今毫不保留暴露在外,姣好清秀的面容却搭配着诱人的淫荡肉体,羞耻的神情却呈现大胆暴露的姿势,这一切强烈的对比深深吸引着我,让我又开始幻想,如果香华落到好色之徒手里,会受到什么样的凌辱呢?也许会被脱光展示在众人面前,甚至惨遭轮奸,一想到她全身沾满精液,埋在一堆兽性大发的男人胯下,我的肉棒就硬得发痛。  「别这样,小齐,我们今夜的目的是净化除魔,你还记得吧?」香华大概以为我已经走火入魔了,不过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当然记得。」香华的话反而提醒了我,她在风月园表演舞蹈时曾经出现过诱惑之音,叫她跟着脱光,也许我可以趁现在这个机会让她暴露一下,激发出她的淫欲:「而且我还记得你在舞台上表演时,很享受男人的目光。」  「没那回事,他们什么都没看到。」香华极力否认。  我走到窗前掀开黑色布帘,让皎白月光透过木窗的隙缝照射进来。接着抱起香华,就像在替小孩把尿一般,让她维持暴露的姿势,走到窗前,把她最羞耻的部位正对着隙缝,对她说道:「当时他们没机会看到的地方,现在可都看得一清二楚喔。」  「不…不要这样,万一有人……」香华在我怀中扭动挣扎,不过徒劳无功,只加深绳索的勒痕。  我从窗缝中向外望去,屋外空旷一片,现在又是三更半夜,哪来半个人影,不过为了增加暴露的效果,我故意说道:「就是有人看才会兴奋啊。这么美的画面只有我一个人欣赏实在太可惜了,不如打开窗户,让附近农民一起看看你淫荡的样子。」  「不,不要……」香华挣扎的力道让我吃了一惊。  我无视她的反抗,把她的背臀架在窗台上。香华夹在木窗和我之间,卷曲的身子如鲜虾般跳动,把紧锁的木窗撞出咚咚声,但娇躯始终跳不出我的怀抱。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我的心中五味杂陈,既兴奋又不舍,为了避免她受伤,最后还是决定先把她安抚下来:「小心别真的把窗子撞开。」  香华果然安份了下来,低声哀求道:「放我下来吧,算我求你了。」  我心软了,吻了她的脸颊,安慰她道:「放心吧,乖乖听我的话,我不会伤害你。」  「小齐你变得好怪,感觉都不像平常的你了。」  香华说得没错,刚刚我的确是过份了点,可能多多少少受到灵魂碎片的影响吧,不过这正是今晚的目的啊,于是我继续安慰道:「别担心,过了今晚,净化成功后,我们都会恢复平常。」  「可以先把我的眼罩和绳索解开吗?」  「这可不行。多喜给我们这些道具,一定有她的用意。」我开始说服香华:「你现在失去视力和自由,身体其他感官会变得更加敏感,可以更容易引出你潜藏的欲望。记得多喜说的话吗?要成功净化,你必须抛弃一切世俗礼教,大胆将欲望释放出来。」  「可是……要做那种……羞人的事……」香华从脸红到脖子。  「越是觉得羞人,才越能激发淫欲啊。你在舞台上表演时,不就因为这样脑中才会出现那个声音吗?」  「不是……那是因为当时的气氛……」  「难道当时你身体没有任何感觉?老实说,那时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哪……哪有……」香华一开始否认,随后又小声的说:「我……我不记得了……」  「你不诚实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就不可能成功净化。老实告诉我,你当时心里在想什么,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那…那种事……为什么一定要人家讲……」香华羞得把脸埋在我臂膀间。  「因为我想听。」我毫不避讳地告诉香华:「你知道吗,当你骗我说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全裸跳着艳舞时,我的下面硬到不行。」  「真的让你那么兴奋啊?」香华的声音柔和多了。  我把跳动的肉棒放到香华被反绑的掌中,让他感受我内心的激动,在她耳边说道:「当然是真的,你摸看看,你还没说我的肉棒就已经这么硬了。你把当时的情形告诉我,也许还可以帮我引出体内的淫欲。」  香华轻抚了几下后,握住我的肉棒,一边帮我套弄,一边开始了她的回忆:「其实刚上台的时候,里面的汗臭味和叫嚣声让我很反感……后来看到大家那么的热情,也就没那么在意了……直到我发现其他舞者都开始脱衣……」  我静静地听着香华的心路历程:「一想到自己竟然和那些女人一起表演,我就开始后悔当初没调查清楚就冒然参加比赛……可是后来转念一想,那些人大都是不会武功的平凡百姓,对我根本没有威胁,所以就决定按原计划进行……」  「只是后来气氛越来越怪,每个男人的眼睛都不老实,嘴巴也开始不干净,我不习惯在那种环境下跳舞,想退场放弃。」  「那后来为什么又留了下来?」我插了一句。  「当时我有信心会赢得比赛,就这么认输实在不甘愿,看到那些女人卖弄女色,让我更想证明自己的实力。所以我就把那些不愉快的感觉当成是一种修炼,让自己可以心如止水,不受外界干扰。」  「那脑中的声音怎么还会出现?」  「我一直不去理会观众的反应,直到后来觉得舞台边的场地变得有点湿滑,才发现台下有几名男子正在……做那种事,把舞台都弄脏了,我没办法专心跳,所以那声音才出现。」  「你看到他们的肉棒了?」我想像着香华被好几支喷射中的肉棒所包围。  「……只看到一点……」香华呼吸变得比较急促。  「当时心里有什么感觉?」  「只是觉得那些男人和台上的黏液很脏。」  「只有这样吗?」我有点失望。  「还有一点担心,怕自己衣裤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破了,还好后来发现是我多虑了。」  我记得香华今晚穿的是红色短裤,故意说道:「他们一定是从你的裤管隙缝看进去,看到你的小穴了。」  「乱讲……人家里面还有穿……」  「那她们一定看到你下面湿成一片透出的黑毛。」  「才没有,是后来才……」香华发现自己讲错,又接着说:「因为流汗才弄湿……」  「你否认也没用,还是老实承认,你很享受私处被人看的感觉吧,所以小穴才会湿了。」  「人家都紧张死了,哪来的享受。」  「如果没有快感,怎么还待在台上继续让一堆色鬼盯着你湿透的下体瞧?」  「……那是……因为我一直在对抗脑中那些杂音……所以没法思考……」  「其实那些声音就是你心底深处的欲望,只是你不敢面对罢了。」  「不.不是……那是淫魔的声音……」香华声音越来越小。  「每个人生来都有七情六欲,所谓的魔性,其实就是被压抑的人性黑暗面。那些声音是不是你自己的欲望你应该最清楚,不要再欺骗自己了。现在就是面对这些欲望的时候,越是逃避不肯承认,越是无法将它净化,被压抑的淫欲只会越来越扩大,到最后身心都会受到这些淫欲的控制。」  「……」香华不发一语,看来已经被我说服了。  「听我的话,试着放松心情,回想一下当初在台上那种刺激的感觉,让我帮你把体内的淫魔诱导出来。」  「……嗯……」香华犹豫了一会后终于答应,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吐出,背部依在我怀中,两膝自然微开。  我以低沈单调的语气缓缓说道:「你现在正在舞台上被一群饥渴的男人包围着,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你的小穴上,你应该感觉到他们火辣辣的目光了吧。」  香华胸前开始剧烈起伏,全身微微颤抖,胸前两粒突起的乳豆和下体紧闭的花瓣也渐渐变得红润。  「你下体是不是感到越来越热,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了,是不是有种想放纵一下的感觉?」  「嗯~」香华两膝慢慢张开,大腿股间杂草中娇艳欲滴的花朵也渐渐绽放,几滴花露沾上肥美的花瓣,让人忍不住想品尝看看。  「被这么多人观赏你最私密的禁地,是不是有种突破禁忌的快感?暂时别想太多,就让那快感引导着你的躯体,进入极乐的世界。」  香华急促地喘息,两膝张得更开,花瓣间的深沟也随之扩展开,露出里面粉色嫩肉,一丝花蜜从中流出。而前端花苞也脱离包覆,娇滴滴的肉芽正骄傲地挺立着。  「还想让更多人看吧。把你全身上下最美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吧。」   香华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两腿不但左右展开到极限,还以脚尖垫在窗台上,把原本坐着的屁股努力向上顶,同时反绑的双手抓着两瓣肉臀,向外掰开。这种夸张的姿势不但完全暴露出她的淫穴,连最隐密的菊穴也让外人一览无遗。  情欲巅峰的香华挺动腰身,两腿间川流不绝的淫水由深不见底的秘洞中潺潺流出,流经时而绽放时而内缩的菊洞,最后滴在窗台上。我看得心跟着狂跳,不知她会不会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摆出如此淫荡的姿势,在众目睽睽下达到高潮?如果有几个男子受不了诱惑扑上去,香华会反抗吗?说不定她会就此沉迷于肉欲中,无法自拔。  我终于忍不住,偷偷将木窗的卡栓打开,将木窗慢慢向外推。  「啊,别……别看。」香华像只刚被吓醒的小猫般躲在我怀中。没想到清凉的空气由窗口涌进,把香华从淫欲的世界拉回现实。  「别担心,打开窗户会让你更有身历其境的感觉。」我安慰道。  「小齐……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香华的语气和之前放荡的表现有天壤之别。  「怎么了?刚刚不是还进行得很顺利吗?难道你不想再体验一下那种强烈的快感?」  「我……我会害怕……刚刚有一阵子,我好像感觉不到你的存在……」认识香华这些年来,我一直认为香华是个勇敢独立的女孩子,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出这种话。  我把她抱回榻榻米上,安慰道:「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别想太多了。」  「我只是担心…这么做,以后会不会……」香华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我们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要将体内的淫魔净化,以世俗的眼光来看的确很难被接受,如果你介意的话,就把今夜所发生的一切当成一场梦,明日以后,我保证不再提起。」  「……」香华心中似乎还是有所顾忌。  香华无心于净化仪式,我也提不起劲,只好提议道:「不如我们今日先到此为止,明早再问问多喜有什么其他方法。」  正准备解开她身上的绳索时,香华却开口了:「不,我们继续吧。」  虽然她说得很坚定,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你真的没问题吗?」  「嗯。」香华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这么尽力帮我。」她的话让我有点惭愧,其实我只不过是跟着欲望走罢了,并没有考虑太多她的感受。  「要我关窗吗?」怕香华不能适应,我还是问了一句。  「如果能让你兴奋,不关也没关系。」香华红着脸说道。  我把烛火吹熄,房内顿时暗了下来,香华的光滑的胴体在月光下显得迷濛柔和。  「放松下来,大胆把你的情欲释放出来。」我在她耳边说完后,伸出舌头轻舔她的乳头,直到乳头挺立后,再沿着光滑的小腹,避开麻绳捆绑部位,向下舔到芳草边缘,绕过重点部位,在大腿根部逗留打转。除了舌尖外,整个过程没有其他肢体碰触。  没多久,香华两膝便越来越开,轻扭着纤腰,下体开始追逐我的舌尖,仿佛要我快点好好满足她的小穴,不过我仍然坚持在周围打转。  「嗯~~哼~~快点……里面……一点……。」香华大口喘息。  我停了下来,对她说道:「想要什么就大胆的说出来吧。」  「人家想要你……舔人家的小穴。」  「那你也得帮我服务才行。」我从上方跨过她的身躯,让肉棒摩着香华的下唇。  香华果然了解我的意思,伸出小舌舔着我的肉棒。我也把舌尖移到她的花唇边,偶尔用双唇含住最敏感的阴蒂,偶尔对着小穴内吹气。  「啊~~」香华发出满足的一声,下臀拱了起来。  本来我不太能接受舔女孩子下体这种事,不过看着香华这么享受的样子,我也抛开顾忌,将头埋入她的股间,舌头伸进花唇内舔了起来,小穴内的花蜜黏黏的,还带有一股女体幽香。  「啊~~好……往里面一点……哦~~」香华俏臀不时剧烈地上顶,好像把我的舌头当成肉棒一般,饥渴地咬住不放。  我使出浑身解数,又吸又舔,时吹时咬,舌头一下化成灵活的蛟龙,在香华的小穴里乱钻,一下化成猛虎,突破层层肉壁的夹击向内猛冲,搞得香华淫水四溢,浪声连连,最后还主动含住我的肉棒,以口帮我套弄。  就在我们两人处于激情巅峰时,窗外突然传来几声莫名的声响。───────────────────────────────────                (七)  香华停下了动作,紧张地问道:「该不会有人来了?」  我起身向窗外望去,并没有任何人影,为了慎重起见,将头探出窗外向四周查看,才发现原来是草丛间的迷途小鹿。  就在我准备回头告诉香华屋外无人时,脑海中又出现熟悉的声音:「你不是一直想看香华被别人凌辱的场面吗?不如利用这个机会,假扮成淫贼闯入,好好调教调教她。」   不行!我绝不能做出这种伤害香华的事!  「这只不过是个小游戏,只要小心一点,哪会造成什么伤害?再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净化啊。」  就算是为了净化,也不应该采取这种欺骗的手段。    「开个玩笑怎么算是欺骗呢?她不也常常这样捉弄你吗?更何况,她还欺骗过你啊。」       不,相处四年来,香华从未欺骗过我。  「她曾经在风月楼内偷窥男女淫事,却瞒着你不说,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算她还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也一定有她的理由。  「香华一定有你所不知的另一面,难道你不想看看她在陌生男子面前的真实反应吗?错过这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香华在陌生男子面前到底是什么样子?回想起香华和园主间的对话,那娇媚含羞的语气,那急促的喘息和逼真的淫语,简直就像是刚刚和我欢爱时情不自禁流露出的音符,香华……该不会和王成威假戏真作了吧?  不!她说她从未让其他男子碰过,也没有展露过肉体,就算曾有所隐瞒,她也绝对不会说谎。而且,他早就知道我藏身于隔壁,不可能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但是为何那呻吟如此地真实?尽管带着一丝压抑,还是听得出她体肉深藏的欲望。  是因为灵魂碎片的影响激发出她的淫欲吧,所以她脑中才会出现诱惑之音,才会那么投入地配合演出到忘情呻吟,才会有那激情高潮般的呼喊。    那么,高潮中的香华心里所想的对象是我吗?她脑海中品尝着她小穴的人是我吗?  既然香华明知我在隔壁,都还能在敌人淫邪的目光下,靠着想像和淫语而达到高潮,万一我当时不在场呢?她真的不会瞒着我做出什么更过份的事吗?  我可以感觉到体内噗咚噗咚的心跳声,是兴奋吗?还是不安?   「小齐,你看到了什么,怎么不出声?」香华如蚊般细微的声音唤醒沉浸回忆中的我  我打定主意,将木窗锁上后,回到香华耳边轻声说道:「别出声,刚刚窗外好像有人影出没,我去查看一下,你在这等着。」说完便迅速着装准备出门。  「等等,先帮我松绑……」香华轻声地呼唤着,不过我装作没听到,赶着离开房间。  关上门后,我故意留下远去的脚步声,但实际上我离开房门没多远,又偷偷溜回到门外,静静听着房内的一举一动。    房内并没有什么动静,只有零碎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应该是香华试着想解开绳索吧。声音很轻微,看来香华真的以为附近有人,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骗过她?如果随便假冒一人闯入,香华可没那么容易上当。  我运起内力,将真气汇集存在喉头,如此一来,即使朝夕相处的香华也认不出我的声音,更不用担心一时不小心而露出破绽,只要说话的语气装得像,她一定会以为是别人。而且房内昏暗,香华又戴着眼罩,完全不用担心相貌被识破。  我在心中拟定好计划后,故意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门外,悄悄开门入内。  「小齐?是你吗?」香华怀疑的语气,证明了我留下的脚步声有了效果。  「姑娘别担心,绑匪已经被舍弟引走了。」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不过亲耳听到自己口中发出别人的声音,还是有种奇妙的感觉。  「你……你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香华缩着娇躯,坐在墙边,身上捆绳眼罩仍在。  「我们兄弟路过想借宿一晚,发现姑娘被人挟持,为了避免伤到姑娘,所以出此下策,由舍弟将他引开,在下才有机会救姑娘。」我说出预先想好的藉口。  「他武功极高,恐怕令弟凶多吉少,你还是先去救令弟吧,我自有办法可以逃脱。」香华一定是不好意思说出我们淫乐的真相。  「舍弟逃命本领一流,姑娘别担心,还是先松绑要紧。」我缓步靠近香华。    「不用了,他很快就回来了,你快走吧。」香华将前胸压向并拢的双膝,勉强遮住丰胸。  「就算要逃,也要先救了姑娘再逃。」一丝不挂的胴体就在眼前,有人会想逃命吗?  「你误会了,事情并非如你所想,你还是快离开吧……啊……你……你做什么?」香华解释到一半,我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摸上她的纤腰。  「这里太暗了,在下找不到绳结的位置。」我的双手由肩后沿着绳索一路摸索探寻,向下抚摸到香华光滑的臀肉,这才发现,原本在大腿根部的两条麻绳,其中一条竟然跑进隐密的股沟里,应该是香华试着挣脱时,不小心拉扯动到了。  「绳结……在…在小腹上方。」香华大概怕我的手顺着绳索摸进股沟秘道,赶紧说出了绳结所在。  「原来在前方,可否请姑娘移开双腿以便松绑?」不知道香华会不会在陌生男子面前张开大腿?  「这……」  「刚刚冒犯了姑娘,实在情非得已,救人为重,还望姑娘见谅,若姑娘不肯原谅,等姑娘恢复自由,在下愿接受任何责罚。」这些藉口我早就先想好了,香华一定想不到我有这么好的口才。  「我不怪你,可以请你先解开眼罩吗?」香华这么说,难道还不信任我。  还好我早就想好回应的方法:「在下在窗隙中无意间见着姑娘娇躯,本打算替姑娘松绑后随即离去,若现在解去面罩见着姑娘容颜,恐怕以后相见尴尬,不如等在下离去后姑娘再自行摘除面罩。」我已经暗示她全身上下我早就看过了,对她的肉体并无非份之想,以香华怕羞的个性应该不会想露面吧。     「嗯……」香华果然将双腿撤离前胸,挤扁的两团肉球马上恢复尖挺,这无比的弹性让人真想咬上一口,尤其是双峰上还挂着鲜红娇嫩的两颗果实。    但香华最终还是没有张开双腿,仅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点空隙,说道:「麻烦你帮我松绑吧。」    我从香华后背向前环绕着香华的细腰,伸手探入她小腹和大腿间的空隙,在小巧肚脐下摸到了绳结,表面上做出解结的动作,其实只是在随易拉扯,手腕偶尔还不小心扫到香华私处的细毛。  「请你……快点,他…快回来了……」看来香华也不想让我撞见这容易误会的一幕。    「姑娘不用担心,舍弟会尽全力缠住他。只是这空间实在不方便手腕动作,可否请姑娘再多配合一下。」香华的大腿根部和腰间绑在一起,如果想多腾出些空间,双腿势必要张开。   果然香华为了让我早点解开绳结,原本紧并的双腿微分,向下望去,不但可以在两腿交会处看到隆起的耻丘和上方的阴毛,还可以透过黑毛隐约看到一条麻绳不偏不倚地深陷中央,将两旁粉色秘肉挤得凸起。    我将绳结向外拉,轻轻扯动那条深谷中的麻绳,让粗糙的麻绳代替我的手,在秘穴内来回摩擦着秘肉,没多久就发现香华鼻息渐渐沉重,起伏酥胸上的两颗果实也跟着肿胀起来。  看着香华红润的脸庞,翕动的鼻翼,和紧抿的双唇,我不禁开始怀疑,眼罩下的香华是紧锁着眉头,还是已经忘情地享受着陌生男子的服务。    「嗯~~别.别拉……」香华柔弱的语气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这结太死,得用点力才扯得断。」我不理会香华的话,缓缓加大动作,偶尔用力一扯,连香华下体也被牵动着上下起伏,双腿也跟着微微开合,她这么做是想舒缓麻绳的刺激,还是想追求更强烈的快感?为什么从小穴中拉出的麻绳夹带着一丝半透明的爱液,难道香华喜欢这种感觉,即使是别的男子帮她服务她也不介意?  「哦~~轻…点……会痛……」香华羞涩的声音听不出带着痛苦。  「抱歉没注意到这绳子勒痛了姑娘。」我边说边将那条深陷在秘穴内的湿绳往旁拨,两片肥美花唇自然绽放,露出诱人的粉色秘道,而香华此时竟然也微微抬起屁股配合我。难道她没想到这样的肢体动作就像在诱人强奸她吗?她阴唇上端的肉珠怎么又挺出包覆了?  我的手因激动而不自主地颤抖,眼直盯着香华湿漉漉的下体瞧,直到香华又合起双膝才回神,赶紧说道:「这麻绳扯不断,我用咬的试试。」  香华没有反对,并拢的双脚似乎不安地磨蹭着,难道她也在期待着?  我等不及她的回答,猛然将头探入她的下腹,下巴紧贴在她毛密的阴阜上,往两腿间禁区钻去。    「嗯~~不行……别碰那里……」香华被我扑倒,等她夹紧双腿时,已经迟了一步,不但没守住私处,反而把我的头牢牢固定在她胯下。  既然她不让我的头离开,我也不用客气,张口含上那颗圆润饱满的肉珠,大力舔弄。  「哦~~不……你不能这样……」香华全身不安地扭动着。  我不理会耳边娇喘连连,专心地挑拨刺激那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时而以舌轻舐,时而以牙刮触,偶尔以双唇夹挤,或大口吸吮,让肉珠在我口中膨胀跃动。  「别…这样……再这样…我……会受不了……哦~~」香华从间续的喘息中勉强吐出一句,不过她的动作并不如想像中激烈,难道她只是口头抗拒,内心并不排斥?为什么她的双腿又慢慢张开了?是希望我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吗?  我一手握向香华娇乳,一手中指探入那圣洁的秘穴,才发现里面竟然早已泛滥成灾,一想到娇妻的爱液是为别人而流,一股酸楚油然而生。  不过,在那股酸涩中,却有一丝变态的快感,驱使着我的手指不停地抽插。原来,我受到灵魂碎片影响已经这么深了……  我抬起头来,看着快速进出香华秘穴的手指,沾满着淫液,在微弱月光下闪烁着,仿佛一根陌生男子的阳具正进出娇妻的秘穴,发出淫靡的唧啾声。  「嗯~~别再……哦~~啊……」香华的呻吟早已盖过她口中的抗拒,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催情剂。难道真如传闻所言,只要是肉棒,就能带给女人快感,即使是陌生男子的中指也那么难以抗拒?说不定,和陌生男子禁忌的肉体接触,更能激起女人淫荡的本性。  不!香华和其他女子不同,她是受灵魂碎片的影响所以才没有反抗,没错,一定是这样,尽管她双腿已经开到极限,尽管她微微起伏的下体正配合着入侵的异物,她内心一定也在和理智挣扎着,说不定,我将她绳索解开后,她就会停下来了。  我以单手解开香华的绳索,缠绕的捆绳随着身体的摇摆渐渐松弛,果然,香华两脚踝慢慢分开,浮起,在半空中自然地上下摇晃,可是,为什么香华的大腿分得更开了,连最隐密的菊穴也纤毫毕露?  对了,她一定是为了要引出体内深藏的淫欲,以达到净化效果,所以不但不抗拒肉体的快感,反而牺牲色相,暴露私秘部位,任凭陌生男子玩弄。  顺利净化是今晚最重要的任务,我还是别想太多,专心扮演好淫贼的角色,帮她达到高潮吧。    我拔出抽插小穴的中指,拉下裤头,改以肉棒刺向香华大开的阴户,只听到噗唧一声,伴随香华「啊~~」的长吟,肉棒就整支没入香华胯间。那原本紧密的小穴,经过舌唇和手指的开发,变得畅行无阻,一插到底。  「嗯~我们……不可以……哦~~」香华手腕重获自由后,伸直双臂推开我的上身,不过我们紧密连结的下体仍然没有分离。       我将香华双腿拉高挂在肩上,开始挺动下体,让硬挺的肉棒全力冲刺,向蜜桃间的花穴猛攻,口中试着说服她:「都已经到这地步了,不如放开顾忌,好好享受吧,你应该也喜欢这种感觉吧。」  「不……喔~不要……啊~~这样下去……会…不行……啊~哈~~」香华双腿朝空乱舞,小蛮腰奋力扭动,不过她的下体却和我的冲刺配合得恰到好处,每次我的龟头向外拉时都刚好停留在蜜唇口,顶到底时她也刚好朝我这撞过来,看来她口头上不承认,身体倒是很诚实。  我一手搂着香华的背,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起站立,身体向上挺耸抛动,每次落下,都让她的小穴直接坐在巨棒上,而香华为了维持平衡,竟然也主动伸出手勾住我的后颈。  「嗯~~哦~~」香华的呻吟少了抗拒,悬空的双脚一会儿靠到我的后臀,但似乎又因为羞耻而松开。  我将她搂近,张口享用眼前上下跳动的两颗小樱桃,托着屁股的手也慢慢往股沟间滑移,以食指按摩着香华不时缩放的后庭花,没想到这小小的动作竟然有极大的效果,原本头向后昂的香华突然向前紧抱着我的头,双脚也紧紧盘绕包夹着我的后臀,小穴内的秘肉极速不规则收缩律动,几乎把我的肉棒夹死在里面。  肉棒受到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有点精关失守的迹象,看来多喜的锁精术也快到极限了,还是调整一下姿势,缓和一下冲动的欲望吧。  我抱着怀中的香华缓缓坐下,而香华竟然像是舍不得分离似地紧搂着我,小穴也紧箍着肉棒不放,我干脆放手平躺,让香华自己骑在我身上。  「啊~~好……好深……好涨……啊~~」香华身上的麻绳已完全脱落,全身一丝不挂,手扶着我的腰,双腿大开,半蹲坐在我的肉棒上,配合着我屁股的挺动而扭摆腰枝。  小穴内层层嫩肉的包套夹挤有如数十只手指温柔的按摩,以各种力道角度揉捏我的巨棒,让我又有射出的冲动。为了避免天香迷魂散余毒的发作,我只好停下动作,企图寻求一丝喘息的机会。  但香华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还不断以各种角度扭着屁股,缓缓抬起再重重坐下,让我的肉棒顶在她的花心上,有如欲求不满的少妇,主动追求着绝顶快感。  看着香华不再矜持,忘情地在欲海中沉浮,听着她娇艳放纵的长吟,我内心却多了些复杂的感受。这明明是男人最舒服的姿势啊,可以轻松享受抽插快感,又同时看着伴侣如痴如醉的神情,但为什么香华的激情没有办法感染带动我的情绪?  不久前我还幻想着娇妻在别人胯下的神情,以为会带给我更强烈的刺激,没想到真的见到这场面,心中的郁闷却压过肉体的享受。  至少,带给她快感的肉棒还是属于我的。    「啊~啊~快…快不行了……喔~~好…好深……到底了……啊~呀~~」香华似乎还不满足,两手握着自己胸前跳动的两只玉兔,使劲搓揉出各种形状。这种放纵的表现,与风月女子的行径何异呀!为何她一点也不担心我回来后,撞见她和别人的奸情?难道她对我的爱完全抵挡不住肉体带来的快感?  「女人表面再怎么贞洁,其实骨子里都一样淫荡。只要把她们干到爽,谁都可以当她们的丈夫。」  也许,香华只是因为灵魂碎片的影响,而一时迷失在肉欲中吧。  「别再执迷不悟,相信什么狗屁爱情,看看你心爱的妻子吧,她正背着你和男子偷欢呀,你就当她是个婊子,把她奸了,让她爽上天吧。」  是啊,她都已经放开顾忌,尽情地享受着,我又何必想不开呢,就趁这机会好好爽一次吧。  顺着脑中的声音,我起身将香华翻倒在地,从屁股后狠狠插入她的淫穴,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秘道,猛力冲撞她的花心。    「喔~~要……要到了……再.再来……啊~~」  我满脑子「干.用力干」,「奸死她」,「插暴她」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喊了出口:「我干死你这小荡妇,说.你是不是最喜欢被人这样干。」  「好…好棒……啊~哈~~再来~~干我……用力干我……啊~~」  听着香华无耻地狂叫声,我再也不管锁精术是否到了极限,像个捉狂的野兽般往香华那高翘的屁股猛撞,心中只想着要捣烂她的浪穴,让她长泄不止,爽到叫不出声。  在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奸淫中,我的脑中充斥着各种淫贱的声音,包括我声嘶力竭的呐喊声,和香华淫荡的回应。所有神经好像都集中在那根发烫的肉棒上,不断地被绞挤磨刮,再一阵冷热变换后,精关松动,只觉下体精气一点一滴地流失,直到不醒人世。 ───────────────────────────────────                (八)  那天夜里,我作了一场此生难忘的恶梦……  梦境中我仿佛游魂般漫无目的地飘荡,模糊不清的视线让我不知身在何处,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那女子的容貌好像是……香华!?     女子全身赤裸平躺,修长的美腿被男子高高捧在掌心。是王成威那老头!这个混帐竟然敢碰香华!  (放开她!)我喊了出口,却听不到声音。  王成威有如发现稀世珍宝般,仔细观赏起香华白洁秀丽的脚趾,还将五指插入趾缝搓揉把玩,这样还不过隐,竟然舔起香华光滑的脚丫,将脚趾一个一个含入口中吸吮。这个该死的家伙,竟敢作出这种下流行径,我非杀了他不可!  正想上前阻止,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作,有如被困在已死的躯壳中。  「嗯~」香华没半点挣扎,只是喘着气。  (香华!)我想唤醒她,但不管喊了多少次,她始终恍若未闻。  王成威由脚尖一路向大腿根部舔去,而香华竟也让他为所欲为。  (快醒醒啊,香华……)无论我怎么喊,还是一点用也没有,他们仿佛和我身处不同世界。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爱妻遭人凌辱。  终于,王成威将头埋入香华胯间,开始品尝琼汁玉液,爱妻珍贵的秘穴如今已不再由我独享,咽喉顿时像被人紧紧揪住,无法呼吸。  「哦~~」香华轻哼一声,小腿跨上王成威双肩,双手抱住洪雷后脑,朝自己下体搂去,腰部渐渐开始上下挺动,这动作……怎么不像是被迫受辱啊?  还好王成威没有再往小穴内舔进去,反而抽出被层层秘肉包夹的长舌,拉出一丝黏稠的淫液,转而沿着会阴舔去,最后舌尖停在濡湿绽放的菊穴上。这个不要脸的淫贼,竟然连后庭也敢舔,香华那里最敏感,可不会随便让人碰。  「喔~~那里…不行……啊~~呀~~进……进去了……噢~~」我错了,香华只有闪避几下,就被那可恨的长舌探入要穴。  「啊~~不.不行了……咿~呀~~」香华咬着牙,十只脚趾用力卷曲,两腿扩展到极限,屁股极力上拱,全身上下只剩肩膀和脚尖着地,似乎快撑不住。千万别放弃呀,香华。  「到…到了……要到了……」香华竟然从下方伸手将丰腴圆鼓的臀肉掰开,以便王成威淫邪长舌的进出。别这么做啊,香华,这岂不是让敌军长躯直入。  全身颤抖中的香华显然已无招架之力,王成威却还步步进逼,直攻那颗充血饱满的秘豆,那可是女人的要害啊,香华,快闪开啊…… 「啊~~」太迟了,在高亢的长吟中,香华终于不敌王成威口舌之技,全身溃不成军,只见那微开的粉色小穴突然抖动扩张,晶莹透明的淫液从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下一道弧线,越过了王成威,洒落在地上。   香华无力地喘息,王成威却还不肯放过她,以手指沾了沾地上的淫液,涂抹于香华鲜红的嘴唇上,这可恨的家伙,竟然还想羞辱香华,若不是我只有魂魄,他早已死遍千万次。    咦?香华怎么松口了,让王成威的手指恣意在她嘴里搅动,为什么她的舌头也跟着伸出?还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是我看错了吗?香华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也许……是我认错了人吧,那女子只是长得像香华而已……还是先静下心来,别被愤怒蒙蔽了事实真相。  闭上眼睛后激动的心情也逐渐平复,连外界的淫靡之声好像也随之消失,只隐约听得到一男一女的对话声,声音很模糊,只有零零碎碎听懂几句,好像是…「无耻淫贼,你还想干什么?」  这熟悉的声音的确是香华,难道她终于清醒了,准备反抗?可是语气怎么听不出怒意?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是谁的声音?   「你这色鬼……啊~那里不行……」怎么越听越像是情人间的调情。  「明明就喜欢被人搞屁眼,还装什么圣女,你这骚货。」是洪雷!?  「人家才不是……」香华是在作戏引诱洪雷吧。    「骚货就骚货,还不承认,抠几下你的骚屄就出这么多水。」洪雷竟用如此下贱的言词羞辱香华。    「别…别这么说嘛……」就算是作戏,香华也不用这么委曲呀。  我实在静不下心来,睁眼一看,站立在眼前的香华竟然早已全身赤裸,身后的洪雷一手在香华涨鼓鼓的阴户上不停来回抚动,另一手竟然就插在她的臀瓣间抠弄。这已经不是作戏可以解释了!香华为什么甘愿委身于他?  「真是个天生的荡妇,听听你自己骚屄的声音……」洪雷将手指插入那娇嫩狭窄的小穴,故意制造出「啪叽.啪叽」的搅拌声。这狠心的家伙,完全不懂怜香惜玉,竟然一次塞入三根指头。    「……」香华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承受,难道连她也承认自己是荡妇?不,不会的,我所认识的香华绝对不会贪图肉欲。她如此牺牲色相一定有她的理由。  可是,为什么她的淫液流满了大腿,连地上都积了一滩,难道在洪雷那种粗暴的蹂躏下,香华也有快感?  忽然间,洪雷抽出了包覆层层淫液的三指。  「别……」香华唇间蹦出半字后,随即咬牙不再说话。   洪雷一脸淫笑,瞬间又将手指插进去,高速左右振动,只听见香华「哦~」的一声,那神情……竟然是久旱逢甘霖般的满足。  插入没多久,洪雷这家伙又故意抽出手来,这么做分明是想让香华体内欲火无处宣泄,有求于他,香华,你可别中了他的诡计啊。      洪雷抽抽停停几回合后,不知在香华耳边讲了什么,逼得她猛摇头。  「又不是没做过。」洪雷的话瞬间让香华脸红了起来,连头也不敢抬,他刚刚一定是讲了些极为无耻的话。  香华迟迟没有动作,洪雷终于按捺不住,牵起她的手,引导她往自己湿淋淋的阴户摸去,这混蛋把香华当成什么了!  香华竟然也不反抗,就这样顺着洪雷的引导,在那肉乎乎的阴唇边轻轻磨擦撩拨,把两片肥美的肉唇刺激得红肿外开,即使洪雷后来松手不再引导,香华也没有停下动作,左手还主动抚摸起酥胸,把双峰上的乳头激得高凸,发出耀眼的鲜红。  我从没见过香华这么大胆的举动,在别的男人面前抚玩自己的私处,还配合着扭摆柳腰玉臀,享受着洪雷的视奸。难道,她早已受到灵魂碎片的影响,无法抵抗肉体带来的强烈快感?  洪雷就地盘腿而坐,由下而上近距离欣赏着香华的表演,口中还不忘诱导香华:「你的骚屄痒得受不了了吧,伸进去抠看看。」  香华俏面绯红,娇躯微震,两腿不安地紧夹磨蹭,她该不会受不了下体的空虚,真的自己用手插进去吧。  只怪那淫贼挑情手法太厉害,欲火中的香华似乎忍不住小穴的搔痒,先以一指微微探入,大概还不够满足,又加了一指,就这样在洪雷面前抠挖起来,由露出在外沾满亮液的指节看来,手指应该是向内弯曲的吧,两指一前一后在那隐秘诱人的肉缝间进进出出,尝试变换着各种不同角度,就像在幽暗的秘洞里寻找那奇痒难耐的源头。  「看你饥渴成这样,果然是骚货。」爱妻就这样听由淫贼摆布,而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想到香华平日的纯洁矜持,对比眼前的浪情放荡,我只觉胸口隐隐作痛。  「喔~~」香华像是找到了源头,右手腕突然定住不动,两指在小穴内来回穿梭刺激那秘处,左手也缓缓移至胯下,指尖绕着红透高挺的肉蒂打转捻玩。  「大腿再开点…干脆自己用手掰开好了,让老子看看你的骚屄长什么样。」洪雷真的把香华当女奴使唤。香华那么怕羞,应该不会听他的吧。  可惜我低估了香华体内的淫欲。只见香华左脚打直,右脚向外踏出半步,脚尖着地,右膝微弯,身体重心略向后倾,左手在前刺激敏感的阴蒂,右手改从后臀绕过胯下,直抵饱满的阴户,两指在肉缝间搓了搓后,慢慢拨开肉唇,展露出女人最私秘的肉洞。  粉色秘穴内淫液满盛,失去两旁肉唇的阻隔,闪着光泽的淫水一下子倾溢而出。鲜嫩的秘肉如同呼吸般一绽一缩,穴内曲折的肉壁也不时抽动,回应着洪雷淫邪的目光。  眼前的香华已经不再是我所熟悉的香华,难道灵魂碎片的魔力如此强大?可以让一位充满正义感的侠女,自愿在万恶的淫贼面前做出这种羞耻的动作?  「啊~~呀~~」香华高昂的长吟再度拉回我的视线,原来是洪雷趁香华专注于前穴,偷袭了她的后门,插了两指节进去。  「你不好意思抠屁眼,就让老子帮你止止痒吧。」洪雷这卑鄙的家伙,到底要把香华玩弄到什么程度才会放过她。  但洪雷真的说中了,香华没有闪躲,反而自己配合地将两指插入小穴,探索呼应着对方。两人的手指就像在体内缠斗厮杀,激出阵阵快感的火花,又像遍寻不着对方,只能各自在穴中急切渴望地打转。  难道,两穴齐插真有那么舒服?  「喔~好涨~~再…里面一点~~」香华的答案再度伤了我的心。  「你这骚货还真不知足,看这个能不能满足你。」  香华一接过洪雷手中的玉笛,便迫不及待插入那渴望已久的肉洞中,同时重心前倾,蹲了下去,尽以脚尖撑地,似乎想让玉笛顶到手指构不到之处。  洪雷也起身站到香华面前,拉下裤头,将盘根错节的巨根往香华小嘴里塞。这淫贼可真懂得享受,要我的爱妻吸吮他的肉棒。  唉,心爱的娇妻啊,为夫可以体谅你体内欲火难耐,以玉笛抽插小穴止痒,可是,为什么你毫不犹豫就吸起了那恶心的肉棒,还用舌尖细心按摩那丑陋的肉袋。这样取悦讨好他,他可曾温柔待你?  看着爱妻边自渎边品箫,上下两穴各自流着黏稠体液,深入浅出吞吐着一黑一白的硬棒,我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只希望能忘掉这幕淫秽的画面,别让这段记忆影响到我俩夫妻往后的感情。  洪雷享受够了口舌服务,也不管香华吸到一半,就「啵」一声抽出挺立的肉棒,平躺下去,说道:「看你骚屄馋成这样,想要就自己骑上来。」  关键的一刻终于到来,明知避无可避,我内心还是有着一丝期待,希望爱妻为我守住最后的防线,不要失身于淫贼。  但期待终究还是破灭了,香华摸索找到洪雷的肉棒,一手取出身下玉笛,一手将肉棒扶正,开脚跨在那恶龙上,磨蹭了几下后,身子一沈,将它整支吞没,同时双臀一夹,开始奋力扭动纤腰,有如英勇善战的女骑士,企图征服胯下倔傲不驯的坐骑。  「啊~~好…好粗~~好爽~~」香华陶醉的神情让我再度幻灭,原来真正被征服的,是恶龙上的女骑士啊。  紫色蘑菇状龟头有如巨大塞子,插入时「噗唧」一声挤出乳白淫汁,拔出时倒钩又拉出小穴内的鲜红秘肉,配上周围乌黑的体毛和白里透红的肌肤,交织成一副淫靡的五彩图。  「肏!你的贱屄果然够紧。」洪雷恶狠狠地拍打着娇妻柔嫩的香臀,发出令我心碎的「啪.啪」声。  「啊~~喔~~噢~~咿~~」香华的呻吟随着洪雷拍打的力道而变化,被打得越大力却叫得越激情。难道,女人真得喜欢男人粗暴的凌虐,胜过温柔体贴的对待?    「你这母狗果然够下贱,越打你夹得越紧,敢把老子的肉棒给夹断老子可不饶你。」该死的淫贼竟敢把我的爱妻当畜牲凌辱。  「贱.贱妾不敢…」我的心又被刺上一刀,香华居然以贼为夫,自贬为妾,难道她真的自甘堕落,臣服于淫贼胯下?  「转过身去,老子要抠你屁眼。」  听到洪雷无耻的命令,香华竟然乖顺地施展起柔媚身法,以胯下肉棒为支撑中心回旋娇躯半圈,高高撅起屁股背对洪雷,上身趴下紧贴洪雷双膝,以胸前挤扁的肉垫替洪雷按摩。  看着爱妻香汗淋漓,对着男子轻摇香臀,吞食着肉棒的小穴似乎永远得不到满足,还奉上绽开的菊洞,期待男子来个前后夹攻,像只发情的母狗般乞求主人的恩典,我只恨自己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  「啊~呀~~好深……那里…好舒服~~咿~」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的小齐更粗更长,肏得更爽?」这家伙尺寸明明和我差不多,还敢问这种无耻的问题!  「嗯~~」这只是香华的呻吟声吧。  「说清楚一点,不然我就抽出来了。」可恶的洪雷,为什么非得逼问出个答案。  「别.别抽啊……你.你的肉棒…更……更强…更舒服啊~」我的心再度受到重击。香华为了讨好他,竟然不惜说出让我心碎的谎言。  锥心刺骨的痛加上深沉的无力感让我心灰意冷。既然无法阻止,那就眼不见为净吧。  本以为闭起了双目,可以在黑暗中获得解脱,但那句残酷的话仍一直缠扰在我耳际,内心始终无法平静。  她真的比较喜欢洪雷的肉棒吗?我不敢往下想,好像知道答案后从此就失去了香华。    「你这骚货,明知你的小齐在偷听,还明目张胆在这偷人。是不是在他面前更加倍兴奋刺激啊?」  「嗯~~」别听他胡址啊,香华。  「果然是不知羞耻的荡妇,一听到偷人,骚屄就夹得特别紧。告诉他你现在在做什么。让他知道你是个淫贱的骚货。」  「我……」香华的声音已细不可闻。  「不想说是吧……看来得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啊~~哈~~啊~~」一阵呻吟和肌肉碰撞声后,香华又哀求道:「别停啊……我.都说…就是了……求你继续……继续干……人家的……小穴……」  「求人干是这样说的吗?要这么说才对……」洪雷不知又在香华耳边教了她什么。  「请…主人…肏…贱奴的……骚屄…」香华如泣如诉的淫语让我无法置信,爱妻怎么会说出这种下贱的话。  「这才像话,赏你点甜头。」  「啊呀~~」香华惊心动魄的呻吟让我心头一颤。  「说说老子是怎么让你爽的。」  「主人的……巨棒…插在…贱奴的…的……屁眼里……」什么!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干出这种事。  我睁眼一看,差点被眼前淫秽不堪的景象所吓到。香华以观音坐莲之姿坐在洪雷怀中,原本紧致的菊洞被黝黑的巨棒贯穿,前方红肿的阴唇像呼吸中的小口不停开合颤抖,从中流出半浊带沫的淫液,硕大浑圆的阴蒂也增肥不少,随着洪雷抽插的节奏上下跳动。  「告诉你的小齐,被人强奸屁眼的感觉。」洪雷阴魂不散的声音始终挥之不去。  「嗯~~里面…好涨……要.撑爆了……」香华的声音虽细,我却听得很清楚。  「哈哈,真是淫荡的婊子,当着丈夫的面被奸也会有快感,你应该跟他道歉吧。」  「对不起,小齐……人家真的好想要……」我要的不是道歉啊,只要你停下来就好了。  「干脆来个三人同乐,让他帮你的骚屄止止痒,怎么样?」该死的洪雷竟然想出这种无耻的玩法。  「那样……好羞人啊……」这不是羞不羞人的问题吧。  「他的屌不够硬,还是用这个代替吧。」洪雷递上玉笛,香华毫不犹豫就往小穴里塞,前后抽插起来。果然,女人还是喜欢前后夹攻的感觉。  「喔~~好爽~~里面…快~~啊~~」香华沉迷肉欲的表情显示,那支玉笛已经取代了我的肉棒。也许,此刻在她心中已没有我的位置。    「这么快就不行啦,老子还没玩够呢。」洪雷不顾小穴已经被玉笛填满,还硬塞了两指进去,胡乱抠挖,不知爱妻稚嫩小穴会不会被玩坏。  「啊~呀~~那里……不行呀……人家.会…会……憋不住呀…」  「那就不要憋吧,顺便让大家看看女侠撒尿的样子。」洪雷抱着香华外开的大腿起身,摇摇晃晃地往窗边走去,边走还不忘边抽插着菊穴,将怀中赤裸裸的玉体暴露在窗外。这混帐,竟然要香华对着窗外众人撒尿。  「不行呀……会被看光……喔~」香华软弱无力的抗议完全阻止不了小穴内手指持续的刺激,只能双手掩面,任由外界淫邪的目光投向那最隐私的部位。  「忍这么辛苦干嘛。偶尔放纵一下吧。感觉很刺激喔。」可恶的洪雷一直在耳边灌输香华邪念,还把两片勉强遮蔽的肉唇往外翻,想让观众彻底看清香华每一寸秘肉。  「哦~~不行了……要.要出来了…」香华颤抖的娇躯好像快到极限,涨红的肌肤挂满渗出的汗珠,紧绷的玉足卷曲有如弯月,挂在窗外的小腿忍不住朝空踢了几下,不知挥撒出的那几滴是汗珠,还是蜜壶内紧闭不住的金黄玉液。  「哦~~」努力终究还是白费了,香华解脱般的长吟带着一丝满足,伴随着一道晶莹亮澄的弧线,淅沥沥洒向窗外。  我不怪爱妻没能坚持到底,在这种情况下有谁能抵抗得了,只要她能保有一丝理智,即使肉体已经被征服我也不介意了。  「真他妈爽死了,从屁眼里都可以感觉到骚屄喷尿的劲道。」罪该万死的洪雷让爱妻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羞愧万分的举动,我发誓一定要让他遭千刀万刮之苦。  洪雷把全身瘫软的香华压向窗台,让她上半身挂在窗外,站在身后以老汉推车之姿,拉着她的双手猛干,这么做岂不是连香华的容貌都暴露了,她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  「啊~~~好爽~~哈啊~~」香华那放荡的呻吟让我心头再度一紧,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讲出这种话,难道连一点羞耻心也没有,毫不在意人家把她当妓女看。  「把内心的话通通喊出来吧,让大家知道你是个荡妇。」  「啊~~用力~~哈啊~~用力干我~~」香华大力甩着乌黑秀发,胸前阵阵乳波不规则拍打着窗台,纤纤柳腰快折断似不停扭动,翘臀呼应着洪雷的肉棒猛往后顶,分不清倒底是谁在强奸谁。  「你的小齐中了天香迷魂散,每次做完就睡,根本没办法满足你,以后等他睡着了,就来找老子帮你止痒吧。」这可恨的洪雷不只摧残爱妻的羞耻心,竟然还想说服她红杏出墙。  「好~~好舒服啊~~哈啊~~」香华真的听进去了吗?  「以后白天你继续当你的女侠,晚上就偷偷到风月楼当妓女,顺便帮老子赚点钱,保证每晚都有上百只热腾腾的肉棒给你干。」狠毒的洪雷竟然还要香华趁我昏迷后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想把她残存的理智也破坏殆尽。  「啊~~肉棒~~我要肉棒~~还要~~哈啊~~给我肉棒~~干我…噢!用力干我~~哈啊~~后面…后面也要~~」痴狂的淫语显示香华已陷于肉欲中无法自拔,爱妻的身心如今都被洪雷征服,我最害怕的事终于发生,香华心中不再有我,自甘堕落沦为洪雷胯下玩物。  失去了香华的爱,周遭一切事物都显得不再重要,和香华相处的点点滴滴,仿如云烟。原来所谓的爱,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就在我已绝望时,眼前的景象又开始迷濛扭曲。我眨了眨眼,定神一看,那熟悉的身影令我大吃一惊,原来在窗台边强奸香华的男子,不是别人,竟然是我自己!而戴着眼罩的香华正沉醉在我胯下……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从头到尾调教羞辱香华的男子,不是王成威,也不是洪雷,而是身为丈夫的我?───────────────────────────────────    梦醒后,我发现自己全身衣物都被冷汗浸湿,脱到一半的长裤还挂在腿边。睡倒在一旁的香华除了眼罩外一丝不挂,光溜溜的胴体沾黏着斑斑精渍,看来昨夜那场疯狂的淫戏让她也累坏了,就让她多休息一下吧。  从窗帘边透出的日光看来,天早己亮。我着好装,捡了件棉布帮香华盖上,静坐在旁思索整理昨夜的一切。  那场身历其境的恶梦,过程有如三天来曲折的经历,让我再一次体验失去挚爱的痛苦和无耐,果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过,怎么梦中的淫贼最后变成自己呢?  仔细回想,我昨夜的表现的确如同梦中男子一般,以凌辱调教香华为乐,以追求感观刺激为目的,没有顾及枕边人的感受。也许受到碎片影响后的我,早已如同王成威和洪雷一般,还毫无自知之明。  灵魂碎片的魔力的确超出我的想像,不知不觉中侵蚀我的本性,如果没有净化,那些怪异的欲念一定会越来越强烈,最后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就算没有把爱妻拱手让人,也会让她跟着我一起堕落。回想起梦境里沉沦在洪雷胯下的香华,又是一股锥心之痛。  除了追求那禁忌般的刺激快感之外,灵魂碎片还激起了我潜在的暴戾之气,让残暴和愤怒占据我的内心。所幸经过这次成功的净化,这些邪念都一扫而空,墙上奇形怪状的符咒果真有神奇的除魔功效。    看着四面八方的符咒和窗前的黑帘,我突然想到,昨夜诱导我怀疑香华,并要我假扮淫贼强奸她的诱惑之音,正好是我将头伸出窗外时。多喜曾说过,体内的淫欲会受到符咒的抑制而不易诱发出来,而我将头伸出窗外后,符咒难以发挥功效,难怪当时会受到诱惑之音的鼓惑煽动。  不过话说回来,也正好因为我假扮成淫贼,才成功诱出我们两人体肉深藏的淫欲,进而顺利完成净化。  一想起香华和扮成淫贼的我激情交欢,心中又多了一股郁闷。为何我自己无法引出她的淫欲,非得扮成别人后才能顺利激出她体内的淫魔呢?难道在爱人背后偷欢带来的刺激感才能帮她达到绝顶高潮?还是要以暴力强奸的方式才能真正满足她?  一切都是灵魂碎片在作祟吧,把她潜藏深处的黑暗淫性无限放大,这并非她的本性,实在不能怪她不守妇道。再说,连我自己都抵挡不住淫魔的诱惑,欺骗了她,怎么还有资格要她如往日般纯洁。  要顺利净化,就必须面对承认自己内心最黑暗的欲望,也许,不敢正视香华背后淫荡那面的人,其实是我。天真地希望爱妻能永远完美无瑕,却不肯承认真实的人性。  无论如何,这些事都过去了,即使有任何污点也随着净化而洗去,我不应该再为这些小事而烦心,等她醒来,还是先为昨夜的欺骗向她解释道歉吧。  香华还没睡醒,门外就传来些许声音,到大厅一看,果然是多喜回来了。  「你好像没睡饱,是昨晚太累了吗。」多喜取笑道。  我只能尴尬地以微笑回应。  「香华呢?」  「她还没醒。」话一出口,我才发现忘了还原自己的声音,赶紧将聚在喉头上的气释放。  「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没.没什么。」我答得有点心虚。  还好多喜也没多问,只道:「让我检查看看你净化得如何。」  不出所料,体内邪气已灭,昨夜的净化很成功。  随后多喜又准备了些干粮让我们带上路,并说了些今天早上探听到的风声。  就在我们聊到一半时,走廊闪过一个身影,原来是睡醒的香华一声不响地跑去沐浴,大概是觉得身子不洁,不好意思跑来打声招呼吧。  聊了好一阵子,还不见香华出来,我不禁感到好奇,再怎么爱干净,未免也洗太久了。难道,香华躲在里面不敢出来?该不会是因为昨夜的失身,清醒后没脸见我?   凝神仔细聆听,除了水声外,好像还多了些模糊的杂音。是香华在啜泣吗?糟了!我只当是一场恶作剧,没考虑到后果这么严重,香华一向坚强,应该不会想不开吧。我得去跟她解释清楚。  「你还在听吗?怎么一付魂不守舍的样子。」多喜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去看看香华。」我实在没有心思聊下去,起身往走廊走去。  当我赶到浴场正准备敲门,恰好和开门出来的香华碰个正着。她一见到我,便没好气地说道:「你在门口偷偷摸摸干嘛,又想来偷窥啊。」  「我只是怕你出了什么意外……你还好吧?」看她没出事,我松了口气,还好没铸下大错。  香华没回答,只是嗅了嗅我的衣服,捏着鼻子说道:「你汗臭味好重,快进去洗一洗啦。」没等我解释,就把我推进浴场,关在里面。  进了浴场,我才发现木桶边多了一叠刚洗过的棉布和衣服,原来刚刚我把洗衣声误以为香华的啜泣声,这么一堆衣物,也难怪香华洗了这么久。看她的样子应该没事,等会儿私底下在和她道歉吧。  我以飞快的速度将身子擦过,准备回去大厅时,恰好在走廊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你不打算告诉他吗?」多喜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不知她们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大概是我的脚步声被听到了,她们两人没再继续交谈,不知在搞什么神秘。  「你洗那么快,到底有没有洗干净啊。」香华回过头来对我喊道。  「当然有啊。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我走向桌前。  「没什么啦,多喜姐刚刚也帮我检查过了,她还说你净化得很成功呢。」香华没有说出她的秘密,反而叉开了话题。  我拉了张凳子准备加入她们的谈话,香华却对我说道:「等一下就要上路,你还是先去喂一喂小白吧,它一夜没吃东西了。」小白?大概是指那匹抢来的灰马。  「粮草在水井附近。」多喜手指向后门。  既然她们不欢迎我的加入,我还是先去喂小白吧。  走在半路,心中一直纳闷,她们把我支开,一定有什么话不想让我听到。想起多喜那句「你不打算告诉他吗?」到底她们有什么秘密瞒着我。难道,香华不想让我知道昨夜她的失身?  其实香华并非真的失身,而且昨夜她的表现是受了碎片的影响,我不怪她,但我很难容忍她事后刻意的隐瞒,毕竟我是她未来的丈夫,难道她不够信任我,不愿和我分享她的一切?  偷听别人的秘密虽然不该,可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既然这秘密和我息息相关,听个一两句应该不算过份吧。再说,以我的武功,她们两人也察觉不到我的存在,听一下应该没什么关系。  我偷偷溜到窗边,聚精会神听着大厅内细微的对话声。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我一进门时他的声音完全变了个人。」是多喜。  「他大概是忘了把聚集在喉头间的气放掉吧,那个笨蛋。」咦,香华也知道变声的方法。  「你怎么识破那人是小齐?」香华什么时候发现那淫贼是我假扮的?  「他说窗外有人,单独留我一个人在房内,我就觉得不对劲,他虽然不够体贴,但从不会不顾我的安危。他离开后,我听出窗外的声音其实是只鹿,就猜出他故意骗我。而且,他编的故事破绽太多,我都快笑出来,差点演不下去。」  原来,香华早就知道闯入的人是我。她为了满足我的私欲,自愿配合作戏,屈意顺从我的调戏,而我只顾满足自己,还反倒怀疑起她的不贞……这样的我,还有什么资格要她爱我?  追根究底,就是因为我对香华不信任,才让诱惑之音有了可趁之机,让邪念入侵我的本心,导致我失去理智,完全被兽欲所支配。  我害怕她臣服于别人胯下,害怕她移情别恋,害怕自己没有能力赢得香华的爱。这些恐惧,让我变得疑神疑鬼,不肯相信身边最爱的人。但事实上,破坏我们感情的元凶,就是这些猜忌和恐惧呀。  我终于明白,要维持爱情,就该先学会信任。一味想着香华是否骗了我,她对我的爱是否变了,对我们的关系一点帮助也没有。我该做的,是努力让自己成为值得她爱的对象。───────────────────────────────────  我们向多喜告辞后,骑着马往知府官邸方向出发。对于我坚持要由我载她,香华有点意外。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学骑术,但在香华专业的指导下,很快就驾轻就熟。  此刻正是两人独处的适当时机,我向香华坦诚一切:「香华……昨夜我扮成别人,对你做了些不规矩的事,我诚心向你道歉。我曾经怀疑过你,还偷听你的隐私,实在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不想失去你,请你原谅我的愚昧。」  香华依然抱着我的腰际,在我身后幽幽说道:「你说得这么自信,好像我一定会原谅你似的。」  「我犯了这么大的错,你无法原谅也是应该的,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爱绝不会变。」   「即使我和别人上了床,背着你红杏出墙,你也依然爱我?」香华的话出乎我意料之外。     我毅然答道:「只要你心中还有我,我就会一直爱着你。」  香华柔软的胸部贴了上来,在我耳边呢喃道:「我若真和别人上了床,你又怎么知道我心中还会念着你?」  「我相信你。除非你亲口告诉我你不再爱我。」  「如果我告诉你我心属于你,但身体却无法自拔地爱上别人,你还会一样爱我?」香华的话说得轻松,却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答不出话。扪心自问,我爱的是她的心,不是她的肉体,但要让别的男子恣意享用爱妻娇美的肉体,我还是难以接受。  「也许,我的心会慢慢被别人征服,白天我可以全心全意爱你,但夜里我的身心完全属于那个人,这样你也不介意?」香华的手从我的腰间缓缓滑向胯下,一边隔着布料抚摸我的分身,一边以挑逗的口吻继续说道:「也许,在他的允许下,我会让你亲眼目睹我是如何服伺他。他愿意的话,我会考虑让你加入我们,你说怎么样?」  香华的声音明明悦耳动人,此时听起来竟有如千百根利针,字字扎在我的心上,即使在她手指温柔的调情下,我的分身也硬不起来。  「不!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如果发生了呢?」  「若真的发生,我一定设法让你重新回到我的怀抱。」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看来夫君真的恢复了呢。」香华的手停了下来,叹气道:「唉,可惜我没机会试试别的男人。」  她刚刚是在测试我的反应!?她对我还不放心?  我解释道:「那些邪念是因为灵魂碎片所引起,早就净化掉了。我能有你这么完美的娇妻,怎么舍得和人分享。昨夜的事,你真的愿意原谅我吗?」  「傻瓜,我又没生你的气,有什么需要原谅的?」幸好香华愿意包容我。  「昨夜入魔后,连我自己都没办法控制自己,不知有没有伤到你?」一想起昨夜粗暴的态度,我后悔不已。  「我没事,只是没料到你会变得那么…坏。」香华抱着我,脸贴在我背上。  「对不起,当时我满脑子淫念,好像变了个人似地,以后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其实……你那个样子……还蛮有意思……」香华的语气带着羞涩。  「你喜欢我昨夜那样?」一想起昨夜香华在我胯下的表现,我的下体又蠢蠢欲动。  「你别乱猜啦,我只是想说,你后来的表现…还真像个色鬼……唉呀,你看你,身体又不老实了。」香华以手指戳了戳我隆起的裤裆。  体内淫魔虽己净化,但天香迷魂散的催情效果还在,被香华手指一刺激,我的分身马上高高撑起。  才想要向她解释是天香迷魂散的关系,香华手竟然握了上去。  「呃…有农民在耕种呢。」虽然有种异常的兴奋感,但光天化日下,我还是得提醒香华前方有人。  没想到香华拉过我的披风,巧妙遮掩住重要部位,若无其事地在披风下按摩套弄我的肉棒,在我耳边呵气道:「这是你之前玩弄我的代价……」  真想马上剥光她的衣服,将她就地正法,偏偏附近都是农民,也只好一本正经地骑着马,强忍着香华要命的挑逗。  这算是种惩罚吗?女人的心,我大概永远也猜不透。                ─ 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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