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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野客栈醉奸魔女 嘆情缘早定天生 为了追捕魔门残党,大侠李汆强在江湖上四处奔波,这日他单人匹马,来到梅县,眼见天色已暗,便决定住宿下来,將马匹交给小二后,李大侠缓缓走入客栈,却是一怔,见许多男人都目光痴迷的看著大堂中一张桌子,李大侠定睛望去,只见一位粉红衣裳的女子正坐在那张桌边用餐,看似二十五六年纪,面貌清纯秀丽,娇躯丰腴动人,不过更勾人心魄的是她的神態,清纯秀雅当中,隱隱透著一股冰冷圣洁的气息,虽若皓景般腴润诱人,却又有种令人不可褻玩的明静。 好不容易將心神给拉了回来,李汆强这才发现,此处已是座无虚席,那女人丰润甜美,又似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態,令人不敢稍起褻玩之心。眼见此处已满的李汆强正想离开,临走前往那女子看去,却见那女子美目流盼,竟邀请自己同桌,李汆强发觉到自己同意后,那女子似是松了一口气,显然是放下了心。 那丰腴柔润的女子白中透红的嫩肌透出了嫵媚的笑意,「大侠有所不知,」 那女子轻轻放低了声音,似是不想让太多人听到,「奴家一小女子独行,路上难免遇上骚扰,有个伴儿至少可少些麻烦……」 这女子容色娇艷,独自一人確实颇有不方便处,所以拖自己下水,也是为了借自己摆明了的大侠身份。 「奴家姓姛……小字皓景。」那女子微微一笑,「大侠称奴家皓景便是……」 「是,皓景姑娘……」李汆强道,「不知皓景姑娘要在这镇上勾留多久?」 「也没多久……」姛皓景轻声嘆了一口气,「奴家也无甚事留在此处,只想求个隨遇而安吧……」 这姛皓景如此姿色,竟是流落江湖。虽说坐得近了,感觉到姛皓景呼吸甚是轻缓柔长,显然內功方面颇有根底。 闲聊了几句,李汆强倒也听得出来;这姛皓景名字平凡庸俗,可见识不弱,武林事倒也知道不少,「我们走吧!」李汆强对著姛皓景歉然一笑,「是……多谢大侠。」听到李汆强的话,姛皓景猛地一醒,点了点头,两人走了出去。 搀著半醉的姛皓景回到客栈,李汆强可辛苦了。虽说月夜之下抱著娇滴滴的美人乃人生乐事,但姛皓景和他毕竟素昧平生,认识不过第一天而已,却没想到姛皓景对他如此放心,用过午饭之后,姛皓景在街上走著走著,竟拉著李汆强进了间小酒馆。那馆子虽小,酒液却是劲道十足、香醇味厚,令人愈喝愈是喜欢; 偏姛皓景也不知是否喜好这杯中物,竟是酒到杯干、毫不留手! 李汆强本来不过陪著几杯,可看姛皓景愈饮愈快,身为男子哪里能输?若非李汆强记著两人还是初识,喝得不多,又仗著与芘珍瑾阴阳双修后內力更为精纯,怕早也醉倒了。 可姛皓景却没他这般谨慎矜持,偏生这酒后劲又强,竟让这如花似玉的美女醉到快倒了!这可苦了李汆强,这姛皓景丰腴娇媚,半醉风姿更是诱人,原本娇躯便有股皓景般的香馥幽氛,醉酒之后体气蒸腾,那香气更是丰郁,搀著她的李汆强只觉整个人都给这幽香包了进去;加上触手处又觉此女丰若有余、柔若无骨,比之芘珍瑾更有一分诱惑。 李汆强可是色中老手,妻妾情人皆是风流美女,艷美娇躯上驰骋风流不计其数,想著归想著,可李汆强將醉得媚眼茫然的姛皓景半搀半抱回来,好不容易將姛皓景抱回房中,將她丰腴的娇躯放到床上时,李汆强虽是松了口气,却不由有种失落的感觉涌了上来。他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姛皓景的寢床,走到房门口正要出去时,忍不住回眸一望,却见姛皓景在床上微微翻动娇躯,一个不慎竟翻下了床去! 一个剑步扶住了姛皓景,李汆强吁了一口气,心想这姑娘醉得还真是厉害。 缓缓地將她抱上寢床,李汆强只觉满怀幽香,尤其一手正托著姛皓景柔软浑圆的肥臀,即使隔著裙裳都觉手感曼妙,一时间竟不想將手抽开,偏偏酒醉的姛皓景虽不至於发酒疯般手舞足蹈,却是一点不安生地扭来扭去;方才抱她回来时已在李汆强身上不知揩擦了几回,现下仍是不安生,教抱著她的李汆强胯下不由硬挺! 正当年轻气盛的他,哪经得起一个火热美女在怀中扭动的刺激? 怀中的姛皓景还在扭动胡闹,纤手在李汆强身上轻轻捶打推托,突地一股异感从李汆强腹下涌上,也不知她怎么动的,纤手竟打到李汆强胯下去!幸好她没用上什么力道,否则挨上这一下,李汆强那已然硬挺的肉棒可未必吃得消呢! 没想到会被女子触及胯下威猛,李汆强一阵气窒,偏偏想溜也来不及了。醉晕了的姛皓景纤手改捶打为轻抚,竟就在李汆强胯下抚揉起来,这一轻柔手段,隨即扑上床去,將姛皓景压在身下,咿唔之间已封住了姛皓景那泛著酒香和女子体香的樱唇,吻得她哼哼唧唧,一时间犹在醉酒那迷离妙境中漂浮云游的姛皓景全然无法反抗,樱唇轻启,丁香微吐,和李汆强缠绵深吻,在他的引导下在口中恣意舞动起来。 双手压住姛皓景纤巧无力的小手,李汆强强力地活动口舌,在饱尝姛皓景口中香甜后缓退而出,转向姛皓景那晕红嫩颊,修长脖颈,落口只觉肌香肤腻,舌头在上头动作起来甜美已极,加上这般挑弄之下,醉倒的姛皓景酒气上涌,娇躯更是火热,皓景幽香馥郁清氛,盈满心胸,让李汆强更不想放开她;在姛皓景的娇哼声中,颊颈额面不住落下激情吻吮的痕跡。 只是再接下来的动作可就难了,李汆强的舌头虽是灵巧,却没有那么厉害,能够像一些无比高明的淫贼一般,光用舌头就能为女子宽衣解带;可他双手都用来控著姛皓景的玉手,哪空得出来剥卸姛皓景的衣裳呢?虽说在家里他和妻妾也是夜夜交合,可媚骨艷相的芘珍瑾比任何淫娃荡妇都要饥渴,夜里都赤裸裸地等著他上马驰骋,哪有现在这等问题? 想了想,李汆强將姛皓景双手压到顶上,一手控著,另一手则开始解卸姛皓景的衣裳;那粉红色的衫裙浸透了女体幽香,解脱之间香氛繚绕,令李汆强欲火愈升,胯下肉棒隔著裤子都撑了起来。 虽说单手解衣不太方便,但给他制在床上,姛皓景眉目之间犹带酒意,手足却没怎么挣扎,偶尔还纤腰轻挪、肥臀微抬,方便李汆强的动作;加上现在的李汆强也管不了那么多,能解则解,不能解则干脆用力扯拉,衣裳解脱的窸窣声混著裂帛之音,加上李汆强的微喘和姛皓景婉转呻吟,透出无比的淫靡意味,没一会儿两人的衣裳都落到了床下,变成了赤裸相拥。 原本还没发现,直到將姛皓景剥得光溜溜,李汆强才不由惊诧:芘珍瑾身段玲瓏浮凸,已是一等一的傲人身材,但姛皓景身材之前凸后翘,惹火之极,胸前一对巨大浑圆丰腴的乳房软绵绵的摊在胸口,两朵红色的乳晕和怒凸的乳头,显示这个女人已经情动。 腰身却是丰腴圆润,美妙的水蛇柳腰上撑起那对又大又圆的球形双乳。纤腰下,是一对肥嫩浑圆全是肥肉的屁股瓣子和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李汆强伸手捏住那对白皙嫩滑的肥臀用力掰开,姛皓景雪白丰腴的双腿之间阴毛乌黑光润,却修得精巧美妙,毫无杂乱之態,反而形成了一条诱人的倒三角形,下面是一个冒得高高的肥鼓鼓的阴部,一条深深的缝隙藏在其中,李汆强不得伸手扣住这美丽的阴部,感觉手里全是肥满的脂肉,心头不由更是火起。 李汆强一手抠住姛皓景的屄缝,一手握住她一只软绵绵的大奶子,舌头在她肥硕巨大的大乳房上面舔来舔去,张嘴把大大的乳头含在嘴里又吃又嚼,姛皓景半醉中欲拒还迎地挺起美乳送向他口中,任由李汆强大展口舌功夫,逗得酒醉的姛皓景愈发情动难耐。 李汆强在姛皓景一对乳房上不住吮吸,那柔腻如绵的触感,让李汆强的脸鼻都埋进了乳球里面,在硕大的奶子里面滚来滚去,只舔得姛皓景一对大奶子面全是口水瀲灩,两颗乳头都被舔得湿淋淋的了。 微微抬起头来,李汆强不由眼儿都直了。此刻的姛皓景美眸半睁半闭,咿唔呻吟声中似仍酒醉未醒,可娇躯在他一轮疼爱之下,情欲艷色已混著酒意染满雪肌,嫩滑如花的雪肌上头浮起了薄薄的水光,那娇媚绝伦的脸蛋,巧夺天工的身段,在汗光微映当中更添迷人艷色,那模样看得李汆强肉棒发直,挺得都有些疼痛起来了。 看姛皓景身段如此娇美,李汆强真想口手兼施,將在芘珍瑾身上学到的种种调情手段都用上,把这美姛皓景彻底征服!可姛皓景到现在还是半醉半醒,才让头一天认识她的自己有机可趁,待她清醒起来,若已给自己逗得神魂顛倒,身心都沈醉在情欲当中也还罢了,如若到那时姛皓景还有几分理智,喊叫挣扎起来,自己恐怕得吃不完兜著走。 李汆强手上一动,原已落到床下的粉红色肚兜和腰带都滑入手中,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將姛皓景双手缚在床沿,又將那还带著姛皓景体香的兜儿塞在她口中; 直到此时李汆强才放下心来,这美女总算能让自己毫无顾忌地呈威了。 双手一空,李汆强的手段可就多了,他的舌头从姛皓景胸前缓缓而下,慢慢舐过她纤巧的腰腹,光將那透著皓景体香的汗珠吮吸入口,滋味便美得让李汆强不虚此行;而他的一双手更似黏到了姛皓景胸前,一边一个,揉、推、捻、捏,无所不至,只令得姛皓景那饱满肥腻的巨大双乳,在他的大手下不住变换著形状,虽是弹跳著想抗拒他的手,偏又抵不住他强力的揉弄。 从她种种又似矜持又似放荡的言行举止,加上胴体的反应,便经验缺乏如李汆强也看得出来,显然这姛皓景绝非处子,还是深知如何挑逗男人的成熟美妇; 那成熟诱人的风情,加上再无抗拒之力的柔弱,令李汆强更不想悬崖勒马。 不过这姛皓景的肉体如此成熟动人,可不能囫圇吞枣般上过了事。李汆强强抑著腹下那狂烧的欲望,一边双手享受著姛皓景那坚挺迷人、难以一手掌握的乳房,一边顺著她股间乌润阴毛的带领,舌头缓缓吻向那迷人的阴唇;而姛皓景虽已醉酒,娇躯却更显本能反应,隨著他的口舌逐渐下流,一双修长玉腿也缓缓张开,让李汆强慢慢移动,顺著不住外淌的蜜液,攻上她诱人的阴道。 也不知是因为酒醉,还是姛皓景的胴体特別容易动情,当李汆强吻住姛皓景的阴道口时,只觉口中蜜液汩汩,无论他如何蚕食鯨吞,总饮不尽她奔涌的蜜潮; 而女体最珍密的阴道被他的口舌攻陷,即便酒醉当中,姛皓景的胴体仍不由自主地大起反应。李汆强只觉得头被她一双丰腴大腿亲密地夹紧,无比亲密地表现出姛皓景肉体对他口舌妙技的期待,而正被他双手尽情揉弄抚爱的两团大乳房,更是在松软中强烈地表示著无比的柔腻弹性,让他亲手感觉到那跃跃欲试的情欲悸动。 「嗯……啊……嗯……唔……哎……哎呀……啊……嗯……哎哟……」口中茫然地呻吟著,姛皓景似还沈醉未醒,迷人的娇躯在李汆强挑逗调弄之下,正妖冶淫荡地展现著女体无比的魅惑;正容纳著李汆强舌头的阴道时紧时松,美妙的韵律显示著她竟似在李汆强的口舌逗弄下便要高潮! 感觉到姛皓景的娇躯在紧绷后软瘫下来,李汆强见姛皓景娇躯媚光莹莹,微微的颤抖更显娇艷;方才这高潮的滋味,虽在她尚未清醒之时,却已牢牢地烙刻在肉体之中,李汆强不由大喜!他原先可没想到这姛皓景竟这般敏感,高潮之后那迷人的下身阴道正自一吸一放地微微收缩,但李汆强的肉棒已硬得如日中天。 双手好不容易从姛皓景那不住跃动的美乳上移开,李汆强几下摆布,已令姛皓景长腿大开,甜蜜地环在自己腰间;那蜜液微吐的阴道,正巧就在硬挺粗壮的肉棒可及之处,火烫的棒头的棒头几已浸在那汩汩而出的蜜液当中。 李汆强双手再次抚上姛皓景翘挺而令人爱不释手的乳房,腰身微微一沈,那肉棒头处已破开了姛皓景正自吐息的阴道,前头已探进了那诱人的皓景源,又窄又紧的滋味令李汆强不由心荡神摇,加上肉体已被侵犯,姛皓景娇躯本能地紧缩,將他箍得更紧,使得李汆强再忍不住,腰身缓缓用力,肉棒逐步破入阴道,弄得姛皓景口中嚶嚀,又是一阵娇喘。 没想到这姛皓景表面娇嫩,阴道夹吸之间,却是松紧適中,颇有结实老辣的劲道,吸得李汆强只觉浑身毛孔皆开,被吸得飘飘然,整个人就好像要飞起来一样。他原想施展个六浅一深、九浅一深的淫技,先逗逗这姛皓景,等她被弄到酒醒时,却已被逗得欲火狂升,阴道更被深插;綺念既起,肉体登时敏感难挨,到时无论姛皓景怎么挣扎闪躲抗拒,都是徒劳无功。 不过这姛皓景的阴道,也太厉害了一点吧?李汆强只觉才一探入,重重门户层层叠叠,將他的肉棒紧紧啜住,直是步履维艰;若非蜜液滚滚而出,將这阴道润滑,怕他真是动弹不得!那阴道壁上似生了无数张小口,亲密热烈地吻著入侵的肉棒,竟令李汆强有股射精的冲动。 勉力抑住那发泄的冲动,李汆强微咬著牙,静心默运杜明巖所授的秘法,才算稍稍平静了些;可眼儿一睁,看著姛皓景娇躯媚態如火,耳听她迷醉的娇语媚吟,鼻中异香繚绕,触手所及那乳房柔软起伏,肉棒更被吸啜著停不住侵入的步伐,实实在在都是女体无比诱人的魅力展现。这姛皓景当真是个媚死人不偿命的尤物,竟似连芘珍瑾那娇媚入骨的「媚骨艷相」也输她三分。 一步步摆平阴道中那似想將肉棒吸干咬断的紧夹缠卷,好不容易全根尽没,李汆强痛快地吁了一口气,只觉肉棒上头传来的感觉美妙到无以言喻,彻骨的酥爽感直透体內,美得让他一时间真不想拔出去。虽说大力抽插女体阴道,听那肉体缠绵时的啪啪声响也是种享受,但姛皓景的阴道里头机关万千,便是这样插著不动,感觉也是酥麻透骨,滋味美轮美奐,绝不下於抽送之乐。 李汆强虽是肉棒不动,俯向姛皓景硕大乳房的嘴却毫不迟疑地在那软白乳球上吻吮不休,双手还在乳球下挤捏拱挺,让口舌的动作更加方便。 这美女內外皆美,真不知给她破身的男人为了什么才会放掉这种美女?想著归想著,其实李汆强也知其中关窍;这姛皓景直是媚到了骨子里的动人尤物,便是自己这受淫贼秘传奇技,又有內力为辅的男人,也差点吃不消她,换了另一个底子稍差的男子,在弄了姛皓景上床之后,岂能撑得住不夜夜狂欢?多半就是被姛皓景吸干了的。 也不知这样玩了她多久,李汆强挺起身子,只觉胯下肉棒似又挺进了些,那敏感的尖端竟似又承受了更深刻的吸吮。此时姛皓景竟还没有醒来,只见她娇躯在汗光莹莹的衬托之下,更添三分娇美,尤其香肩颈项上头,布满了被自己爱怜吸吮后的痕跡,一对耸挺骄傲的巨大乳房更被自己尽情宠爱,两朵乳头直似要在这水波莹莹当中绽放,那模样儿真是美到不能再美了。 就在李汆强望著眼前这娇媚火热的女体赞嘆之时,突然间肉棒上头一阵酥入骨髓的强吸传来,吸得李汆强身子直抖,差点没將精液泄出去!李汆强才咬牙忍住,不知怎地姛皓景竟解开了束缚,裂帛声中,粉红色飞雪飘舞,只见她纤腰有力地一挺,整个上半身弹了起来,四肢有力八爪鱼般紧紧地缠著了李汆强的身子,红艷欲滴的樱唇吻上了他地嘴,情动已极地丁香轻吐,与李汆强舌头交缠互吸,丰盈的乳房更是李汆强胸前,火热到似要融进李汆强体內般揩磨旋擦。 被姛皓景猛地反攻,李汆强一阵惊诧;他知道姛皓景武功应当不弱,缚著她玉手时捆得极紧,加上姛皓景酒醉未醒,又被自己挑逗得淫欲奔腾,照说是没有力气挣开的,可看她一挣那腰带便化成了片片碎布,在空中飘散若雪,加上缠住自己的反应如此强烈,阴道当中更似增加了千百张口在吮吸、在挑逗,对男人的诱惑力比之芘珍瑾的稚嫩可要强烈百倍,偏生那肌肤交缠的滋味如此美妙,若非李汆强有杜明巖的传授、若非他早在芘珍瑾身上尽呈雄威,晓得如何对付欲火焚身的女子,怕早被那楼宇的狂欢所淹没,连想都没有办法去想哩! 双手忍不住移到了姛皓景肥臀下,好让她更好动作,触手处肥圆臀球紧翘滑腻,当真是无与伦比的手感;李汆强一边与姛皓景拥吻著,一边奸汙著这个艷丽妇人美妙绝伦的阴道,觉得肉棒处一股接著一股的曼妙滋味,每一波袭来都似有种新鲜感,却每次都有每次的奇妙舒畅,酥得骨子里都软了三四分,这种感觉就好像……就好像芘珍瑾每次云雨尽欢之后的满足呻吟,似是从骨子里都给自己征服了一般的感觉。 「姛……皓景姑娘……你……你是魔门中人吗……」好不容易唇舌分离,李汆强强抑著再次吻上那娇呶樱唇,品尝皓齿香唾的冲动,心中的怀疑脱口而出。 「没错……奴家正是皓景姬……」媚目情欲如火,但当皓景姬三字出口之时,却有种无可形容的复杂神色从眼中透出。「李大侠……趁著酒醉用鸡巴在皓景屄里面奸汙的滋味……你快活吗……皓景的屄被你肏得好爽……想要你继续肏呢… …」 这下子可惨了,偏生李汆强想求饶都没有办法,毕竟是自己趁著这皓景姬酒醉之时侵犯她的肉体,自己確是理亏,更糟糕的是皓景姬话才出口,便又封住了他的嘴,交吻缠绵的滋味,让心知不妙的李汆强想不反应都不行;他几乎已完全陷入了皓景姬的掌握当中,硬挺的肉棒不住被那阴道缠绵甜美地压榨著,身体更是没有一寸能够逃得过这皓姬的挑逗,腹下涌上的欲火之强旺凶猛,就连李汆强自己都把持不住,只想在这皓姬身上尽情享乐,什么都不管了。 魔门之中有七大皓姬,个个名字中带一皓字,均是貌美如花、骚媚入骨,没想到在这儿却给自己碰上了,魔门采补功法乃是数百年来千锤百炼的神功,七大皓姬皆是此中高手,加上开始时李汆强全没防备,等发觉著了道时只有招架之力,全无进攻之能,给皓景姬盘在身上妖冶艷媚地尽展所长,舒爽之中李汆强只觉魂儿都快飞了,哪还吃得消皓景姬丰腴下体阴道中的重重机关? 舒茫之间李汆强只觉精液劲射,却是射后不软;那肉棒在皓景姬下体阴道的温柔呵护中,射后竟愈发硬挺勃然!李汆强只觉全身力气都给吸到了肉棒当中,任由身上的皓景姬尽情吸啜,惊慌之中仍觉畅美已极。他喘息著,身不由己地抱紧了怀中娇嬈嫵媚的皓景姬,感觉全身都浸泡在男女云雨那无比欢快的美妙当中,不知何时又狠狠射了一发,却是怎么也软不下来。 听到李汆强无力的呻吟声,皓景姬眼色一变。她望了李汆强一眼,再次封住了李汆强的嘴,小腹处不住胀缩,显然正运行魔门秘法;阴道当中那诡异的吸啜之力再起,啜得李汆强身心酥然,火热的精液一波接著一波汹涌而出,灌满了皓景姬的阴道深处。 正自射得一发不可收拾,茫茫然间李汆强突地一醒,一股曼妙舒畅的感觉从肉棒处传了过来,麻人的滋味令他不由毛孔尽开,那种感觉全不同於被皓景姬挑逗时的快意,反倒像是在芘珍瑾婉转逢迎间采擷美女阴精时的欢快!李汆强一咬牙,睁眼只见身上的皓景姬虽仍耸动不休,阴道中的夹吸却微微无力了些;更奇特的是他的肉棒似陷入了一团娇柔的嫩肌包裹之中! 李汆强不由大喜,也不知时候皓景姬手下留情,还是她离开魔门之后功力退步了,竟给他歪打正著,采著了花心,这可是自己保命的最后机会,李汆强连忙挺腰深刺,將肉棒紧紧啜住花心,吸得皓景姬又一阵欢泄,虽仍是耸动旋磨,却没有方才的妖冶主动,只剩下任由宰割的娇媚无力。 只是李汆强方才也射了不少次,虽说好不容易取回主动,心里真想大展淫威,把这魔门皓姬采的阴精大放,彻底將她在床上征服,令她日后再不敢与自己动手; 可身子却是有心无力,勉力采了几回之后,李汆强也瘫了下来,与皓景姬滚倒床上,一时间再没力气挣扎了。 抱著这柔媚丰满的女体喘息了一会,李汆强只觉浑身仍是乏力,不由心惊魔门的皓姬果然厉害,自己方才当真是勉强才救回了一条小命。可看著皓景姬满面娇媚,全没与他动武的意思,李汆强就想下手,一时间也起不了心辣手摧花。 看来自己和真正高手间的差距,比自己所想要大地多了。 感觉身下的女子娇喘渐息,显然魔门训练出来专门在床第建功的皓姬就是不同,竟这么快便从男女合欢的顶峰中恢复过来;还是自己力道不足,根本没让她高潮?李汆强心中暗懍,虽说美女在怀,肌香肤柔,那肉体相亲的刺激,令得才刚狠狠发泄过的他差点又要雄风重振,但只要想到怀中这看似软弱无力的丰腴女子,便是昔日魔门的七大皓姬之一,方才差一点点就让自己元阳尽泄,被她采补至死,那种恐怖感让李汆强一时间却怎也硬不起来。 「李大侠放心……奴家不想要你性命的……」娇笑犹如花瓣凝就,既娇甜又柔软,柔媚之中透著无比诱人心动的甜美,听的李汆强差点想入非非,心中一千个一万个想抬起身子离开她,可有舍不得,「奴家只想……只想和大侠上床…… 与大侠敦伦一番……练练双修之道……毕竟这可是奴家练功的法子……只是大侠也过分……竟灌醉了奴家……这样趁醉强行奸汙了皓景下身的屄……嘖嘖……真是坏男人的手段……」 听皓景姬软语娇嗔,挠得人心也酥了;为了让自己不至於整个註意力都吸到了她身上,李汆强努力想著方才之事,细细想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陡地灵机一动,李汆强目瞪口呆地望著身下的皓景姬,那模样逗得皓景姬娇笑连连,「怎么……看奴家看得傻了……刚才的色胆呢?」 一句话才停,皓景姬似也发现了不对。虽说痴痴凝望著她,可李汆强的眼中却满是疑惑,全没一点见色起心之意,比之方才的欲火难耐,真的活像是两个不同的人,不由也静了下来。 心中千思万绪复杂已极,良久良久李汆强才鼓起了勇气,將嘴凑到皓景姬晶莹剔透,还荡著香气的小耳边,「妃奈芝……当日百花门中的大师姐……是不是?」 被李汆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勾得浑身一震,在他怀抱中那娇柔的女体一时僵硬;皓景姬很快便恢复过来,掩口偏首娇笑,仿佛听到了什么非常可笑的话儿,「百花门大师姐妃奈芝……这怎么可能?奴家……奴家可是魔门中的七皓姬,若在名门正派口中,就是皓景姬,身为魔门妖女,出名的放浪形骸,哪能……哪能跟百花门中犹如仙子下凡的妃奈芝相提並论?」 本来若只是三分怀疑,现下听了她的回辨,李汆强可有六七成肯定了。魔门灭亡,现下武林中还有不少人尽心尽力地追击著魔门余孽,其中尤以自己领导的侠门为首;魔门中人的身份一旦曝光,死而无救!若非方才采她花心之时,感觉到这皓景姬泄出的阴精丰沛柔腻,麻人心脾之处与百花门竟有七八分相似,怕李汆强也想不到这方面去。 「没错……正是大师姐你……若非师姐认出了汆强,刚刚怕早已经把汆强吃干抹凈,把汆强的精元榨到一点不留了吧?」说到此处,李汆强心中一阵忐忑,显然妃奈芝方才差点不想手下留情,毕竟自己和她以前的纠葛太深,这么多年没见面,反而將一醉方休的她抱回客栈房中,趁醉下手,將她在床上奸淫一番,这等举止颇带趁人之危的味道,別说正道中人,连有点名头的邪道人物也不屑为之。 「你……你……」见李汆强坚持己见,一时间皓景姬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心中潜藏许久、怎也不肯面对的秘密被他完全挑明,她可真不知该怎么反应才是。 见李汆强始终坚持,女子撑了许久,终於放弃了坚持,「你……是怎么发现的……」 「因为师姐虽然改换了容顏……但方才师姐留了手……」好不容易才掰出了答案,可说著说著,连李汆强自己也不大相信自己的话了,「在客栈里……师姐就看穿了汆强身份……所以……所以刚刚才会留下汆强性命,没有赶尽杀绝,汆强在此谢过师姐留情之恩了……」 「原来如此……」妃奈芝表面上没什么动静,芳心之中可是波涛汹涌,乱得无以复加,哪听得出她心中波浪,妃奈芝连忙换了话题,轻语声中纤指在李汆强额上直点,就好像在教训弟弟似的,一点也不留情,「不过汆强你忒也过分…… 才第一天认识的女子,就敢灌醉了拖到床上去奸汙……方才奴家差点……差点真想多个手来清理门户……」 「是……是汆强不对……还请师姐原谅……千万……千万別告诉师父……」 听妃奈芝话里並无杀气,心中微微一松。李汆强可不敢申辩,今日之事哪全是自己的错?一来妃奈芝实在太美,虽然容顏大变,但那气质揉合了百花门正宗的清雅圣洁,以及魔门妖女冶荡诱惑的媚男之法,令人忍不住胯下发痒,教李汆强哪里受得了?二来出了客栈之后,可是妃奈芝自己冲进了酒馆,自己灌到不省人事,这哪里又是他的错?李汆强最多只是趁人之危,抱她上床罢了。 可这种话却是说不出口的,妃奈芝好歹是师姐,李汆强可晓得这师姐的性子,若一个不小心惹恼了妃奈芝,就算她不出手清理门户,光只是在现下的情况下开口大喊大叫,楼下又有旁人证说自己抱著已然醉倒的她回来,便李汆强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这下子李汆强只能乖乖討饶,什么多的动作都不敢有。 「放心吧……」听李汆强说到师父,妃奈芝轻声一嘆,原本还有的几分火气,都给心中的惆悵压得再也起不来了。她微微挥手,「奴家……是不会再回师门的了……也不会去向师父告状……」 见妃奈芝如此,李汆强放下心来;看来自己再次偷偷奸汙了妃奈芝之事该不会传到师门去了。虽说现在他做贼心虚,可不大敢劝妃奈芝回百花门,但总要有个理由搪塞师门,何况他也好奇得紧,「师姐……师父一直等你……还让汆强出来查你的消息……」 「唉……过去的过去了……」见李汆强满面疑惑,妃奈芝微微一笑;虽是面貌娇甜嫵媚,可这笑意却透著无比的意兴萧索,苦涩得让人觉得心伤,「现在世上已没有了百花门的大师姐妃奈芝,只有魔门的皓景姬;汆强你若回去,就告诉师父別再找奴家的消息了,好吗?」 「不好……」心中满是怀疑,何况李汆强也有种感觉,再让妃奈芝这样漂流江湖,迟早会出事情,何况正道追杀魔门的心意正切。 「是啊……」嘆了一口气,妃奈芝显得如此娇弱无力,即便是方才差点在她身上丟了性命的李汆强,也不由涌起將她拥在怀中好生怜惜的冲动。显然想到当年之事,妃奈芝无比伤痛,软弱得比一般深闺弱质还要无力,竟没阻止李汆强轻抚爱怜她乳房的手,「若是……若是死了也好……唉……若我真能鼓起勇气一死了之,说不定……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夜长梦多的事了……」 「奈芝师姐……」 心中风起涌动,尘封的往事无须细想便一件件地涌上心头,妃奈芝只觉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看著李汆强不由恨声道,「当年……你做的好事……通统都忘了么……」【未完待续】 第二回:姛皓景回忆往事,李大侠年少强奸 八年前,百花门只是武林中的一个小小的门派,李汆强作为百花门的唯一男弟子,武功不高,而妃奈芝却是武功最高的女弟子,但这日妃奈芝却是气喘吁吁,被闭住功力的她玉臂长伸,捆在背后那长长的木架上头,虽仍怒瞪著眼,恨火难休,却再无反抗之力。而正高高在上地打量著这美丽师姐的李汆强也正喘息难休;妃奈芝虽是双十字年华,但百花门心法极適女人练习,功力之深当然在李氽强之上,若非李氽强用计诱师姐比武,再在比武中使用诡计,怕还真拿她不下! 不过师姐大师姐之名確非泛泛,虽被背后那十字木架重重绑住,眼神仍是不屈,狠狠瞪著李汆强,她之所以与师弟激战比武,是因为感觉这个师弟对自己一直有不轨之心,不过真正的理由却是师父有意將百花门的掌门传於师弟,心中不服。但竟然比武失败,如今自己落到他手上,怕也逃不过被这个师弟奸淫的命运,妃奈芝毕竟年轻,哪会不因此心下惴惴? 见妃奈芝仍瞪著自己,眼神中却有一丝为不可见的惧意,李汆强狠狠一笑,伸手推了推妃奈芝,迫得妃奈芝上身挺立了起来。 但见李汆强手中剑光闪动,妃奈芝惊声娇叱,却挡不住李汆强剑气纵横,一身衣衫犹如蝴蝶飞舞,裂帛飞絮之中,妃奈芝那完美无瑕的娇躯已暴露出来,看得李汆强忍不住吹起了口哨:这大师姐手上厉害,身子也著实不差,曲线玲瓏浮凸,该细的细,该胀的胀,尤其一对乳房鼓胀骄挺,丰腴柔腻处令人真想好好玩上一玩,实是动人心魄的尤物!光想到能將这娇美女体蹂躪於胯下,以种种手段奸得她神魂顛倒,几年的委屈也不算白受了。 「唔……外表看不出来,大师姐的奶子竟如此巨大丰满和柔软,难怪不得你的名字都叫做肥奶子!」 妃奈芝惊惶挣扎,李汆强见这位美丽师姐已然赤裸,连发间簪饰都给去的一干二凈,秀发隨著妃奈芝不住地挣扎而散乱飞动,沾满了妃奈芝一身香汗,湿乱地粘黏在冰肌雪肤之上,看得李汆强不由心痒难搔,一边伸手把玩著那对美妙乳房,一边已然出口调笑起这失败师姐。 被李汆强这句话气得脸红耳赤,妃奈芝咬著唇,却只能任他饱餐秀色,隨口批评。其实从刚刚长成开始,妃奈芝的身材就是百花门眾女中最火辣的一人,平日师姐妹也又妒又羡的调笑几句,那时的妃奈芝也真为自己傲人的丰满身段而骄傲;一身冰肌雪肤光润如玉、柔腻晶莹不必说了,那酥胸颤颤巍巍,饱满胀实、坚挺高耸,显示出远超一般女子的成熟丰腴。峰顶那两粒嫣红色的乳头,给空气中的寒意一激,如同两颗大葡萄,蕾根处透出一圈粉红色;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间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沟,勾得这个平时就齷齪的师弟总是火热的淫欲目光时时偷窥自己。 对李汆强手上嘴上的轻薄毫无办法,可怜的妃奈芝紧咬银牙,深闭美眸,可娇嫩肌肤上头的感觉,竟似因此而更敏锐了些;李汆强一双魔手一边一个拿住妃奈芝丰腴饱挺的乳房,拇指轻点在两朵乳头之上,似有若无地轻轻揩抚,其余四指则扣在丰腴乳肌上头,灵活地动作著,时而轻挟微捏乳头,时而或强或轻地爱抚玉球,那种奇妙的感觉强烈地冲击著妃奈芝紧守的方寸,有种莫名的感觉逐渐升起,逐步逐步地向著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集中,渐渐泵入两朵愈发艷红的乳头里头。 「嗯……好个师姐啊……看这奶子软弹弹的,嫩得豆腐似的……可是你看,肚子下面这么多阴毛,屄冒得又高又鼓……这可是至淫之相,没想到百花门的大师姐,肚子下面长这么一副好屄呢……」 听李汆强评说著自己的胴体,声声句句都和淫荡骚浪脱不了关系,只气得妃奈芝脸红耳赤,紧咬著牙一语不发,两行清泪不知何时已潸潸而下;可隨著句句淫言浪语入耳,身子里竟有股冲动想隨之起舞,勾得她娇躯情不自禁地在李汆强的魔手下颤抖。 只是李汆强接下来的手段,却是直截了当的令妃奈芝芳心一寒!闭目咬牙的她只觉李汆强的一只魔手不知何时离开了敏感的乳房,只留下另一只手在另一边乳房的肆虐,用全然不同的力度揉捏搓玩手段,而李汆强空出来的手,则是顺著挣动之间妃奈芝那柔滑的香汗缓缓而下,逐步逐步地向股间禁地推进。被勾得芳心骚乱的妃奈芝虽是小腹不住胀缩,却仍逃不过那魔手神秘的抚玩。 笔直的双腿早已被迫大开,此刻更夹不住李汆强的手指。妃奈芝突地娇躯一震,李汆强竟已光临她那珍密的阴道!也不知他的手在阴道口处如何挑抚,妃奈芝只觉阴道口处一点异感传来,某个珍珠般的小蒂已落入了魔手之中,在他的旋转抚弄之间,阴道当中竟有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涌上身来;妃奈芝虽咬著牙,胸口却已不住起伏,那刺激令她喘息难止,像是刺穿了一层防御,火热的娇躯各处传来阵阵快意,几乎让妃奈芝融化成一池春水。她只能勉力维持方寸清明,娇躯却已微不可见地在师弟的手下荡漾飘摇,大开的阴道中逐渐有种湿滑黏腻的触感。 「嗯……屄这么快就开始湿了,师姐確实是个淫荡的婊子……」指上沾染湿滑,看著妃奈芝既羞且怒,还夹著一丝羞怯的神情,李汆强大感满意,更是出口成臟,每声每句都把妃奈芝当成了淫娃荡妇,手上更是愉快地大展淫技,令本能的快意一波接一波地从妃奈芝周身涌起,那冲击愈来愈剧烈,加上这师弟原先不甚高明的技巧也愈来愈成熟,勾得妃奈芝愈发难抗。 「啊……」一声呻吟脱口而出,虽说妃奈芝勉力咬牙,硬是吞下了半声,但这情难自禁,含带了多少怒意和羞態的娇声出口,可听得李汆强一边调笑,扣在妃奈芝阴道上头的手指突地放开那已賁张润泽的小珍珠,伸出二指在妃奈芝急促舒张收缩的阴道口处画著圈子,收集著愈来愈多、涌得愈发激烈的香汁蜜液,突地两指合並,猛地刺入阴道里头。 这强烈的刺激,像是火星落入了油中,登时野火狂烧,一发不可收拾。妃奈芝如遭雷击,娇躯竟已不由自主地全身僵住,挺翘的肥臀绷紧,阴道竟奋力密合起来,可那被含住的手指却没停止动作,反而顺著她的柔腻湿滑,如蛇般地探寻、蠕动,在那蜜泉汨动的阴道中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最后在一处停下,仿佛到达目的似地开始在那一处濡湿柔滑的雪肌上动作起来。 这动作,就好像直接抵在她的心尖一样,让妃奈芝酥软了紧绷的胴体,隨著手指的动作如水蛇一样娇美地扭动起来;虽是勉强忍住了喉中那高亢娇甜的呻吟,可娇躯的绵软、飞洒的香汗、娇容的变化,实实在在都显示出李汆强突如其来的这一手,已然拿住了妃奈芝的要害。 也不知他怎么动的,那强烈的感觉好像將其余部位的感觉全吸光了,甜美的洪流匯聚了所有人在她身上的刺激和动作,强劲威猛地冲上了妃奈芝的芳心,让她脑里心中一片空白,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被师弟把玩,玉手也不知空抓著什么,偏是什么也捉不住;纤腰不由拱起,绷紧的感觉已涌上了纤巧细柔的足趾,雪白的肌肤泛起了片片红潮,浑身早已湿透。香汗淋漓之中,股间泛滥的湿滑软腻感觉尤其特別,令她忍不住缩紧阴道,啜住了他的指头!若非妃奈芝功力深厚,芳心即便在这紧急的情况下仍勉力把持,怕早禁不住呻吟出声了。 见妃奈芝那处女的春潮来得如此强烈,几是整个人都瘫了,仍停在她阴道的手上满是高潮时流泄的阴精蜜液,李汆强心下只有一个爽字,方才激战时的闷气一扫而空。 见妃奈芝已然瘫软,若非钉入地面的十字木架支撑,怕无力的玉腿已撑不住娇躯,早已滑落在地;李汆强嘿嘿淫笑,伸手解去了妃奈芝腕上束缚,让她整个人娇喘地软倒地上。虽知这样在师弟面前软倒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乃奇耻大辱,但头一次承受高潮泄身的刺激,那处女的春潮如此劲道十足,妃奈芝到现在还绵软在那余韵之中,耳目茫然,哪里还有挣扎的余地? 「好个淫荡的师姐,流的淫水又快又多,怎么也清不干凈……」伸手在妃奈芝肥嫩的圆臀间不住勾挑,將那滚滚蜜液尽情汲出,抹在妃奈芝那坚挺高耸的乳峰之上,本已因高潮的欢快將近绽放的乳头,给这温热甜美的蜜液一浸,更似出水莲花般娇媚无匹,看得李汆强也不由心动;若非他已知道,刚刚高潮过后的女子虽是无比的美丽娇艷,肌肤敏感更胜平时,却是柔弱更胜平时,最经不得硬来,怕早已翻身上马,將妃奈芝淫辱於胯下。 「看师弟帮你洗洗……这水可是用来洗浴的上佳宝贝,最能养顏美容的……」 「你……你……」虽知李汆强意在调戏,可初次高潮的滋味,令妃奈芝身心都还沈浸其中,就算功力未被封,也没有力气抵挡得了,更何况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现在?她虽想开口斥骂,但才一张嘴,喷出的声息柔甜娇美,又哪有半丝骂人的气味?一时间她竟是无力动作,只得任凭宰割。 见妃奈芝连骂都骂不出口,李汆强手指头再次光临妃奈芝那迷人的阴部,自泛涌的泉水中溯源而上,又一次探入了妃奈芝的阴道。这次妃奈芝虽是手足都已自由,可正娇慵无力的她,却连夹紧玉腿、抗拒他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一来身子酥软已极,更重要的原因却是那被李汆强抹在身上的蜜液,柔腻润滑之中,带著令人无法施力的淫秽气息,让妃奈芝竟似错觉自己被抹湿的地方,都像正被玩弄一般,这手段,真是令人心生惧意。 手指头寻到了那方才探就而得的阴道敏感处,李汆强似是要煎熬妃奈芝一般,指头在那附近不住游走抚弄,却一步也不攻上那最为敏感之处,只在四周鼓动,让那种强烈的刺激间接地涌到那美妙的地带;而被玩弄著的妃奈芝娇喘吁吁,竟有股扭动娇躯,好將那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主动献上的冲动,天晓得她花了多少力气,才能將心中的渴望强行压抑下来。 虽说没有直接攻进那最敏感的地带,可李汆强的手指仍在妃奈芝处女的阴道中动作,才刚高潮过的阴道哪堪刺激!很快便勾起了新的蜜流,那种纯粹肉体上的刺激,令妃奈芝真想哭出来;虽说她已渐渐从高潮中平复,但李汆强再次攻入阴道的手指,却不容她有喘息的空间,即使未直攻要害,却在近处不住鼓躁,分明是打算等她心旌摇曳之时,才强攻要害,让她在一瞬间崩溃!可妃奈芝虽然明知李汆强之计,现下却是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你……你做什么……唔……」突地,一股异感从那被李汆强刺激之处涌了上来,火辣辣地直透心窝,却恰到好处地停在让妃奈芝將溃未溃的临界点。咬牙苦忍的妃奈芝细细辨味,只觉李汆强指腹磨擦之处,灼得阴道处热烫难休,强烈的刺激感差点让妃奈芝再次没顶,妃奈芝惊怯羞怒;这邪恶师弟的手段已如此难当,自己哪里还能抗拒?想到自己很快便会被李汆强奸淫,心中那种羞惧比方才的高潮还要强烈。若非身为师姐的矜持,纵使对方绝不会饶过自己,她也可能要开口哀声求饶。 「放心,师姐虽是本性淫荡,但全不识男女滋味;若不让你身心放松,开苞的时候可是只痛不快啊!」李汆强邪邪一笑,指尖轻勾,又汲出一丝乳白蜜液,轻轻点在妃奈芝樱唇之上,润得那一点丹朱艷红无匹。 「唷……怎么,受不住了?」见妃奈芝纤手按在腹下,玉腿轻轻揩擦,满面痛苦忍耐之色,却怎么也抑不住阴道中泛滥的春泉,李汆强心下大喜。「若师姐忍不住,师弟可就来了……」 妃奈芝心中暗叫不妙,她只觉阴道之中阵阵酥酸麻痒的异感纷至沓来,一寸寸地挫磨著她仅存的抗拒;有种强烈的空虚感存在那儿,令她情不自禁地渴望有根异物插入,刮去她的酥酸,搔却那股麻痒。方才高潮时未干的潮滑,给这一激,又是一阵琼浆蜜液汹涌而出,无论她如何玉腿紧夹,却是夹之不住!妃奈芝虽是心中恼恨,可那纯肉欲的本能,却催促著她放开一切,任由师弟享受,芳心著实挣扎。 脱去自己衣物,李汆强凑近了妃奈芝红透的耳根,特意淫笑几声,还伸指轻勾嫩颊,逗得妃奈芝苦忍之中,神色竟已带出几分渴求的媚意,「好淫荡的师姐……师弟这就来了,包管肏你个前后俱通,让你欲仙欲死,美得什么也不管了,保证你事后主动要求师弟肏你的屄呢!」 「先等一等吧……」见李汆强淫火高燃,胯下肉棒无比硬挺,立时便要上马,妃奈芝含恨轻语。虽说眼见自己在不甘不愿之下,硬是被李汆强打败摧残,再逃不过失身被淫的命运。妃奈芝央求,「帮师姐洗一下屄吧……」 李汆强不得不承认,现在妃奈芝阴道间泉水潺潺,浑身都是香汗淋淋,平时喜爱洁凈的大师姐自然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看到师姐美目含泪地祈求清洗,真是自己入门以来从未有过的胜利!李汆强笑笑,「好,就依你。美丽的师姐忍耐一下……我帮你洗洗身子,保证洗得你浑身舒爽,想不要师弟玩都不行,哈哈。」 紧咬银牙,深怕一出口便是无可抑制的柔弱呻吟,妃奈芝只觉娇躯正给李汆强的双手尽情抚弄。虽说是用阴道中渗出的汁液,可到了身上,感觉却好像变成了火,一次又一次焚烫著她的肌肤,不只胸前股间的敏感地带,连平常不是特別敏感的手足脸颊,给这火一烧仿佛也变成了敏感之处,灼得她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不休,在师弟的手段下不断地被送上高潮,唯一能做的就是紧咬樱唇,不让胸中那本能的渴望脱口而出。等到李汆强终於將她「洗」了个遍,没有一才肌肤没被阴道中滚滚琼浆玉液浸透过三四回,可怜的妃奈芝已不知泄身了几次,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偏生愈泄,阴道中愈是汁光水甜,也让师弟洗得愈发带劲,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哎……妃奈芝喉中一阵咕噥,却是勉强抑著不肯出口,只脸上两行清泪洒下。眼见妃奈芝再无反抗之力,李汆强嘿嘿一笑,魔手微挥,已將妃奈芝放倒床上,伏下身子腰间微一用力,勃挺到无可压抑的巨大肉棒已点著了妃奈芝腿根之处,自那涌出的蜜液柔腻处缓缓而上,时而微微用力地贴上妃奈芝玉腿。敏感无比的肌肤哪堪这淫物刺激,竟是全不依妃奈芝意誌,柔顺地在他的滑动下分开!妃奈芝只能掩住火红的俏脸,不敢看向身下。 见她虽芳心仍有抗拒,可肉体却如此合作,李汆强也不再多事;他深知这位师姐稟性,不趁她肉体已然降服,意誌尚未崩解之时大力开肏,让她无法抗拒地被送上想也想不到的高潮,正是令师姐身心屈服的手段。他腰间一挺,那肉棒已然破开妃奈芝湿软润滑的阴道口,伞状的尖端已挺了进去。虽说身子已给连番的高潮弄得无比渴望,但终究是未缘客扫的阴道,哪吃得消肉棒侵犯?窄到堪容一指的阴道给大肉棒刺入,那撑开撑破的痛楚只令妃奈芝娇躯紧绷,险些要开口求饶,火热的娇躯登时凉了一半,纤手推在身上的李汆强胸前,却是无力阻挡他的侵犯。 「別害羞,我淫荡的师姐。」从妃奈芝的反应,李汆强知道她难堪痛楚,只是师姐武功太高,又一直是自己的对头,对她绝不可疼借,必要狠狠蹂躪,將她干破干穿,才能泄出胸中一口恶气。他一边伸手拉开妃奈芝无力的玉手,一边挺动腰部,肉棒一寸寸地破开妃奈芝紧紧的夹吸,一点一点地开垦著这甜蜜的阴道,嘴上还不肯停,「好好放开来……这不过只是破瓜之痛……等你適应了,就知道美的滋味儿了……到时你才知道,有这么淫荡的身子是多妙的事……」 虽说心里一千个一百个不想听李汆强得意洋洋的话头,但邪恶师弟早將妃奈芝处女肉体的春情全然挑起。虽说初开的阴道仍徒劳地夹著肉俸不愿其寸进,但体內那深刻渴盼肉棒蹂躪的本能,却使得种种抗拒渐渐消散,妃奈芝虽是闭眼泪流,却更深切地感受到,李汆强的肉棒正一分一分地突入她的胴体,那薄薄一片的处女膜,在他的强挺之下终於破碎,肉棒逐步挺到全根尽入,妃奈芝只觉自己被充得满满的,那羞耻难言的充实,使得两人的身体再也没有间隙,她的每寸肌肤都火辣辣地发著热,渴待著男人的玩弄,只剩下芳心一点微微的清明。 感觉肉棒已深深地突入了妃奈芝体內,连那珍贵的处女膜也给破了,李汆强心下大喜,却不忙著抽插肉棒,爱抚著师姐丰腴饱满的乳房,妃奈芝的身体早已抗拒不了男人的挑逗,正適合自己调情逗弄。若能在她高潮之前,就令她娇啼求饶,完全拋却仙姬身分,成为自己的胯下玩物,那才真是最令人满意的结果。 虽说芳心正慌乱於周身那诡异的挑逗感觉,还有阴道中那火热巨大,已將她的处女膜摧残无余的肉棒,可妃奈芝却也猜测得到真正令李汆强最想要的结果;即便已然失身,可也不要在他的淫威之下求饶!她死死咬住银牙,任由李汆强魔手无所不至,肉棒缓缓抽动,將她各个要害尽情勾挑抚爱,就连阴道中那被李汆强探出的极敏感之处被玩,也不肯吭出半声。 只是妃奈芝的抗拒,也仅止於此了,肉体的春情早给勾得淋漓尽致,怎么也压抑不住,虽给压在床上无法自由动作,可四肢不知何时起已甜蜜地搂住了身上正在奸汙自己的男人,眉宇之间尽是甜蜜春潮,破瓜之疼仅剩上一点点的不適之色,正隨著李汆强的款款抽送,逐渐消失无踪,纤腰更不由自主地隨著师弟愈来愈大动作的抽送,不住顶挺迎合,若非肉棒抽插时带出的蜜液中还有落红的痕跡,真难想像这正给男人干得火热的女郎,片刻之前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 「不、不可以……怎么会这样……这么酸……这么麻……」虽然是痛,却有著令人魂销的滋味……妃奈芝心中不由呼喊,她真没想到,在春情荡漾之时被师弟这般玩弄会是如此舒爽的一回事!虽说师弟正无情地蹂躪著她的身心,纯粹只是诱发她肉体的欲望,可光只是那肉欲的本能,就已令人如此情迷意乱,妃奈芝只觉整个人都给那强烈的欢快推得愈来愈高、愈来愈高,逐渐高到令她无法喘息的地方,体內的痛楚竟被欢快所噬,再无法使她清醒一点点;心知这样下去早晚会心神失守,若是控制不住被奸的淫声浪语,便死也抹不去那种羞辱,可她却连一点点的办法也没有。 咬著银牙,神色已然恍惚,妃奈芝只觉整个人都已深陷在那飘飘欲仙的快乐当中,美得真是无法自拔,破瓜时那强烈到像是要將自己撕裂开来的痛楚,竟是一瞬便消,唯一让妃奈芝觉得不適的是阴道被强行撑开时那种异样的感觉,可在那席卷身心的快感洪流当中,显得渺小而微不足道。终於,比方才的高潮还要强烈百倍,像是从四肢百骸匯聚而来的欢乐,在妃奈芝的体內强烈地炸开,阴门登时溃决,甜蜜的阴精猛地泄出,被男人的肉棒长虹吸水般饮去,好像体力也给吸去一般,登时软绵绵地瘫在李汆强身下,便是那男性的精液强烈地汙染著她花朵般皎洁的胴体深处之时,虽是又一轮快意汹涌而至,却也无法令妃奈芝软垮的肉体再有什么反应。 只是李汆强怎会轻易放过这位美丽师姐,他將师姐推起来,让妃奈芝跪在床上四肢伏地,犹如狗儿一般的姿势,李汆强已掰开她的肥臀,火热的肉棒也不管阴道中淫精点点、爱液斑斑,还有片片落红痕跡未拭,竟就这样狠狠地插入了她! 高潮的滋味虽还缠绵未去,可这姿势如此羞人,强烈的委屈令妃奈芝芳心一醒,竟连高潮余意那甜美的韵味,也压不住肉体的痛楚!虽说阴道之中满是黏腻湿滑的精液蜜汁,还混著落红汁光,可妃奈芝已从那淫欲中醒来,加上李汆强可不是为了要让她在舒爽当中崩溃,纯粹是报复来著,抽插之间用的都是最让妃奈芝痛苦的力道,一时间只痛得妃奈芝柳眉深蹙,阴道中除了落红的余液外,竟似痛到又给擦出了新伤,加上李汆强一边肏著她的阴道,手口可都不安分。 痛……妃奈芝强抑著嘴上的叫喊,只是闷声嗯哼,可那痛楚却非如此容易忍受,李汆强刻意要让妃奈芝大吃苦头,肉棒尽是磨向最令妃奈芝痛楚的所在,一手粗暴地扯住妃奈芝秀发,將她泪水直流的脸蛋儿拉得挺了起来,另一手则在妃奈芝紧翘圆润的肥臀上拍击,打得啪啪有声,手印通红,嘴里更是不肯放松,「好师姐……师弟肏得你屄爽不爽啊?哈……装哑巴啦?看师弟给你来点热腾腾的……干!再紧一点……不缩紧点师弟可不干你了……」 听李汆强话中字字带臟,真是不堪入耳,妃奈芝心中羞愤愈增,可在李汆强这般淫虐当中,阴道里头竟有一种隱隱约约的快感涌了起来。阴道中那令她疼痛的滋味,竟似在快感之下逐渐麻痹;不知何时起阴道已亲亲密密地咬紧了肉棒,再不肯放;而李汆强击打在肥臀上头的手掌,不只造出了红红的手印,击打的力道还深入进来,震得阴道愈发酥麻,竟有种火上加油的味儿!若非发上的痛楚太过难受,恐怕真会忍不住叫唤出来。 妃奈芝处子之躯才给李汆强无情奸取,又被存心报复的李汆强狠狠折腾一番,受创的身心最是不堪折磨,李汆强的温柔手段正好趁虚而入;若非妃奈芝深知这只是师弟的手段,早有戒心,怕真会在李汆强的温柔当中彻底崩溃呢…… 无力地缩在床上,妃奈芝只觉整个人都空空的,似是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破身之后给李汆强不停的奸汙,李汆强甚至弄来了壮强的春药,妃奈芝仅仅只能强撑著口头上不向师弟认输,肉体的反应却显示她再抗不住师弟的蹂躪了,连番云雨之中也不知道被那根捅在屄里的鸡巴肏到了几次高潮! 李汆强把妃奈芝身上淫辱的痕跡洗过之后,便赤裸裸地扔到了房中床上,竟然是將这位师姐悄悄幽禁起来。被师弟强奸失身,又封闭了武功,加上房里一人独居,夜间更无他人打扰,夜里床上妃奈芝也不知转换了多少次方法来平息体內的渴望。 但真正令妃奈芝脸红的,却是自己的举动,但妃奈芝最多也只是玉腿根处夹著被子,双手抚摸自己胸前那饱满坚挺的乳房,將那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揉得变了形状。 双手托乳滑动,妃奈芝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绵软丰硕,无论妃奈芝怎生用力,总是不及师弟玩弄自己时的舒爽。妃奈芝不由得惆悵难消,虽说此身已汙,下身的肥屄给李汆强奸汙了不知多少次,但这几日来,却没来由的对他思念不停。 正胡思间,却见房门口一个男子正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美目流盼处却见那人裤子高高顶起,显然方才自己揉玩乳房痴渴之状,已全入他眼中,只羞得妃奈芝浑身发烫,不由得向床里头缩了缩,移动之间却觉股间愈发湿腻,想来床上也留下了不少痕跡。 见那男子走到床前,妃奈芝心下更怯,来人当然就是李汆强,当日给妃奈芝破身之后,为了善后,李汆强近日来都在使用手段制造师姐离开了百花门的假象,並且当日比武之后,又连续奸淫了师姐多次,他也是元气大伤,自然是要好好养息一段时间。 妃奈芝心中惊怯,想起了自己在破身的那一天,被这个邪恶师弟李汆强反复强奸的深刻印象,弄得自己神飘魂荡,差点无法自已,若非那时满心仇恨,怕真要给他征服。 但现在的妃奈芝远比不上当日,给晾在这儿好多天,芳心早已骚然,今天偶尔自慰,竟落入师弟眼中,妃奈芝都不知脸要往哪儿搁。 看李汆强好整以暇地宽衣解带,一下子那雄壮的身体已展现在妃奈芝眼前,只令妃奈芝眼中羞怯间还带茫然,竟是没法闭眼,美眸只在他下身那硬挺的肉棒上游移,喉间不由一阵焦躁。 见妃奈芝娇怯失態,李汆强笑了笑,妃奈芝被他压在床上,再难遮掩那盛放花朵一般的鲜美胴体,急促的呼吸之间硕美乳房不住鼓动弹跳,而她也只能故作不屑地转过脸去,表达出无言的抗议,却柔弱得令人食指大动。 看妃奈芝別过脸去不理自己,李汆强不由微笑;女子的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薄,压制著妃奈芝纤手,享受著那酥人心胸的香肌触感,李汆强微微俯下头去,大口一张一吸,差点令打定不开口主意的妃奈芝破戒;她那一双坚挺高耸、丰腴饱满的乳房本就敏感,体內又自春心荡漾,峰顶的乳头早已甜甜地渴待绽放,给李汆强含入口中,一阵吮吸下来,已勾得妃奈芝鼻息愈重,尤其那舌头巧妙地在乳头上打著圈儿,不时地转向舐著那嫩滑的乳肌,灵活巧妙的神技,更令妃奈芝难以抗拒。她虽仍勉力忍著不开口,可一双玉腿已忍不住微微揩擦起来,却止不住阴道中再次诱发的潺潺蜜泉,体內一直存在著的空虚感愈来愈强烈。 「师姐……你的奶子好美……」將妃奈芝一双诱人无比的乳球好生吮舔了一番,勾得妃奈芝肌香肤红,微启的美目中透著一丝娇媚,李汆强说道。 听出李汆强话中颇带挑逗之意,虽然心中明知李汆强今夜又要尽情奸汙自己,但她还是忍不住睁开美目,看著李汆强一边淫笑,一边將那热腾腾的肉棒轻轻点在妃奈芝唇上,等到妃奈芝终於会过意来,娇羞地丁香轻吐,在肉棒顶上轻轻地滑动了几下,美目微盼了他一眼,李汆强才开始动作。 眼见李汆强將肉棒若即若离地滑过自己肌肤,自胸而下,慢慢溜向腹下,妃奈芝不由又觉一阵火热自腹下涌上,那肉棒顶端在妃奈芝的阴道口处轻轻揩动,用妃奈芝情迷意乱中泄出的蜜液濡湿润滑,那模样看得妃奈芝芳心羞赧,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像著那肉棒在阴道之中奸淫时的快感,蜜液愈发奔泄难收。 当日落在李汆强手中,那珍珠般的小蒂,便是李汆强把玩她的头一个突破口,妃奈芝也是那时方知,自己的身体竟有如此敏感的所在。在那时候还是清纯处子、高洁的她便挨不住在那上头的挑逗,现下正当春心荡漾的妃奈芝,更是无法支撑抗拒,光给李汆强用龟头在小蒂上头且拂且扫,时而轻戳浅挑,时而缓缓拨弄,偶尔还加上手指头轻轻按摩几下,妃奈芝只觉自己舒服得快要晕去,明知师弟在玩弄自己也顾不得了,只想全心全意地接受他的征服。 一阵轻柔拨弄下来,见妃奈芝娇喘吁吁,香肌透红,仿佛浴在香汗之中,賁张的玉峰上头乳头更是胀挺欲放,李汆强也知妃奈芝已近顶点,再逗得一会便要高潮了;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女师姐,可万万不能不小心弄坏弄伤了,万事过犹不及,若再熬著她,令妃奈芝对自己產生畏惧,可就少了个床上玩物。 虽说本能的浪潮已近决堤,但妃奈芝仍夹紧玉腿,不让李汆强这般容易得手;可这李汆强果然高明,令妃奈芝的抗拒逐渐消解,隨著肉棒顺著湿跡轻柔滑动,玉腿竟柔顺地分了开来,將那正汨汨外吐蜜液的阴道,全然暴露在李汆强眼前。这样在男人面前玉腿大开,虽令妃奈芝羞不可言,但光想到待会男人赋予的羞人滋味,竟也难以出力將玉腿並合起来。 「啊……唔……哎……哎……」身不由己地开了口,一阵娇甜无力的喘息,登时从妃奈芝口中流泄而出;当她玉腿大张,李汆强已压了上来,硬挺火热的肉棒轻轻沾了沾阴道中吐泄的汁液,缓缓地在那敏感的部位再次留连忘返了一会,便突入防线。被刺入时那被撑开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又陌生,火热的肉体接触,差点没令妃奈芝忘了形。直到再次被男人侵犯的现在,妃奈芝才真心了解到,为什么女人没有一个能逃得过被征服的命运。 感觉到肉棒被妃奈芝阴道紧紧夹吸,李汆强哪不知道师姐体內的需求?他一边缓缓挺腰,慢慢撑开妃奈芝紧窄的阴道,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一边將嘴凑到妃奈芝耳边,轻声细语地引导师姐向欲望投降。虽说一只手仍警戒地制著妃奈芝纤手,另一只手却巳迫不及待地滑到妃奈芝臀后,轻轻地托在她肥臀处,引领妃奈芝的动作,好令妃奈芝诱人的阴道能更深刻地迎向他的侵犯,不让她有丝毫后退的空间。 妃奈芝已受不住情欲折磨,空虚的肉体哪还有办法反抗?当李汆强一边揩擦旋磨、一边慢慢推送,那硬挺的肉棒终於直挺到底之时,妃奈芝只觉一股满足畅快的感觉竟自阴道深处涌现,將她整个人都给淹没,情欲终於淹过堤防,禁不住又是「啊!」的一声娇吟出口。空虚终於被男人所填满,踏踏实实地一寸空隙也不留,甜美的冲击令妃奈芝身不由主地弓起,玉腿不住轻蹬,樱唇更不由微微开启,而压住她的李汆强哪会放过如此好机会?他大口一张,便將妃奈芝轻呶的樱唇吻住,舌头霸道强烈地突入妃奈芝口中,不住刮扫勾舔,勾得妃奈芝香舌也情迷意乱地与之共舞,看起来就像妃奈芝自动送上,邀其品尝一般。妃奈芝也知这样羞人,但体內的情欲早已压过了理性,加上他的舌头挑动之间,又是那般强烈地勾起她的冲动,不由为之动情,娇躯软媚柔腻地在他身下扭动,香舌更毫不设防地隨之起舞,情致何等缠绵。 「嗯……人美屄美……身子更美……果然不愧大师姐艷名……」吻得许久,当李汆强终於松开了那香艷欲滴的芬芳樱唇,眼见妃奈芝犹似吸不到空气般拼命喘息,眉梢眼角尽是春意,李汆强不由大起胜利之心。这美师姐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就算嘴上还矜持反对,可身心早抗不住自己的求欢,再来个几次,包管她欲仙欲死,再离不开自己,「师姐……师弟要……要狠狠肏你屄了……」 「你……哎……」不知不觉间已开了口,发觉自己不只再一次被师弟奸汙上了,还给他在唇舌之间狠狠討了便宜去,偏生妃奈芝知自家事,芳心之中那放纵享乐的念头已压抑不了了,愈来愈清晰,尤其他在身上勾起的火种,已变成了燎原大火,更教妃奈芝羞於启口。不愿承认的是,她已经在享受这种充实满足的感觉了!妃奈芝轻咬樱唇,別过脸去,似是对男人的轻薄不愿回应,可娇躯细致纤巧的反应,却正鼓励著师弟狠狠投入、尽情冲击,再不要放过这怀春女子。 见妃奈芝这样反应,李汆强也知她的身体已然降服;他一边吻住妃奈芝樱唇,一边双手齐出,托住妃奈芝坚挺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大展手上功夫,胯下肉棒更是深入浅出,在妃奈芝阴道之中大逞淫威,每一下抽送都汲出甜美蜜泉,溅湿了交接之处。这三方齐下的手段,一时间只令妃奈芝被干得神魂顛倒、飘飘欲仙,终於自由的纤手虽没有抱住身上驰骋的师弟,却也未做推拒,只纤指用力揪在床单上头,一双玉腿不住空蹬,扭腰摆臀之间,却没法將体內强烈的感觉宣泄尽出。 眼见妃奈芝浑然忘我,已给自己奸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李汆强毫不放松下身的抽插,已品够了妃奈芝檀口香唾的嘴却松了开来,在妃奈芝不住的喘息之中,低沈温柔的声音不住传到了她红透的小耳內,仿佛纶音一般引诱著妃奈芝,「没关系……放轻松……抱住我……用你的手抱在我背后……把你的腿……缠到我腰上……完全放松……想叫就叫……想哭就哭……我……会让你很爽很舒服的……」 理智已在那破堤而入的情欲冲击下全盘崩溃,听著耳边纶音召唤,迷醉的妃奈芝再也无法抗拒;她虽不知该叫些什么才好,口中全是咿唔哼喘,全没个字音出来,可四肢却已热情地缠紧了身上的师弟,扭腰摆臀以迎合师弟抽插的动作愈来愈顺畅,肌肤上头尽是泛涌的香汗,甜蜜地將满溢的热情流泄而出,不知不觉间阴关已破,甜美的泄精滋味,令妃奈芝的快乐更上一层楼。 妃奈芝虽然泄身,李汆强却还早得很呢!察觉到身下的美女已然高潮,李汆强暂停动作,肉棒温柔地顶在阴道深处,缓缓吸啜著妃奈芝泄出的阴精,可口中仍不停止,「好个淫荡娇媚的师姐……真让师弟爽死了……这般美的样貌……这般姣好的身子……连屄里都这么会吸……真是女中极品……」 高潮泄身之后,神智微微一醒,妃奈芝登时羞不可抑;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给这个邪恶的师弟弄上了床,更可怕的是原本满怀的痛切悲恨,竟似被火辣辣的奸淫破得一干二凈,那般舒服的滋味,令妃奈芝真不知如何是好,尤其想到师弟那硬挺的肉棒,还狠狠插在自己阴道里,全无舒泄之意…… 才刚想到此处,李汆强竟又开始冲击起来,这会他可不像方才那般留力温柔了,每一下插入都全根尽入,每一次抽出都退到谷口,才狠狠插入。若初始便如此,这强烈的刺激怕妃奈芝还吃不消,要痛上半晌才知其中滋味;可在刚刚泄身的现下,这强烈的冲击,反令妃奈芝快美无比,原本搂住李汆强的四肢本就还未松开,在这强烈的刺激之下,將他抱得更紧。那强烈的滋味,將妃奈芝高高拱起,腾云驾雾般愈拱愈高,直至魂飞天下,美得她真想沈沦其中,再也不肯逃离。 不知何时开始,妃奈芝已主动献上香吻,任李汆强在口中肆无忌惮地享受著她的甜美,肥臀处的扭送愈发激烈,被汲出的蜜液混著淋漓香汗不住喷洒,散出满天香气。妃奈芝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会再次泄身,可她已管不了这么多了。句句淫词艷语弥漫心头,这般缠绵滋味,岂是笔墨足以形容?她拼命地搂住了他,享受那强烈袭上身来的快意,再不肯松手。 又一次甜美的阴门溃开,妃奈芝只觉这回的泄阴滋味,比方才还要强烈得多,若非李汆强正热吻著她,怕那心头回荡的淫荡叫声便要脱口而出。而就在这阴精大泄、心神飘飘之际,妃奈芝突觉阴道中的肉棒狠狠胀大了些许,火烫更胜方才,就在阴道被这突然而来的胀大撑饱之时,一股热流已强烈地冲了进来,重重地將她心中的思绪狠狠地洗礼了一遍,所有的抗拒都给冲得远远的。妃奈芝虽知那是李汆强高潮的表征,甚至可以想像师弟白色的精液,是如何恣意妄为地將自己纯洁的胴体狠狠奸淫汙染,与自己屄里面泄出来的阴精在里头水乳交融,但恍惚之间却也管不得这许多了。 软绵绵地偎在李汆强怀中,感觉他的手正在身上来回轻抚,安抚的意味大於情欲,妃奈芝只觉浑身瘫软,有种又空虚又满足的意味,满足的自然是男人精液那火热的浇灌,到现在子宫里头还暖暖热热的,像是將自己整个人都润得酥了。 可那空虚的感觉、却比任何时候更加强烈,若是肉欲的空虚,再怎么给晾著,在李汆强胯下连著高潮几回,什么也饱足了,但妃奈芝心中那空虚,又如何能为外人道?方才情热之中,妃奈芝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任由情欲策动,热烈无比地扭摇迎合,將阴道中的敏感处所热情献上,供他尽情冲击攻陷,也才使得体內的快乐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峰。冷静下来的妃奈芝真是欲哭无泪,难不戍自己真的从身至心都已转变成为师弟淫冶浪荡的玩物了吗? 偏偏占有她的李汆强又非不解风情的鲁男子,完事之后仍將她抱在怀中,温柔地享受著她曼妙的肌肤,贪婪地索求著她馥郁的体香,女子高潮之后娇躯本就敏感无比,给他这么一番温柔攻势,妃奈芝身心皆已酥软,便现在功力全复,也不想更不能使力推拒。 「你的屄还想要我大鸡巴肏吗?」 「不……奈芝的屄被你肏够了……求求你別再肏奈之的屄了……」听李汆强话里之意,竟似还想要肏她屄一回,妃奈芝这下子真吃了一惊。虽然女人的高潮可以连番不断,床上比男人可以更加连番淫战,但今夜终究是妃奈芝头一次身心全然为师弟征服,连番泄阴的滋味虽爽,却是整个人都空了,如果给李汆强再肏一回,身子恐怕撑不住哩。 「好师姐……以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吧,让我隨时可以看到你,隨时可以奸汙你又肥又紧的肉肉美屄。」 「哎……」给李汆强这般逗弄,妃奈芝脸也红了,可自己才刚刚被这师弟肏得高潮叠起,在他肉棒之下扭腰挺臀、婉转承欢,不只屄洞被那欢快全然占有,连骨头都酥了,对他哪还冷得起脸儿?心知这事终究要来,妃奈芝轻咬樱唇,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开了口,「你……你……要……把我一直关在这里奸汙我的屄吗?」 李汆强不由得苦笑,他胸怀大誌,所谋极远,百花门掌门是非拿到手不可,但师姐的威望武功,在百花门都是独一无二,就算她没有爭掌门之心,但有师姐在,就会有眾多的门人不服啊。 「师姐……我不想一直关著你……但是,总得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唔……」给李汆强翻过身子压在身下,妃奈芝正想叫,檀口却已给李汆强封了个严严实实,再次入侵的肉棒是那么火热,那么深切地令她回想到方才的种种快意,深深地刺入了她;妃奈芝不由得放下了心,也不知那儿来的力气,原已酥软无力的四肢,竟又搂回了李汆强背上…… 第三回:俏师姐暗送神功,妙安排魔门双姬 「那……之后呢?」听妃奈芝將当日之事娓娓道来,连被自己征服时的羞人感觉也不隱瞒,李汆强当真听得心惊肉跳。像芘珍瑾衵祺霜这般的天仙宫美女,在破了身子之后也被自己弄了个服服贴贴,日夜淫戏也不厌倦,原本李汆强当真有些自负,也因此美人微醉的妃奈芝一露勾引之意,李汆强便毫不提防地抱了她上床,却没想到魔门高手的功夫更加厉害,魔门皓姬,想想都不由得怕。 「虽然……虽然我当时是被你弄得服服贴贴、彻底投降了……」想到当日之事,妃奈芝仍不由脸儿微红,身子暖热几分,「你当年奸汙了人家的屄整整一晚,让人家扭著大屁股在下面又顶又拱的,整个……整个浪到了顶……什么羞人话都叫了出来。等你满足走人时,奴家屄里面已经全是你射进去的骯臟精液,两条大腿已经叉开瘫得没了一丝力气闭拢,身子再没一寸没给你奸汙过……但我也知道,我留在百花门你就做不了掌门,所以我就悄悄离开师门,在江湖中闯荡,却遇到了魔妃妼,被她召入魔门成了皓景姬。等到魔门灭了,魔门的眾家姊妹各自分散,也没得联络了,奴家只好四处走走,也没个去处,却不想又遇到了你这个祸害,直懂懂的又挺著鸡巴来肏人家的屄……」 见妃奈芝神態寂然,显然颇有几分心伤,李汆强也知这段日子她必过得不甚快活,毕竟顶著个魔门皓姬身分,几乎是有家归不得,被正道中人四处追杀,日子想过得有点滋味都难。 「师姐……」李汆强这下可真不知该怎么劝解了,毕竟妃奈芝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部都是自己当年犯下的过错。 妃奈芝嘴角浮起一丝淒掠的笑意,当年被这个师弟奸汙了处女身后,心灰意冷成为了魔门皓姬,这么多年来恨意渐消,但现在百花门已经被师弟变成为侠门,他又已经是武林中首屈一指的大侠,自己怎么还回得去? 「师……师姐……怎么……」一阵温暖酥麻的快意,突地涌上身来,李汆强这才发觉,不知何时开始胯下肉棒又已硬挺,竟给妃奈芝蠕动肥满的肉屄,不知怎么著就给那迷人的阴道紧紧地吸住。一来才刚尝过妃奈芝胴体之美,一时间哪管得了师门名分?二来那阴道夹吸的滋味美妙无比,夹的又这般紧,一时间李汆强也退不出来,只能任得肉棒上头传来一波接著一波、酥得毛孔都似要通了气般的快意,眼见妃奈芝眉黛含春,阴道之中虽只是微微动作,却挤啜得令李汆强差点整个人都软了。他强忍著抽插挺送的冲动,心中惊惧愈增,难不成妃奈芝还是决定杀人灭口了吗? 「好汆强……算奴家送你的见面礼……」丰腴美好的身体整个人贴上了李汆强的身体,妃奈芝轻轻咬上了李汆强的耳朵,声音轻甜柔细,浑似撒娇一般。「你……照著奴家接下来说的法子运功……采汲奴家体內阴精……可以……可以帮你把功力补回去……若你不想采而有还……奴家可就要送命了……」 「是……汆强……唔……汆强遵命……」听的一凛,连忙依言运功,李汆强心中却难免忐忑,在侠门时李汆强虽采补功夫不熟,可对象是冰清玉洁的芘珍瑾,以他那时的程度,要伤到芘珍瑾功体可不容易,最多只是增添些床第乐趣罢了,但现在可不一样,李汆强学得小心谨慎,耳边传来的每一个字都不敢有所疏漏,他可真不愿一个不小心辣手摧花,弄伤了妃奈芝可真过意不去呢! 原本对李汆强恨意虽消,但毕竟他当年对自己太过分,否则光凭著李汆强与自己同门之情,妃奈芝根本就不会采他功力,但往日情事一旦出口,种种回忆便重登心头,现在的妃奈芝也不想顾忌这么多了,能教他的东西便多教一些,至於日后会怎么样……可就不是妃奈芝会用心去想的了。 传功完毕后,李汆强又搂著师姐完美的身体要求欢爱,妃奈芝只得躺在床上,任由这个好色的师弟奸汙自己成熟透顶的身体,当那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撬穿自己满是媚肉的阴道时,彻底放开的皓景姬,也就颇颇的拱动肥满的阴部迎合师弟鸡巴对自己肥屄的奸淫,当李汆强挼著妃奈芝的两只大奶子再一次把精液射进她屄里面阴道深处时,纵是早已熟透的魔门皓姬,也不由得拱著高鼓的阴部,在承受喷射的时候发出了欢悦的呻吟。 看到妃奈芝满足地呻吟著,李汆强让她换个姿势,妃奈芝转过身把她被李汆强肏得又圆又肥的大白屁股对著师弟,李汆强抱著她像个大圆盆似的肥美大屁股,龟头抵在妃奈芝湿淋淋的两瓣阴唇滑了进去,一下一下地开始肏了起来,不需保留的他释放出压抑的激情,用强健的冲刺奸汙著妃奈芝温暖紧凑的阴道深处。「师弟,你奸汙我屄就行了嘛……別……別碰……那……师弟……別抠……我的……屁眼呢……」 李汆强不理会她的婉拒,把中指硬塞了进去,阴道与菊洞两点同时被侵占的妃奈芝开始放浪的叫著伏下身体高翘起了肥臀。在暴风骤雨般的奸汙中李汆强再次在师姐的阴道里面射出了自己罪恶的精液。 师姐弟俩在床上尽情享受著性爱,李汆强揉动著妃奈芝的硕大乳房让她忘情的呻吟。妃奈芝跪在床上,把被李汆强肏得又肥又圆的大屁股撅起来,李汆强用手指在她的阴道和菊洞里来回抽动,当他把阴茎抽出来插进妃奈芝的屁眼时,漂亮的师姐呜呜地哭了,被撑裂的肛门流出了开苞的处女鲜血,李汆强抱著妃奈芝肥美的大圆屁股狠狠奸汙著她初经人事的肛门,腻滑的阴茎肏到后来,连妃奈芝的大便都被肏了出来,看到黄色的大便和白色的淫水合在一起,李汆强兴奋得大力顶耸著妃奈芝又肥又白的大圆屁股,最后在妃奈芝屁眼里射出了精液。 筋疲力尽的李汆强最后搂著美丽的师姐沈沈睡去,妃奈芝丰腴雪白的大腿间,已经全是夹不住的精液正从阴道和屁眼里面流淌出来了。 睁开了眼睛,只觉房中暖暖热热,窗外明亮无荫,显然天已大亮。李汆强拖著疲惫的身子爬了起来,除了床上被褥零乱、印痕处处,显见昨夜的疯狂之外,床外可真收拾得整整齐齐,若非微一运功便觉体內元气旺盛,远胜先前。李汆强还真会以为昨夜不过是一场春梦哩! 眼见房中妃奈芝的包袱衣裳一样不见,显然是她收拾好之后不告而別,李汆强心中微乱;虽知已化身为魔门皓姬的妃奈芝必然会走,可心中却有个部分隱隱地希望她留下来。 走下床来,慢慢地穿起衣裳,李汆强这才发现,桌上有封留书,打开之后才知是几幅图画,上头全是人体经脉穴道,旁边还有註释。仔细看了內文之后,李汆强不由脸色微赤,显然妃奈芝心知李汆强武功虽已足够行走江湖,可床第功夫却是不上不下,碰上良家妇女自可大展雄风,但若跟魔门皓姬在床头泡上,可就只能任其宰割,甚至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才把魔门一些采补功夫的要诀留了下来;就不知是希望他以此护身,还是要他变成个令女人又爱又怕的大淫魔。 除此之外还有几种手法,看得连李汆强的脸儿都要红上一红,也不知妃奈芝怎么想的,竟把一些魔门用来对付侠女的手段也罗列上来,当真是五花八门,无所不用其极,让李汆强既觉看不下去,又忍不住想把其中精华都记在脑子里,一点不肯放掉。魔门之所以令人侧目,让武林正道中人不仅联盟对付,还要斩尽杀绝,一点不留后患,真不是没有原因的。 將东西收拾过,李汆强漫步下楼,外表平静心中却颇有些混乱;这要诀也不知练是不练好,虽说若能练到收发由心,就不会对女子造成伤害,反有双修之功,加上领导侠门,功力自是愈强愈好,但这总归是魔门功夫。即便只能够在床上建功,只要克制得住,便不会让自己变成人人喊打的魔门余孽,可李汆强身为侠门之主,色胆是大了些,却不是邪道中人,便是昨夜在妃奈芝的循循善诱之下修成了筑基功夫,但要继续深造,心下確实有些障碍,偏又不愿舍弃。 走下楼梯,看著小二迎上来的笑脸,客气之中还多了点其他的意味,李汆强不由有些脸红。想到自己这武林有名的大侠昨晚抱著个美貌无双的酒醉女子进得客栈,二话不说便鉆入了房间,直到今儿个男方才似心满意足,脚步都有点软的走出来,任谁也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再加上昨天中午在这儿用饭之人都看得出来,自己和那女子只是初识,要他们不想歪可真不容易,偏偏此等事愈解释愈说不清楚,李汆强也只能闷声不吭,结了帐走人。 「啊!不用了,客官,」见李汆强走到柜臺要付帐,掌柜的点头哈腰,笑得合不拢嘴,「那位姑娘临走前已经结过帐,连同客官的分儿,多付的银子还可在小店多住个两夜……」 天啊!人不由一歪,差点要栽倒下去,李汆强只觉脑中一阵晕眩,也不知该怎么反应才是。这妃奈芝师姐也太过好心了,帮著自己付帐不说,还想让自己多待几天,在连著两天观察情形的人来看,自己除了色狼外还要加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之名,教他哪里受得了? 李汆强行走江湖追剿魔门,四处奔波,这日得到消息,赶赴战场。 循著交手之声愈追愈近,转出了林木茂密之处,眼前霍然开朗,看清了场中情况,李汆强陡地一惊:场中分成阵线分明的两边,一边约有十余人,其中六七人下场与对方交手,其余人等则在旁边戒备,隱隱成合围之势,绝不让对方有脱走之机,一群人无论兵刃或出手都大不相同,不似同门之人;二边则只有二女,一个红衣劲装女子长鞭飞舞,迫得眾人无法近前,只是红衣女虽气势迫人,可呼吸已难保悠缓平静,衣角也有了几分破损,显是因为交手太久,寡不敌眾全无喘息空间,对方又小心戒慎,连脱逃机会也没有,车轮战下去便那红衣女武功再高也难幸免。 虽是如此,红衣女仍毫无放弃之意,手中长鞭依旧毫不停息,鞭舞范围中守得犹如金城汤池,敌人虽眾一时间也难得逞,鞭舞之间只见那女子亭立其中,如画面容上全无表情,虽是额间已然见汗,仍是一副清冷高傲模样,深刻的五官中透著英姿颯爽,冷目逼扫处透出隱隱寒光,美艷之外透著一股逼人的冰气,有如荆棘丛中的皓莘一般,便要雕零也落不到凡夫俗子手上。 本来鞭子是长兵器,那红衣女的鞭子又较武林中人的常规用鞭长得多,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使起来是威力无匹没错,范围也广,可若让对手欺近身边,就只有束手就缚一途;但那红衣女身畔一位粉红衣裳的女子也正戒备著,玉手翻飞如蝶恋花如蜂戏蕊,护住自己与红衣女子周身,便有对手冒险突破鞭圈攻入近处,一时片刻间也突破不了那纤纤玉指飞花拂柳般的守势,加上红衣女子鞭上功夫实已到了极处,挥洒之间迫开外围敌人后,还能回鞭攻向內圈敌人背后,这內外夹击的攻势令人防不胜防,尤其两人的配合,使得对手虽眾,冒险攻入近处后却是腹背受敌,不得不灰溜溜地退了出去,若非人多势眾,只怕早给两人杀出重围、逃之夭夭了。 不过两边人数相差太多,身陷重围的两名女子纵然武功高明,久守之下给对手喘息之机,先到的李汆强看了一会,心知被围二女终是不免落败,可情况未明,却也不好出手,此刻见李汆强容色一变,眼光直盯著被围的那粉红衣裳女子,不由微微一怔:看他如此模样,难不成是遇上了旧识? 「原来是她……」 李汆强心中也不知做何滋味,若给大家知道,这姛皓景便是当年威震江湖的「百花门大师姐」妃奈芝,便不论武功,光说身为百花门中人,便也要大起风波。 本来看不过一人从林中出来,並未出手只驻足观察战况,战圈中二女凝心於战,连来人面目都没看上一眼,而包围眾人也不放在心上;却没想到来人身法轻功一见便知高明,正围战二女的眾人不由一惊。 激战许久总算在此处堵住二女,他们可不想多生枝节,一个本在休息的青衣老者跃起了身,一摆手阻住了身后人的跃跃欲试,走向李汆强这边,伸手一礼,「我们武林同道在此追杀魔门余孽,不知大侠来此何干?」 「这个……」没想到当真是武林正道在追杀魔教皓姬,虽知对方占全了理,但妃奈芝乃自己师姐,李汆强想不援手都不行,李汆强把牙一咬,道:「在下侠门李汆强,路过此处在前边见到道旁有交手痕跡,是以过来看看情况……」 眾人自然一惊,连忙施礼:「原来是侠门李大侠,我等失礼。」 眼看场中妃奈芝也发现了自己,正以目光示意要自己远离此处,李汆强却没办法就此放弃,便不说当日销魂蚀骨的一夕之缘,不说妃奈芝所授手段让李汆强功力大涨,光她身为自己师姐,被自己强奸后离开师门,让掌门之位於自己这一点,李汆强就不能对她不管不顾,「若是魔门余孽,在下自当出手……只不知各位是如何发现魔门皓姬的身分?可別冤枉了好人。」 给李汆强这句话一逼,眾人吶吶连声,却是无话可说。这李汆强貌似温良,话里看似客气,其实机锋暗藏,魔门皓姬虽也是魔门中人,可没在身上烙了记號,便论武功来源也看不出来,又哪能拿出证据? 只不过眾人见二女生的美貌,不由出言勾搭,却给二女严拒,爭执之间二女露出了武功底子,这才让大家上了心,几下挑拨之下,两边动上了手,又有人发觉二女与江湖传言皓莘、皓景二皓姬形貌有些相似,这才一路追战直到此处,真要说来还真没什么证据可示之於人。 说来传言二皓姬形貌与场中二女虽有些相似,但仔细看来又有些不同。这也难怪,毕竟魔门覆灭已有好一段日子,二皓姬便行走江湖也不会笨到形貌全然不改,眾人原先是打著寧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心理,这才追杀至此,想到此处更难面对李汆强言色温和,实则咄咄逼人的要求。 「在下侠门李汆强,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李汆强缓缓走到那红衣女身前,表面不露思绪,眸中却不由飘忽乱转,不时望向师姐那令他朝思暮想的身影。 「在下姓梅,名唤茵茂……不过你们所言,在下不就是妼皓莘么?你们老早如此认定,又有何说?」红衣女嘴角浅笑,目光锁定了面前的李汆强,她也是聪明女子,从李汆强方才的举动也看得出来,身后的皓景姬多半与侠门关系匪浅,今日要脱此难,看来真得看在姛皓景面子上了。久歷江湖的她虽不惧死,但若有机会逃出生天,可也不会轻易放过,是以表面上话语虽硬,却是留了个缺口。 「看来……梅姑娘对武林同道確实有些误会……」听红衣女的口气,李汆强隱隱一笑,勉强才能將笑意隱在口中。 这妼皓莘还真知审时度势,表面虽是语硬,却没真逼得毫无转园的打算,戏就是得这样才演得下去。李汆强故做思量之状,许久才轻拧了一下手指,「我想请梅姑娘至侠门做客,请梅姑娘肯移驾侠门,好让侠门有时间为梅姑娘洗清冤枉,何如?」 「这个嘛……」 「梅姑娘放心。」见这妼皓莘犹在沈吟,李汆强差点忍不住笑。他忍住了激动,把话接了下去,「侠门可是个绝好去处,风光明媚、景胜仙乡,且高手眾多,自能护住姑娘安全……」 「这样自然是好了。」伸手向后,轻轻握住皓景姬抓著她衣袖那不住颤抖的纤手。在魔门待久了,对沦为皓姬的女子心中感受妼皓莘自不会陌生,只是这段日子落魄江湖,又得打发见色起意之辈,又得小心武林正道的追杀,心下没个根基,她实也累得紧了。 虽知李汆强话里说的好听,实则是想把自己软禁於侠门来看管自己,但妼皓莘虽说本来便出身魔门,对重复魔门基业却是一点意思也没有,就算被软禁好歹也比这样浮萍般飘摇江湖的好;何况身为姐妹,能將身后这觳觫发抖的姛皓景送回家去,总也比让她流落江湖好一些,「既是如此,李大侠是否要制著在下武功?免得在下路上寻机遁走,让侠门还得大花心力找上小女子……」 「这倒不必了,梅姑娘既应允此事,侠门对梅姑娘还是信得过的。」李汆强微微一笑,向红衣女作了一揖,隨即转向一旁发呆的眾人,「既然如此,在下就將这两位带回侠门,再作调查,大家觉得此番如何?」 「李大侠愿意挺身而出,我等自无异议……」没想到李汆强竟这样处置,眾人自不敢多说。 不过细细想来,这样处置也未必不好,首先李汆强无论为了什么理由。立场已有点儿偏向二女那边,自己等人若再强撑,起了冲突可不是好事,再说因此而把侠门牵了进来,若眼前二女当真乖乖地被软禁侠门,江湖上倒也少了点事,若她们寻机逃离,也是李汆强的责任,自然有名门大派追查斥责。 见眾人去得远了,李汆强无奈一笑,望向场中的妼皓莘,那梅茵茂的化名只怕也是她隨口胡诌,只怕现在已经忘了个干干凈凈。不过他想问的,其实也不是她,「师……师姐……」 听李汆强出言招呼,妼皓莘隨手一扯,硬是把身后的妃奈芝拉了出来,只见妃奈芝满面的畏怯含羞,根本不敢抬头望向李汆强。 见到妃奈芝手足不动,只被妼皓莘拉著走,李汆强一见便知她穴道被封,妼皓莘行若无事,只是微微一笑,纤手一动,垂地长鞭已环到了腰上,犹如腰带一般,一绕一套显得纤腰细得不堪一握,更衬著上身双乳高挺丰隆。 「不用担心,」退开了两步,妼皓莘纤手高举,作投降状,面上表情似笑非笑,虽是举手投降,却隱然有种诡丽莫名的娇艷,「让她不好行动而已……若我不封她穴道,皓景早要跑了。」 「原……原来如此,多谢姑娘了。」听妼皓莘这么一解释,李汆强不由释然,手中长剑放了下来。其实这事他早该知道,当他初次看穿妃奈芝身份之时,这师姐也是拼命隱瞒,直到被问得隱不过了才和盘托出,此时不想跑他才觉得奇怪呢! 李汆强缓缓走到妃奈芝身边,几下轻点,已將妃奈芝穴道解开。妃奈芝虽是手足重复自由,可李汆强紧握住她的手,仿佛怕一松手师姐就要消失无踪。无论怎么羞怯,师姐总也不能硬扯开手来逃之夭夭,仍只能垂著脸儿,纤手在李汆强掌中不住发颤。 李汆强没想到能重遇到师姐,心中不由一阵激荡,一时间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好不容易才勉强挤出一句,「师姐……回来吧……师父都……都在等你……」 「可……可是……我已经……」 「求求你……师姐……」听到妃奈芝话中隱含怯意,想到她在江湖中所受到的种种惨遇,从原本高高在上的大师姐变成魔门的皓姬,之后也不知受了多少苦楚,让她甚至连魔门毁灭后都不敢回来找师门,李汆强只觉心痛欲碎,忍不住抱住妃奈芝,放声痛哭起来。 李汆强不哭还好,他这一哭似勾动了妃奈芝愁肠,眼泪一时间犹如决了堤般哗然涌出,看得连妼皓莘都不由有些鼻酸,眼儿红红,泪水盈眶。 「我……我还是別回去了……」狠狠地哭了一阵,似將积压许久的烦郁抖出了一些,妃奈芝嘴角飘出了一丝淒然的笑意,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李汆强肩头,將犹然含泪的他微微推了开去,「奈芝……哎……奈芝早已不是当日的妃奈芝了……汆强……若这事儿传了出去,对你可不是好事,武林正道的那些人,对魔门有关系的人可是绝不会放过的……就让……就让奈芝自生自灭吧……」 「那怎么行?」见妃奈芝如此强顏欢笑,李汆强不由得胸中一痛。 即使眼前是个毫无关系的女子,看她如此难过的样子,也令人不由起了惻隱之心,忍不住想帮她一把,更何况这还是自己师姐。 「师姐別……別怪汆强多事,如果让师父知道汆强见过师姐后,竟没把师姐请回侠门,留著师姐在外头流浪,汆强可……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见妃奈芝摇了摇头正要说话拒却,李汆强严肃的道:「无论师姐决意如何,也请先回侠门,等见过了师父再说。」 「你啊……」摇了摇头,虽说嘴里想要拒绝,可看著师弟如此恳求,妃奈芝拒绝之语又哪里出得了口?她囁嚅半晌,看著李汆强充满恳求之意的盈盈目光,胸中不住挣扎,还是勉强开口,「奈芝知道……你的心意,可是……可这是天意,谁教当年……当年奈芝吃了你的亏?现在的奈芝就算回谷,也已不是当年的妃奈芝了,与其回去让你……让你和魔门扯上关系,害得师门被牵连,还不如……还不如让奈芝就这样在外头的好……」 「师父不会担心这一点的。」李汆强声音都带著颤,「对师父来说,无论师姐成了什么样子,永远都是自己的徒弟……武林正道什么的,侠门自可压得下来,只要师姐肯回来,一切都好,求求你师姐……別丟下我……」 见李汆强如此动情,妃奈芝不由泪眼婆娑,师门恩重,她岂会不想回去?但身份已成了魔门皓姬,再难见容於正道,她又怎开得了口回去?妃奈芝抬头望向妼皓莘;虽说妼皓莘本就出身魔门,她对自己却颇为照拂。 魔门覆灭以来眾皓姬流落江湖,有办法遇上时妼皓莘也是多所协助,前几日偶遇之下,她才帮自己打发了一票登徒子,妃奈芝不由依赖於她,这可是唯一一个魔门之中她信赖的人呢!「可是……若奈芝回去了……那皓莘姐姐怎么办?总不能……总不能奈芝一个人回家,让皓莘姐姐独自飘零江湖……」 「就是这样你才该回去。」妼皓莘微微一笑,「有人等著总是件好事,別像皓莘这样,连个等著皓莘的人都没有……如果可以,皓莘还希望你高抬贵手,收留皓莘呢!至少有你和你的好师弟看管著皓莘,还可让皓莘免遭武林正道追杀,將来皓莘的日子……可就要麻烦你了……」 没想到连妼皓莘也这么说,妃奈芝只觉芳心荡漾,嘴角竟不由浮起一丝甜蜜的微笑,好不容易才点了头,只听得李汆强开怀笑了出来。【未完待续】【大侠李汆强外传】第四回:妼皓莘情调奈芝,大师姐欲拒还迎 回到侠门后,李汆强安顿好了妃奈芝与妼皓莘,便又陷入了繁忙的工作不中,他是武林大侠,自然是公务眾多。 侠门的一间精舍,突然敲门声响了起来,拥被高臥的妃奈芝转回头去,只见一条頎长身影斜倚门上。 「我可以进来吗?」 「请。」妃奈芝忙道。举目只见妼皓莘轻盈纤巧地款款行来,也不知从那儿找著的一袭淡黄轻纱,正包裹著她丰腴饱满的曲线,轻纱之中竟是一丝不掛。虽说时已入夜,房中烛火已熄,可妃奈芝眼中却仍看得到覆在轻纱之中妼皓莘那玲瓏浮凸,说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的身段。 妼皓莘的身材属於丰腴一型,圆润之中不显肥硕,该凸的地方高挺腴润,该瘦的地方苗条柔韧,轻纱若隱若现间婉约可见两朵嫣红的玉蕾,正隨著她步行的节奏含蓄媚人的缓缓弹跳,宛如画中仙子般的眉目五官,隱隱透出一丝冰冷高洁的媚態。 当日妃奈芝虽隱在林中,却也眼见妼皓莘与武林正道中人交手的模样,那时的妼皓莘即便陷入了苦战,仍是面无表情,有种高洁出尘的风姿,彷彿真有种仙子下凡的感觉;可现在进了自己房中的她,一双凤目却牢牢地瞄在自己身上,却不显冷厉,反而有种带著火焰的感觉,举手投足之间极尽修洁,总有种吸得人再也移不开目光的嫵媚,看得连身为女子的妃奈芝都不由不暗吞了口香唾,一双眼儿似给她的目光吸住,再也逃不开来。 这种眼神妃奈芝也曾在李汆强眼中见过,只是李汆强可没像妼皓莘的眼光这般深邃火热,光只是一瞄之间,已令妃奈芝身上不由发热,便见妼皓莘走到了床前,几乎已要跨上床来,也只能缩到床角,甚至无法开口阻止。 想到了李汆强,心中的痛又涌了上来,妃奈芝的目光之中微现茫然,向著角落又缩了一点,让妼皓莘滑上床来的身子全无阻滯地坐了下来;这皓姬也不客气,索性便一把搂上了妃奈芝肩膀,將她拉进了怀中。一来全无准备,二来妃奈芝这段日子食不下嚥、睡不安寢,几乎没什么力气,给妼皓莘突地一拉,甚至还没来得及施力反抗,人已偎进了妼皓莘的怀抱里头。 「梅……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反正已给她搂了,妃奈芝也不反抗,只是小声问著。照理来说以妼皓莘的身份武功,即便是封了她內息,可魔门诡异手段层出不穷,只要人还清醒著便不能掉以轻心,侠门便不將她禁入牢中,也该將她禁在房中,不许四处走动。 毕竟魔门久处武林正道围剿之下仍能生存,屡仆屡起,除了武功以外其他手段也是不少,这女人身为魔门皓姬,心机手腕绝不能轻忽视之。这也是武林正道为何孜孜不息,拚命追討魔门残余分子的原因;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让魔门死灰復燃,前面的行动可就功败垂成了。 只是进得侠门后,李汆强心中似是縈著什么事,居然没有封了妼皓莘武功,只让妃奈芝监管於她,妼皓莘行动无碍,原应负监管之责的妃奈芝似也对她很是放心,连句多的话也没有,旁人自更无发话资格。 不过,像这样趁夜溜进旁人房里,甚至直接钻到床上的事,只怕也是妼皓莘入侠门后头一回。 「皓莘高兴来这里,就在这里了……」虽说搂的动作很轻,但妼皓莘何等经验?光从妃奈芝娇躯微颤之间,已感觉到了她身上的异样。那感觉让她差点嗤笑出声。 虽说妃奈芝也曾是魔门中人,但是妼皓莘怎么也没想到,这妃奈芝竟似也被男人调教过,而且还是在进入魔门之前;虽说在她身上使用的不过是些初级手法,没有魔门那些顶级手段的威力长驻,好像是拿来实验用的玩物,但也算够瞧的了。 想到此处妼皓莘嘴角那盈盈笑意怎么也掩不住了。这侠门虽是名门正派,但门下的男女关係可还真是够瞧的了。当第一眼看到李汆强的时候,妼皓莘就看出来,这位名满天下的李大侠,可能和妃奈芝之间,有著许多的故事,可事不关己,妼皓莘倒也不想多事,只是打算暗中看看好戏。 不过一段日子过了,虽说妃奈芝与李汆强隱藏得很好,但却怎瞒得过妼皓莘的目光?两人还拚命捂著隱著,深怕给旁人看到了一点儿蛛丝马跡,不过这事若传扬出去了一点半点,可真是好大消息!若非妼皓莘已无復兴魔门之想,此事可真是绝好把柄。 只是现下侠门中情状,也真让妼皓莘这旁观者看了好笑。武林中的名门正派,男女之间虽不像道学先生那般讲究礼教大防,却也不敢轻犯色戒,言行之中颇为矜持,可看现下的侠门中,虽是男未婚女未嫁,除了天仙宫两姐妹与李汆强两段姻缘,个个都是名分未定,却已连个保著处子之身的都没有了。旁人不说,连妃奈芝这位仙姬都尝过了男人滋味,不知正道中人若知道这些事儿,心中做何感想? 不过这跟自己现下想做之事却没有多大关联,毕竟妃奈芝的事別的不看也看在她与自己同甘共苦的份上,能帮就得帮上忙;何况离了魔门后,妼皓莘一身媚术几无用武之地,为了避免露出马脚,甚至不敢主动勾引男人,只能偶尔自慰暗施些手段煞煞心中空虚,现在妃奈芝寂寞,妼皓莘可真不想轻易放过。 「梅……唔……梅姐姐……不要……不可以……啊……」心下全没有准备,加上妃奈芝的肉体在李汆强鍥而不捨的调弄之下已变得无比敏感,怎堪妼皓莘那远胜李汆强的调情手段?给她熟极而流地在颈上抚弄几下,妃奈芝竟身不由主地呻吟起来,可手足间却是一丝力气也无,如何抗拒的了? 虽知妼皓莘身为魔门媚术高手,妃奈芝心中原本半点不敢小观於她,可这段日子茶饭不思,妃奈芝本就不是处於体力十足的状態,加上她原还以为妼皓莘手段再高,也只对魅惑男子有效,却没想到她的手一上身来,感觉竟似比李汆强的手段更厉害得多,没几下妃奈芝身子已热了起来,原本拥得紧紧的床被早已滑了下去,敏感的肌肤光只呼吸微颤之间与衣裳的摩挲,都有著酥痒无比的感觉,令妃奈芝不由暗恨,为何自己身上还有这么多衣裳。 本来妃奈芝在被李汆强初次强姦的时候,种种行径当真称得上放浪尤物,光只事后回想都令她脸红耳赤,芳心激动不能自主,可入了魔门之后便禁了此事,加上魔门破灭后,心中种种忧悒更令她无心於此,体內强烈的本能积压已久,早已臻近爆发边缘,即便现在换了个女子爱抚於她,床第之间也是美事一桩,再怎么说女子之戏也算不上失身受辱,任谁也无话可说。 只是一想到男女之事,妃奈芝心中就忍不住浮起那令她初尝欲仙欲死高潮滋味的李汆强,想起自己不顾羞耻,主动为他品簫,想起自己在他胯间前后扭摆之问,心花怒放地渴求著男人蹂躪,在小镇復遇李汆强后,被他借酒醉便將自己就地正法,弄得床上片片淫渍的艷事,从身体最深处不由得涌起一丝飢渴的思念,偏生愈思及此,心中的鬱积便愈来愈重,硬是压下了本能,这段日子里妃奈芝可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可惜妼皓莘果然不愧魔门高手之名,那手段全不是妃奈芝所能够抵挡的。虽说妼皓莘手段高明,妃奈芝即便体力不足,要挣也还是挣得开去,奈何失了先机。当妃奈芝发觉之时,体內的慾火已涌了起来,心中鬱结虽深,却也压不下去。 妼皓莘见她只是口头嗯哼抗拒,身子却连象徵性的推阻也没有,知道妃奈芝是之前被男人调教得狠了,身子已沉醉在云雨性事的美味之中,只剩心中仍在抗拒,是以连本能的守护能力都失去了;不过从妃奈芝的反应看来,之前她已被调教得完全爱上了为她破身的男人,现下竟还有办法口头抗拒,而且看起来还不像是半推半就的那种含蓄诱惑,看来她心中的鬱结还不只是魔门身份而已,多半还有其他的原因令她闷闷不乐。 不过……那一点也不重要,眼看著这般水灵美女已是肉在砧上,旷了许久的妼皓莘哪还忍耐得住?她轻轻覆住妃奈芝冰凉柔软的樱唇,舌头魅惑地轻轻勾动,將妃奈芝的口舌抗阻轻而易举地破去,转瞬间两女已是唇舌交缠,互相品嚐著对方甜蜜的香唾,那甜甜的酥麻感觉贯穿了妃奈芝的芳心,令她愈来愈难以拒却;加上妼皓莘老於此道的纤手早已探入妃奈芝衣內,轻柔纤细地游动起来,不像男人那样只顾著宽衣解带。温柔的拨弄之间,妃奈芝只觉自己的心弦在妼皓莘的拨动下正自成曲,不由得闭上了眼,放鬆地发出了轻柔颤抖的呻吟,「哎……梅姐姐……」 「要叫我皓莘姐姐……」唇舌在妃奈芝慢慢热起的肌肤上滑动,从颊沿颈缓缓而下,妼皓莘微微带点霸道的声音轻柔地响起,「不要叫什么梅姐姐……我又不姓梅……討厌……」 仰躺床上,闭目喘息,妃奈芝连李汆强都忘却了,只觉久违的潮热感觉又將身子尽情攫取,当妼皓莘那甜蜜火热的舌头衔住她娇嫩的乳头,轻轻啜吸舔舐的当儿,妃奈芝承受不住地轻扭娇躯、呻吟轻喘,直到此时她才发觉,自己的衣裳正给妼皓莘灵巧已极的口舌缓缓褪去,所有的衣带襟扣,在她的舌头下几乎都不构成阻碍,这才知道自己是遇上了多么老练的女中色狼。 色狼就色狼吧!妃奈芝闭上美目,隨著妼皓莘灵巧的舌头逐步逐步攻陷她的娇躯,轻轻拱起纤腰,好让她能更方便地挑逗自己,等到妃奈芝在她舌下一丝不掛的当儿,那敏感的肌肤上头已透出一层映著薄光的香汗,妃奈芝纤手纠结在床单之中,也不知正抓著什么,只觉阴道之中渴求无比;虽没被男人的肉棒侵犯,甚至妼皓莘的舌头和纤手也还没入侵,却已有种將泄未泄的衝动,连呼吸都热了几分,「哎……皓莘姐姐……你好厉害……奈芝……奈芝要……要受不了了……」 「这样……这样不行喔……」纤手轻轻分开妃奈芝玉腿,让那娇嫩的阴道暴露眼前,妼皓莘香舌轻舔,粉嫩的阴道口登时染上一层泛著微光的晕红,尤其当阴道口那小小的蓓蕾在妼皓莘口中轻轻绽放之时,火热的滋味更勾得妃奈芝阵阵轻吟,耳边传来妼皓莘闷闷的声音,「不能光是这样被玩……光自己爽可不是好事……好妹妹……你也要给姐姐服务一下才成……知道吗?」 「咦?唔……哎……姐……姐姐……皓莘姐姐……啊……奈芝要……完了……」给妼皓莘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妃奈芝满是困惑,可阴道口被她集中攻击,那种滋味连李汆强都不曾给予过,无比新鲜的甜美味道,弄得妃奈芝几乎要晕了过去,娇躯抽搐之中竟已登上了高潮,阴道中清泉逸流。 爽得头昏眼花之间,只觉眼前一黑,似有什么遮住了光,妃奈芝这才发觉,不知何时妼皓莘已转过了身子,整个人虽仍迭在她身上,可那粉弯玉股却已经暴露在自己面前,既清爽又浓郁,彷彿皓莘花香的味道轻轻摀住了妃奈芝鼻尖,那味道似已透进了妃奈芝心坎里。 头一次如此近的看到女人的要害禁地,羞得妃奈芝脑中一热,差点没又晕厥过去,可或明或暗地却已知道了妼皓莘言中所指,虽是羞赧已极,但妼皓莘的攻势又慢慢地在阴道口处张开,只是极端温柔,彷彿事后的爱抚,正慢慢等待著泄身后的妃奈芝慾火再度累积起来,直到可以再度攻陷。 「哎……皓莘姐姐……妹妹……妹妹来了……」虽说之前全无此等经验,但才刚被妼皓莘亲身教导过,妃奈芝含羞带怯之中,也已慢慢地、稚嫩地开始了动作;她纤手轻拨,將妼皓莘的阴道轻轻拨开,微微发颤的舌头轻轻探了进去,触舌处只觉香甜柔滑,美得不似天然,若非隨著妃奈芝香舌滑动,妼皓莘的口舌纤手也慢慢加强了动作,挑得妃奈芝娇躯不住颤抖,显是怕输了一阵,妃奈芝还真以为自己口舌触动的不是妼皓莘的身子哩! 感觉阴道处被妼皓莘的舌头熟练地挑逗爱抚,虽不像手指那般深入,可舌头温热湿滑的感觉,与手指相比之下又是各擅胜场,尤其妼皓莘手段著实高明,香舌到处挑得妃奈芝体酥骨软,阴道之中早已潺潺,熬得妃奈芝只能施三分力在妼皓莘泛著甜香的阴道当中,七分精神都在承受她那灵巧香舌甜美的吮吸,若非妼皓莘一边挑逗於她,一边还分神教导妃奈芝,声音似不是从耳里,而是从阴道里头直透芳心,教著她该怎么轻柔甜蜜地疼爱那敏感脆弱之处,没有全力以赴,只怕初尝此道的妃奈芝早要在那火热甜美的吮吸舔舐之中心花怒放地败下阵来。 只是两人在这方面差距终不可以道里计,妃奈芝虽早在破身之时就是李汆强床上娇媚浪荡的玩物,但多半都只是任得李汆强大逞淫慾,在她身上试验著种种奇思异想,偶尔的主动也是在李汆强刻意引诱下的成果,娇躯虽是敏感,要说所识花样和熟练程度,可绝不是这魔门一代皓姬的对手。 光看妃奈芝要忍著阴道里头传来的无比快感,春葱般的纤纤玉指还得配合口舌游动,才能好生服侍著妼皓莘的阴道;而妼皓莘边品嚐著妃奈芝的滚滚春潮,边出言教导妃奈芝该如何动作,间中还能空出双手搓揉自己一对賁挺高耸的雪峰,口中情不自禁地呻吟轻喘之间,股股热息还吹在妃奈芝阴道之中,光呼吸吐息之间,热气都直熏著妃奈芝敏感所在,勾得她忍不住娇吟求饶,相较之下高下早判。 幸好妼皓莘熟练地控制著妃奈芝体內的高潮,口舌婉转之间,当妃奈芝精疲力尽,终於把这魔门皓姬的阴精吸了出来,啜饮得满口香甜、心满意足之时,多泄了两回的身子已全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偎在妼皓莘怀抱之中,差点没爽到昏了过去。 「玫……皓莘姐姐……」虽说也试过李汆强种种淫刑的滋味,可这妼皓莘一非男子、二无工具,光只肌肤廝磨、口舌挑动,已令妃奈芝连连高潮,爽得浑然忘我,手段虽比李汆强温柔数倍,可威力反而比李汆强还要来得强烈,將心中一直鬱积压力的妃奈芝弄得慾火焚身,忘乎所以地在妼皓莘身下婉转承欢,稍微清醒之后的妃奈芝只觉整个人都软了几分,彷彿那积在心头的郁压之力也泄了不少,即便知道妼皓莘所使多半是魔门令人顛倒疯狂的手段,但试过其中滋味之后,敏感的胴体正得其乐,妃奈芝却不想挣扎,只想沉醉在妼皓莘那令她恍惚迷乱的手段里头。 也不知什么时候转过的身子,將妃奈芝搂在怀中再不肯放的妼皓莘听到她那娇甜畏怯的声音,纤手轻轻滑进妃奈芝一头青丝之后,撑住她的头向自己靠近,重重地吻上了妃奈芝红艷欲滴的唇,只將妃奈芝吻得迷迷糊糊,玉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妼皓莘颈后,抱著她缠绵拥吻起来。 唇舌交缠、水乳交融之间,只觉妼皓莘口中的滋味比之方才上床吻吮之际又变化了些,好像当中掺杂了其余的味道。虽是一般的甜美芳香,却有一种奇异的衝突感,偏生高潮之后她虽仍慵懒乏力,可晕醉未醒的娇躯却只有更加敏感,给妼皓莘老练的一带,登时情迷意醉,待得唇分妃奈芝想问之时,猛地心头一震,答案猛地跳了上来,吶吶连声竟连问都问不出口了。 「味道如何?好妹妹……这可是你自己的味道……」见妃奈芝脸儿红透,连话都说不出口了,那模样儿好生可爱,诱得连床上滋味早已熟练的妼皓莘都不由有些心动。 她凑上了妃奈芝红透的小耳,轻轻衔住敏感的耳珠,香舌轻舐之下,登时又弄得妃奈芝阵阵呻吟,妃奈芝虽知妼皓莘口中异味,必是方才自己连连泄身的春潮阴精,想到自己竟在她口舌之下爽得浑身酥软,羞涩之间又听妼皓莘提起此事,妃奈芝只觉羞赧难当;偏生两女方才顛倒缠绵之间,一身衣裳早已散乱,想要遮掩都找不著东西,只能轻声呻吟,「哎……玫……皓莘姐姐……都是你……哎……坏……」 「既然奈芝妹妹都说皓莘坏了……那皓莘只好坏到极点吧……」嘴上邪邪笑著,妼皓莘吻住妃奈芝娇喘未休的樱唇,又是一阵热吻,迫得妃奈芝无法喘息,只能承受那灵巧香舌带来那无比甜美奇妙的滋味;妼皓莘左手不知何时已扣住了她一双皓腕,轻而易举地將妃奈芝双手压在头上,两女散放著热情韵味的赤裸胴体又交缠在一起,不住挤压揩磨,彷彿想要融化在一起似的。 玉手给妼皓莘扣了个紧,身子被她牢牢挤住,一双玉腿也和妼皓莘的腿交缠一起,妃奈芝只觉自己被妼皓莘彻彻底底地侵犯著,竟是一丝行动的自由也没有了,偏生她侵入的口舌夹带著无比威力,勾得妃奈芝心跳加速,一想到当中还含著自己泄身的香甜潮水,妃奈芝更是连抗拒的念头都起不了,只能咿咿唔唔地任妼皓莘恣意轻薄,才刚好生泄过几回的肉体,在妼皓莘巧妙的挑逗之下,阴道深处隱隱然又慾火高燃,妃奈芝只觉愈来愈热,衝动又给挑了起来。 「好妹妹……给你看个好东西……」 「嗯……」听妼皓莘在耳畔轻语,感觉身上的她缓缓挪动身子,含羞带怯的妃奈芝好不容易才微启美眸,却见妼皓莘空著的右手提著一样东西,正款款廝磨在她乳房之间,竟是一根木製的假阳具!虽说比之李汆强的宝贝要小上一號,却也是玉手堪堪盈握,尤其阳具头处雕琢得栩栩如生,如果不是它正贴在自己胸前,感觉得到质料之异,乍看之下还真分不出来。 「这……这个是……」明知妼皓莘隨身不过一个小包,一进侠门便交给了李汆强存放,方纔那蔽体轻纱看似內裳,还可暗藏,这东西却不知妼皓莘是怎么弄进来的,妃奈芝登时大吃一惊,可脸儿却不由又红了起来。 妼皓莘床上手段比李汆强犹胜数筹,若再加上这东西,要將妃奈芝征服可真的是轻而易举,给她用上这东西,妃奈芝要想不身心俱失,全然沉沦在这魔门皓姬的掌握之下,只怕是难上加难了;想到此处心思又不由转到那令她又爱又恨的李汆强身上,妃奈芝面色一白,本已涌现的慾火似又消了下去,芳心不由自主地又抽痛起来。 见妃奈芝面色阵红阵白,妼皓莘微微一笑,右手轻滑之间,那假阳具竟动作起来,妃奈芝只觉那东西在胸前峰峦中前后滑动,不时在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之间挑滑勾引,尤其妼皓莘纤指不时轻勾,挑弄著妃奈芝乳房顶端那娇挺的乳头,涌著痛楚的芳心竟心不由主被体內涌发的慾火压抑下来。 「不……姐姐不要……」眼见那假阳具就在胸前不住前后滑动,栩栩如生的尖端不住向眼前衝来,那种刺激感就好像真有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如此动作一般,妃奈芝看得芳心激动不已;可隨著她的紧张喘息之间,一对乳房隨著呼吸起伏跃动,让那假阳具滑动之间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差点没晃花了妃奈芝的眼。 她知道方才妼皓莘虽也丟了身子,但妼皓莘毕竟是魔门真正的皓姬,床上经验比自己丰富得太多,在她面前自己这个假皓姬不过是个雏儿,妼皓莘若想拿这宝贝对付自己,恐怕妃奈芝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妼皓莘肆意玩弄,在她的手上欲仙欲死。 虽说芳心早已放弃,被妼皓莘引诱沉沦正遂其所愿,但对著魔门诡邪手段,妃奈芝即便肉体已被李汆强种种淫行调教的敏感已极,对情色手段毫无反抗能力,那护守的本能却令她不由得出言求恳,一双盯著胸前滑动假阳具的眼中映著的,也不知是恐惧还是希冀,「求求你……皓莘姐姐……奈芝真的……真的不行……刚刚……刚刚奈芝已经……已经爽了……舒服的整个人都瘫了……若再给这东西弄过……恐怕……恐怕会丟了小命……今儿不要……好不好?让奈芝休息休息……求求你……皓莘姐姐……」 「真的……真的不想要吗?」 「嗯……真的……今儿真的不行……」见妼皓莘故作女儿娇態,微微嘟起了小嘴儿,看那唇上汁光闪烁,也不知有多少是自己的贡献,妃奈芝脸色一红,差点没出口答应她。 可妃奈芝有自知之明,这段日子自己吃的不好睡的不甜,几可说是外强中乾,体內阴阳不调,身子可虚软得紧,方才给妼皓莘大施手段,舒服得连连泄身,爽是够爽的了,可一场缠绵下来,妃奈芝只觉整个人都没了力气,知道是久不动作,再次尝此滋味的胴体偏又碰上妼皓莘火辣老练的手段,舒爽得太过火了的后遗症;若自己真忍不住与妼皓莘再度缠绵,一个不小心泄得丟了小命也不稀奇,即便这段日子妃奈芝心痛欲死,可若是和女子缠绵,搞得连连高潮后活活爽死,这种死法痛快是痛快,可妃奈芝还真不想这么死,「等……等明儿个……奈芝再让姐姐大展长才……好不好?」 「真是的……」 似是有些不快,妼皓莘纤手一抖,妃奈芝眼前只觉火花耀目,室中鞭花乱舞,这才发觉那假阳具竟是妼皓莘当日大战武林盟时那神出鬼没的长鞭握把,不用时便缠在腰间,怪不得风姿吟等人没注意到。不过方才以胸试之,妃奈芝只觉那鞭把磨的圆润已极,一点没有稜角伤人,感觉似模似样的,也不知是练就长鞭的妼皓莘刻意將鞭把做成此等模样,以符魔门皓姬身份,还是她乾脆拿个令眾皓姬欲仙欲死的假阳具,接了鞭身后便拿来当作兵器使用呢? 见妃奈芝眸中神光隨著自己手中鞭花不住晃动,妼皓莘狡黠地一笑,缓缓地將手中鞭把凑近妃奈芝的脸,隨著那几可乱真的尖端愈来愈近,妃奈芝身子不由得颤抖著,可她才刚被妼皓莘弄的高潮迭起,此刻便想逃都没了力气,偏生看著妃奈芝眼中那又怕又带点期待的目光,妼皓莘似颇为有趣,竟就这样刻意逗玩著妃奈芝。那犹然沾染著妼皓莘娇躯体温的假阳具,在妃奈芝唇上胸前若即若离,几下浅尝即止的轻触,弄得妃奈芝脸又红了起来;她虽知妼皓莘未必色心未退,如此动作只是在逗弄自己,偏生一见到那栩栩如生的宝贝,一颗心便似回到了和李汆强相好的时刻,心中虽是沉沉地生痛,身子却不由有了反应,强烈的衝突令妃奈芝实是难以承受。 「好吧!不逗你了。」不过只是玉手端著假阳具在她眼前似有若无地翻飞动作,已勾得妃奈芝脸红耳赤,表情之精彩与先前的槁木死灰简直是两个极端;妼皓莘心下偷笑,虽说自己宝刀未老,又先將妃奈芝弄过一回也是原因,但她反应如此强烈,显然先前被男人调弄得可狠了,那时的模样说不定比之魔门中种种淫態也不遑多让,只是妃奈芝靠著练武之人的强烈意志强行压下本能的希望,给自己这一下歪打正著地揭开了封盖,爆发出来才令她如此难以自持。 「嗯?嗯……」心下微微一惊,没想到妼皓莘当真打算把自己弄上手,也不知此女是否真想暗地里搜集人手,好復兴魔门,只是这又关自己什么事呢?方纔,一阵欢爱下来,虽是勾发了体內情慾,似將这段日子的鬱积压抑挥发了不少,可一触及此处,妃奈芝却忍不住又想到自己与李汆强的关係,心中一阵寒凉,整个人似又瘫回了冰窖当中,竟是一点该有的反应也无。 见妃奈芝如此反应,与自己事先预想的大有不同,妼皓莘不由更生疑惑。原本李汆强要求,希望自己鼓励鼓励,別让妃奈芝这般行尸走肉的模样,看了都让人心疼,那时妼皓莘就问过他了,虽说李汆强语带保留、遮遮掩掩的,可她妼皓莘是什么人?哪有这般容易瞒骗得过?再加上追问之下,连李汆强都招了供,妼皓莘才知李汆强当年竟是用了强姦手段,硬是將妃奈芝弄上了手,搞得她欲仙欲死之下才离了百花门,原本她还以为妃奈芝的消沉,是因为知道李汆强已经结婚后才想不开,不过看她现在的模样,恐怕其中还有隱情。 「好妹妹……究竟是怎么了?让姐姐知道,好不好?」纤指轻轻刮画在妃奈芝腰间,所用力道极有把握,既不会重到让妃奈芝痛楚,也不会轻到让她可以忽视,搔弄之间勾得妃奈芝娇躯不由颤抖,还盈著晕红彩光的肌肤不由泛出一层薄薄香汗,弄得妃奈芝不住发痒,却是笑不出来。 「不……求求你……別问……拜託你……唔……」闭上了眼,虽说娇躯忍不住隨著妼皓莘的纤手而轻颤,妃奈芝却仍能咬紧牙关,一副任你如何都不回答的架式,「不要问,姐姐……求求你吧……」 「这样……不行……」轻轻咬住妃奈芝盈润的小耳,香舌轻舐之间还带著-银牙微微地咬囓,在妃奈芝的印象中,即便处子贞纯之身也难忍受这般挑逗,何况是已知情慾滋味,才刚刚被妼皓莘玩的泄身的她? 她虽是勉力不开口,却听著妼皓莘清淡而隱带沉声的声音闷闷响著。「皓莘姐姐要把奈芝妹妹弄上手……完完整整、彻彻底底的……不能少掉一点半点……不可以隱瞒喔……」 「不……不行……不要……唔……」被妼皓莘这般挑逗,妃奈芝只觉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虽说妃奈芝武功犹在,妼皓莘却是功力受制,手无缚鸡之力一如深闺弱女,可现在却像是反过来了,妃奈芝只觉自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任由妼皓莘为所欲为,只有软语呻吟求饶的份儿。 「好奈芝妹妹……早点放出来……姐姐就早点给你舒服……」感觉著妃奈芝的反应,妼皓莘调节著手上的力度,撩得妃奈芝慾火渐渐焚起,就好似池中游鱼,看著钓鉤上的鱼饵,明知吃了便会上鉤,偏偏却被撩得肚饥口渴,无论怎么压抑控制自己,总是在鱼鉤边上回游不休,想要离开却是无法动一下脚步;尤其妼皓莘的声音轻柔飘忽地响在耳中,若远似近、若有似无,好似有著魔力一样,勾得妃奈芝想静下心,可芳心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声音,拚命追著怎么也拉不住。 「哎……別……別这样……皓莘姐姐……奈芝求求你……」咬著银牙,拚命忍著说出来的衝动,那念头虽是没有证据,却一直在妃奈芝心中徘徊不去,她一个人背负著已是极为疲累,偏是知道大错已然铸下,若然说出口去,情况只有更糟,绝无稍微好一点的可能,是以妼皓莘手法虽妙,熬得妃奈芝一千一万个想要招供,却仍能勉强压抑著不开口,只是无力地求恳著妼皓莘收手。 见妃奈芝如此反应,妼皓莘眼中微不可见的一阵迷茫;这般强烈的抗拒连她这般阅歷也是前所未见,无论如何师姐弟情深,当妃奈芝在被慾火焚燃崩溃,向李汆强投降之时,该当就知道会有如此后果,怎么说都不该积鬱成这个样子。不过她这样抗拒,反而激起了妼皓莘沉眠已久的好胜之心;何况她也看得出来,妃奈芝心中的积鬱极深极沉,已到了伤及自身的地步,若不赶快想办法挥发出来,再这样下去只怕妃奈芝会真的受伤了。 「这不行……姐姐一定要你说……」俯下头去,轻轻吸吮著妃奈芝一边乳房上已然賁挺的乳头,那熟练的口舌滑动,登时让妃奈芝呻吟出声,若非妼皓莘此来是受李汆强所托,否则光妃奈芝的呻吟,只怕已不知招了多少人来,「若奈芝还是不说……皓莘姐姐可是要逼供的……奈芝你这般娇美、这般敏感……逼供起来的滋味……想必是很享受的……」 「不……奈芝不……不说……」感觉胸前被妼皓莘甜美地吸吮著,香舌吞吐、银牙廝磨间,不只乳头,连敏感的乳房本身都渐渐陷入妼皓莘带著火热魔力的勾挑之中,若非妃奈芝死咬著不肯招供,这般强烈的滋味,甜蜜火热地直衝脑门、烘透身心,怕什么供词都可以逼出来了。 「姐姐……会让奈芝说……」口舌正自享受那圆挺高耸的乳房,妼皓莘的声音显得闷闷吞吞的,颇有些模糊,隨著口舌动作,威力愈来愈强,「关於你的李大侠……奈芝该知道他的手段……」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听妼皓莘这么说,妃奈芝芳心不由一沉,又是一阵痛楚从心中涌起,可身体里的记忆却愈发鲜明。当日破身之时,李汆强大施手段,將妃奈芝清雅圣洁的外貌全然破去,让女子本能的慾火完全佔有了她,那些感觉虽是羞耻,却深深刻印在妃奈芝体內,令她就算心有不甘,仍不得不沉醉降服在那肉慾之中,那可真是无可与外人道的滋味……【未完待续】第五回:闺房中情丝暗露,皓莘姬出谋划策 妃奈芝心中突地起了个念头,难不成李汆强的手段也是传自魔门?这样一想心下却不由释然,怪不得以自己的定力意志,仍是抗拒不了肉慾的侵袭,彻底崩溃在肉慾之下,心甘情愿地成为李汆强床上的玩物,若说是魔门令女子顛倒疯狂的奇诡手法,也就说得过去了。 「他的那些法子……是魔妃妼门主教他的……只是限於时间,门主又只字面上授他诀窍,未曾亲授,你的李大侠所知有限,大部分都还在摸索之中……」 听妼皓莘这么说,妃奈芝不由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一半是那肉体的回忆,一半却是因为妼皓莘又加重了手法,熬得她体內犹如虫行蚁走,酥痒无比。 怪不得在小镇中,李汆强所用的种种手段,有些虽是效果奇佳,令妃奈芝想不败服都不成,一些技巧却是不怎么样,那时的自己彷彿成了他的试验品,將种种的邪法都用自己来试,果是魔门淫女手段! 「跟他的手段比起来……皓莘的手法才是源头,效果威力绝不可同日而语… …」感觉著妃奈芝身体的反应,妼皓莘轻轻调整手法,让妃奈芝虽是飢渴难安,几近失神之境,却还能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说话,「若奈芝还是不信,姐姐这就一招一式做给奈芝妹子看看……保证奈芝妹子亲身体验之后,打从身子里知道皓莘的功夫如何……奈芝放心……你愈忍得久……愈是舒服……」 天……天哪!当日早被李汆强的手段弄得没了脾气,妃奈芝自是清楚当情慾高燃起来的时候,身为女子是极难以抗拒的,当年自己还是清纯处子之时已不堪承受,像现在这个亲身体验过性慾滋味的敏感胴体,对调情手段更是缺乏抗御之力。 妼皓莘的手段只要胜过李汆强一点半点,妃奈芝就未必吃得消她带著香艷气息的逼供手段,何况若妼皓莘所言属实,李汆强所学的法子確实只是入门皮毛,远远不及妼皓莘受魔门真传,若真的使用在自己身上,妃奈芝可真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办法在妼皓莘的手上保留任何一点秘密。 「別……別问了……皓莘姐姐……算……算奈芝求求你……哎……哎呀…… 好麻……唔……若……若姐姐坚持……你……啊……你索性……索性把奈芝活活刑死……让奈芝……让奈芝快活一点……死在魔门的高明手法之下……淫荡已极的爽到脱阴而亡……也比……也比现下好些……唔……皓莘姐姐……別……別这样……啊……」 「奈芝妹妹放心……」听妃奈芝这么说,妼皓莘心下反定,愈是这样破罐破摔、豁出了一切的人,只要自己找对了突破点,便有办法粉碎她坚持的决心;反倒是从容沉稳,笑容满面地应对让人绝笑不出来的场面之人,才是无论什么手段都拿他没法,所谓「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便是如此,「姐姐不会让你死… …姐姐会调整手法……保证奈芝妹妹愈坚持愈舒服……只要奈芝妹妹真能坚持下去……皓莘保证,奈芝妹妹会享受到前所未有……连想都想不到的绝美滋味…… 你信不信?」 不……不会吧?听妼皓莘这么说,妃奈芝心下反而酥软了。依妼皓莘的说法,彷彿很期待逼供自己的过程,很希望自己努力坚持,让妼皓莘能精锐尽出,尽情施展手段对付自己。想到李汆强的种种令自己全然拋却处子的羞耻矜持,成为男人床上的玩物,妼皓莘若真的比李汆强还要厉害,別说其他刑具,光她那令自己心思乱飘的鞭把,自己接下来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以妼皓莘的手段,加上魔门对付女人的知识经验,自己確实是想死都难,偏生那秘密若泄漏出去可就更惨了,心慌意乱之下,妃奈芝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感觉得出在自己的话语凌迫之下,妃奈芝已是芳心慌乱、难以自主,妼皓莘妖媚一笑,翻身压了上去,妃奈芝只觉胸口一窒,一时间竟似被压得无法呼吸,樱唇却又给妼皓莘封住了,咿唔娇喘之间,妃奈芝只觉这一次的刺激与方才又有不同,妼皓莘不只吸吮逗弄著自己稚嫩的小舌,一腿更破开了自己矜持紧夹的玉腿,柔软而结实的大腿,轻轻地在阴道口处滑动著,柔软的触感还不是最让她难过的,从对方玉腿滑动之间,一股湿濡渐渐溢满妃奈芝股间密处。 只是现在的妃奈芝又怎么抗拒得了呢?她的舌头如此巧妙灵活,她的玉腿如此柔滑带劲,更难以言喻的是胸前所受的甜美挤压,更令她措手不及,妼皓莘並未出手,那比自己还要丰腴高挺几分的乳房,正自將妃奈芝胸前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挤磨压抑於下,远远超出想像的柔软饱满,揉弄之间的感觉虽不若口舌巧手那般刺激火热,温润腴滑则有过之,光想到妼皓莘那双硕美饱挺的酥胸,怕也是和自己一样,被男人毫不放过的百般逗玩抚弄才有如今的丰腴成果,妃奈芝一颗芳心便禁不住地浮想联翩,忍不住飘荡在肉慾的念头之中。 尤其是当两女四朵將绽未绽的乳头交贴之时,那感觉差点没让妃奈芝哭出声来;妼皓莘的乳头与自己一般地发硬,显然不只自己被她逗得慾火正燃,妼皓莘本身的情火也正狂烧,这样子可更危险了。妃奈芝心知双方皆为女子,谁先被对方逗到泄身丟精,谁便输了一筹,可这方面妼皓莘的手段经验,与自己可说是天壤之別,若妼皓莘当真动情,再次弄了自己上手,想要保持心中那酸痛的秘密,只怕是难上加难,偏生现下的自己又没有办法抵抗,该怎么办才好? 芳心正自混乱,在妼皓莘的百般挑逗之下,也不知飘到了何方,妃奈芝突地娇躯一震,忍不住弓起纤腰,连著压在身上的妼皓莘也给弹了起来。在这样数管齐下,令妃奈芝神魂顛倒的手段当中,妼皓莘竟还有閒心,纤手偷渡而下,顺著自己纤柔汗湿的柳腰缓缓而下,却不走正途,反而绕到了臀后;妃奈芝原还挣扎在慾火与矜持当中,全没发觉妼皓莘的纤手已到了什么位置,直到妼皓莘纤指轻勾,缓缓探到了菊穴当中,半带刻意地揉弄著菊穴当中结实的香肌,提醒妃奈芝的当儿,妃奈芝才知道连后庭都给这皓姬的指头佔了去,连想哭叫都已不及。 「好奈芝妹子,告诉姐姐……」纤指轻轻探索著妃奈芝的菊穴,光从手指的感觉,便知妃奈芝不只早已破身,连后庭菊穴都给人开发过了,从妃奈芝的反应看来,菊穴当中虽不若阴道敏感香甜,却也是颇有感觉的所在;这李汆强还真是一点不漏,把妃奈芝干了个遍,这点来看调教还真不能说没有成果,「姐姐知道你破身子破得畅快淋漓……但妹子的后庭……给男人用过没有?」 「呜……」樱唇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妃奈芝正自娇喘,口中芳津甚至已抑制不住地流出少许,却没想到耳旁彷彿带著魔力的声音,竟问出如此羞人的问题,以她一个尚未嫁出的女子,说到男女之事已够羞人,妃奈芝虽知自己被李汆强佔有,还被弄得高潮迭起,情不自禁地爱上他这羞人事,必是瞒不过妼皓莘这等欲海皓姬,可从她口中听到此话,仍是忍不住头脸发热,肌肤不由泛汗,敏感似又升了不少;尤其她竟问到自己后庭,想到自己不只女儿阴道、樱唇檀口,连后庭都服侍得李汆强好生畅快,羞得妃奈芝差点想死,偏又没法逃脱这皓姬的掌握。 「哎……姐姐……別……別弄那儿……奈芝招供……招供便是……那儿已经……已经被男人玩过啦!」没想到妼皓莘竟半途转移了焦点。虽说羞人,但总比心中的秘密泄露要好些,妃奈芝呻吟之间,终於忍不住叫了出来。「什么这儿那儿的……让姐姐听不清楚……好奈芝妹子……说明白些……」 「哎……你坏……啊……不要……討厌……嗯……」话题一开,便似河堤决了,尤其妼皓莘顽皮的纤指正在自己菊穴当中大展长才,勾得妃奈芝又痛又痒。 后庭当中虽不若阴道敏感,但在妼皓莘巧妙的手段下,带给她的震撼却也不差少许,让妃奈芝想闭口都难,不得不乖乖招供,「是……玫……皓莘姐姐……奈芝不只屄里的阴道被男人的鸡巴姦污得畅快……连……连奈芝肥肥圆圆大屁股中间的嫩菊穴也给……也给男人用鸡巴捅过了……被男人姦污过了小小嫩嫩的屁眼儿,还被男人在屁股眼儿里面射了又浓又烫的精液在里面……而且不止一次了……」 「哦?奈芝妹妹的肥肥嫩嫩圆圆滚滚的大屁股被大鸡巴插进小小紧紧的屁眼里面时干得很舒服吗?」 「哎……別这么问……啊……不要……姐姐……松点手……抽出来吧……求求你……奈芝吃不消了……唔……没错……奈芝又肥又大的圆圆大屁股中间的细细紧紧的小屁眼……被男人的大鸡巴插进去时干得好舒服……啊……啊……经常被男人抱著奈芝肥肥圆圆的大屁股用肉棒姦污里面夹得紧紧的小屁眼儿,连黄黄的大便都被姦污出来啊……混著,混著……射进小小紧紧的屁眼里的白色精液,一起……一起流出来,污了床单啊…」 没想到妼皓莘不只不收手,另外还透了根指头钻进妃奈芝阴道之中,虽然姆指没有食指那般灵动巧妙,但妃奈芝已给勾起了慾火,加上菊穴与阴道间隔不远,菊穴中颤动的指头威力竟可达阴道里头,两相配合之下,那滋味比之方才被妼皓莘口舌侍候之时还要奇幻诡妙百倍;妃奈芝娇躯剧震,险些没在妼皓莘巧妙的双指攻势之下泄身,嘶叫之间火热的颊上早是两行浹水不由自主地滑了下来,却没法冷却她的慾火半点,反而有点儿愈来愈激烈的刺激感存在。 正当那前后夹击的纤指紧锣密鼓地大展攻势,弄得妃奈芝飘飘欲仙、魂飞天外,几乎就要高潮泄身的当儿,妼皓莘突地偃旗息鼓,两根纤指都停下了动作,反而惹得慾火已焚的妃奈芝忍不住了,前后双穴情不自禁地紧紧夹吸,將两根纤巧的入侵者紧紧啜住不放,偏偏那双纤指若是不动,带来的感觉可没先前那般厉害。妃奈芝睁开了盈盈欲泪的媚眼,似害怕又似期待著眼儿可怜兮兮地望著身上巧笑倩兮的妼皓莘,凝定了半晌,许久许久才忍不住开了口,「姐姐?」 「嗯?」 「求……求求你……奈芝……奈芝受不了了……」方纔已泄过几回,现下体內慾火又自熏然,妃奈芝只觉口乾舌躁,体內飢渴已极,全然无法抗拒地期待欲火的充实,让她彻底崩溃臣服;即便知道眼前也是女子,两女淫戏再激烈,自己也难得雨露润泽,可那激烈的渴求,却让妃奈芝忍不住开口投降,此刻的她脑中心中已只剩下了慾念,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那……奈芝要招了吗?」 「不……啊……不要……」给妼皓莘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妃奈芝似是想到了妼皓莘一开始的目的,慾火顿敛,可当她正打算拒却的当儿,妼皓莘纤巧灵妙的玉指却又动了起来,在妃奈芝正自飢渴难当的身子里头,就似一口气打穿了要害,激得妃奈芝慾火狂燃,娇躯不由拱起,前后两穴更是尽力收缩,若正插著她的不是妼皓莘的纤纤玉指,而是男人的阳具,怕不给这激烈的反应夹得活活爽死? 偏生妼皓莘却是好整以暇,手指虽动,却没有方纔那般强烈,彷彿在勾挑著妃奈芝体內的情火,熬得她欲泄不能泄,满溢已到极点的慾火却泄不出来,真是难过极了。 「呜……皓莘姐姐……哎……你好过分……討……討厌……奈芝招……招了便是……」全没想到妼皓莘的手段竟如此厉害,妃奈芝终於崩溃,泪光四溅地开了口,而妼皓莘的纤纤玉指,也似收到了指令般,立时便展开了动作,前后双屄登时传来的种种曼妙的滋味,逼得妃奈芝不由哭叫出声,慾火登时爆发,这一下泄得爽快已极,差点没爽到昏死过去。 「好妹子可醒了吗?」 「哎……」似含著千言万语的眼儿悠悠张开,妃奈芝也不知是怨还是怒,只见妼皓莘嘴角泛著微微的笑意,正自等待著自己醒来,纤柔的手指正將阴道犹然未尽的蜜泉一波波地滑抹在自己唇上,眼角余光扫视,只见胸前一片晶光,两朵乳头上头更是明艷,显然她这样使坏已使了好一会儿,想来自己方才也泄得极为痛快,也难怪她能勾出这般多汁水来玩弄自己。 香舌轻吐,似很美味般地舐著指上的湿滑,妼皓莘虽只是眼神轻轻勾著妃奈芝的眼儿,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光是那诱人的眼神,和香舌轻吐的动作,其意已尽在不言中,看得妃奈芝不由脸红耳赤。 虽知这样下去自己可是绝对逃不过这魔门皓姬的手,但这几日来妃奈芝身心违和,本就没有多少力气,加上方才给妼皓莘连番挑弄,不知已舒畅无比地泄了几回,到现在仍是娇躯酥软,哪里还能逃得过妼皓莘的手?认命般地轻吁了一口气。 见妼皓莘带著无比诡邪的笑脸愈凑愈近,妃奈芝却是无力逃开,芳心竟隱隱然觉得这样表情的妼皓莘虽是邪异,却也有几分诡异的魅力,不知不觉竟微微抬头迎上了对方火热的口舌,一下子便又给她吻得神魂顛倒,差点没昏过去,身子却不由又发热了起来。 一轮口舌交缠之后,妼皓莘鬆开了妃奈芝红艷欲滴的唇,纤指轻轻地在妃奈芝嘴角抹了一下,「好奈芝妹子……可打算乖乖招供了吗?」 「这……」给妼皓莘这么一提醒,妃奈芝原本红透的脸蛋儿登时雪白。她这才想起方才亲密廝缠之间,自己竟给她迫出了什么话来,想到那大秘密透露出去时的严重后果,妃奈芝真恨不得钻到地里头去,「这个……这个不算……都是姐姐害我……是姐姐弄得奈芝受不了了……才会……」 「没关係啊!」似是早知妃奈芝会有这等反应,妼皓莘微微一笑,纤手翻,本来不知藏到了哪儿去的鞭子又回到手上。她这回只是轻轻捏住鞭尾手把,將那雕琢得宛如真品的顶端凑到了妃奈芝眼前,圆润的顶端几已轻揩上了妃奈芝鼻尖。 虽知那是假物,但实在做的太像真品,给这么一凑,妃奈芝甚至错觉自己嗅到了男人情慾賁张的味道,心跳竟不由加速起来。 刻意將那顶端压了下去轻贴著妃奈芝樱唇,妼皓莘邪邪地笑著,看著妃奈芝眼神隨著自己的动作移动,甚至还微微抬头好看得更清楚些,樱唇之中香舌更是含羞带怯地轻轻吐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触著那尖端,直到出神中的妃奈芝瞄到了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大羞之下脑袋向枕中缩了缩,妼皓莘才轻移纤手,將那栩栩如生的假阳具搁在妃奈芝胸前美妙的峰峦之间,前后轻滑之中,惹得妃奈芝一对乳房不住颤抖。 「若奈芝妹子收口不供出来,大不了姐姐多来几次……最好妹子是硬挺著绝对不说……你也知道,这种事儿事前压抑愈久,挑起来的时候爆发的力道愈强… …姐姐真想看到妹子吃不消的时候,会是什么美丽样子呢?好奈芝妹妹,可別让姐姐失望哦!」 「哎……坏……坏蛋……皓莘姐姐……」没想到妼皓莘会是这么一个反应,妃奈芝心下不由叫苦。若她还是以前那冰清玉洁的大师姐,或许还会强撑著与妼皓莘斗气,任你怎么折磨就是不说,看看对方还有什么手段;但现在她已经尝过了云雨滋昧,心知这妼皓莘妖异手段所在多有,即便自己再怎么强忍,也是逃不过她的手的,心中的堤防不由崩溃,「奈芝……哎……奈芝招了……只是……姐姐,奈芝求求你,无论如何……都不要泄露给別人知道……求你了……」 「其实……其实奈芝当年,是……是被师弟……」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妃奈芝的声音渐渐缩小,却不是因为害怕或无力,而是因为缅怀,嘴角不由泛起一丝淒苦的笑意,「被师弟强姦的……」 「当时被……被他所禁……身受他那种种邪异手段的折磨,奈芝原以为…… 原以为自己能够忍得住,虽然知道当年之事……他为爭掌门之位,用些手段也是无可厚非,但无论如何,却没想到……没想到他的手段……熬得奈芝几番忍耐不住,差点要哭叫求饶,只有老天晓得……那时奈芝忍得多么辛苦…… 「后来终於……终於没办法了……终於……终於主动献了身子……把处女的屄拿给他享用…… 「在那时候,连续几天……奈芝几乎没有一刻能够……能够逃得过他的手,他几乎是竭尽所能,肏得奈芝再也无法矜持,把奈芝每一寸都……都肏得干干净净……那时候奈芝才知道,什么是……是身为女人的滋味……奈芝已被……被肏得无法自拔……后来离开师门,也是……想逃得远远的……」 「奈芝本想一个人冷冷清清度过余生,结果也进入了魔门……」 说到此处,妃奈芝泪水已是潸潸而落,胸口不住起伏,若非妼皓莘的纤手体贴地安抚著她,怕妃奈芝早要说不下去。 口中话语凝了半晌,妃奈芝好不容易才接著说了出来,「可是没想到,他却带人攻破了魔门……让奈芝又次流落江湖,却在这个时候,又遇上了他……还被他在不认识的情况下,又奸了身子,被他肏了屄,还肏了屁眼儿……真的……真的……奈芝这一辈子,就只有他一个男人肏过我全身上下所有的洞眼儿……想躲都躲不开啊……」 听妃奈芝尽吐情衷,即便连妼皓莘这等阅歷,心跳也不由拖了半拍,纤手虽还抚著怀中妃奈芝的裸背,口中却只觉发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此事由,妼皓莘事先全不知情,偏又知道以天仙宫姐妹这般年轻,就算加上李汆强,三人合起来的江湖经验只怕还没自己的一半,想要看出如此深衷只怕是难上加难,倒也真不好怨怪他们。 何况妃奈芝与李汆强两人还不是普普通通的相恋而已,两人当年因为爭夺掌门,早做出事来,其间的亲密关係,恐怕除了李汆强,就属刚刚才从妃奈芝身上爬起来的自己最清楚。两人之间的男女性事,只怕做了还不只一次两次,从妃奈芝娇躯的敏感程度来看,李汆强所施的调弄淫玩已然深刻入骨,那亲密无伦的关系,只怕还胜一般意义上的新婚夫妻,怪不得妃奈芝如此哀怨难受。 那情慾的渴望已深刻在她心上,偏偏回到侠门之后,又发现了李汆强不但已经结婚,而且两个妻子还都是天仙宫这种名门大派的弟子,而自己又是魔门皓景姬这种身份,彼此之间的失落,让曾经的百花门大师姐,如何忍受。 幸好妃奈芝一时之间倒也不要妼皓莘出言安抚,这般深藏心中的哀怨积压的她快要疯掉,好不容易吐露出来,虽说自责和伤痛依然,但总归是有了个出口,深埋妼皓莘怀中的妃奈芝泪水犹如决堤般不住奔涌,再也不想抬起头来,只伏在妼皓莘怀中一抽一抽地哭著,好像光妼皓莘轻抚背上的手便已足够,一时间也没有多余的话说。 心思千回百转,听著怀中的妃奈芝嚶嚶啜泣,妼皓莘虽是冰雪聪明,才智即便在魔门当中也是屈指可数的高明人物,但遇到这种事,一时间也真无法可想。 毕竟两人已经成了事,加上两人之间复杂的关係,想迴避也迴避不得,妼皓莘几可想像,若妃奈芝一个不小心,將消息透露出一点半点,两人马上便是身败名裂之局,只怕连天仙宫也得大义灭亲为侠门清理门户。 李汆强为侠门之主,当世大侠,为人虽然风流,但毕竟不是人尽皆知,只要不知道,他和妃奈芝怎么双宿双飞,旁人全无置喙之地;但李汆强与妃奈芝可是同门师姐弟,偏偏妃奈芝又入了魔门,妃奈芝如果安心和李汆强偷情倒也罢了,但她现在的心態,显然想要和李汆强真正做了夫妻,这样下去怕是左右为难。 轻轻拍著怀中美女的粉背,妼皓莘虽是想到了劝说的话头,但这想法连她自己都觉只是言语游戏,也不知能不能劝得了妃奈芝,只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勉力一试;仔细想想这和当年自己魔门的工作还真是换汤不换药,现下的任务也不过是更艰巨一些罢了。 哭了好一阵子,心中的积鬱似是终於找到了个由头泄了出来,虽说严峻的情况没有丝毫改变,但总是有些发泄,妃奈芝虽觉心里还是针扎似的难受,比之以往將近行尸走肉般的槁木死灰,感觉总是好上了些。 她依旧伏在妼皓莘怀中,嗅著那透体而出、馥郁繽纷的皓莘花香,比之妃奈芝身上不住透出的清淡桂香,真可说是各擅胜场,若非猜得到这恐怕也是魔门功诀所致,加上心中又积压著太多苦闷,实在无法想到旁的事儿。可令人真想討教討教其中关键,毕竟身上带著花香,也是女儿家风流意態。 「本来……本来奈芝也想过……是不是该放弃妄念……」人仍是伏著不动,只声音幽幽地传了出来,那柔弱到像是一个不小心就要断裂的声音,真令人不由闻之心疼,「可是……可是总是觉得,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加上……加上又是唯一的一个男人……奈芝心有不甘……怎生也说服不了自己……从这个念头里拔不出来……」 听妃奈芝的声音虽然痛楚,却渐渐有了点活生生的感觉在內,妼皓莘心中暗舒了口气。这妃奈芝虽仍然想不开,总是没了主动寻死之念;她轻拍著她的背,琢磨著该怎么开口,许久许久才伸手將妃奈芝抱了起来,让她正面看著自己。 看妼皓莘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怎地妃奈芝心中虽有点儿畏惧,不由得向床褥里缩了缩,却总觉得她对自己並无耻笑之意,只是……只是对刚钓上手的女人的宠溺样儿,实在不该是出现在这样一个绝美女子面上的表情。 其实从一开始妃奈芝便隱隱然感受得到,这妼皓莘虽是出身魔门,即便相敬如宾,可和李汆强等人感觉上总有点儿不对盘。但在眾人之中,也只有这人能让自己一吐心声,否则妃奈芝已咬牙忍受了这么久,虽然妼皓莘在逼供这方面確实有其门道,但这秘密实在太过重要,若妃奈芝心中不愿,要她这样吐露心声也是难上加难。「姐姐……」 「奈芝妹子別担心,姐姐不说出去便是……」纤手轻轻拂过妃奈芝额上颊边湿黏肌肤上的髮丝,妼皓莘微微一笑,「依姐姐的想法,既然你真是只有李汆强唯一一个男人……想做他的妻子,也是理所当然的……」 知妼皓莘这段话只是开头,妃奈芝眸中透著些疑惑。她本也是聪明女子,一开始时因著心中鬱积才没分心此事,现在见妼皓莘如此形容,猜也猜得出来多半是李汆强看自己这样消沉,实在是看不下去,才辗转托妼皓莘来开导自己……想到那令她又爱又恨的他,妃奈芝只觉得心中感觉好生复杂,怎么也辨不明白,那滋味就连形容都无可形容。她也真想听听,这魔门皓姬要怎么开导自己面对此事? 「若说妹妹曾经的魔门皓姬身份嘛……」话头至此有些迟疑,毕竟这般大题目妼皓莘也是头一回遇到,心中擬就的说词连自己都觉得突兀,想要一气呵成地出口確实不易,但看著妃奈芝又带期盼又带畏惧的眸光,可怜兮兮地盼著自己,妼皓莘也不由鼓起了勇气,嘴角不由又浮起了那令妃奈芝又爱又怕,甚至浑忘一切的笑容,就好像她想再把自己压在床上好生逞凶般的笑容,「奈芝妹子说句老实话……当日你被他强姦破身的时候……还有之后和他纵情床第之事的时候…… 感觉究竟怎么样?有没有姐姐厉害?」 「这……这个……」没想到妼皓莘竟问了这种问题,当场让妃奈芝的脸蛋儿红到透顶,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热得可以烧水做饭了。如果不是妼皓莘才刚刚「侵犯」过自己,也算得上是有亲密关係的人,自己又才刚刚开口吐露心声把那般严重的秘密都说出口了,怕妃奈芝连答都回答不出来哩! 「虽然……虽然会痛……可是……可是很舒服……当然……当然是没有姐姐厉害……可是……可是他终究是男人……可以……可以肏到屄最深的地方……这点就……就不是姐姐碰得到的了……不要用那个……」 「真的吗?」妼皓莘坏坏地笑著,把本已拿到手上的长鞭扔到了一边。刻意將唇凑近妃奈芝耳际,「等以后……姐姐再拿那东西对付你……奈芝才知道姐姐的厉害……保证滋味深刻……嘻……那接下来呢?你成为皓景姬后,再度相遇,他又是怎么疼爱奈芝妹子的……通通说出来……不然姐姐会逼供喔!」 「哎……姐姐不要……奈芝……奈芝招供便是……」感觉妼皓莘的手又復蠢动,妃奈芝只觉浑身发烫,不得不搜索枯肠,將那羞人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挖將出来。天才晓得现在去回忆那些事情,对妃奈芝而言是多么难受的事,虽说隨著口述,那肉慾的滋味又似回到了身上,勾得她的情慾蠢蠢欲动,可心中的积鬱和伤痛却也隨同涌了起来,令妃奈芝面上阵红阵白,身子阵冷阵热。 只是李汆强当时的种种手段实在太过强烈地影响了妃奈芝的身心,尤其破身之后那天的辰光,妃奈芝几可称得上放浪淫荡地和李汆强同享鱼水之欢,种种淫巧邪技,令妃奈芝迷途忘返,直到身心都完全变成了李汆强独有的禁臠,那难以忘怀的种种欢乐渐渐將心中的难受给压了过去,等到妃奈芝终於说完,整个人已如浴火般滚烫,在妼皓莘怀中不住轻扭呻吟,媚人的模样让妼皓莘差点没忘了正事,想再把她大快朵颐一番,靠著毅力才好不容易压下了情慾。 见妃奈芝又羞又窘,几乎把那重大秘密和危险的后果都忘得一乾二净,妼皓莘吸了一口气,这才把话接了下来,「也就是说……如果不去管什么强姦宿怨,奈芝妹妹当真已经被他干得舒爽无比,恋姦情热之下,打心底儿想念被他骑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的滋味儿了?」 「姐姐……」脸儿一红,心下却是一痛,妃奈芝眼角的泪水差点儿又滑了出来,这般羞人话儿教她如何回答?许久许久,在妼皓莘的注视之下,妃奈芝好不容易才点了下头,算做默认。 「既是如此就好,」妼皓莘淡淡一笑,眸中媚光一闪,已勾住了妃奈芝的日光,话语轻柔,不住钻在妃奈芝芳心里头,「如果不管那强姦、什么魔门身份,其实奈芝妹子和他上床的滋味儿很棒很舒服,让奈芝妹子打从心底想要与他翻云覆雨……那滋味连姐姐都比不上,是不是?」 「可……可是……」没想到妼皓莘竟是这么说,妃奈芝脑中不由疑恶纷起,回答的声音不由有些结巴,「可是……我想……」 「我知道你想正大光明的嫁给他……」边说妼皓莘背心边冒冷汗,若不是为了怀中的妃奈芝,她可不会想到这方面去。不过愈想却也愈觉得自己有理,也不知是自己当真有理,只给一般的伦常观念掩住了心,才没想到这方面去,还是说这样的胡思乱想歪有歪理,竟然也可以自圆其说? 「李大侠並不知道,你这一辈子只有他一个男人……世人都以为魔门女子淫荡无耻,他自然也认为,你入了魔门,便真正的成为了皓姬,对吧?」 「没……没错……可是……」 「这就对了。」轻轻吁了一口气,妼皓莘也不知道自己所说的是对还是不对,但总归要先安抚了怀中的美女才是。「但是他不知道,而且这个东西,也没法拿出证据来,所以你担心的不是能不能嫁给他,而是他愿不愿意相信你,对吧?明明只有他一个男人,却被他误会偏偏又没法解释,怕说不清楚,也不愿意去说清楚,所以你想嫁给他,並不是真的想,而是不服气,而是你认为你也有资格嫁给他,对吧?」 见怀中的妃奈芝给自己唬得一楞一楞,妼皓莘嘴上笑语盈盈,脸上自信满满,心下却不由打鼓:这段话连她自己都未必说服的了,如果不是妃奈芝心伤正重已没什么分辨能力,光想让她像现在这样听自己说话而没有出言爭辩,根本是不可能,「奈芝妹子既然已经和他好过了,就不需要管这些劳琐子碎事,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做才是正经,姐姐……可都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嗯……」这种话別说想了,就连听也是头一回听到,妃奈芝给妼皓莘一番话说得脑中一片慌乱,心中虽知这些话难免强词夺理,但不知怎么地,心湖深处却有个念头,隱隱然地要她接受这番话,那念头愈来愈清晰,让妃奈芝连反击都显得那么无力,「可是……可是……」 「这也是……」伸指轻轻划著妃奈芝的脸蛋儿,妼皓莘话里含笑,却没有一点迟疑,「所以……姐姐只好把奈芝弄上手,跟奈芝在一起……若老天爷真有报应……就跟奈芝一块儿受……」 见妃奈芝呆呆地点了点头,面上表情虽未释然,总比先前有些进步,妼皓莘悬著的心这才放下了一半。 「姐……姐……」想到那时被姦淫的滋味,妃奈芝只觉腹下一热,阴道里头竟似不爭气地又潮了起来,「打算怎么做?」 这事说出来实在羞人,她当然也知道妼皓莘之意为何,「姐姐……是要劝他吗……」 「这个……明天你来看就知道了……」妼皓莘邪邪一笑,「你的好师弟,可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哦。」【未完待续】第六回:妼皓莘惨遭凌辱,俏三孔大侠轮姦 次日妃奈芝在约定时间,悄悄来到了妼皓莘房前,压抑著忐忑不安的心,妃奈芝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伸指沾著口唾,在窗上无声无息地破了个小洞,偷偷望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景象令她差点要叫出声来。 李汆强正坐在妼皓莘的身边,整只手放在她的丰腴的大腿来回抚摸,间或手指搔弄几下。妼皓莘虽受侵犯,脸色涨红,却不敢叫嚷,只有当没事发生。 李汆强手越来越快,更开始向上摸索,手指在妼皓莘大腿內侧游动,不时还触碰她的阴部。妼皓莘身子一震,险些叫出声来,飘了李汆强一眼,竟带有几分风情,把个李汆强看的心中一荡,险些失了魂魄。 他的魔手终於直捣黄龙,隔著裤子不断揉搓妼皓莘肥满的阴部,撩拨掐弄尽情把玩。只把妼皓莘挑动得呼吸急促,脸颈粉红。妼皓莘深吸口气,强按心头骚动,却感到自己下身渐渐湿润,分泌越来越多,不觉为自己的反应暗自羞愧。也怕润湿裤子被李汆强察觉耻笑,妼皓莘按住李汆强的手,阻止他的挑逗。担李汆强的手指又深戳两下,才收回魔爪移向腰部。 李汆强淫笑著一把將妼皓莘搂在怀里。妼皓莘一下懵在那里,不知该做如何反应。李汆强见她没有挣扎,而且任自己摸索,定是对自己有意思,更加俯首吻上妼皓莘双唇,舌间启开贝齿探入口內,捉住香舌尽情吸吮逗弄,左手隔衣握住巨大的硕乳不停揉搓,右手在妼皓莘圆臀大腿间来回抚摩。 妼皓莘被挑拨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心头阵阵慌乱,奋力推开李汆强定了定神,媚声道:「大侠这是干什么?」 李汆强呵呵笑著又从后面拥住妼皓莘道:「皓莘姐姐,刚才连胯间那个肥屄都肯让我摸了,现在却要假装正经。」说著话,一手搂紧妼皓莘纤腰,一手竟插入妼皓莘裤带探摸下去,目標直奔女人阴部。 妼皓莘突然感觉到李汆强的大手已经插入裤內,探到了自己的胯间,同时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上自己的臀沟里,身心狂震的她极力挣扎道:「快些住手!」 李汆强將毫无反抗之力的妼皓莘抱至榻上,飞快地將她宽衣解带,扒了个一丝不掛赤身裸体。 妼皓莘那成熟惹火的丰腴玉体被赤裸裸地放在床心,心中惊羞欲死,偏偏无力挣扎,连叫都不敢叫。 李汆强看著妼皓莘那浑身粉嫩嫩的白肉,两支丰满乳房是肥圆型,而鼓鼓弹涨著,那苗条动人的细腰下,而在圆臀粉腿中间生著个玉荷包似的深红色肥嫩屄洞,修长的玉腿稍稍的分开了一丝,高隆的阴阜上那一撮乌黑冶媚的阴毛,直掩那要命之缝。 李汆强鼻血差点流出来,「好一个骚屄,肏起来一定爽死了」他兴奋的分开妼皓莘的媚白丰腴的大腿,用手拨弄著她那迷人的阴唇,红腥腥的唇片向外翻开,露出了中间的那淫媚撩人的肉沟。 面对如此美景,李汆强完全被她那身性感丰腴的肉体所迷惑了,他狠狠的吞了口水,迫不及待压上她那身丰满的肉体,吻著妼皓莘迷人的香唇,大肉棒酥痒痒的顶住妼皓莘的屄洞。妼皓莘惊得张口欲呼,却哪里叫得出来,被李汆强对准那肥满的阴道口,用力的向前一挺,只听滋的一声,肏个尽根到底。 可怜魔门皓姬,就这样被大侠李汆强行姦污了。被迫失身的强烈屈辱感,使妼皓莘昏了过去。 李汆强掰开妼皓莘妼皓莘两条肥美的大腿,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她那黑毛茸茸的美穴夹在里面,滑腻腻的,黏稠稠的,滋味之美,远超他想像之外,那穴里的挤压力道直透脑门和脊背,舒爽到令他再也无法忍耐,於是扶著她的纤腰肉棒一出一入的,迫不急待的在妼皓莘那个性感美穴里姦淫起来,看著自己的肉棒不断没入妼皓莘那黑毛茸茸的屄洞,又是得意又是过癮,心道为:「这魔门皓姬真是名不虚传,屄好深,肏起来鸡巴不长还真肏不到屄芯子。」 李汆强挺腰抽腰的每一下都贯足了力气,在啪啪声响当中,將妼皓莘肏得汁水氾滥,阴唇间湿黏片片,骚屄里更是火热淫媚无比。 李汆强只觉得身下这个美人丰腴媚艷,极具成熟魅力,他如登仙境般的,一面狂吻著妼皓莘的唇,一面的在她阴道里狂抽猛插,肉棒来来回回的姦污著妼皓莘那肥腻腻的美屄,每一次都將肉棒送肏到骚屄的最深处,重重的撞击著妼皓莘的子宫颈。强烈的衝击和一阵阵异样的滋味,使妼皓莘甦醒过来。 妼皓莘恢復意识后,马上感觉到一根火热的肉棒快速进出著自己的阴道,张目一看,只见自己两腿被反压在胸前,映在眼前的竟是她被奸的情景:一根黝黑的大肉棒子透著亮亮的水光,不断地在她阴部间那个紧凑肉屄中抽出肏入,在啪啪脆响声中,那阴道口红艷的肉唇被插得不住凹陷翻出,还不时带出一层层美妙的汁液,那光景真的是淫褻至极。妼皓莘羞忿欲死,偏是无法挣动,只能眼睁睁看著大侠李汆强尽情姦淫自己。 一时间,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妼皓莘细细的抽泣声,和她那美穴被插的滋滋声,飘遍了房间。 半个时辰之后,被李汆强尽情姦污的妼皓莘仰面躺在床上,雪白的大腿紧紧夹住,似要掩盖那正在流淌出精液的微肿阴部,泪痕未乾的俏脸上掛著两片晕红,那两只丰满的大乳房上刚刚涨大的乳晕正慢慢地褪去。肌肤荡漾著云雨春情之后的酡红。羞忿的神情並未能掩盖住眉目间的艷光。 而那饱尝她那淫穴滋味的大侠李汆强躺在身侧,心满意足的看著自己尽情奸淫享用过的肉体。妼皓莘知道自己已经失身被奸,她细声抽泣著。 李汆强盯著这还在抽泣著的美人,笑道:「魔门皓姬如何像个良家妇女般娇羞,艷名远播的屄好深果然有些手段!呵呵!」妼皓莘並不答话,李汆强一边抚摩她的丰乳肥臀,一边问道:「你叫我来做什么?」 妼皓莘心中一震,知道他已起了疑心,心想自己被他玩也玩了屄也肏了,开口道:「是为你大师姐。」 李汆强頷首,復又淫笑著拉住妼皓莘的手按在自己下身道:「刚才你在昏迷失去许多情趣,没有领略你屄好深的销魂之名,现在你好好补偿我一番。」妼皓莘压住心头的羞怒假装娇媚嗔道:「你这只大色狼,强姦了我的屄,还在损人家,我才不理你。」一对迷人的妙目直勾勾的望著李汆强,手中却抚弄著那根刚刚奸污了她阴道的大肉棒。 李汆强被她看得魂飘荡的,色色的道:「皓姬姐姐,只要你愿意,可以一直住在侠门。」 妼皓莘羞道:「去你的,谁稀罕。」 李汆强听著她的嗔语,看著她的美艷的肉体,对她丰腴胴体实在是著迷。一张嘴又开始频频吸吮著她的乳头,一双毛手也抓著她胸前一对大號肥美乳房又揉又挼。 「嗯……李大侠,你別这样嘛……」妼皓莘无奈的呻吟著。 李汆强却嘻嘻淫笑道:「宝贝……你长得太美……太媚人,尤其这一对大奶子……大白屁股,还有这个夹得紧紧的肉屄,本大侠玩过不少美女,但从未肏过如此会咬的的大包子肉屄……」 李汆强愈说愈不像话,淫声怪语中,一手抓著妼皓莘的乳房,一手又偏不离她那肥美骚屄……妼皓莘只有忍著被他玩弄。 李汆强看著她含羞带嗔的神情心中一痒,分开她的雪白的大腿,细细端详妼皓莘胯间的屄缝,真的是鲜嫩紧凑,由於刚被插过,那两瓣唇片微微向两边裂开,里面充满了自己刚刚注入的精液,李汆强低低叫道:「好美的骚屄!」心中真是爱到了极点。 「哎…討…討厌……怎…怎么这样…」妼皓莘被他弄成四脚朝天的姿式,阴部间景色暴露无遗,风骚的白了他一眼道:「唉!大侠好坏!这样欺负人家!」。 李汆强淫笑道:「谁叫姐姐生得这般美艷,刚才只顾肏你的屄,未曾注意细看之下竟这般淫骚诱人。」 妼皓莘臊得艷脸飞红,羞嗔道:「去你的……人家的屄哪里淫骚了……」心里想著自己大名鼎鼎的妼皓莘如今躺在大侠的怀里婉转逢迎、任他姦淫玩弄,还被说得如此下流不堪,真是羞愤交加百感丛生。 李汆强有意羞她,手指在那她那已被插得两边裂开的阴唇中轻轻一挑,手指上沾满了她刚刚受辱时被射进的精液和淫水,亮晶晶的移到妼皓莘眼前,淫笑道:「不仅淫骚,浪水还多,姐姐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骚吗?」 「呀……你……你这下流鬼……都是你刚才姦污人家时射进人家屄里面去的……」妼皓莘羞得以手遮面,说不出话来。 李汆强哈哈一阵大笑,尽情欣赏著妼皓莘的羞態,胯下的肉棒又发硬涨大了起来,坚硬如铁象长矛般顶在她莹白的玉腹上。 妼皓莘悄悄张开一双俏目,盯著这根刚刚姦污过她紧凑阴道並在里面射精的大肉棒,真是大了好多啊!心里即是羞恨又隱隱有点喜爱它的威猛,真是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而此时淫性又起的李汆强,起身抄起她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最大限度分开,然后重重压在她的身体之上,妼皓莘知他又想姦污自己的屄,急道:「李大侠好急色,让人家下身的屄休息一下再肏嘛……」 淫性又起的李汆强焉能放过她,淫笑道:「宝贝,你这一身白肉真是美,弄的人心痒痒的…尤其下面这个大包子骚屄,肉呼呼的,肏起来水流不止,简直爽死个人!」 妼皓莘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恨声嗔道:「去你的……你师姐的才是骚屄呢……肏你师姐去。」。 李汆强看著她那风骚冶媚的艷態,肉棒都快炸了,邪声道:「我师姐也是骚屄,她不给我肏。所以就只能肏你这个骚屄了。」说著飞快地分开妼皓莘那双丰满玉腿,妼皓莘红潮满面,待要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没奈何恨声嗔道:「你这不说人话的死人,放开人家。」 李汆强一边强按著她,一边把那膨胀坚硬的肉棒头子酥酥痒痒地顶住她那个黑毛茸茸的阴部上,淫笑道:「等肏过这个肥嘟嘟肉紧紧的骚屄,自然就放了你这骚屄皓姬。」 李汆强屁股略微抬高调整好体位,用力捧著她不断扭动的大美屁股,那根粗壮的大肉棒抵著她那湿润、滑腻的淫美屄洞,用力一挺,肉棒抵著淫滑的穴肉就给她肏了进去,妼皓莘被他死死固定住无法抗拒,只能满面羞惭,再次含恨被奸。而李汆强则在阵阵肉紧奇爽中,再次姦污了妼皓莘。 被迫再次被姦淫的妼皓莘,呀的一声媚吟,胯间那个黑毛呼呼的美穴被插了个尽根到底,她从来没有被肏得这么深过,此时被李汆强的肉棒肏得一口大气差一点喘不过来了,等到肉棒缓缓退后时,才一声浪叫起来了。「哦……太……太大了……肏得好深……」双腿抬高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两只胳膊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身体一阵颤动。 李汆强看著妼皓莘被自己插得媚脸含春的冶媚相,邪笑道:「骚屄姐姐,肉棒不大,能肏得你这般舒服吗?」妼皓莘被李汆强下流话说得艷脸通红,自己堂堂的魔门皓姬竟被他叫成骚屄姐姐更是羞恨欲死。 李汆强此时抱起她那两条丰腴白嫩的美腿,开始深深地姦污她夹在中间的肥屄,由於这次清醒著挨插,所以倍感羞辱。李汆强的大肉棒下下插到子宫颈,次次肏到花心。 妼皓莘被奸得直叫,「呀……不行……太大了……屄肏到底了……」但正插得肉紧的李汆强却死死地抓著她那肥白的大屁股,奸得她浑身乱颤,下下著肉地在她那身撩人艷肉里姦淫,未曾遭受如此巨物的妼皓莘,被那粗大无比的肉棒塞得玉体颤抖,没几下就被插得脸红心跳,淫水潺潺了。 李汆强感觉到了她的湿滑,抬起身来观瞧,只见她嫩白无比的丰腴大腿间,那黑毛下肉呼呼的骚屄,紧紧地咬著大肉棒一夹一夹的不断吞吐收缩,他每插一下,那淫水就滋了出来。 妼皓莘臊得媚脸通红,羞叫著:「你这死人……不要看……」 李汆强哈哈一阵大笑,眼著她胯间那淫美景象,嘲弄地道:「肥屄刚被肏了几下就骚成这样……」 「去你的……你这下流鬼……」妼皓莘红著艷脸,已是羞说不出话来,给人强行姦污了下身的屄也就罢了,淫荡的肉屄还被鸡巴姦污得那么爽,真是羞惭得无地自容。 李汆强却扯过枕头垫高她的头部,使她能看到自己被插的样子,一这加快节奏插得她浑身乱颤,一边道:「我的骚屄皓姬,快看你的骚屄是怎么挨插的。」 妼皓莘被被他姦污得都快要死了,她入魔门多年,由於貌美的原固,位高权重,却是没几个男人,更没人能姦污得她这般欲仙欲死。所以极想看看这下流无比的大侠,是如何插得她那个小屄酸麻淫痒,快感连连。 好奇心使她忘记了羞惭和耻辱,偷偷透过指缝,向那正被剧烈姦淫的部位望去。一看之下顿时移不开媚目,只见自己那黑色阴毛下的屄眼里插著一根庞然巨物,来回地抽个不停。真的太大了,原来李汆强那大肉棒在给她插进去后,比刚才又足足大了一圈,妼皓莘看得脸红心跳,他还插得那样快、那样狠。连自己那羞人的媚肉都被带得翻了出来。 突然,那双遮羞的玉手被一下子移开,跟著便听到李汆强笑道:「要你看你不看,却自己在这偷看,原来你是个闷骚型的荡货。」妼皓莘窘得艷脸通红:「人家才没偷看你那下流东西。」 李汆强哈哈大笑:「看了就看了,女人都喜欢看自己挨奸的样子,干嘛不承认呢,怎么样?本大侠的下流东西把你那骚屄插得如何?」说著大肉棒插得更快更深更满,妼皓莘被他插得浑身乱震,「呀……」一阵阵酸麻无比的滋味使她说不出话来,两条雪臂不顾羞耻的缠上李汆强身体媚吟著,那屄里的淫水流得更多了。 她一双媚目盯著身上这姦淫自己的大侠,和正在她那湿滑淫美的骚美肉洞里尽情塞插、使自己无比快活的粗大肉棒,心里真不知是爱是恨。 李汆强用力姦污著身下的丰腴美人,这大名鼎鼎的妼皓莘,此时被插得粉脸艷红,媚眼含春,浑身上下充满著一股动人的骚艷,紧紧地抱著他,含羞带臊的任他姦污。李汆强看得极是肉紧,心里暗道这魔门皓姬插起来真是过癮,天天奸这样的女人,那才是神仙过的日子。他那大肉棒更加有力在她美妙的玉体里做著猛烈的运动,下下到底,记记重炮。 插得妼皓莘魂都飞了,天哪!原先真不知道,这么多重的攻势,原来竟是这么爽的!每一下似都打进了肉里头,妼皓莘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捣得要从嘴里跳出来似的,美妙处著实难挡,直探她还没被人奸过的敏感深处,爽的她一阵曼妙骚吟著:「呀……鸡巴太大了……屄眼子要被你杵死了……」花心连连的颤抖晃悠,淫水不见停歇的朝肉洞外泄流著,此刻的她眉开眼媚、波光盈盈,雪白的冰肌玉肤儘是情慾艷色。 妼皓莘淫浪的叫嚷声,以及她那骚媚淫荡的表情,都刺激得李汆强双手紧紧的抓住她那两只浑圆鬆软的大奶子,用足了力气,更加的狠狠的塞插她,肉棒就像雨点似的击打在她的屄心上,那咬著肉棒的阴道壁,隨著肉棒的勇猛的姦污,被插得不停地翻出凹进。 淫水的搅弄声,妼皓莘的娇喘声,浪叫声,媚哼声,汇集在了一起,交织成了一曲春之交响乐,好不悦耳动听,扣人心弦。 李汆强见妼皓莘这般享受,一边用力插她一边道:「皓姬姐姐,本大侠姦污得你的屄舒服吗?」 妼皓莘艷脸通红羞道:「欺侮女人的本事,有什么了不起。」 李汆强不服气地道:「妈的,骚成这样,嘴还这么硬。切看本大侠本领。」说著,双手伸到她胸前抓揉著乳房,又白又嫩的美乳被揉搓的千变万化,下身大力抽送,一连猛力姦污了百余下,肏的妼皓莘屄水流淌,双手用力搂住他的腰,肥大的屁股不顾羞耻地筛动起来,阴部间一片狼籍。 空旷已久的妼皓莘如何承受得住这般狠奸,直被奸得媚眼如丝,再也顾不得女人的面子,骚声討饶道:「……好大侠……本领高强的大侠……人家的屄被你那大鸡巴……肏得好舒服……慢点……杵死人了。 李汆强听著她的骚叫,大起征服之感,放慢速度道:「妈的,真他妈欠插,早说不就完了吗。你说大什么插得你好舒服。」 妼皓莘被他这一顿狠插,插得意识都有点模糊了,什么尊严都忘了,闻言红著艷脸媚目白著他:「是你这死人的大肉棒。」 说出这样羞人的话,妼皓莘万分羞惭,但雪白的玉体却享受无比的迎合著李汆强的每一次的塞插,比方才被插时更是妖冶骚媚。 李汆强却仍不放过她,邪声道:「大肉棒插得你那里好舒服?」 妼皓莘被问得媚脸通红:「去你的,你这下流鬼,人家才不说呢!」因那『骚屄』二字特別辱及女人,忽的屄里一空,李汆强竟把肉棒从她身子里抽了出来。 妼皓莘正他插得徘徊在飘飘欲仙的仙境里,见他忽然停了,如何受得了,只觉屄內空虚淫痒,急需大肉棒用力姦污,不由急道:「你这死人,拔出来干什么?快给人家姦污进来。」 李汆强笑嘻嘻道:「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可就不插了。」 妼皓莘实在被逗得急了,耐不住屄內的空虚淫痒,用手捂著通红的媚脸地羞叫道:「你这死人,这么整人家,人家说就是了,是你的大大肉棒插得人家骚屄好舒服,快点给人家……」 李汆强被她的骚叫弄得心痒痒的,再看她胯间那个淫穴一夹一夹的好像要咬人似的,又像似在向他的大肉棒发出邀请:快来吧,我痒死了,快来插我吧。 而此时妼皓莘却痒得用她那双美腿直勾他,不顾羞耻地道:「人家屄都让你鸡巴姦污了,还看个鬼,快点插人家,人家要你的大肉棒肏人家,肏人家的骚屄、淫屄、浪屄。」 李汆强被她的骚声艷语弄得肉棒都快炸了,抓著她那巨大的丰乳把她扯到床沿,让她翘起圆圆的肥臀跪在床上,妼皓莘巨大的肥臀间整个阴部都露了出来,李汆强跪在她身后,深深的插了进去,那粗壮的淫棍插得她呀的一声骚吟,强烈的充实感使她不由自主的摆动起了肥美的圆臀。 李汆强大肉棒一下给她插到底,一边飞快地插她,一边嘴里还不忘糗她:「皓莘姐姐,终於露出来本来面目了吧,连这种下流话都说得出口,真是个骚皓莘。」 妼皓莘被他糗得艷脸通红,但隨著李汆强那大肉棒有力的插入,便再也顾不上羞耻,趴在那里用力的向后顶耸著肥圆的大屁股,丰满的阴部摇扭磨溱,口中更是骚媚地道:「大肉棒大侠……快点姦污我,人家是欠插的屄好深……快些用力插人家的骚屄……屄里好痒……」那风骚无比的艷態和呻吟,如此风骚蚀骨的淫荡样子,不愧是魔门皓姬。 这回是李汆强受不了了,看著她扭腰摆臀间透出的那股子骚浪媚劲,淫兴狂发,挺著大肉棒一边滋滋地狠插她,一边抓扯著她的一对硕大下吊的奶子,道:「屄好深……想不到你插起来这般有趣……看我插死你这个好深的屄……」他用足了自己的力量,直起直落,狠出狠入,大肉棒几乎全部插进了肥臀深处,这样子一次次插到底的滋味,直让妼皓莘美到了心田的深处,一阵阵的浪水直流狂泻,屄里火烫烫的湿滋滋的。 妼皓莘被李汆强抽插得依依唔唔叫嚷声越来越大了,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间全是淫液和精水在下滑,半睁著一双嫵媚的双眼骚吟著:「大肉棒……大肉棒大侠……我爱死你了……屄好深被你奸得爽死了……骚屄让你奸漏了……呀……不行了……」丰腴的雪白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著,一股股淫水沿著两人的交合处不断的狂泄而出。 妼皓莘一双俏目羞媚地注视著身后这奸得自己欲仙欲死的大侠,当大肉棒从肥臀后塞进屄里时,她觉得整条阴道都被男人充满了,插起来那滋味之美真是难以言传,使她不到片刻,就被插得连泄了四次,泄得身子都轻飘飘的。 妃奈芝看得目瞪口呆,她这角度对著床侧,正好看著身段火辣的妼皓莘双手撑在床上,上身平俯,肥臀高抬,一双晃荡著波涛的乳房向下垂悬,显得格外的巨大肥美,两颗乳头高高突起,乳晕巨大暗红;她不住前挺后摇两团肥圆的雪臀,她背后的李汆强双手箍住她的纤腰耸动姦污,那样的姿势教妃奈芝不由得心慌意乱。 李汆强赤裸强壮的身体汗珠飞洒,皮肤尽透殷红血色,气喘吁吁之中,臀后的肌肉正渐渐纠结,从妼皓莘渐渐压抑不住的娇吟中,李汆强雄浑的低吼,以及两人交合之际的种种徵象,连妃奈芝也看得出来两人已行至紧要关头,將近高潮之际,就算知道自己在旁窥视,最紧要的也是先爽过了再说。 李汆强看著妼皓莘泄得七荤八素的骚浪模样,肉棒又酥又麻到了极点,又被她胯间那个泄个不停的媚穴不断地吸吮舔咬,实在受不了了,急忙飞快地又插了她十来下,才大吼一声,肉棒死死的扎入她那只夹人艷屄里,把那憋了半天的精液射进了她那处骚浪屄洞的深处。 「哎……要……要去了……你……你好坏……哈……啊……真……真肏死奴家了……给……啊……射给我吧……射进皓莘肥肥嫩嫩,暖暖软软,细细紧紧的屄里面吧……」 两人声息交谈之间,伴隨著娇吟沉吼,似都到了极境,两人身躯同时一震,李汆强將她紧紧压住,一点不给她逃离的空间,旁观的妃奈芝似可想像妼皓莘阴道之中正承受著无比火烫的阳精劲射,还刺得极深,生怕有任何一点淫精倒流出来。 「唔……好紧……好个小淫妇……你……哎……屄里面吸得好爽夹得好紧……老子要射了……唔……你的肥肥屄屄好生接著……老子要……要通通射进你的屄里面了……啊……」 硬挨了这酥美无伦的一记,妼皓莘高翘的肥臀一软,两个人登时都倒了下去,若非妼皓莘身段丰腴圆润,不似一般闺阁女子那样苗条无力,泄身的酥软之中,只怕也撑不住李汆强仆倒身子的重压。 被尽情姦淫后的妼皓莘,四肢发软,泄得连骨头都瘫了一般,赤裸裸地瘫在床上,保持著玉腿大开的淫媚姿態趴在那里,良久良久都无法动弹,只能任骚水混著他的精液,慢慢地从屄眼中內溢出来。由於被连续灌溉了两次,她的肥屄和腿缝到处糊满了乳白的精液。 李汆强也整个趴在她的背上,不时的耸动一下肉棒,戳顶在她肥美的圆沟中,这样一顶,也令妼皓莘娇喘不已,勉力转过头来,虽在喘息之中,却仍娇声轻怨,「哎……你……压死奴家了……好重……」 「少来……」虽说泄了慾望,可李汆强的手仍绕过妼皓莘腰间,爱不释手地把玩著胸前丰硕的乳房,「以你妼皓莘的身份……哪里会这么一压就死了?我看你可享受得紧呢……要不要我再压紧一点?看你屄里头……唔……还在收缩紧咬……喂,想把我吸……吸乾是吗?」 「这个嘛……」媚眼迷离之间,也不知是否看到了窗上的小洞,妼皓莘娇媚一笑,格外媚態万千,好像泄得乐不可支,又好像正期待著再次的疯狂,「就算奴家压不死……可给你这样压著……动也动不了了……有点儿难受呢!好人儿……哎……刚……別这样弄奴家……除非……除非你这么快就打算……打算再来一回……否则……嗯……否则你这样玩弄奴家……奴家真会忍不住想要你呢……」 「暂时休息……若我不回復点体力……也喂不了你这皓莘姬……」李汆强一边喘著,双手搂著妼皓莘腰间,抱著她坐倒床上,凑到她耳后轻吮小吸,双手仍在妼皓莘巨乳肥臀上面抚摸,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慾火却正昂扬,恐怕还有再战之力呢! 虽被两人淫言荡语勾得心也不由飘飘然,可那震惊却更令妃奈芝提不起无力的脚离开;她可真没想到,这么快李汆强和妼皓莘就搞上了! 不过这也难怪妼皓莘,她也是成熟女子,体內的慾望只怕比自己还旺盛。 正当窗外的妃奈芝踟躅不进,也不知该就此离开还是继续留下来旁听的当儿,里头的两人又开始了交谈,「皓姬姐姐,告诉在下……你主动让我来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的师姐哦!」闭著美目,似是很享受李汆强在耳边颊旁的吸吮轻咬;妼皓莘不时唔嗯几声,樱唇微启处香氛轻吐,似是渐渐动情,正被大手热情把玩著的乳房不住弹跳,峰顶的乳头又復硬挺起来,酒红般的色泽真令人爱不忍释,「皓莘……可是在做……好事……妃奈芝……可是想你得紧呢……」 「哦?那皓姬姐姐是准备作媒了?」李汆强玩著妼皓莘软绵硕大的双乳问道。 窗外的妃奈芝不由紧张起来,只听著李汆强继续问道:「大师姐虽然也加入了魔门,但是却不是真正的魔门皓姬,皓莘姐姐这样好心撮和我和师姐,是纯粹想做好事呢?还是……还是你雄心不死,想要试试能不能靠著魔门的高明手段,让我拜服石榴裙下,好借此重建魔门?」 「唔呼呼……你说呢?」妼皓莘媚眼轻飘,格格娇笑,对李汆强的戒备视若无睹,诱人之中带著几分不当一回事的傲然,那模样看得窗外的妃奈芝不由暗自佩服:魔门皓姬果然非是常人,这种情形还能言笑自若。 「这个嘛……」李汆强似也笑了出来,「姐姐的功夫確实高明……就算知道你想採补,只怕我明知是陷阱也要跳下去……不过方纔你可没怎么动手,是想松弛我的戒心吗?」 「也有可能喔!」浅浅一笑,妼皓莘伸手轻抚著李汆强的脸颊,竟似转瞬之间变成了柔情似水,「不过,刚才是你强姦的我吧,李大侠?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明明我们是通姦好不好?」李汆强哼哼道。 「男人啊,肏完屄就翻脸了……」妼皓莘浅浅一笑,凑上脸儿在李汆强面上一吻,那温柔的样儿转眼间又瓦解冰消,变回魔门皓姬顛倒眾生的放浪,真是千变万化,「说起来,大师姐的事情,真要和你讲呢,你有功夫听吗?」 「师姐的事情再忙也得听啊……」李汆强正色笑著,只听到妼皓莘一声娇吟,似乎还插在她下体內的肉棒又復硬挺了起来,「李大侠,说正事的时候……就不要玩皓莘了啊……皓莘很敏感的……」 面对一个软弱的女人,李汆强不由得大起征服之感,伸出舌尖舔吻著妼皓莘的樱唇,拔出塞在她屄內的大肉棒,坐起来凝视著她那再被淫辱的艷体。邪语道:「这么快就被本大侠插垮了,我还以为妼皓莘,天下无敌呢。」 妼皓莘听得又羞又脑,觉得李汆强不礼貌极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已经被他姦污好多次了,还骚形艷態地地泄了好几次身子,还能扳起面孔不成! 「你一定是玩女人的能手」妼皓莘气声说道:「再贞洁的女人落到你手里也会便成荡妇。」 李汆强却不停的一手抚摸著她那突挺丰肥的迷人大白肥臀。说:「皓莘,你刚被奸时,真是骚得紧啊。」 「去你的!人家给你搞得那么难堪,什么尊严都没有了。」妼皓莘被他说得媚脸通红,死推了他一把。李汆强却趁此抓住她的玉手,往下一碰。 妼皓莘的玉手马上触到一根火棒似的巨物,她震了一震,粉脸涨得更红,微抖著声喘说:「你……你要死了……那有这么快又……又……」跟著粉脸变色玉手急掩胯间那间那个骚穴,「不行……不能再插了……人家屄都被你插肿了……真的不能再插了。」 李汆强本想再奸她几次,见她怕成这样便道:「让本大侠看看能不能再插了。」 妼皓莘已被李汆强插怕了,这妼皓莘此时也顾不得羞耻了,羞掩媚脸,给李汆强拉开一对丰满大腿,那迷人三角地带黑毛丛生中,那被姦污了数次的骚穴真肿红著两边裂开,著实怜人不已。李汆强摇了摇头,笑说:「真是奸不得了啊。」 李汆强看著她那丰满的大白屁股,眼珠一转,心里已有了主意,推著她丰满肉体,使她伏著床,李汆强似乎特別喜欢她那迷人的大美屁股,一面爱不释手的摸抚著她那光滑性感的大屁股。一面重重的拍了它一下! 妼皓莘被打得「哎」的一声,心中倍感羞辱:「死人……打人家屁股干嘛……」 李汆强两手抱著她那肥白的大屁股,「好姐姐!你这大白屁股又肥又圆,生得真是淫媚诱人。」 妼皓莘撅著屁股任他欣赏股间美景,虽甚觉羞惭,但心想只要他不再插穴,什么都认了,她哪里知道李汆强现在心里的鬼主意,只见李汆强偷偷地口吐唾液,抹了几把在肉棒上,而后又在妼皓莘那阴唇间掏了几把,那湿滑的骚液连带著抹到了肥满圆臀间的屁眼上,弄得湿湿滑滑的,妼皓莘还未查觉他搞什么花样时,忽觉她那个大美屁股被李汆强抓紧了猛的向后一顿,妼皓莘只感屁眼猛一阵胀、一阵裂,「滋」的一声,一根硬梆梆的巨棒,已怒刺而入。 「哎……」的一声,哎呀……你……你弄错地方了呀……那……那是屁眼……哎…」那里是她从未曾插过的处女地,怎生吃得消李汆强那巨型肉棒。 「哎…哎呀…不,你这死人……要死了你……哪…哪有插屁眼的……哎……哎呀……痛死我了……快……快抽出来……呀……」 妼皓莘一边羞叫一边挣扎,可是,李汆强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地给她插了进去,肉棒头子被那奇小紧缩的肉屁眼夹得紧紧的,使李汆强感到一阵肉紧无比的痛快,於是他死死按住妼皓莘那再光滑性感的大屁股,肉棒头子一个劲的向里直插。 「哎呀……哎呀……」妼皓莘挣扎不得,只有哎哎苦忍著被李汆强插了个尽根到底,痛得她冷汗直冒,直如初夜般的苦痛,她忍不住用力扭摆著,但肥臀扭动中反使那巨物顶得更紧,插得更深。 妼皓莘苦著俏脸,羞气道:「你这混蛋。存心搞人家屁眼。」李汆强笑嘻嘻地道:「皓莘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光顾著欣赏你的大美屁股,一不留神就插上了,不过你这屁眼真是肉紧无比,好姐姐,你就忍一忍,本大侠插一会就射了。」说著就抱著她的大白屁股姦污了起来。 妼皓莘被抽弄得痛痒並交,冷汗直流,此时她如何还不知他是存心插屁眼的,但故意也好,存心也罢,都已经给他插上了,他如何还会拔出来,到此地步也只能咬著牙苦挨了。可心中却是羞恨交集,心想自己堂堂魔门的妼皓莘被刚刚这人玩得那么不堪,什么脸都丟了,什么下流话都说了,现在连从没人碰过的屁眼都被他姦污了。 大约有半个时辰,她那肥圆肉臀中的屁眼被插鬆了,来来去去的抽插中,也不再涨闷得令人发颤,这回酥麻麻中,倒真別有一番风味,妼皓莘也从尖啼中,渐又成了浪哼哼的。 李汆强也流著汗水,正在急急来回不停的衝刺著,妼皓莘喘了一口气,忍不住嗔呼呼出声说:「你……下流鬼……你……弄得人家怪不是味的,好人……你就饶了皓莘吧……」妼皓莘喘呼呼的哼著。 李汆强正感十足肉紧刺激中,一面又不停手摸著她那迷死人的白肥臀肉,一面仍下下著底深插不止:「屄好深,大屁股姐姐,我就要出了……你……你再忍著些。」说著,一阵阵肉紧无比的快感渐渐昇华上来,他不由插得更急,插得更凶,那物猛烈顶入时,小腹撞拍著妼皓莘那浑圆美臀肉,发出的肉响配合著,插得妼皓莘一声声的「哎唷!」浪喘,真是热烈淫靡之极。 如此妼皓莘又苦忍著连挨了几十下,见他迟迟不射,不由急了,她委实已感心疲力竭了,忍不住又转回玉首,浪喘喘说:「好……好人……大肉棒祖宗……你…你就射了……吧……皓姬快被你肏坏了……哎……」 妼皓莘回头浪哼浪求著,李汆强插得正痛快,而欲出时,只见她那迷人一点红的小嘴,不由淫性又起,忽將那物抽出了屁眼。 妼皓莘如释重负以为李汆强已射了,翻过身来,玉手摸了摸以为湿糊糊的后庭,不料那迷人的股沟中火辣辣的,却乾乾的,她呆了呆。只见李汆强低笑著,也低喘著,那物热呼呼的竟送上她通红的艷嘴边… 「你……」妼皓莘羞得一愣一愣的。 「屄好深姐姐…我快射了……快用你那迷人的小嘴吸一下,一吸就出来了……」 「你要死了……你那东西刚插了人家肥肥圆圆的大屁股,还要人家用嘴……」 「好姐姐,屄姐姐,我快出了,如不快点……一冷却下来,又要插你几个时辰了……」 妼皓莘一听又要插几个时辰,心中不由得慌了,但看著那通红的大肉棒,心想这根东西算把自己肏惨了,要含在嘴里实在令人羞耻。 正当她六神无主时,李汆强却阵阵肉紧中,肉棒头子一个劲地往她那张娇脸上直顶直磨,磨得妼皓莘又羞又窘,最后一想连屁眼都被他搞了,她这妼皓莘的脸面早已丟尽了,忍不住心一狠,胡乱抓了一件內衣,给擦了擦那大肉棒,然后媚目紧闭,艷嘴大大一张。李汆强看著她那鲜艷的红唇,心中一阵魂消,肉棒猛的涨了一涨,更粗更长的,「滋!」的一声,直插入她那小嘴中,一下子几乎顶穿了咽喉。 妼皓莘「唔!」的一声,只觉眼前一暗,李汆强那黑呼呼的阴毛盖在脸上,一股子淫骚气味险些使她喘不过气来,小嘴被涨得几乎裂开,那大肉棒直送至喉头,顶得她白眼连翻,急得她忙玉手双抓,紧抓住那顶死人的肉棒。 李汆强则痛快的按紧妼皓莘的玉首,那硬塞入她迷人小嘴中的肉棒头子,拼命的一阵抽插顶搅,妼皓莘虽用力的抓著他那大肉棒,但也几乎给顶穿了喉管,闷得她直翻白眼。李汆强那大肉棒在她那红艷艷的嘴里连插了数十下,此刻已酥麻得再也忍不住那一阵阵的软肉烘夹,「啊,好!好骚姐姐!用力吸……啊……」一阵失魂似的低吼急喘后,他那闷久之物,终於在妼皓莘那鲜红的艷唇中,尽情放射了。 「啊,唔……唔……」被射得满满一口精液的妼皓莘,又羞又急的摆首抖足,想要吐出口中所有物来。 奈何,此时正大感美快的李汆强,却紧紧抱住她的玉首不放,使她动摇不得,而至最后,见这美人实在被憋得急了,才「波!」的一声拔出了大肉棒,那物溜出了她的小口时,已软缩了。 妼皓莘嘟著美嘴,忍住全身酸麻,急起身想下床,却吐口中精液,不料,李汆强成心搞她,也坐起来,一把拉住她往回一抱,妼皓莘整个动人玉体坐入他怀中,他再伸手骚了她一下。 只听「哎唷……」一声,根著『咕嚕……』几响。妼皓莘涨红了一张如花艷脸,愣愣的,把满口精液全吞到肚子里去了。 好一会,羞气欲绝的妼皓莘直捶著李汆强的胸膛,媚声不依地道:「死人……坏大侠……你算是把皓莘玩够本了……」李汆强心里暗觉有趣,表面上又不停的哄慰著她。 这一夜,妼皓莘这名震江湖的魔门妖女在李汆强胯下婉转逢迎,妼皓莘躺在那里,任由李汆强在自己的丰腴的阴部里面姦淫著,肥美的阴道夹得紧紧的,让里面抽插的肉棒感受到无比的紧箍,李汆强一遍遍的姦污著这个丰腴美艷的妇人,在她的阴部里面,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来。虽遭受了万般淫辱,却也尝到了已前从未有过的奇异滋味。最后像软泥一样摊在床上。而李汆强则奸遍了这皓姬全身上下前后,直至次日凌晨才心满意足地离去。【未完待续】第七回:皓莘姬坦诚被奸,妃奈芝百感交集 听里头两人没完没了的,妃奈芝咬著牙,忍著体內那逐渐涌起的火花,连忙逃了开去。她也颇有自知之明,若再继续留下来,旁听妼皓莘那魔门嫡传的媚男绝技,只怕真会忍受不住呢! 妃奈芝只是觉得,妼皓莘用这种办法,真的能帮到自己吗? 夜色静謐,回到房內的妃奈芝连门也不关便坐到床上,微带朦朧的秀目望著窗外的明月直发呆,纤手轻轻地解开了襟扣,慢慢地让粉嫩火热的肌肤接触到了夜间微寒的空气;隨著髮饰摘下,一头秀髮在空中飘然飞舞,妃奈芝狠狠地摇著头,直到髮丝彻底散开,披垂下来方止。 微微頷首,望著床上锦被棉褥,纤手轻柔不带一丝力气地顺著娇躯凹凸有致的曲线滑动著,彷彿像变成了其他人的手一般。妃奈芝樱唇轻抿,不由有些伤感。 那时也是一样的月光,就在这张床上,李汆强搂著自己倒上了床,也不知他用上了什么手法,令妃奈芝慾火焚身,理智和意志竟变得不堪一击,被李汆强用强姦的方式,夺去了处女之身。 破身之夜连著给李汆姦淫了六次,本还不堪受辱的妃奈芝纵然原先还力保理智想在第二天代师清理门户,可那坚持却也在连番袭来的美妙快意中烟消云散,待得李汆强终於力尽,再压制不了她之时,妃奈芝身子虽是解脱自由,芳心却已被偷欢混著云雨极乐的快感所束缚,想要杀了这色胆包大的师弟都下不了手。 从处女之身被李汆强夺去之时,妃奈芝芳心已隱然有了这个念头,但到了之后李汆强与自己再度相遇,被李汆强趁酒醉之下姦淫得自己欲死欲仙,浪得浑然忘我,妃奈芝才真正承认,自己確实是彻头彻尾地败北,也才真真正正地臣服在李汆强胯下。 之后的那一夜时光,光只是回想便让妃奈芝不由脸红心跳、身子发热,她抗拒不了李汆强的求欢,妃奈芝只觉自己整夜都被李汆强搂抱著姦污,在激情间展现两人夹杂著男女之爱的情意,直到那个时候妃奈芝才真正知道,为什么天下人明知姦淫浪荡之名绝招惹不得,仍有那么多人沉迷男女爱慾之中;那种趣味欢乐,实非笔墨所能描述。 可跟了李汆强回来时,情况真的整个变了,这个傢伙居然结了婚,而且娶的还是一对名门正派的姐妹花,自己自然不开心了,不过看到李汆强最近都没有和天仙宫姐妹同房,那谨敬慎微的样儿,哪里还是大展淫威对自己为所欲为邪恶师弟?妃奈芝本不是气量狭窄的女子,又见李汆强深怕行差踏错的模样,心中的火气也就消了。 只是她心知李汆强与自己的缘分怕也是到此为止了,一平静下来她才发现,现在的自己真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这个武林大侠同时是自己心爱的男子;妃奈芝虽也知这样不妥,可一时之间却也不知该怎么才算好,幸好李汆强也在逃避自己,一时间倒相安无事。 表面是无事,但这样子……可就苦了自己。闭上美目,把手当是李汆强的手,轻巧温柔地在自己身上滑动,极尽甜蜜挑逗之能事,不知不觉之间妃奈芝外裳已散落床畔,只余一件小小肚兜留在身上,恰到好处地遮掩三点要害,却挡不住正在胸前下体动作著的玉手。 这样的动作也不知弄过了几次,妃奈芝深叹一口气,睁开了眼,看著自己发红的肌肤。无论她怎么模擬,自己的手总比不上李汆强的手来得威力惊人,明明他的动作没有自己灵巧、明明他的动作偶尔带著点粗暴,可却总能令自己身心敞放,完全地沉醉其中,难不成……难不成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差异?她停下了动作,大口地呼吸著,已探入股间的玉手却没有抽出来。 突然之间叩门声响,心中全无准备的妃奈芝当场从床上跳了起来,只觉脸红耳热,手都不知该放在那里才好。转头一看,幸好门还掩著,没有春光外泄,妃奈芝不由轻吐了一口气,心中暗叫幸运。如果门还敞开著,给人发现自己竟瞒著人便自慰起来,若是妼皓莘还好,若换了別人……说不定自己连给李汆强守节都做不到了。 纤手一伸,取过一件薄薄外衣罩住自己诱人的胴体,妃奈芝低头一看,虽见这样若隱若现和没穿也差不多,加上肌红肤润,即便暗淡烛光下也看得出不同平时,但一时之间也难打理整齐。她拉紧了衣裳,勉力让声音不颤不抖,「是哪位?奈芝已睡下了,有事能否明天再说?」 「奈芝,我是皓莘……」 「是皓莘啊……」暗吁了口气,妃奈芝虽也觉得有些奇怪,却不知她来找自己是为何事? 虽然知道妼皓莘和李汆强也有关係,但妃奈芝对她却没有什么敌意或妒意,对方身为女子,自己虽是衣不蔽体,谅想也没什么关係,「皓莘姐姐请自入……恕奈芝不起身迎接了。」 轻轻地开门走了进来,缓缓地坐在床前椅上,妼皓莘微微垂著头,其实她早就来了,从门外一眼便看到妃奈芝正自玉手齐施,热情慰抚自己的模样。 「皓莘姐姐有什么事吗?」见妼皓莘垂首不语,脸色微带緋红,妃奈芝心中不由微喜。 「是……是为了李大侠……」 「是这件事啊?」柳眉轻蹙,妃奈芝摇了摇头。今儿白天李汆强又来找了自己,但妃奈芝仍是冷冷冰冰,不想与他多说什么。 听妃奈芝语中颇带幽怨,但在知情如妼皓莘听来,却感觉得到其中重重的哀怨之意。 与其说妃奈芝在气李汆强,还不如说她在气怨自己进不了李家门,没法和李汆强正当婚配。而且两人的「姦情」是在妃奈芝离开师门之前便已造就,光想到妃奈芝在回到师门后,却看到李汆强有了两个妻子,也难怪妃奈芝醋意浓厚。 听妃奈芝止了语声似在考虑什么,妼皓莘只觉心跳不由得愈跳愈快。来此之前她曾去给李汆强面授机宜,可妼皓莘所教的法子,连已豁出去打算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用的李汆强都犹豫再三。 可是看到妃奈芝在提到李汆强之时,那苦涩又带希望的神情,她看得出来妃奈芝用情极深,「奈芝……」 「啊?怎么了?」听妼皓莘问出了声,妃奈芝这才发觉方才说到李汆强之时,自己竟又走了神,脸儿不由一红,不自禁地伸手拉了拉外衣,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 低下了头,深吸了一口气,勉力平息胸中的紧张,妼皓莘好不容易才开了口,「皓莘……昨天……被李大侠拖上了床……让他强行姦污了皓莘的身子……他不但用鸡巴强行肏了皓莘下身的屄洞,还在皓莘的屄里面射了许多又脏又烫洗也洗不掉的臭精液……而且还肏了皓莘从来没有被人肏过的屁眼儿,最后还把从屁眼里扯出来,还沾有大便的鸡巴肏在皓莘嘴里面,把骯脏的精液射在皓莘的嘴里,还强迫皓莘吃了下去……皓莘的全身上下每一寸地儿,都被他姦污了几遍……」 「我看到了。」妃奈芝心中已是大乱;等到妼皓莘说完了闭上嘴,一时半刻间房中縈绕的全是沉默,再没一点异声。 已举起的手落了下来,却不是一耳光打在妼皓莘脸上,而是轻柔地梳著妼皓莘披垂而下的长髮,轻轻地拍了拍妼皓莘带著寒意的背心,著意安抚,那轻柔的动作让妼皓莘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登时放下了大半。 妼皓莘虽极有把握地告诉她,要说服妃奈芝便要主动托出自己的秘密,可此事事关重大,又牵涉如此绝密,如果不是事关李汆强,妼皓莘一辈子也提不起如此勇气,到方才诉说之时,仍是心惊肉跳,直到感觉妃奈芝的温柔安抚,其间没有一点火气和轻鄙,妼皓莘才觉紧张到绷紧的身子渐渐舒缓,放鬆下来的她身子一歪,已挨进妃奈芝怀中饮泣起来。 伸手轻抚著妼皓莘的背,妃奈芝虽觉心中混乱之极,这般事也不知该不该让李汆强知道,可心中却不由自主有点放鬆的感觉,细细寻思才想到,自已之所以不敢面对李汆强,主要就是因为自魔门皓姬的关係,可妼皓莘的问题比自己严重十倍不止,虽然这么说有点幸灾乐祸之嫌,不过见妼皓莘这般模样,妃奈芝真觉得自己心中的压力算不得什么。 轻抚著妼皓莘粉背,直到她渐渐收止哭声,妃奈芝轻轻舐了舐樱唇,这才开了口,「皓莘別难过了……这……这个……其实……其实奈芝也有……也有这方面的问题……只是……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见妼皓莘抬起了头,美目中满是疑惑,却是不敢开口问,可那柔怯探询的目光却比咄咄逼人的追问还要来得令人难以招架,尤其方才听到妼皓莘说出她与李汆强的关係,妃奈芝真觉得自己的秘密实在算不得什么,只是要宣之於口,確实需要勇气。 好半晌妃奈芝才打破了沉默,「在……在奈芝入魔门之前……汆强也……也对奈芝用过了手段……把奈芝强行弄了上床……姦污了好……好多次……奈芝下身的屄……」 虽是难以启齿,但一开了口,接下来的话也就没那么难出口了,妃奈芝含羞的目光避过了妼皓莘的眼睛,飘到床褥之间,伸手轻轻抚著那平软的床,「奈芝就是……就是在这张床上……被汆强取去了处子贞操……才破身於就被他奸得要死要活……那时汆强还……还太年轻……下手不知分寸……怕奈芝以后会报復他,竟然……竟然一夜之间……在这床上足足姦污了奈芝好几次……插得奈芝一点办法都没有,床上到处都是……都是行房的痕跡……第二天他差点下不了床呢……」 「汆强他……他姦污了妹子几次?」 「几次?这个……就……就六次吧……」没想到妼皓莘竟问出这般难以回答的问题,光听这问题妃奈芝身子就热了起来,彷彿回到了被男人挑逗的神魂顛倒的时刻,哪里还敢回答? 可话既开了头,想藏著掖著也有所不能,妃奈芝还是说了出来,接下来的话就顺得多了,「他说……一方面是怕奈芝报復,一方面是因为……因为奈芝是百花门大师姐……他想做掌门……就得……让我屈服……所以他在奈芝身上旦旦而伐,很轻易就……就硬了起来……奈芝下身的屄虽然被他的鸡巴肏得很痛……可体內的刺激……让奈芝全然不顾羞耻……前面几次还假作推拒,后面……后面就心甘情愿任由汆强……姦污了……」 「第二天汆强虽然耗力太甚,没再对奈芝动手,可奈芝也……也没办法怎样……床上被汆强弄得满是……满是事后的痕跡……那天早上奈芝没力气清理,可难过死了……看起来每个地方都在提醒奈芝……奈芝已经失了身……就算闭上眼,那疯狂的事儿也已深烙在奈芝心里……再也摆脱不掉了……」 没想到竟连这般羞人的事都说了出来,妃奈芝只觉浑身发烫,令她体內深处情慾渐起,加上妼皓莘还伏在自己怀中,眼泪早已湿透了薄薄的外衣,连肚兜都浸透了,温暖潮湿的泪水早熨到了自己双腿、腹上,肉体交触的感觉,和与李汆强肉体交缠时虽不相同,却那么地相似,妃奈芝不由大羞,难不成自己连对女子都会动心?可看著妼皓莘盈盈含泪的清纯美目,却又没有办法不说出来那縈迴心头、从来不曾抹灭的感觉。 「到了后几天……可既已破了身子,也没什么好说了……坏汆强竟然……竟然要奈芝……也亏他想得出……」將李汆强对自己的百般姦污说了出口,妃奈芝只觉身子好热好热,彷彿慾火又烧了起来,可是心中的压力却也慢慢流了出来,和之前比较起来轻鬆多了。 她望著怀中妼皓莘的目光,不由羞得浮起一丝娇怯的笑意,「相较之下……可苦了皓莘……早知道就……就不要教汆强那么坏……那么坏的东西……昨夜……只怕皓莘吃的苦头,比奈芝还要多得多呢!」 「没……没有的……」伏在妃奈芝怀中,自然也感受到妃奈芝情迷意乱的火热,妼皓莘芳心又是感动又是佩服。 若非妼皓莘明见,自己可没办法让妃奈芝尽吐心中百般滋味,也亏得妃奈芝竟对自己如此信任,连这般私房事儿也说了出口,令她不由得也想將心中的话儿倾吐出来,「昨晚开始的时候……虽然是吃了不少苦……可是……可是到后面……到后面身子给他姦污了一遍又一遍的时候……皓莘才知道……那些苦头都是……都是有意义的。一开始吃苦的时候,皓莘心里確实好恨好恨他……可是……可是等到被那些……那些淫行弄过的身子……派上用场的时候……皓莘才知道……知道舒服的滋味儿……真是好棒……」 原本听妼皓莘躲躲闪闪、避重就轻地陈述李汆强对她的种种淫行,妃奈芝表面上听过便算,最多是小啐了几口,一副对这师弟大侠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妃奈芝心下却不由隱隱乱想,连妼皓莘都承受不住的淫行,也不知自己这早被奸透的胴体是否吃得消? 不过在几次李汆强虽对自己大施手段,弄得妃奈芝全没了身为师姐的尊严,却没施用如此邪淫的助威,直到后头听妼皓莘说了她与李汆强一夕风流,这疑惑才解了开来。 不过妃奈芝原还以为被李汆强这样「酷刑逼供」之下,妼皓莘虽是屈服,心下对自己的师弟也不知积压了多少恨意,偏偏李汆强身为大侠,便是自己身为师姐也无法阻止,最多提点他別用这般邪异手段:这也是妃奈芝特別想开导妼皓莘的原因。 没想到此刻听妼皓莘说来,身受苦刑的滋味虽是苦楚,妼皓莘却是回味无穷,对李汆强几乎再无恨意可言,那刑罚带来的甜美回忆,甚至胜过血缘伦常,让妼皓莘全然无法忘怀与李汆强云雨交合的欢快,妃奈芝心中说不出的疼怜,禁不住搂紧了她,「原……原来如此……奈芝听皓莘说的时候,还以为……还以为皓莘夸张了……没想到真的……真的这么厉害?」 「那……那个……妹子想试试吗?」听妃奈芝这么说,显然她也正慢慢被自己带到沉迷之境,妼皓莘小心翼翼地试探著。 她到现在还没有把握,妃奈芝是否还想与李汆强再续前缘? 「若只是那些淫术……皓莘……应该大有可为,毕竟……毕竟我才是嫡系正宗……」 「別……別说了,皓莘……」听妼皓莘一说,妃奈芝只觉身子几乎又陷进了被李汆强挑逗抚爱时的火热之中。她心中还颇为彷徨,不知该就此和李汆强了断好,还是偷偷摸摸地与李汆强偷情往来好? 可妼皓莘的话却又诱起了她心中那本能的渴望,原先被妼皓莘打断时的肉体快意,给她这么几句话又挑了起来,「这种事……现在先別说……奈芝会……会害羞的……本来……本来奈芝的身子……就被汆强姦坏了……如果……如果再试那种东西……教奈芝怎么过日子好?不要说了,好不好?」 见妃奈芝面上神色变幻,时而甜蜜时而苦涩,妼皓莘也看得出她心中正当左右为难,那模样看来如此楚楚可怜,看得妼皓莘不由都心动起来,心中竟不由升起了一丝罪恶感,彷彿自己正把这大师姐带入歧途一般;可一想到若她当真將妃奈芝诱入情慾深渊,让妃奈芝情迷意乱之下与李汆强藕断丝连、情缘再续,到时候与自己同病相怜,承受压力的人就多了一个。 妼皓莘这才下定了决心,环在妃奈芝腰上的手微微用力搂紧了她,脸蛋儿则埋在妃奈芝怀中,揩磨拭擦之间,已分开了妃奈芝原就没有束紧的外衣,娇嫩的脸颊再无阻滯地贴到妃奈芝腹上,肌肤交触之处只觉柔软润滑,当真称得上柔若无骨、凝脂奈芝一般,怪不得李汆强当年初试滋味之后,会將妃奈芝压在床上大逞所欲,连连在妃奈芝诱人的胴体上激战六回才肯歇手。这丰腴的胴体,確实充满火热刺激的诱惑,连妼皓莘都心动起来。 「皓莘……你……」正轻抚著妼皓莘粉背的手陡地一紧却没有过於用力,妃奈芝稍稍吃了一惊。妼皓莘泪跡未乾,隨著脸蛋儿的左右磨擦,在妃奈芝腹下和腿上留下了湿润的痕跡,那处如此靠近女子的私密地带,教妃奈芝想不紧张都不成,但她天生「媚骨艷相」的体质,注定了妃奈芝的胴体比一般女子还来得敏感的多,加上先前被李汆强弄得太过火,开垦得著实肥沃。 而自从隨李汆强回侠门后,一直空旷的妃奈芝,表面虽仍清冷如仙,可连她自己都不能否认体內確实有强烈的慾念需求,本来因为对李汆强的火气使那种本能的渴求一直压抑在体內,但隨著心结渐渐解开,妃奈芝的需要也愈来愈飢渴,被妼皓莘这样轻贴缓磨下来,妃奈芝逐渐通体火热,想要推开她无奈手上已没了力气。 玉手虽轻推著妼皓莘的肩头,却渐渐变成象徵性的推拒,想到先前自己也曾经这样面对过求欢的李汆强,到后来仍是逃不过他的手,被他在床上弄得死去活来,妃奈芝羞怯之间,腹下的慾火竟愈来愈是高涨,再也扑灭不了。 就在此时,妼皓莘感觉妃奈芝推拒的手竟如此无力,胆子不由大了起来,她仿著妼皓莘前次挑逗自己的手段,环住妃奈芝的纤手一阵轻柔刮搔。她记性不错妃奈芝又是敏感已极的身子,这一下重击彷彿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虽是隔著一层外衣,那温柔的爱抚仍是力道十足地直透芳心,搔得妃奈芝娇躯阵阵酥麻。虽说玉腿本能地夹紧,可浑身的力气似在阴道里头打开一个出口,不住外涌外溢,妃奈芝只觉眼前光芒闪烁,不由开口呻吟,娇躯却已酥了。 「你……你做什么……皓莘……不要……」口中唔嗯呻吟,妃奈芝只觉自己的身子整个都软掉了,不知何时她连身子也撑不住,软绵绵地倒回了床上,原本推著妼皓莘的玉手也已撤兵,转而纠结著脸颊旁的床单,纤指用力处已陷入了褥中,反倒脸儿压在妃奈芝腹下的妼皓莘渐渐展开了手段,唇舌吻啜之间,已將妃奈芝紧夹的玉腿舐得分了开来,暴露出正沁著晶亮泉水的阴道口。 当妼皓莘轻吐香舌吻上了妃奈芝娇甜的阴道时,妃奈芝只觉整个人一阵抽搐,犹似高潮泄身般的滋味潮水般涌来,冲得她再没有撑持之力,那种温柔的刺激虽远不若李汆强的手段来得强烈火热,却格外有种温柔甜蜜的意味。相较之下,自己自慰的手法简直就像初入门的孩子一般!隨著妼皓莘香舌捲动,將自己泄出的蜜水尽情啜饮,妃奈芝娇喘吁吁,一时间竟是动弹不得。 感觉唇舌之间品到了特別香甜的滋味,加上妃奈芝的反应,妼皓莘虽知妃奈芝已经丟了阴精,心下惊讶妃奈芝如此不济事的当儿,却不由大起爱怜之心,这样敏感的本能、这样渴望的身子,的那娇媚的模样,令她想不多加疼惜怜爱都不行。 她美目飘向正喘息未定、眼里满是朦朧媚態的妃奈芝,轻轻撑起了娇躯,慢慢地爬到妃奈芝身上,压著她再也无法挣扎,纤手微颤地宽衣解带起来,一边也不忘轻柔抚爱妃奈芝的娇躯,为她褪去內裳。 妼皓莘对女女交欢自然老道,加上魔门种种淫术,知道若是手法高明,即便同为女子,交合之间的滋味也未必弱於男人,虽说没有那般火热强烈的感觉,细腻却远有过之。 等到妃奈芝喘息已定终於可以开口的时候,两女在床上已是赤裸交缠,彼此之间再没有一点隔阂。见到妃奈芝那几近完美的裸躯,妼皓莘即便身为女人也不由暗讚,怪不得李汆强不顾师姐弟名分,一定要把她给弄上手。 妃奈芝確实有这样的价值,月光之下肌理晶莹剔透,雪白如玉的肌肤彷彿会发光一般,衬著那傲人的曲线;胸前那巨大丰腴的乳房,因著妃奈芝躺倒而微微颤抖,却没半点塌软的跡象,仍是颤颤巍巍地傲立眼前,两朵浅红乳头正在將绽未绽之间,粉嫩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下去,格外令人心荡神摇。 尤其妃奈芝身上香汗未干,透出体香清淡馥郁,已夹不住的玉股粉弯水光摇曳。气味芬芳,配上那含羞娇怯、柔媚无力的神態,无论是看是嗅,都是绝佳享受;妼皓莘虽也以美貌自傲,看到她那娇媚可人的神態,却也只有自叹弗如的份儿。 「皓莘……你……好坏……」没想到妼皓莘竟有如此手段,小泄过一回的妃奈芝虽是稍稍回过了神来,却只发觉两女的衣裳皆已褪得乾净,一丝不掛的肌肤之亲,令她芳心中的春情又復蠢蠢欲动。 心里虽知这种手段连李汆强也不可能教得出来,十有八九是妼皓莘的魔门手段,加上妼皓莘一击得手,竟见好就收,不只衣裳褪净,连自己也给剥得身无寸缕,多半是想再接再厉,把自己征服於床笫之间。 尢其现在正压在她身上的妼皓莘,美色几与自己一般无二,峰峦起伏的曲线夸张诱人,丰腴处也肥美触目,肌肤柔润处虽也不及自己莹白如玉、滑若凝脂,可白里透红,却透出了一层难以言喻的诱惑,加上两人的姿势,妃奈芝现在总算能够亲自体会李汆强要自己跨骑身上,主动套弄顶挺的当儿,身下的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態。 妃奈芝吞了口口中香唾,勉力轻抬玉手,在妼皓莘饱颤酥胸轻托了一把,那大胆的动作,让正又羡又叹地饱览著妃奈芝玉体春光的妼皓莘都不由吃了一惊,但当她看到妃奈芝那欲语还休的表情时,心中却已有了答案;想不到妃奈芝表面上清冷自若,虽不像明芷道姑那样神態冷傲,態度却是同样拒人於千里之外,骨子里却与自己一般的敏感渴望,最后的那层犹豫登时消失得乾乾净净。妼皓莘轻轻握住妃奈芝玉手,按上了自己胸前,只觉她的慾火已感染了自己,竟也不由轻轻哼叫出声。 美眸相对,妼皓莘甜甜一笑,心中虽难免紧张,却知道此事乃自己主动,若自己临阵退缩,事情可就接不下去了,她回忆著当夜妼皓莘对她那些令她一回想便脸红心跳的片段,感觉体內竟也生出了火。 玉手轻轻拉开妃奈芝发颤的手,让妃奈芝的玉手贴到了自己腰上,表面上是把主动权交给妃奈芝,让她放心,实则妼皓莘心知肚明,接下来仍是自己主导的好戏,她纤手缓缓探上妃奈芝腿侧,慢慢俯下身子,隨著她下压的动作,四峰紧紧相贴,两女樱唇已啜了个紧。 唇舌交缠之际,妃奈芝只觉中人欲醉;妼皓莘娇躯透出的香气,此刻已瀰漫房中,想不闻嗅都不成,勾得妃奈芝芳心酥痒,禁不住香舌轻吐与她缠绵起来。 尤其这样亲密交缠的动作,两女乳房挤成了两团,那丰润甜美的触感,使得两女虽说胸中挤得难以喘气,脑中那似要窒息的感觉却是甜腻得让她们放不了手;加上两女都已情动,峰顶的乳头早已娇媚硬挺,给无尽的情慾涨成了酒红色,硬挺无比,这下相贴正触著了彼此最为柔软敏感的所在,呼吸都不由急促起来,隨著呼吸渐急,乳房娇颤不止,乳头贴磨之间,滋味著实美得令人魂销,身不由主地呻吟著。第八回:迷情处趁乱进入,大师姐惊骇欲绝 「皓莘……哎……你……你好坏……」交贴缠绵的唇舌沉迷难分,妃奈芝娇羞的埋怨声闷在唇中;若非彼此香舌正啜的再没一点间隙,怕这声音根本没法传进妼皓莘口里,偏偏她的胴体敏感无比,又是旷了许久,刚给撩起了火星,正当渴求之时,这样轻柔温和的缠绵,淡淡地诱发著她的需要,偏又不够强到令她驯服。 妃奈芝飢渴著,连埋怨的声音都带著七八分甜腻嫵媚,哪里还有半点怒气在里头?她不说还好,这甜蜜得像在享受的声音一入妼皓莘耳內,妼皓莘登时发现,此刻的妃奈芝早已不堪撩拨挑逗。 她甜蜜地飘了妃奈芝一眼,吻得更加深了,原本只在唇边齿旁亲热交缠的香舌渐渐地向內侵入,逐步逐步舐过每寸甜美湿滑的所在;妃奈芝也不甘示弱,二女香舌火热交缠、你退我进,將口津每寸地方都尝过了,不住交换的香唾,將各自的渴望透给对方。 感觉到妃奈芝口舌之间香唾如此芳美甘甜,可比自己诱人多了,妼皓莘芳心又妒又羡,又不由涌起爱怜之意。她吻紧了妃奈芝,酥胸交缠更紧,呼吸竟有些困难,可吸入口鼻的儘是彼此馥郁芬芳的体香,只觉身心醺然若醉,竟是不愿放松,口鼻深吸浅出,只盼再吸得更甜美的香味。 腰后妃奈芝的玉手已软,根本控不住自己的动作,只是软软地贴在那儿,切体感受著她的火热情慾;妼皓莘微撑起上半身,玉腿轻移之间,顶到妃奈芝腿间,遂得妃奈芝原已春水潺潺的阴道更加开放,纤纤玉指滑动之间,已是直透要害。 当玉指探入阴道中时,那紧啜的甜蜜和力道令妼皓莘眼中不由起雾,听著妃奈芝难耐的娇喘呻吟,玉指不由更深切地滑了进去,虽是举步维艰,每一探都得要破开谷壁的夹吸,可触手处的滋味愈加甜美,加上妃奈芝甘甜的喘息声不住呼在颊上,妼皓莘更是不愿收手,纤指不住进探,一点一点地感受著那甜美的呼吸。 「你……你太坏了……皓莘……啊……奈芝……奈芝受不了……」小声地埋怨著,话儿出口迫得妼皓莘动作稍停,妃奈芝这才发觉不对:这样示弱的话语,若换了男人听到,必是大逞淫威、狂抽猛送,直到让身下的美人高潮迭起,泄得死去活来方休,虽是羞人却正合她的心意;可妼皓莘毕竟同为女人,动作之间虽说效果卓著,却也难掩生涩,想来她並不是精於此道,若她当真以为自己討厌这手段,至此收手,已扬起的慾火要如何才能平息的了?可话已出口,却也无法收回,脸嫩的她更別说主动要求妼皓莘续行进犯,只能可怜兮兮地望著她,樱唇几番欲言又止。 之所以暂时收手,並不是妃奈芝以为的怯懦,而是妼皓莘猛然想起妼皓莘的教导,床笫之事要一点一点地熬她,愈是反覆徘徊,让慾火沉积凝聚,爆发的力道愈强烈,感觉愈是醉人。 她望著妃奈芝想说话却又开不了口的甜美双唇,微带恶作剧地稍稍缩手,只觉妃奈芝玉腿紧夹,阴道中的嫩肉更似渴望已极地吸住了她的纤指,不让她收回手去,唇边不由飘起一笑,「妹子……你好紧……又好热……皓莘的指头都快受不了了……妹子想要……还是不要……皓莘可不知道呢?」 「你……你坏……你坏啦……」没想到竟被妼皓莘如此胁迫,妃奈芝不只脸蛋,连心都羞得红透了,可被她侵入的本能反应,在在已透出了自己真心的需要,妃奈芝又哪里嘴硬得起来? 「你……怎么这样……都是……都是汆强把你奸坏了……都这样了……奈芝那里……怎还能不要?你好坏……啊……」 虽说声如蚊蚋,可示弱投降之意却是明显已极。妼皓莘甜甜一笑,陡地抽出了指头,將那黏腻湿滑举在唇边,和含羞会意的妃奈芝一同小舌轻吐,將那香甜舔了个乾净,「好不容易……才等到妹子这句话……其实……其实皓莘也想要……哎……皓莘真恨……恨自己不是男人……把妹子好好疼爱……妹子真的好美好漂亮……连皓莘身为女子也……也心动呢……如果皓莘是男人就好了……」 「还……还叫妹子……坏蛋……」又媚又甜地娇嗔出声,当妼皓莘的玉指示威性地举在眼前时,妃奈芝只觉从体內涌起的衝动,让她配合妼皓莘的动作伸舌去舔,舔食之间才觉羞人。 可这羞人的动作让她更想要了,可惜妼皓莘同为女子,看起来又没带上妼皓莘所说的淫具,两女最多是磨镜一番好解慾火,想要像李汆强那样「深入」的奸污自己,今夜怕是没办法的了,「皓莘……別叫妹子……叫奈芝吧……哎……討厌……你们……你们都一样……你的汆强……也是这样……边叫奈芝师姐……边干得又凶又猛……差点要把奈芝插翻干穿……活活想羞死奈芝……让奈芝好羞耻……又好爱你们……」 听妃奈芝这样娇吟浅嗔,妼皓莘原已高烧的慾火更为狂扬,纤指又溜回了妃奈芝阴唇间,连勾带挑、轻揉缓磨,只在阴道口处动作,弄得妃奈芝又是一阵娇吟,眼儿酥得差点睁不开来。 虽说阴道口处被妼皓莘玩弄得甚是舒畅,动作轻柔灵巧,没有男人的肉棒那般强硬火热与深入,调情疼爱却是恰到好处,惹得妃奈芝心花怒放,阴道口被疼爱得发烫,偏生阴道深处却愈发飢渴,一双玉腿要夹著她也不是,要大开也不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熬得泪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前……哎……奈芝妹妹……」听妃奈芝这么说,妼皓莘大著胆子叫了一声妹妹,玉手却是毫不留情地在妃奈芝阴道口大展技巧。妼皓莘手法自然老道熟练。 妃奈芝被她逗得玉腿直蹬,早踢乱了床被,娇躯犹如凤凰浴火般烧得发红,两朵正被妼皓莘挤压著的蓓蕾更是火烫,灼得妼皓莘也是慾火攻心,话声都不清楚了,「你……你好热……皓莘也……也好爱你……你夹得真厉害……怪不得。怪不得汆强要把妹妹你抱上床……哎……可怜皓莘没那东西……不然被奈芝姐姐你夹著……一定好舒服好舒服……」 「都……都是你坏……奈芝还以为……以为你可怜……皓莘你却……却这样欺负奈芝……」纤指紧紧扣入了床褥之间,玉腿不住空蹬著,妃奈芝美目如丝,酥胸被她一样柔软又坚挺的挤压,阴道又被纤巧的玉指时烈时柔的爱抚勾挑,弄得妃奈芝只知喘息,在妼皓莘身下扭腰挣扎,全无反击之力。 「哎……其实……其实奈芝妹妹也……也可以这样来……」听妃奈芝声甜音软,娇躯犹似浴火一般灼热媚人,妼皓莘只觉指间触动处儘是泉水潺潺,心知妃奈芝对这手段难以抗拒,多半又要泄身了,偏偏自己不是男人,不能更深切地抚慰她,更重要的是同为女子,妼皓莘的阴道里头也已是灾情惨重。 可玉手被妃奈芝无比诱惑的肉体吸引,想抽回来自慰都不戍,发热的脑中突地灵机一动,俯下身子的妼皓莘暂停手上动作,撩得妃奈芝不住向她的玉手挺动纤腰,追求著更甜蜜的挑逗,「奈芝姐姐……用你的手指头……一样来……来玩皓莘……把皓莘也……也玩到丟身子吧……」 全没想到妼皓莘会这么说,妃奈芝一时间还真无所適从,直到妼皓莘玉手轻捧,带著她的手直探股间,才知妼皓莘阴道的飢渴火热竟是不输於己。一边看著妼皓莘带著鼓励的笑意,妃奈芝一边小心翼翼地动作,触手处柔软甜腻,与自慰时的触感差不多,不过这回妃奈芝可学了乖,没有將本来施於自身的指技用上,更多的是参考妼皓莘挑逗自己的手段。 她记心极佳,现学现卖之下,挑得妼皓莘不住呻吟,阴道间泉水不住外涌,润得妃奈芝的纤指愈来愈好动作了。 原先窥视妃奈芝自慰之时,只以为妃奈芝技只此耳,妼皓莘原只想利用妃奈芝的玉指稍解慾火,却没想到妃奈芝这般厉害,勾挑之间用的都是自己所使的手段,弄得妼皓莘娇躯轻颤浑身火热,几乎没几下已给妃奈芝弄得要泄;见妼皓莘如此反应,妃奈芝胆子愈大,动作之间愈发深入嫻熟,让妼皓莘不住呻吟,手想一动都没得动,竟给妃奈芝稚嫩的动作挑起了高潮! 婉转呻吟之间,在妃奈芝的手下小泄了一回,美翻了心的妼皓莘微微咬牙。甜蜜地飘了將自己送上高潮的妃奈芝一眼,勉力忍住了愈发快乐的衝击,不甘示弱地开始动作;而好不容易佔了一回上风,妃奈芝虽难耐羞怯,可含羞之中更有一奇异快感,让妃奈芝搂著妼皓莘在床上滚来转去,直到两双玉腿都滑到了床上,才止住翻动滚转的动作,手上却不肯有一丝止歇。 一个受过男人调教,知晓服侍之道;一个记心甚佳,又有天生的本能推动,手上动作愈发熟练,一时间斗个不亦乐乎,肢体交缠之处儘是彼此要害,搔弄的手法都攻击著敏感之处,房中登时春光浪漫,看得人慾火高昂。 好不容易把讲皓莘压在身下,喘息之间妃奈芝正欲动作,没想到妼皓莘却快了一步;她贴在妃奈芝腰后的玉手顺著早就被姦污得又圆又大的肥臀曲线开始滑动,在妃奈芝尾椎上头揉了几下,动作虽柔却用上了奇技,劲道直透阴道深处,弄得妃奈芝昂首一阵娇吟,原已探入妼皓莘阴道中的手指登时缓了。 趁此良机,妼皓莘毫不休息,纤指隨即滑入臀瓣,扣上了妃奈芝菊穴,探入的动作虽轻柔,对妃奈芝而言却不啻雷鸣电闪;她的后庭从未有客光临,哪经得起如此刺激? 感觉身上的妃奈芝动作顿止,娇喘却愈来愈高,心知自己抓到她的要害,妼皓莘双手齐施,一前一后,挑得妃奈芝婉转呻吟,娇躯不住颤抖,连停在妼皓莘阴道中的玉指也颤了起来,弄得妼皓莘也被欲涛冲得將迎没顶,待得又一阵高潮海浪席捲而来,两女不约而同地娇声嘶鸣,软绵绵地瘫了下来,一时间只有喘息的份儿,彼此已是狂泄而出,沾的彼此指间都是润腻甜美。尤其妃奈芝只觉后庭也似软了,那前所未见的刺激,令她完全陷入了欲仙欲死之境…… 「你……哎……皓莘……你……坏死了……」软绵绵地挨在妼皓莘身上,方才泄得实在太过舒畅,妃奈芝此时之间竟无力起身,加上身下妼皓莘的娇躯是那么丰满柔软,肌肤接触的感觉如此甜蜜,妃奈芝纵有力气也不想起身。 她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李汆强和自己上床,完事之后总挨在自己身上不肯起来。高潮之后的女子胴体,確实充满了吸引力,「后面……奈芝的后面从来……从来没被那样……那样弄过……你怎么怎么一下子就弄那儿……哎……害死奈芝了……」 「奈芝妹妹放心……」妃奈芝娇躯丰腴轻盈,压在身上总也有些重量,可不像小猫儿一般可以任其挨在身上磨磨蹭蹭一整晚,不过泄身之后妃奈芝媚眼如丝,香肌透出甜美的粉红色,玉肤满佈汗水,当真称得上光可鉴人。 妼皓莘愈看愈爱,一双玉手早从妃奈芝要害处移开,爱不释手地搂上了她,將妃奈芝透著娇慵嫵媚的胴体抱得更紧,绕掛轻拂著將妃奈芝泄出的汁液抹在她背心,微微抬起脸儿,轻啄著妃奈芝敏感的小耳,「刚刚……只是手指头……汆强他……他昨天也曾经破过皓莘的菊穴……真的好痛……痛到像要裂开来一样……可是……可是痛到后来……就会舒服了……」 见妃奈芝听的眼都睁大了,目瞪口呆地打量著自己虽掺著些害怕,更多的却是期待的表情;妼皓莘虽不由含羞,但两人都好上了,哪里还有什么可以保密的?她甜甜地飘了妃奈芝一眼,接了下去,「尤其……尤其当想到身子又……有一处可以让他享用的地方……皓莘就好高兴……那种感觉就好像……好像妼皓莘终於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通通都献给他……彻彻底底的……真好……」 天啊!没想到会从妼皓莘日中听到这种话,比刚刚听到妼皓莘与李汆强通姦时还来得震撼,妃奈芝不觉有些口乾舌燥,也不知是方才泄得太过火了,体內的水分都混在阴精中流了出去;还是妼皓莘那朦朧中带著迫切期待的声音表情,竟让自己不由得慾火又发作了起来? 虽说被妼皓莘紧紧搂著,玉手都给她束著不得自己,心中有点儿诧异的妃奈芝还是勉力摸了摸臀上,只觉触手处紧翘丰满,与乳房相较少了一份敏感,却多了些许扎实,感觉上任男人怎么大力抓握玩弄都不会坏似的;妼皓莘也被李汆强从后面来过,自是知晓。 玉指轻流,循著那湿润缓缓触及菊穴之处,妃奈芝心中不由生出了一丝茫然,还有一丝痛楚;不像身下的妼皓莘,李汆强许久不曾用过自己后庭,妃奈芝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胸中那滋味。 「可惜……可惜皓莘不是男人……没有那东西……哎……要是……就好了……」见妃奈芝神色微变,妼皓莘不由有些诧异,也不知自己是否哪儿说错了话,只觉胸中那股紧张感又升了上来,连忙改了话题。 可想到方才云雨之间妃奈芝不小心漏出来的话头,连她身为女子都不由红了,「奈芝妹妹刚刚才说……好想被……被插……哎……可惜皓莘没那宝贝儿在身上……」 「別……別说了……」听到妼皓莘的话,方纔的种种滋味又涌上心头,可惜玉手不得自由,想掩住她的嘴都不行;妃奈芝伸了伸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封住妼皓莘的樱唇,使她只能嚶嚀轻喘,半晌说不得话,不知多久才脸红红地鬆了开拍来。 「哎……好皓莘……告诉奈芝……」好半晌,妃奈芝才算想到了可以接下去的话题,虽也是羞人话儿,可在这香艷旖旎的气氛之下,又哪有正经话儿可以浮一心头,「那……那个……汆强在昨日里……用什么手段来……来对付皓莘……让皓莘忍不住献身……还献得彻彻底底、一点不留……告诉奈芝……」 听妼皓莘含羞带怯地娓娓道来,妃奈芝脸儿愈红,脑子里都已烧成了一团,再也无法正常思考。日常所用的器具,没想到都可用在挑逗女子上头,光这些已令妃奈芝听得浑身发烫,尤其当妼皓莘又羞又喜地说到令她感触最深刻的肛交之时,妃奈芝不由心中暗叫阿弥陀佛︰这种作法可真是褻瀆!偏偏看妼皓莘的模样,却是极为享受著那回忆。 类似的东西,妃奈芝也曾从妼皓莘口中听到,可是魔门手段当真层出不穷,加上妼皓莘与妃奈芝虽亲,却也没亲密到床第同欢的地步,述说之间难免有些避重就轻,更別说把身体的感觉唯恐不尽地明讲出来。 直到此刻从妼皓莘口中,妃奈芝才算听了出来,当一个女人承受魔门那种种诡奇邪魅的手段时,究竟能够崩溃成什么样子。也难怪以妼皓莘如此定力,竟也在魔门手段下臣服,变成魔门皓姬;向自己哭诉时虽是痛彻心扉,话语中却隱隱有种无法自拔的味儿…… 连妼皓莘都承受不住、无法自拔地向那邪魅手段投降,若换了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儿呢?妃奈芝心中不由驰想起来,可无论怎么想,妃奈芝都不觉得自己能够撑得很久。 若换了破身以前还有话说,可自从被李汆强破瓜,又兼好多次夜夜春宵的奸淫之后,妃奈芝自知自己的本能已完全被李汆强所诱发,虽仍能保持著冰清玉洁、清丽出尘的仙姬外表,却已隱隱透出诱人的嫵媚韵味,那脱俗外表之下,已全然是个春闺寂寞的诱人少妇,以她现在的状態,若真承受到魔门的邪淫手法…… 妃奈芝也有自知之明,魔门手法虽是邪异,却正迎合著肉体本能的需要,只怕她心中就算想要反抗也难抵本能的渴求,只怕不过三天,就是一边心中抗拒、嘴上痛骂;一边娇躯迎合,婉转承欢…… 给妼皓莘的话儿逗的芳心犹如小鹿乱撞,妃奈芝只觉呼吸都热了起来,阴道中又是春泉涌现,这才发觉自己早在妼皓莘控制之下,一双玉手全无自由,可惜这样子妼皓莘怕也难施其技,若她在这情形下还能对自己下手,春心已动的妃奈芝倒也乐得任她淫玩,只是……若能换成男人来攻陷她敏感淫荡的肉体,深刻地满足需求,令她迷茫於欲仙欲死之中,那该有多好? 「奈芝妹妹……」见妃奈芝满目茫然,也不知她的心思跑到那儿去了,妼皓莘大著胆子,叫了她几声,终於打开了心中隱藏已久的话题,「你……愿意原谅汆强了吗?」 给妼皓莘这一提醒,妃奈芝只觉胸中爱慾奔腾,她好想投身在李汆强怀中,任他大逞淫威弄得自己死去活来,即便被他插破菊穴、被他再重演一回一夜六次的激烈,让自己第二天下不了床,只能拥被高臥,又羞又喜地回忆著那甜蜜火辣的滋味,也是一种喜翻了心的快活;什么怒气、什么妒意都早已拋到了九霄云外。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好原谅的……本来汆强就……就没什么错……奈芝和他的关係,毕竟不比皓莘你们的关係……只限你知道而已,可以当成秘密……奈芝和他的师姐弟名分……早已確定,注定了难以结合……奈芝也只能……只能想想而已……」 「不过……皓莘你倒提醒了奈芝……」嘴上浮起了甜甜的笑意,想到这刚刚浮上心头的法子,妃奈芝竟不由心花怒放,彷彿已被男人挑逗得慾火焚身一般,「奈芝也可以……可以秘密行事……以师姐的身份跟……跟汆强在一起……白天道貌岸然的当师姐,到了晚上就……就在床上被汆强……姦污得欲仙欲死……到时候……还要让汆强把……把奈芝后面弄进去个几回……奈芝好想……好想跟皓莘你一样……也亲身试试那种滋味……试著打从心里做汆强的女人……把所有一切都献给他……」 好不容易套出了妃奈芝的心底话,至此妼皓莘才算鬆了一口气,只是妃奈芝话中描述的远景,著实也令她心动,即便受些肉体苦楚,可尝过床上滋味后,才知那是多么的值得,「那样……那样子的话……真的好棒……皓莘也想……也想和奈芝姐姐一起……一起被姦污……一起被汆强姦得水流不止、又哭又叫……哎……」 「哎……都是你坏……咦?不要……啊……」被妼皓莘的话还有胸中再度涌现的慾望感染,疯奈芝不由又是春心荡漾,阴道中春潮汹涌,不过这回却没来得及让妼皓莘动手,不知何时竟已有人站到了床前,一双明显属於男人的手箍住了妃奈芝纤腰,隨即一根火烫的肉棒有若灵蛇入洞,轻巧熟稔地滑过肥圆的臀瓣,强而有力地奸入了妃奈芝阴道之中,火辣辣的刺激登时佔满了妃奈芝身心。 而且妼皓莘搂得她甚紧,竟已整个人都挤了上来,妃奈芝只觉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被挤得甚是美妙,虽说胸中像要窒息般难以喘息,可配合那激烈的衝击,带来的快感却更为强烈,情不自禁地扭腰挺臀迎送起来。 本来以妃奈芝的武功,耳目聪敏无碍,该当不会被男人躲到了身后还没发觉;但云雨情浓之间,耳目灵动处大为降低,全身的感觉都似集中到了交合之处,加上方才被妼皓莘前后夹击,虽只是纤指操弄,快感也並不稍减,阴道菊穴受袭,屄口处甜美的快意,更衬得內里空虚难挨,强烈的高潮与强烈的空虚彼此相生,滋味更是强烈。 妃奈芝从不曾被如此激烈的高潮袭击过,也从不曾承受过如此巨大的空虚,耳目口舌部不由昏茫,芳心的戒备也已降到了最低处,此刻的她正沉醉於与妼皓莘的相拥相抱、灵慾交流之中,自然只有被身后人尽情享用的份儿了。 虽说刚刚泄过,可高潮愈激烈,感觉体內的空虚也愈强烈,尤其与妼皓莘甜言蜜语之中,芳心早已荡然,净在心湖中的儘是对种种魔门刑技的想像图,身心正自渴想著被那种种淫技一面折磨,一面诱发情慾,那既羞又苦,又带著即將被李汆强享用的期待,早把妃奈芝的情慾鼓得荡漾起来,此刻有个男人,以他那强硬的肉棒將自己佔有,虽说妃奈芝不知来人是谁,甚至连他是俊是丑也不晓得,但那交合之处的强烈火热,深入蜜境的感官刺激,正合妃奈芝身心的需要。 她一开始还在口头上假惺惺地喊著不要不要的,可隨著她的呼喊,不只身后男人大手扣得更紧,妼皓莘搂著她的手也困得愈有力,被困得全然无法自主的她,只能勉力顶挺迎合,任身后的男人强硬地攻陷她最敏感的所在,身心都在瞬间被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天堂仙境,乐在其中。 「不……不要……停下来……哎……你……你是谁?皓莘你……你怎么这样啊……不要……你……你这是强姦……不可以……哎……別……別干奈芝……求求你……唔……不要……怎么……怎么这么深……哎……啊……求求你……不要……哎……不可以……再……再插那儿的话……啊……好爽……你……你究竟是谁……怎么这样……这样姦污奈芝……啊……好深……好舒服……別……別一了……天啊……你……你插到奈芝屄心了……啊……拔出去……不要……哎……好硬……好棒……再这样子……奈芝就……就要丟了……啊……天啊……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美的……好爽啊……」 一边哭喊著不要、不可以,一边却在心中咀嚼那强悍火热的情慾滋味,胸中的感想禁不住脱口而出,妃奈芝早已爽得语不成声,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抗拒还是在享受,尤其妼皓莘轻吸著自己樱唇的甜美滋味,令她忍不住沉醉其中,不敢也无力回头去看,究竟是谁正享受著自己慾火焚身的肉体? 背后那人像是早知道自己的各个敏感地带,每一下深刺,都打到了自己最敏感的所在,令妃奈芝神魂顛倒地享受著他的衝刺,美滋滋地哭叫呻吟,精关早已大开,狂泄的阴精比方才被妼皓莘弄得丟精时还要舒畅;偏生身后那人插得极为有力,虽不忘採擷妃奈芝的阴精,却也带起了一波波的潮水反衝妃奈芝体內,刺激的妃奈芝全然忘我,哭叫著又泄了一滩。 第九回:欢爱处別有不同,忆缠绵温柔如梦 虽说泄得浑然忘我,完全无法抗拒地任身后之人享用,但妃奈芝也不是白痴,其实方才被妼皓莘搂得双手不得自由之时,妃奈芝心中已起三分疑惑,只是欢悦正浓,倒也不愿说破。 等到身后那人插入她的阴道,尽情占有著妃奈芝迷人的胴体之时,不用说妼皓莘似笑非笑,满脸配合爱郎的甜蜜神色,温柔娇甜的令妃奈芝完全起不了心斥骂,灵肉交缠之间,那切身的感觉更瞒骗不了她;將她占有的肉棒虽说大了不少,对自己的百般挑逗更是熟练,技巧著实高明,可肉体交贴时的感觉如此熟悉,她逐渐茫然的芳心早已察觉身后那人的滋味尝来如此熟悉,多半是李汆强与妼皓莘合谋,在自己被逗得神魂顛倒之际趁虚而入,奸汙自己敏感的胴体,让自己再也不能对李汆强逃避。这手段虽带些阴,可光滋味之美,已够让自己再埋怨不了这坏师弟。 放下心来的妃奈芝也就不再抗拒,她停止手上无力的挣扎,只专心在肥臀后挺、纤腰轻旋的动作,好让身后的李汆强攻势愈来愈配合自己的需要;一边和妼皓莘口舌交缠,一边承受著那愈来愈猛烈的攻势,尤其李汆强边前后动作,一边伏在妃奈芝背上,舌头火辣辣地舐著妃奈芝泛著香汗的裸背,品得嘖嘖有声,被舔得娇躯酥软的妃奈芝好半晌才想到,方才完事之后,妼皓莘的玉手不住在自己背后抚著,將自己泄出的阴精抹的背上一片湿滑,就是为了此时供他享用。 想到自己竟给他们夹在当中,全然无法动作地只能承受欢愉,连先前那放浪的证据都已被他噙在口中,荡漾的芳心只觉李汆强成为了大侠,连床上都厉害了好多,更令她迷醉。 「啊……坏蛋……怎么这样……哎……不要……別再干奈芝了……唔……啊哎……又……又要丟了……你这么猛……又……又奸得奈芝要泄身子了啦……啊……好坏……好可恶……喔……好美……啊……求求你……不要……哎……好硬……怎么……怎么这样干……哎……奈芝好爽……好舒服……屄里面都……都要被插破了……啊……好棒……」 心知身后的师弟是与自己作戏,要让自己在不知何人奸淫自己的倩况下仍荏荡热情地献身供他享用,事后说不定还有好一顿调戏等著自己,可那样的滋味竟也有种异样的美妙;反正已是肉在砧上,任其宰割,妃奈芝也乐得作戏。 她一面哭叫呻吟,表面上不情不愿,实是含蓄地诱惑李汆强更深切、更火热侵犯自己,一面扭腰旋臀以迎,感受那热切的刺激,还不时与身下的妼皓莘交换缠绵的热吻,只觉阴道精关被身后的男人彻底攻破,不断的高潮令自己的身心全然被他所掌控,他要自己快乐自己便如同登仙,他要自己吃苦自己便难受至极,就算现在妃奈芝发现身后的男人是陌生的第三者,受本能情欲操控的她,也只剩下尽倩奉献自己的份儿了。 虽说下山歷练之后,李汆强的床第功夫更进一步,但一些征象仍是依然未变,也不知上了几次仙境的妃奈芝觉得阴道中的肉棒一阵颤抖,不像方才那样大起大落的狂抽猛送,而是深深刺入、愈抵愈深,大手也箍紧了自己纤腰,不让自己有丝毫逃脱机会,紧翘肥臀被他顶著,那力道美妙的让妃奈芝差点要发疯;她闭上了眼,快乐地哭叫著,甚至已没有办法作戏,「啊……奈芝……奈芝又丟了……好厉害……唔……好人儿……別拔出去……把你臟臟的……精液……射……射进奈芝的……屄里面来……射给奈芝……热热的射饱奈芝啊……」 听妃奈芝娇吟甜美疯狂,身后的男人与妼皓莘互换了了然於心的一眼,终於忍不住狂射!那火烫的汁液转瞬间已染满了妃奈芝子宫的最深处,灼得她畅美已极的欢叫出声,快乐地承受著许久不见的精液滋悯。只觉整个人都沈浸在那美好滋味之中,一点也不愿清醒过来…… 被射的神魂顛倒,一时之间倩迷意乱,软绵绵地偎在妼皓莘身上,妃奈芝只觉整个人都被满腔的幸福感占得满满的,体力似都在方才一射之间崩溃消散,全盘满足地沈醉在那余韵之中;別说起身,就连根手指也不想动。 偏偏她想休息,却是连瘫下来也没有办法,射了之后,背后的男人虽是下半身离开了自己,大手却仍在自己腰间敏感处挠挠摸摸,时重时轻、似有若无,触手处都是以往被李汆强发掘的敏感要害;虽没有性爱的交接,光那温柔的手技也令妃奈芝浑身舒泰。 原还想好生休息一番,可是片刻妃奈芝的娇躯又开始上下挺动起来,却不是男人又攻占了她满足的阴道,这回轮到了身下的妼皓莘遭殃。重复雄风的男人一双手抚爱著妃奈芝慵懒的裸胴,俯下了上半身吻著妃奈芝修长的脖颈,逗得她不住矫声呻喘,又硬起来的肉棒却刺入了妼皓莘阴道之中;虽只是普通的顶挺抽插,表面上没用上什么手段,却惹得妼皓莘软语呻吟、其乐无穷。 「啊……不要……」妼皓莘还待挣扎,但双腿已给分开,李汆强的身体將她压得动弹不得,那沾满淫液的肉棒已来到她的胯下,对著那艷红的阴道口慢慢地插了进去。 「呜……」敏感的身体一被插入,妼皓莘身体一软。耳旁听得李汆强道:「皓莘你的身体还是这么棒,我会好好珍惜的!」 妼皓莘轻嘆一声,自己这残花败柳之身,早经千人骑万人踩,自己早已经认命了。现在得脱苦海,已是千幸万幸,既然李大侠喜欢,就……隨便他肏吧。 当下没再挣扎,叉开雪白的大腿听凭李汆强任意奸汙自己的烂屄。她在魔门多年,一直不断地被奸淫凌辱,自从来到侠门后,她已经很多天没给男人肏过。 现在给李汆强这么温柔的爱抚,不由春情大发,没多久呻吟声渐起,浑然物我两忘了,哪里顾及大师姐正在一旁看著她的淫態? 李汆强肉棒享受著皓莘爱液的滋润,手掌大力地揉搓著她圆滚滚的肥腴乳房,喘著气笑道:「娼妇,你也是我的了!」妼皓莘呻吟之声不绝,轻轻哼出一个「嗯」字。 李汆强快乐之极,肉棒加紧运动,一下下冲击在妼皓莘的阴道里面。妼皓莘硕大的肥臀向上一拱一拱的迎合著他的奸淫,沥沥的淫水顺著被插得变形的阴道口渗了出来,哼叫声越来越尖,她一只乳房给李汆强握在手里挤捏得不成形状,另一只软腻腻的大乳房却隨便她自己身体的扭动,一跳一跳的。 才刚跟妃奈芝好过,又勉力挺著娇躯搂住妃奈芝,不让这新认的奈芝姐姐有机会逃开,让她无法抗拒地被身后男人蹂躪,別说妼皓莘阴道湿濡未干,就光妃奈芝与妼皓莘紧紧搂抱的姿势,下半身几是贴在一起,身后的妃奈芝被男人抽插的当儿,前攻后挺的力道也不住顶在妼皓莘阴道口处。 虽没有真正被插,可那刺激感却不下於初被破处惨遭淫刑之时。等到妃奈芝被射得魂都飞了,软绵绵地瘫下之时,妼皓莘却是欲火正旺,空虚的阴道让她双腿忍不住轻轻廝磨起来,阴道口处的顶撞只令体內的空虚更加强烈。 妼皓莘本以为得眼睁睁地看李汆强与妃奈芝调情,没想到李汆强竟这么快就奸汙自己,妼皓莘只觉自己下身淫贱的阴道被李汆强的鸡巴奸汙得满是畅快感觉,屄水一股股的被他肏出来,想不舒爽都不行。 偏偏风水轮流转,妼皓莘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回妃奈芝反击自己,刚刚是自己困住妃奈芝双手,让妃奈芝只有被插的份儿,现在轮到自己被奸汙,娇躯酥软无力的她一双玉手早已无力搂紧妃奈芝,反变成妃奈芝甜甜娇笑压住了自己,樱唇香舌不住在自己唇上耳边游走不休,敏感的乳房更被妃奈芝丰腴的乳房不住挤压,双手纤指交缠难解。妼皓莘眼前只见妃奈芝笑意盈盈,带些得意地紧制著自己,不住在自己耳边娇声呻吟,竟似掩住了李汆强抽送之间的喘息声。 虽知正享用著自己胴体的是那令自己又爱又恨、怎么也离不开的李大侠,可眼下的倩形,差点没让妼皓莘错觉是妃奈芝长出了肉棒,正对自己大展淫欲手段,阴道中的空虚感一次又一次地被深入浅出的肉棒驱除,销魂蚀骨的快意令妼皓莘只觉魂儿就要冲上九霄,偏生娇躯整个被妃奈芝制得死死的,別说挣扎,就连婉转承欢都不可得,妼皓莘唯一能做的,只有娇声回应。 「哎……別……別这样……奈芝妹妹……」 「不……嗯、不行……」虽说被方才那一番深切抽送,妃奈芝欲火泄尽,身心均是满足已极,但两女下体赤裸相贴,李汆强虽是插在妼皓莘体內,顶挺间也不住刺激著妃奈芝的胴体,顶得她口干舌燥、想入非非,若非妃奈芝方才已泄得没了力气,她可真想把妼皓莘推开,独自享用那令她欲仙欲死、飘飘欲仙的肉棒。 她轻轻咬著妼皓莘唇瓣,虽不由有些语焉不详,可无比亲密的交贴,却让簫皓莘完全能听得到她的话,「都是皓莘……是你……哎……是你害奈芝……没法抗拒的被男人奸汙……还射……在了奈芝的屄里面……奈芝才……才不肯饶你……唔……奈芝也要你……也要你试试只能被奸汙,还射……射在屄里的滋味……」 「哎……姐姐,晤……」听妃奈芝这样说,似是全不顾忌身后那才刚享受过她美妙肉体的男人究竟是谁,妼皓莘冰雪聪明,自知妃奈芝已发觉了是自己与李汆强合谋,让妃奈芝今夜连番享受性爱的乐趣,心中不由有点懊恼,又有些庆幸。 妼皓莘这法子光想就觉得阴损,靠自己撩起妃奈芝的欲火,两女先行那挑逗爱抚之事倒也罢了,让自己搂住妃奈芝,使她全无抗拒地被李汆强享受一番,若她能容李汆强赔罪还好,假使妃奈芝云雨尽欢之时,竟误以为自己勾连外人,让妃奈芝失身二夫,那恨意要解释可是难了,说不定她连看都不看身后之人就要发作。 纵使不如此,光是受骗上当的怨意,脸皮薄些的女子也要娇嗔地把自己两人都给轰出去,没想到还是骗不过妃奈芝;听她这么说,显是不把自己方才的小小骗术当回事,松下心来的妼皓莘身心一阵解脱轻松,云雨滋味竟不由更加火热起来。 「啊……姐姐……原谅皓莘……因为……因为汆强他……」 「什么都……啊……都別说了……」轻轻吻上妼皓莘樱唇,享受她柔软的口舌香味,妃奈芝忍著下体被撞击却没法真个销魂的滋味;若非才刚刚被餵得饱了,积压许久的欲望真渴想著再受一回李汆强的蹂躪,就算无力承欢地任他为所欲为都好呢! 妃奈芝纤手轻轻滑入妼皓莘脑后,捧著她的头尽情拥吻,「毕竟……哎……毕竟奈芝早给他……给他奸汙过不知多少次……汆强的鸡巴……哪里瞒得过我?好汆强……你的皓莘姐姐可是……可是花了大本儿……先弄了奈芝上手……再让你有机会奸汙奈芝下身的屄……不过皓莘姐姐下身那鼓得高高的暖暖软软的屄里头渴盼你鸡巴的奸汙……你若不好好的肏皓莘的屄……当心奈芝……当心师姐明儿要……要罚你的……」 「师姐放心……汆强在外头一直看著……看著师姐男女兼收,一点都不放过……早硬得很了……」原也不认为这法子瞒得过妃奈芝,毕竟在自己以前可是將妃奈芝奸汙了许多次,就算不看到自己的脸、不听到自己的声音,只怕肉棒一插进屄里去,纯靠感觉妃奈芝也知道是自己使坏。 不过试试也无妨,享受妃奈芝的曲意承欢久了,他倒也想要看看若换了其他男人奸淫妃奈芝之时,这外貌圣洁清纯,內里却敏感淫荡的师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当然绿帽子是绝不愿戴的,「师姐放心……汆强让皓莘姐姐爽了之后……就来疼爱师姐了……师姐比之前浪得多……看得汆强心痒痒的……换到了师姐身上……要汆强硬多少回、射多少次都成……」 「哎……」直到李汆强的声音入耳,妃奈芝的紧张才算真正松弛了下来。 虽说纯从肉体交接的感觉,便猜得出十有八九是李汆强,但妃奈芝毕竟不是真的魔门皓姬,没真的尝试过第二个男人,要这样分辨男人之间的差异可是难倒了她……方才若非看妼皓莘的神情,只怕她还不敢確定是李汆强,偏又没有勇气回头去看,直到现在確定才真的放下心来。 其实更令妃奈芝心下害怕的,倒不是被妼皓莘所算,或是李汆强乘机对自己无礼的受骗感觉,而是刚刚激情当中的自己。当被插入的时候,妃奈芝虽也害怕曾是旁人,可体內本能的渴望已超过了一切,那时献她当真已经不顾一切,即便换了其他的男人,只要能够插入自己,令自己的淫欲得以满足,刚才被撩得欲火如焚的妃奈芝也会心花怒放地去迎合、去享受。 虽说现在已经知道那担忧只是杞人忧天,可光想到那样淫荡无耻的自己,或许便是褪却所有装扮外壳的真实自己,妃奈芝芳心不由乱跳,但被奸淫深射时的满足感……却那么地令她无法自拔、沈醉其间。 「別……別这么夸口……」被弄得想入非非,妃奈芝虽也不由在心中驰想,若李汆强用完了妼皓莘,再次蹂躪自己的时候,以现在这样满足到无力的身子。 究竟能不能够承受他的求欢? 她便是再想,也是自知自家事,无论是妼皓莘轻巧温柔的挑逗,还是李汆强和妼皓莘夹击自己的欢快,都远胜只有自己和李汆强床笫交欢之时;方才自己可泄得够多了,若真的再战一回,自己明儿也不知能不能下床。现下可不是自己初破身时,侠门还有旁人在,万万容不得自己偎在床上一整天下不来呀!「先疼了你的……你的亲亲皓莘姐姐再说……奈芝……奈芝暂时是够了……哎……」 「啊……」妃奈芝话语方落,妼皓莘娇吟又起,她的身心早被情欲彻底占据,阴道中的肉棒鍥而不舍地探索著她的敏感地带,每一下都令她爱恋情浓,尤其正抽插著她珍密阴道的是著名的大侠,那刺激的感觉不止没令她缩手,反而更有一种沈沦的快乐,让云雨之欢比先前更进了一层。 更羞人的是此刻还有妃奈芝压在自己身上,娇躯亲密的再没一丝缝隙,自己每挨一下,肉体的反应都瞒不过身上的她,而这对师姐弟在这方面竟也是配合无间,妃奈芝的爱抚亲吻与李汆强的强攻猛送,恰到好处地融合为一,不住侵犯著妼皓莘每一寸饥渴的敏感带,身心都沈醉在那交合的欢乐当中,仿佛妃奈芝与李汆强同时侵犯自己的胴体一般,爽得妼皓莘快乐的欢叫出来。 「哈……好……好奈芝姐姐……啊……还有猛……汆强……你们……啊……你们好会……好会干……哎……皓莘要……要丟了……怎么……啊……怎么这么棒……哎……皓莘要……要完了……好热……好棒……喔……要……要泄……皓莘又要……又要泄出来了……」 从身至心,没有一寸没沈浸在那无尽的欢快之中,虽被妃奈芝紧紧压著,可那打从心底透出来的轻松舒解,令妼皓莘只觉整个人早已飘然飞起。原本当她和李汆强小心翼翼地偷到妃奈芝房外,看到妃奈芝激情又羞怯的自慰美景时,那模样已令妼皓莘芳心微荡,而之后与妃奈芝床笫缠绵,虽也畅美泄身,可阴道深处的饥渴却只有愈甚,尤其当妃奈芝压在她身上,娇吟欢喘地承受著李汆强自后而来的销魂之时,叠在一起的妼皓莘只有更加渴望。 但她也知道今夜的重点是妃奈芝,只怕李汆强没那个空闲来疼爱自己,妼皓莘只能说服自己,以后这般欢快淫乱的日子还有的是,没想到今夜竟能婉转承欢,心中的快乐犹如火上加油,使肉体的快感更加高昂。 前面百般煎熬积压太甚,此刻的妼皓莘原本不堪蹂躪,加上李汆强才刚在妃奈芝体內痛快地射过一回,久旷的妃奈芝体內犹似生出了一股吸力,將李汆强的阳精吸得一点不剩;虽说在妼皓莘身上仍是龙精虎猛,可射过一回的肉棒却没有原来那般敏感,可没有那么快就在妼皓莘体內布施甘露。 李汆强一面抽插著情迷意乱的妼皓莘,一面俯下上半身,贴到了妃奈芝晶莹剔透的粉背上头,在她的耳边轻语细诉著自己的歉意,偶尔也不忘疼惜著正嫵媚承欢的妼皓莘,那感觉如此奇妙,仿佛他正同时干著身下两朵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大被同欢间令她们神魂顛倒。 被这样夹著,妃奈芝承受的滋味真是无法言语,要说自己正被干著嘛,才刚被满足过的阴道深处偏是空著;要说自己身在事外嘛,甜蜜言语又在耳边回绕,一其身子正被这对男女紧紧夹著,一丝挣动不得,阴道口处更是同时承受著李汆强的顶挺和妼皓莘蜜液的喷溅,美得不输云雨之时,弄得妃奈芝不亦乐乎,时而转头迎接著李汆强甜蜜的吻,时而专心挑逗身下正承雨露的妼皓莘,忙乱之中竟觉高潮又至,而妼皓莘也似將近登仙,两女一阵长吟,阴精又是哗然倾泄…… 舒爽之后,妃奈芝和妼皓莘都瘫倒床上,这回两女都泄得极为痛快,一时之间体软筋麻,再也无法动弹,只剩下李汆强这生力。他趴在妃奈芝背上喘息一阵,这才微微挪体,隨著轻柔的一声水响,那肉棒已从妼皓莘体內退了出来,未能承受激射的妼皓莘一阵甜蜜的咕噥轻怨,却是泄得媚眼如丝,想埋怨都开不了口,甚至连李汆强轻抬妃奈芝娇躯,让她仰躺一旁,没法再与自己甜蜜交贴,妼皓莘也无可埋怨,只能眼波流转,不住在李汆强与妃奈芝之间徘徊。 终於被迫正面面对李汆强了,妃奈芝只觉心中一丝充斥著怨妒意味的感觉浮上,刚又被干得太过快活,心中虽对这风流徒儿有怨,却也只是嘟著小嘴儿,幽怨的眼儿不住望著他,似想在目光中透露千言万语一般。 「好师姐……汆强的师姐……」见妃奈芝如此目光,李汆强也知她心中含怨未去,本也想就此歇手,可刚才在房外窥视二女同欢时,妼皓莘在耳边的轻声教导却告诉他不能在此时软手,若真想要彻底泄去妃奈芝心中的幽怨,自己还得再加一把手,在彻彻底底满足妃奈芝后才有温柔手段发威的余地。「汆强还……还没射……汆强可以……可以在师姐两条大腿中间下身里面这个肥肥紧紧,嫩嫩软软的屄里面……再奸汙一回吗……」 见李汆强胯下肉棒犹自凛然生威,上头虽沾满蜜汁却是更形挺拔,仿佛正欲择人而噬的猛兽,那凶恶模样却让妃奈芝愈看愈爱;那就是才刚令自己死去活来,体验到无上美感的宝贝啊!若非阴道之中犹自酸麻,旷了太久的身子实不堪廾行云雨,光看到李汆强的肉棒如此饥渴,听到李汆强软语恳求,妃奈芝芳心当中都有一丝冲动,想要勉力承欢,让李汆强的欲望再次滋润自己饥渴敏感的肉体,只是……这样未免有些对不起身旁正自娇喘吁吁的妼皓莘了。 「好……好汆强……」吞了口香唾,妃奈芝好不容易才能狠下心来拒绝,「別……別再奸汙奈芝了……太久……太久没给你插……奈芝的屄还……还没適应……身子实在……实在不堪爱宠,何况……何况还有……皓莘正叉开大腿等著……等著你在她那个淫贱的肉屄里面射精呢!」 「没……没关系的……」虽说心下也渴想著被李汆强在自己的屄里面狠射一发,但事前得了以瑰皓姬警告,今夜的主要重点是妃奈芝,何况自己与李汆强间的关系日后还久久长长,確实不急在一时。 妼皓莘娇吟浅笑,心中暗笑妃奈芝假正经,换了別人自有缠绵肉欲、难免伤身的问题,可妃奈芝的「媚骨艷相」是天赋之资,愈在床上欢快放浪,体內生机更是蓬勃;若她想当魔门皓姬,只怕连妼皓莘都会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姐姐和师姐都是长辈……不过师姐更长一辈,汆强要尊师重道……对师姐自然该……自然该多加爱宠几分……汆强你就射给奈芝姐姐吧……她……可爱得紧呢!」 「不……不行啦……」见李汆强上得床来,却不去找妼皓莘,反而骑到了自己身上,那肉棒简直就傲立眼前,妃奈芝只看得口干舌燥,真有种伸手去爱抚的冲动,欲念正將心中最后的一点顾忌强攻猛打,一层层地剥去。 妃奈芝偷眼瞧了瞧身旁的妼皓莘,只见她一脸鼓励神色,心中却仍有些忐忑,「好汆强……奈芝……奈芝的屄被你干坏了……今晚实在……实在受不得了……饶了奈芝吧……」 「奈芝姐姐放心……」见妃奈芝还要推拒,妼皓莘勉力半撑起娇躯,玉手轻托脸颊,半侧身微笑地望著这欲迎还拒的美人儿,禁不住伸手羞了羞她的嫩颊,托著她回望自己,「就算……就算不射在里面……女人的身子……还有很多办法。可以让汆强舒服的……皓莘就……就试过……很多法子……」 「……別那样……」听妼皓莘这么说,妃奈芝更是羞不可抑。她虽也知道这样下去,自己的菊孔早被李汆强拿下,可没想到他会急在今夜就动手。 看著妼皓莘和李汆强跃跃欲试的神情,妃奈芝虽说胸中爱极了被两人玩弄的滋味,却不由芳心生惧,「奈芝可……如果……如果汆强今夜就弄了后面……奈芝真的会……真的会痛死的……不行啦」 见妃奈芝又羞又急,可那不住瞄向李汆强肉棒的眼儿,却透出她心中又羞又喜的期盼,妼皓莘不由偷笑。虽知妃奈芝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可妼皓莘却感觉得出来,若李汆强当真进也就攻破妃奈芝的菊穴,以妃奈芝的敏感加上李汆强的手段,下手之时妃奈芝或许真会痛不欲生,可当菊花绽放之时,痛得寻死觅活的妃奈芝必能渐渐尝到其中妙处,直到身心驯服,或许事后还会娇痴嫵媚地要求李汆强再来一次哩! 可惜今夜还不能太过火,否则亲眼看妃奈芝苦尽甘来,沈浸在菊穴之美当申,倒也有一番乐趣,「奈芝姐姐误会了……不只那里……其实身为女人……好多地方都……都可以让男人舒服……而现在皓莘吹含舔吸的……就是汆强那柄肉簫……汆强也常赞皓莘……说皓莘吹簫的功夫……比手上功夫更厉害呢!」 见妼皓莘边说边轻舐樱唇,仿佛光回味都觉美好,妃奈芝虽仍羞怯,却不由有些心痒痒的;以往自己和李汆强花样虽不少,却都只是用阴道去承受他的欲望,从没想到樱唇和菊穴皆可献上。 本以为这样才算正常,可看到妼皓莘与李汆强突破姊弟禁忌时那种难以言喻的欢快模样,妃奈芝都不由芳心驰想,或许那种不正常的手段,更有一种以往从不曾受过的快意。 「既……既是如此……汆强就……就来吧……」满含娇羞地开了口,妃奈芝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裂了开来一般,可放任之下体內欲火更增,原本还只是偷瞄的眼儿,竟似被吸引住了,直盯著李汆强的肉棒不放,「皓莘要……要教奈芝……该怎么……怎么吹含舔吸……怎么让汆强舒服……」 吹含舔吸四字一出口,顿觉阴道中一阵濡湿,深处竟然麻痒逐渐涌现,有一种想被肉棒蹂躪玩弄的渴望渐渐成形;妃奈芝已非床笫间的雏儿,自知那是欲火高燃时的表征。 没想到自己竟淫荡若此,这般不堪挑逗,连口舌之间情话交流也能诱发自己无比的欲念,幸好李汆强人如其名,床第之间威猛强悍,能令女人死心塌地,换上另一个不够威猛的男人,自己只怕就很难受了。 咬了咬牙,妃奈芝强行压下了阴道中的需求;一来阴道著实不堪再战,二来她已给妼皓莘的话勾起了另一种欲望,想趁著今夜良辰美景,尽量地將自己奉献给他,將要陷落的檀口樱唇,只是第一步,「奈芝还是……还是第一次试著这样……如果没有弄好……汆强千万……千万別……別怪奈芝……」 说是这么说,但当李汆强跨坐妃奈芝腹上,犹然汁光润泽的肉棒缓缓降落在胸前峰峦之间,那迎面而来的情欲气息仍令妃奈芝忍不住紧张,偏偏隨著她的心跳加速,一对丰挺高耸的乳房也不住起伏,正好和那肉棒接触,肉棒上头的炽热让妃奈芝差点喘不过气来,「汆强……这是……」 「师姐別担心,不过是个新玩意儿……」难得如此居高临下地看著娇柔羞怯的妃奈芝,李汆强只觉欲火狂升,肉棒不住挺硬微弹,在妃奈芝滑润腻人的乳房上轻轻拍打,「师姐胸前奶子又大又漂亮……怎么玩都不腻……汆强好喜欢……用来夹著宝贝儿动,想来別有一番情趣,师姐何不试试?让皓莘姐姐教师姐你品簫的技巧……一边弄弄这儿……让汆强好生痛快一番,可好?」 你都已经坐上来了,我便不好又能怎样?妃奈芝幽怨娇羞地飘了他一眼,可怜兮兮地转眼望向妼皓莘,一边听著她讲解品簫之要,一边不忘双手托胸,用乳房將那湿漉漉的肉棒夹佳,搓弄夹滑之间,火热的淫兴不住涌上身来;先不说乳上传来的火热销魂滋味,光是李汆强一边喘息,一边大手轻伸握住了自己托乳的纤手。协助含羞带怯的自己动作,面上神情无比享乐,妃奈芝也知自己做对了。 她樱唇轻启,向著那红通通的肉棒吻去,玉手在他的帮忙下,托著双乳紧紧包夹肉棒,滑动之间仿佛胸前也变成了阴道,滋味著实难言,虽是极尽羞耻,却也极端欢快。 耳听著妼皓莘谆谆教导,妃奈芝现学现卖,虽说这样姿势下,樱唇只服侍到肉棒顶端,可香舌品舔之下,也觉那物正自在口中变大发热;亲身体验肉棒火热的乳房更形饱胀,两点乳头在妃奈芝玉指忍不住偷偷撩玩之下,更是硬得似將绽放。 而且李汆强的鸡巴才刚刚在两女屄內奸汙过,上头仍沾满了两女高潮之际泄出的阴精,那滑润甜蜜的汁液熨入了乳上毛孔之中,仿佛化作欲火直透芳心,熬得妃奈芝春心骚然;虽说玉手轻滑、樱唇吞吐,尽力服侍那充满情欲味道的肉棒,心中却不由遐想,若自己这番服侍还不能让汆强射出精来,待他用那发硬发烫的宝贝占有自己阴道之时,又会是怎样二番美妙滋味?愈思及此愈发忘形,动作虽还难免稚嫩不熟,可那神情、擭入、享受,样样都是沈醉於心甘情愿服侍男人取乐的女子才有的快活。 一来李汆强连战数回,也是將射之际,二来难得见这师姐如此销魂甜蜜地服侍自己,李汆强感动之间更是难以忍耐,背心一阵抽搐,在他的低声喘息之中,一股火热的阳精已然喷射而出;妃奈芝轻呼之间,热精已是迎面而来,避也避不得,转瞬间染得妃奈芝唇间颈上一片白腻,微带腥气的男性情欲扑鼻而入,逗得妃奈芝魂为之销,阴道中竟也泄了一滩出来。 见被李汆强射在脸上,妃奈芝一时痴然,也不知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动作;妼皓莘眼尖,早见妃奈芝股间泉水溢出,心知泄了身子的妃奈芝一时之间也没办法再服侍李汆强了,这才俯过上身,一边媚眼轻飘著狠射一回正自喘息的李汆强,一边香舌轻吐,自颈向胸,舐著妃奈芝肌上白腻的淫精,似是很美味地温柔品尝,运不忘告诉正自茫然的妃奈芝,「哎……这可是好东西呢……汆强这样射给姐姐的……里面都是汆强对奈芝姐姐的热爱,可不能轻易浪费了……」 被他射在唇间,同时自己也丟了身子,微显茫然的妃奈芝只觉浓精的味儿扑鼻而来,正自不知该如何是好,听妼皓莘这么一说,也不管她所言是实是虚,一时间竟茫然地应和著。纤指轻拨,將溢在唇畔脸上的精液勾入口中,虽说微带腥气,入口不甚美味,但光想到这是李汆强射给自己的,竟也忍不住香舌缠卷,將那淫精一口口饮入。 只是精液入口,对初尝如此滋味的妃奈芝实是一大震撼,一时间只顾品味入口的味儿,全没发觉妼皓莘的异动,等到她回过神来,妼皓莘的唇舌已移师自己胸前,正轻舔著那才刚射过的肉棒棒身,那红通通的顶端仍在自己眼前。 妼皓莘见她清醒了,却仍不停下香舌动作,口舌不清地媚笑著,香舌不住在肉棒那盈然生光的棒身上滑动著,还不时啜到妃奈芝酥胸上头,差点没把妃奈芝已飘飘然的魂儿勾了去,「哎……皓莘正在……正在帮汆强清理……奈芝妹妹是头一回……做得不完整……啊……没有关系……一回生,二回熟……等奈芝妹妹习惯了……就不会忘记这必要之事……」 所谓输人不输阵,何况那肉棒仍在眼前,自也不能只任妼皓莘动作;也不知那儿来的勇气,让妃奈芝微抬螓首,香舌轻吐,细细品著那红润饱胀的顶端,纤细轻巧地吻吮著,动作虽还有些青涩的稚嫩,却是十分细致,甚至没忘將香舌推入那凹缝之间,勾吸著那未曾射尽的淫精。 给两女这样服侍,李汆强只觉舒畅已极,若非知道接下来不是尽展淫威的时候,而是应该施展温柔手段爱怜著妃奈芝,让她心中的怨气全盘消泄,才能彻彻底底把这美师姐收入掌中,只怕他真忍不住想施展淫贼手段,在二女眼前再硬一回! 他轻轻扶住妼皓莘脸蛋小小力地將她移开,又示意妃奈芝自己已经够了,缓缓退开了身子,整个人趴伏在二女之间,左拥右抱,口舌不住在二女脸上耳旁滑动不休,满言的尽是感谢。 「哎……你坏死了……」闭上美目,享受李汆强的口舌甜蜜,妼皓莘沈醉地呻吟出声。若非方才吃了不少淫精,她可真想转过脸蛋主动迎上李汆强那令她心醉的吻;此刻的甜蜜让她不由在心中埋怨,若之前自己没有早一点儿主动向李汆强投降,会否早些尝到如此美味呢? 想到此处妼皓莘嘴角不由泛起一丝笑意,李汆强这大侠可真是大出自己想象之外,若天仙宫姐妹知道表面温柔儒雅的李大侠,好多年前就把师姐也弄了床,大被同眠中尽享旖旎风味,也不知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可惜这事想想就好,千万不能有半分外泄,否则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哎……大侠……好相公……皓莘好爱你……」 听李汆强也软语回应自己,妼皓莘心中胀满了甜甜的滋味,好半晌都不想睁眼,只怕打破了这难得的美妙感觉。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发觉李汆强虽是对妃奈芝甜言蜜语,可妃奈芝除了喘气呼吸之外再没有出声,不由感觉奇怪;这才睁眼,却见妃奈芝转过了头去,连理都不理李汆强一声,无论李汆强怎么低声下气地赔罪,就是不肯转过身来。 心知这是师姐在闹脾气呢!毕竟女儿家面皮薄,今儿个又受了两人暗算,便是妃奈芝心中当真爱煞了李汆强,早原谅了这胡搞的师弟,一时间却也转不过脸来;但妼皓莘也知道,其实妃奈芝早没把气放在心上了,何况就算心中还有怒气在,给两人几番服侍,体內早胀满了云雨之后的满足感,光看妃奈芝方才小心翼翼地为李汆强品簫,唯恐不凈的尽心模样,妼皓莘也知妃奈芝不过是使点小性子。 她鼓励地飘了李汆强一眼,扮了个可爱的鬼脸,忍著笑在一旁等著。 本来的火气和醋意早就不存多少,加上方才云雨欢愉,妃奈芝心中的气早消得一干二凈,只是清醒过来她才发觉,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又给两人算计了!想到方才李汆强大剌剌地骑在自己身上,肉棒犹如交合似地轻薄著自己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让自己为他吹簫,而自己非但没有推却还品得津津有味,事后甚至与妼皓莘一起帮他吸凈,光是口中那犹存的余味,就够妃奈芝羞怯了。 给李汆强挠挠摸摸地逗了好半晌,妃奈芝好不容易才转回头来,含嗔带怨地呈著李汆强,还有偷偷在自己身上使坏,现在却装做一脸不知道的妼皓莘,又想气又想笑,偏又气不起来,你们……哎……你们……教奈芝怎么说才好?明知奈芝生气,还这样……还这样欺负奈芝……」 「师姐放心……汆强不会欺负师姐的……再怎么样也舍不得……」见妃奈芝终於转怒为喜,娇羞含怯的笑意在她脸上是那般令人心动,李汆强心中大喜,知道这一关自己总算是过了。 「汆强尊师重道,以后一定白天里尊重师姐……晚上也是……在床上一定……一定让师姐丟身子丟得美爽爽的……绝不让师姐生气……或者想却又……却又不敢说……汆强保证不会了……」 「坏蛋……你们都是……」见妼皓莘娇笑盈盈,脸上似开了花,李汆强更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妃奈芝只觉脸儿红透。没想到好好的话儿竟被李汆强解成了这样,偏生自己都给他弄上床了,先不说在他胯下婉转逢迎、欲仙欲死的娇痴媚態,光方才那样主动品簫,似想把自己全盘献上,妃奈芝便知自己再没有回避抗拒的空间。 她轻轻伸手,在李汆强脸上拍了几下,还在妼皓莘颊上轻扭了一把,「有那么一对姐妹花了……还不满足……不只师姐……连皓莘姐姐都弄上了床……把奈芝给……给弄成了这样……哎……罢了……是奈芝前生冤孽……以后……以后隨汆强你怎样都好……爱在床上怎么奸汙奈芝都行……只是別忘了……此事千万不能让旁人知道……汆强你可別得意忘形了……」 「这个自然……」 「还……还有……」见妼皓莘在旁偷笑,妃奈芝脸儿一片晕红,但这好不容易浮上脑际的好主意,可不能再让它沈了,「私下弄个房间……把你用来对付皓莘的手段……都在奈芝身上试试……奈芝要……要和皓莘比比……看看……看看是谁更能……更能让汆强你快乐……哎……都是被你带坏了……」 【完】 |